失忆后,我听到了死对头的心声

失忆后,我听到了死对头的心声

作者: 猫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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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猫宣在穆迟砚担任主角的脑书名:《失忆我听到了死对头的心声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穆迟砚的脑洞,大女主小说《失忆我听到了死对头的心声由网络作家“猫宣在”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21: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失忆我听到了死对头的心声

2026-02-03 03:31:03

猎场落水,我失忆了。他们将瑾王世子穆迟砚推到我面前,说:“小姐,这是您的救命恩人。

”可丫鬟们私下却说,林家与穆家是死敌,我曾与他在朝堂上针锋相对。直到某天,

我发现自己能听见他的心——表面冷淡递药的他,

心里却在想:“怕苦还逞强…明日多备些蜜饯。

”我手中握着从他书房暗格找到了我当年遗失的海棠玉簪,指尖发颤。他垂眼不敢看我,

心声震耳欲聋:“她发现了…她会恨我吗?”而当我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上门接我时,

穆迟砚终于拦在我身前,声音冰冷:“她不能走。

”可他的心声却在绝望哀求:“晚照…别走。”失忆是局,读心是谜。当一切真相揭开,

那把指向他的箭,我还能否射得出去?第一章:猎场惊魂秋猎时节,风卷枯草。

我策马追赶一头罕见的白鹿,马蹄踏碎林间光影。侧方传来清冷的嗓音:“林晚照,

你非要与我争这头鹿?”穆迟砚,瑾王世子,我的死对头。

两家恩怨要追溯到五年前——他父亲掌户部时,北疆军粮被克扣,我父亲镇守边关,

将士饿着肚子打仗。朝堂上我们针锋相对,私下更势同水火。“猎场之上,各凭本事。

”我扬鞭不看他。白鹿跃过溪流,我们同时策马而起。就在那一瞬,我的坐骑突然惨烈嘶鸣,

前蹄猛扬!“晚照!”视线天旋地转,冰冷的溪水淹没口鼻。落水前最后一瞥,

我看见穆迟砚竟弃马扑来,伸手想要抓住我。然后是无边黑暗。再睁眼时,头疼欲裂。

陌生的床帐,陌生的熏香,床边坐着的人更陌生——穆迟砚一身月白常服,眼下有青影,

手中端着药碗。“醒了?”他的声音很轻。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这是哪儿?

”“瑾王府别院。你落水受伤,需静养。”瑾王府?我心头一紧。父亲说过,

这是林家最大的政敌。可眼前人腕上有新擦伤,还渗着血丝。“是你救了我?”我问。

他沉默片刻:“嗯。”将药碗递来,“先喝药。”药极苦,我皱眉喝完。

他接过空碗走向门口,背影在门槛处顿了顿。“穆世子。”我叫住他。他回头。

“我们以前认识吗?”为什么该是敌人,他眼中却有关切?为什么看他腕上的伤,

我心里会疼?穆迟砚站在光影交界处,许久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救你的人。

”门合上。我望着床帐,脑中一片空白。我记得自己十五岁,可分明已经十九了。

丢失的四年里,发生了什么?

来侍女绿袖的低语:“太医说小姐记忆受损……若是想起与世子的过节……”话语戛然而止。

我的心沉下去。第二章:错认的恩人我在别院住了三日。绿袖服侍我梳洗,恭敬却疏离。

我问起从前,她低头道:“小姐从前飒爽果决,是京城最擅骑射的贵女。

”“那我和穆世子关系如何?”她脸色一白:“奴婢不敢妄议。”午膳时穆迟砚来了,

端着药碗,身后跟着老仆穆叔。穆叔看我的眼神温和得像看自家晚辈。“该喝药了。

”穆迟砚将碗放下。“太苦了。”我小声嘀咕。他竟从袖中取出油纸包,

里面是四块金黄桂花糕。“喝完药吃这个。”我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糕?

”这喜好母亲去世后,我再未对人提过。他手指微紧:“猜的。女孩子大多喜欢甜的。

”他在说谎。可为什么要为这种小事说谎?我喝药后拈起桂花糕,清甜冲淡苦涩。“好吃吗?

”他忽然问。我点头:“比我家厨子做得好。”他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喜欢就好。明日我再带些来。”“穆世子。”我叫住他,“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我们两家不是有仇吗?”空气凝固。他转身,目光复杂:“你受伤是因我而起。

在你好全之前,我会负责。”负责。客气而疏离的词,我却心里空了一块。夜里我睡不着,

听见廊下低语:“……真就这么瞒着?若小姐想起来……”“世子的意思,谁也不许提从前。

”“可纸包不住火。况且,林家那边……”声音渐低,另一人叹息:“要我说,

世子也是痴心。当年小姐那般对他,他如今竟还……”“嘘!不要命了?”脚步声远去。

我浑身冰凉。当年我那般对他?哪般?脑中刺痛——猎场,我挽弓搭箭,

箭尖对准人影……是谁?门外传来叩门声。“林姑娘?”穆迟砚声音微紧,“还没睡?

”我拉开门。他站在廊下,月光勾勒清瘦轮廓,手中端着安神茶。“听见房里有动静。

做噩梦了?”我接过茶盏:“穆迟砚,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很多次?在我忘记的四年里,

我们是不是很熟悉?”他沉默良久:“不重要了。你只需记得,现在我是救你的人。

”“那你记得的是什么?”他后退半步:“记得该记得的。茶趁热喝,早些休息。”他走了。

我捧着茶盏,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廊柱后传来压抑的啜泣,

穆叔的声音哽咽:“我就是心疼世子……明明心里苦,还要装作无事人。那声世子妃,

他盼了多久……”茶盏哐当落地,摔得粉碎。世子妃?他们在说谁?

第三章:听见他的心声那晚之后,别院气氛微妙。穆迟砚每日送药和点心,神色平静如深潭。

第五日清晨,他又来了。我故意说药太烫,他点头坐下,手指摩挲茶杯边缘。

然后我听见了——清晰低沉的男声,带着无奈:“刚试过温度,明明正好,又在找借口。

”我浑身僵住。那是穆迟砚的声音,可他嘴唇没动!“穆世子,”我试探,

“这药好像有点苦。”他抬眼:“良药苦口。”同时那声音又响起:“怕苦还逞强,

和以前一样。罢了,明日让厨房多备些蜜饯。”我的呼吸滞住了。不是幻觉。

我能听见他的心声。“林姑娘?”他察觉我神色不对。“没、没有。”我慌忙喝药,

呛得咳嗽。一块栗子糕被推来。他眉头微蹙,眼中有关切,表情却冷淡。

心声适时响起:“怎么咳成这样……该不会是染了风寒?得让太医再看看。

”我咬了口栗子糕,甜糯压下了混乱。“穆世子,你每日来送药,不耽误正事吗?

”“不耽误。”心声却道:“再要紧的事,也比不上你平安。”我指尖一颤。“等我伤好了,

是不是就该回林家了?”我问时紧盯着他。他端茶杯的手顿了顿:“自然。林将军已递帖子,

三日后接你回府。”可他的心声像打碎的冰面:“不要走……晚照,再多留几日。

至少让我看着你全好了。”我低头不敢再看他。他走到门口顿步,没有回头。

心声如羽毛落下:“她今日穿了水绿裙子……好看。”门合上。我呆坐许久。

能听见穆迟砚的心声——这认知离奇却真实。更无措的是,那些心声完全不像敌政之子,

倒像藏在冰冷外壳下,小心翼翼捧着真心的人。第四章:暗处的温柔发现能听见心声后,

日子变得微妙。我开始习惯在他平静面容下捕捉汹涌暗流,

在他冷淡言语后听见截然不同的温柔。但也注意到,这座别院并不太平。第七日傍晚,

我在花园折海棠,绿袖突然低呼:“小姐小心!”黑影从墙头掠过。我手一颤,

海棠枝刺破指尖。穆迟砚疾步而来,见我沁血的手指,脸色骤沉。“怎么回事?

”绿袖跪下:“方才墙头似乎有人影……”他取出白帕握住我的手,轻轻裹住伤口。“疼吗?

”我摇头。可他心里在想:“第三次了……这个月第三次有人想靠近别院。是我大意了。

”我心头一凛。“这别院是不是不太安全?”我问。他眸色深沉:“有我在,你很安全。

”心声却道:“必须再加派人手。那些人若敢伤她分毫……”后半句没说完,

但森冷杀气让我指尖一颤。他松开手后退半步:“我让穆叔再调护卫。

这几日尽量不要独自外出。”夜里我难眠,见他书房灯还亮着。悄悄靠近,门虚掩着。

“……军粮案的账本,确定在三皇子手里?”穆迟砚声音压低。“是。但三皇子府守卫森严,

三次未能得手。”“不能再硬闯。打草惊蛇反会毁掉证据。”“可若拿不到账本,

林家那边……”“林家那边,我来应付。”穆迟砚声音决绝,“父亲那边先瞒着。

他若知道我在查这件事……”心声清晰传来:“父亲与林将军的恩怨根源在此案。

若能查明真相,或许晚照不必再夹在中间为难。”我捂住嘴靠在廊柱上。

军粮案——父亲说瑾王克扣军饷,穆迟砚却说父亲也在查?“三皇子似乎对林小姐起了疑心,

今日墙头那个恐怕是试探。”陌生声音道。穆迟砚沉默很久:“她失忆的事瞒不了多久。

三皇子耳目众多,迟早会知道。”“在她恢复记忆前,必须揪出幕后之人。

我不能让她再陷险境。”“可若林小姐恢复记忆,

想起从前与世子的过节……”这次沉默更久。我听见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对着夜色轻声说:“那是我应得的。当年……是我亏欠她。”他忽然转身看向门外阴影处。

我心一跳缩回墙后。门被拉开,他站在月光中,看着我藏身的方向许久。

心声低低响起:“晚照,若你知道当年真相……会不会恨我少一点?”门合上了。

我瘫坐廊下,浑身发冷。当年真相?什么真相?

第五章:上元夜的心跳穆迟砚书房遗落的玉佩,在我枕下藏了三日。

刻着“照砚”二字——我的“照”,他的“砚”。谁刻的?为何在他身上?上元节前夜,

他拿来两个面具——白狐面与青狼面。“明日灯会,想去看看吗?”他递来白狐面。

我愣住了。这是失忆后第一次被允许踏出别院。“可以吗?不会添麻烦?”他摇头:“我在,

不会有事。”心声带笑:“她眼睛亮起来了……像小时候听说能去看灯会时一样。”小时候?

我们小时候一起看过灯会?他戴上青狼面,只露下颌和沉静的眼。“嗯。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没有再问。上元夜的京城是人间的星河。花灯如昼,人潮汹涌。我下意识往他身边靠,

他放慢脚步,手臂虚护我身侧。“跟着我,别走散。

”心声轻轻响起:“人太多了……该牵住她的手的。但……会吓到她吧。”路过糖人摊子,

我驻足看老手艺人勾勒腾空的小马。“想要哪个?”他问。我指小马。他买来递给我。

我咬了一口,酥脆甜香。“好吃吗?”我点头,将糖人举到他面前:“你尝尝?

”话出口就后悔了,这太过亲昵。可他顿了顿,俯身就着我的手,在小马耳朵上轻咬一小口。

面具下唇角微弯:“嗯,很甜。

”心声雀跃慌乱:“她给我吃了……这算不算……”后半句没听清,我脸已烫得要烧起来。

我们继续走。他猜灯谜赢了一对兔子花灯塞给我。路过胭脂铺,他驻足片刻,

低声对掌柜说了句什么。心声满足:“她喜欢那盒茉莉香粉……明日让穆叔来买。

”我抱着兔子灯,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拱桥边歇息时,我摘下面具。他也摘了,

眼神在灯影里深邃。“穆迟砚,谢谢你这段时日照料我。”他眸光微动。

心声低低响起:“我不要你谢我。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可说出口的却是:“应该的。

”突然,人群中传来尖叫。黑影从桥下蹿出,寒光闪过!“晚照小心!

”穆迟砚一把将我拉到身后,青狼面具掉落。他护着我格开刀刃,动作凌厉如电。

可寡不敌众。一柄刀从侧方刺向我后背,他想都没想转身将我完全护住——刀刃入肉的声音。

时间静止了。我看着他后背渗出的深色痕迹在玄色衣衫上晕开。“穆迟砚!”我声音颤抖。

“没事。”他哑声说,反手拧断持刀人手腕。护卫赶到,黑衣人散入人群。拱桥上只剩我们。

他踉跄一步扶住栏杆,血已染红大片衣衫。“你流血了……”我伸手去扶,

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小伤。”他摇头想笑,却皱眉牵动伤口。

声断断续续逞强:“不能让她担心……不过是皮肉伤……但……好疼……”我的眼泪掉下来。

“别说了……我们去找大夫……”他抓住我的手,掌心滚烫。“晚照,别哭。”医馆里,

大夫剪开他衣衫,深可见骨的刀伤横贯后背。我站在屏风外,听着压抑的闷哼,

指甲掐进掌心。处理完伤口,我走进内室。他趴在榻上,脸色苍白。“吓到了?

”他声音虚弱。我在榻边坐下:“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他沉默。烛火在他眼中摇曳。

然后我听见他的心声,轻而认真,像郑重誓言:“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林晚照。

”他闭上眼,耗尽力气。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睡颜,许久没动。窗外灯火依旧璀璨。可我心里,

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第六章:记忆的碎片穆迟砚在医馆住了三日,我执意留下照顾。

第三日他烧退了,说:“明日回别院吧。那里更安全。

”当夜我做了漫长的梦——连贯的场景。同样是上元夜,更早的年份。十五岁的我偷溜出府,

戴着狐狸面具撞到一个人。清瘦少年,月白长衫,提兔子灯。面具撞掉,我们四目相对。

他眼睛好看得像盛着星子的深潭。“抱歉。”我蹲下捡面具。他却先弯腰拾起递还。

指尖相触,他耳尖泛红。“姑娘小心。”我道谢要走,他叫住我:“这个……给你。

”递来兔子灯。“为什么?”“赔礼。”他眉眼温和,“方才惊到姑娘了。

”我接灯看他走入人群,记住了那双眼睛。画面一转变成熊熊大火。府邸后院,

火舌舔舐屋檐,我被困厢房。绝望之际有人破窗而入——又是那少年。他脸上沾灰,

衣袖燎焦,却不管不顾冲进来将我打横抱起。“别怕。我带你出去。”他护我冲出火海,

后背被横梁砸中闷哼,却将我护得更紧。安全地带他放下我,自己踉跄单膝跪地。

“你受伤了!”我慌忙扶他。他摇头抬头看我,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眼睛却亮得惊人:“你没事就好。”“你是谁?”他沉默片刻,轻声说:“穆迟砚。

”我猛地惊醒坐起,冷汗湿透寝衣。那个少年是穆迟砚。那个在大火中救我的少年,

是穆迟砚。可父亲明明说穆家与我们势同水火。他怎么会救我?天蒙蒙亮时我出房门。

穆迟砚屋子还静悄悄,我转身走向书房。书房门没锁。里面陈设简洁,书案上摞着公文。

最底层的抽屉上了锁。鬼使神差地,我在旁边抽屉翻找,在角落里摸到冰凉的钥匙。

心跳加速。我开锁,抽屉里只有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呼吸骤停。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玉簪——白玉质地,簪头雕着海棠花。

这是我及笄那年父亲请江南工匠打的簪子,戴了不到三个月就在宫宴后弄丢了。

我哭了好几场,父亲说再打一支,我拒绝了。现在它在这里,在穆迟砚书房,

被珍重收在上了锁的抽屉中。我拿起玉簪,指尖颤抖。簪身温润,显然常被摩挲。翻转过来,

簪尾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照赠”。是我的字迹。我什么时候把这簪子送给了穆迟砚?

脑中嗡嗡作响。画面闪现——雪地里,我将锦盒塞到某人手里,脸红得像晚霞。梅树下,

有人从背后为我簪上玉簪,指尖轻触发丝。月夜里,我踮脚在那人耳边轻声说:“这个给你,

不许弄丢……”那个人……是穆迟砚。“你在做什么?”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转身。穆迟砚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扶门框。他显然刚醒,只披外袍,

背上绷带还透血色。他看着我的手,看着玉簪,眼神一点点沉下去。震惊,慌乱,痛苦,

被戳穿秘密的难堪。“这个……为什么在你这里?”我声音发颤。他沉默,嘴唇抿成直线。

“是我弄丢的那支,对不对?是我送给你的,对不对?我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道了……该怎么解释……不能说……会恨我的……晚照……”那声音里的痛苦让我心口一抽。

我放下簪子轻轻放回盒中,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苍白的脸。

“我们以前……是不是不止是敌人?是不是……我喜欢过你?你也喜欢过我?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眼里最后一点光暗了下去。“是。

”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喜欢过彼此。”“然后呢?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因为一些事。”他别开视线,“一些……我无法挽回的事。”“什么事?

”他摇头转身要走。我抓住他衣袖。“当年那场大火……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你背上那道旧伤,是不是那时留下的?”他背影一僵。扶着门框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是。

”良久,他哑声承认,“是我。”他挣脱我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手里的玉簪冰凉刺骨。窗外天光大亮。有些被掩埋的真相,

终于要破土而出。第七章:提亲与真相那一夜我又梦见大火,画面更加清晰。

不只是穆迟砚抱我冲出火海,还有火场外父亲怒吼:“查!为何会无故起火!

”梦境一转变成书房。父亲坐在书案后面色铁青,穆迟砚跪在地上背脊挺直。我在门外偷听,

听见父亲冷声问:“世子今日来,所为何事?”“求娶晚照。”少年声音清朗坚定。

父亲沉默很久:“你可知两家如今是什么局面?军粮案未明,你我势同水火。

我怎会将女儿嫁入瑾王府?”“军粮案另有隐情!家父正在暗中调查,

请将军再给些时日……”“够了。”父亲打断,“世子请回。此事,不必再提。

”我推门进去,看见穆迟砚苍白的脸。他看着我,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楚。

“晚照……”“你走吧。”我听见自己声音冰冷,“我父亲说得对。我们……不可能。

”他走了。我在门后哭了一整夜。醒来时枕旁湿透。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当年我和穆迟砚,真的想过要在一起。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

军粮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清晨绿袖送早膳时神色古怪:“小姐,世子天没亮就出门了。

好像是……林府。”我勺子掉在碗里。他去林府做什么?午后我坐不住了。

“我要回林府一趟。”绿袖拗不过,备车送我。到林府后街,

我下车戴帷帽悄悄从后门溜进去。正厅窗子开一条缝,我躲在花丛后往里看。

父亲坐在主位面色阴沉。穆迟砚站在厅中,背对着我,身姿挺拔如松。“世子今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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