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标题:听劝:校花拿篮球砸断了我的鼻梁,还说我矫情,网友让我反手给她一砖,
我该不该做?楼主我:我是林棉。苏瑶是我们在校备受追捧的“豪爽”校花,
自称跟男生都是铁哥们。昨天她在球场“不小心”把球砸我脸上,我鼻梁骨折,
她却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说我不经砸。男朋友让我大度点,说她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
我咽不下这口气,在线等,挺急的。1楼暴躁老哥:楼主,听我一句劝,去工地捡块砖,
塞包里。下次她再“大大咧咧”,你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
2楼腹黑军师:别急着动手,先买个针孔摄像头。这种汉子茶最怕录音录像。
3楼吃瓜群众:蹲后续!楼主别怂,干翻她!第1章 这种玩笑都开不起?“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剧烈的耳鸣。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温热的液体瞬间从鼻腔涌出,
滴落在白色的球鞋上,炸开一朵朵刺眼的红花。我捂着鼻子,疼得几乎跪倒在地。
周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爆笑声。“哈哈哈哈!哎哟卧槽,林棉你也太脆了吧?
”苏瑶站在三分线外,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她穿着改短的球衣,露出大片腰肢,
马尾高高扎起,那张被全校男生捧为“纯天然”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没有一丝歉意。只有嘲弄。“苏瑶!你干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剧痛止不住地流。苏瑶把玩着手里的另一个篮球,迈着大长腿走过来,
伸手想拍我的肩膀。“哎呀,别这么小气嘛。我就是想传个球给阿旭,
谁知道你正好走过来挡道了?”她转头看向站在篮下的陈旭——我的男朋友。“阿旭,
你家林棉这走位也太骚了,专门用脸接球啊?”陈旭皱了皱眉,走过来,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查看我的伤势,而是有些无奈地看着苏瑶。“瑶瑶,你力气太大了,
下次注意点。”就这?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旭。我的血还在往下滴,染红了半边衣襟。
“陈旭,我流血了。”我颤抖着说,“送我去医院。”陈旭这才看向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棉棉,瑶瑶也不是故意的。她这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
跟个男孩子似的,手下没轻重。你别跟她计较,显得小家子气。”苏瑶立刻附和,
甚至还翻了个白眼。“就是啊,林棉,大家都是哥们,出来玩受点伤很正常。
你看我上次打球腿都磕青了,我也没像你这样哭爹喊娘的。女生就是麻烦,娇滴滴的,
真没劲。”她周围的那群“干哥哥”、“铁哥们”立刻开始起哄。“是啊嫂子,
瑶姐那是真性情。”“这点小伤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讹人呢。
”“瑶姐跟我们玩了好几年了,也没见谁这么矫情。”我死死捂着鼻子,
鲜血顺着指缝流进嘴里,满嘴的铁锈味。这就是我的男朋友。这就是所谓的全校女神。
一个施暴者,被众星捧月地夸赞“真性情”。一个受害者,被千夫所指地骂作“矫情”。
“我去你妈的真性情!”我猛地甩开陈旭伸过来想扶我的手。“苏瑶,
这一球是你瞄准了砸的!我都看见了!”苏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冷。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见了又怎么样?我说是不小心,那就是不小心。
在这个学校,谁会信你这个书呆子,而不信我苏瑶?”说完,她后退一步,
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大声喊道:“林棉,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好心好意跟你道歉,
你还骂人?阿旭,你看她!”陈旭立刻沉下脸,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捏痛了我的骨头。“林棉!你闹够了没有?给瑶瑶道歉!”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两年的男人。“我鼻梁断了,你让我给她道歉?”“是你自己不看路!
而且你骂人在先!瑶瑶是女孩子,你怎么能爆粗口?”苏瑶在旁边双手抱胸,
挑衅地冲我扬了扬下巴。“算了阿旭,别为了我吵架。林棉既然这么金贵,
以后我不跟她玩就是了。反正我也融不进你们这种‘精致女孩’的圈子,
我还是跟兄弟们喝酒吃肉自在。”这一招以退为进,瞬间点燃了周围男生的保护欲。
“瑶姐别理她!”“林棉你太过分了!”“赶紧道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异类,
被孤立在世界的对立面。疼痛、屈辱、愤怒,在胸腔里疯狂翻涌。我一把甩开陈旭,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苏瑶肆无忌惮的笑声:“哎,记得去医院看看脑子,别砸傻了!
”我冲进校医院,处理完伤口,医生说是鼻骨轻微骨折,软组织挫伤。
看着镜子里包着纱布、面目全非的自己,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打开论坛,输入标题。
听劝:校花拿篮球砸断了我的鼻梁,还说我矫情,网友让我反手给她一砖,我该不该做?
发送。第2章 汉子茶的特殊癖好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回复就炸了。
大部分人都在骂我包子,也有人给我出谋划策。看着那条“捡块砖”的评论,
我死死咬住了下唇。砖?我现在恨不得拿炸药包。但我知道,我现在回去跟她硬刚,
只会吃亏。苏瑶家里有钱,在这个学校人脉盘根错节,而且她那群“兄弟”每一个都护着她。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回宿舍。推开宿舍门,一股浓烈的螺蛳粉味扑面而来。
苏瑶正坐在我的椅子上,脚踩着我的桌子,一边嗦粉一边跟几个男生开着语音黑。“卧槽,
这波操作666啊!老子直接带飞!”她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我的专业书、电脑键盘上全是红油点子。看到我进来,她只是瞥了一眼,根本没挪窝。“哟,
包扎回来了?这造型挺别致啊,像个木乃伊。”我走过去,强压着怒火:“苏瑶,起来。
这是我的位置。”苏瑶摘下耳机,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什么?我不就是借坐一下吗?
咱们宿舍就你这位置靠窗,信号好。大家都是室友,分什么你我啊?”“起、来。
”我一字一顿,眼神死死盯着她。苏瑶嗤笑一声,慢悠悠地站起来,
故意把还没吃完的螺蛳粉碗往旁边一推。“哗啦!”半碗红油汤汁,顺着桌沿流下,
全部倒进了我放在桌下的收纳箱里。那是……我存了三个月兼职工资买的,
准备送给陈旭的限量版球鞋。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哎呀!”苏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眼里却全是幸灾乐祸。“手滑了。不好意思啊林棉,你也知道我这人粗手笨脚的。
”她抽了两张我的纸巾,随意在桌上抹了两下,把油渍抹得更匀了。“一双破鞋而已,
洗洗还能穿吧?实在不行我赔你一双莆田的?反正陈旭也不挑。”我浑身都在发抖。那双鞋,
是我省吃俭用,连着吃了两个月泡面才买下来的。她明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苏瑶,
你赔我鞋。”我冲上去抓住她的衣领。苏瑶反手一把推开我。她常年打篮球,力气大得惊人。
我被推得踉跄几步,后腰狠狠撞在床梯上,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你有病吧林棉?
碰瓷上瘾了是吧?”苏瑶拍了拍被我抓过的衣领,嫌弃地皱眉。“我都说了是不小心。
再说了,陈旭是我哥们,我送他鞋那是兄弟情义,你送他鞋那是舔狗行为。怎么,
怕我抢你男朋友啊?”她逼近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螺蛳粉的味道,令人作呕。
“实话告诉你,我要是真想抢,你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呢,
我对阿旭没那种想法,我们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也就是你这种心思龌龊的女人,
才会把人都想得那么脏。”这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陈旭走了进来。
男生本来是不能进女生宿舍的,但苏瑶跟宿管阿姨关系好,经常带男生进来打游戏。
“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吵。”陈旭看了一眼狼藉的桌面和地上的球鞋,眉头紧锁。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地上的鞋:“陈旭,你看她干的好事!
这是我给你买的……”“行了!”陈旭不耐烦地打断我。“一双鞋而已,至于闹成这样吗?
瑶瑶都说了是不小心。林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物质了?”物质?
我花自己的钱给他买礼物,被毁了心疼,叫物质?苏瑶在旁边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阿旭,
我说赔她钱,她非不要,还要打我。你看我脖子,都被她抓红了。”她微微拉开领口,
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确实有一道极浅的红痕——那是她刚才推我时自己指甲划到的!
陈旭立刻心疼地凑过去看。“都破皮了。林棉,你简直不可理喻!”他转过头,
厌恶地看着我。“赶紧给瑶瑶道歉,不然我们分手。”分手?为了这么个绿茶,
他要跟我分手?我看着眼前这一对“狗男女”,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陈旭去哪了?自从苏瑶出现,他就完全变了。“好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分手就分手。陈旭,这双鞋,就当是给你送终了。”陈旭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苏瑶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随即又换上一副劝架的语气。
“别介啊,为了我不值得。林棉,你也别气头上说胡话。阿旭,你快哄哄她,女孩子嘛,
作一点也是正常的。”“我不哄!”陈旭觉得面子挂不住,硬着头皮吼道。“林棉,
你别后悔!离了我,我看谁还能受得了你这臭脾气!”说完,他拉着苏瑶的手腕。“瑶瑶,
走,我们去吃饭,别理这个疯婆子。”苏瑶任由他拉着,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
充满了挑衅、轻蔑,还有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那是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后的快感。
门被重重关上。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屋子的狼藉。我慢慢蹲下来,
捡起那双被红油浸透的球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我没有哭出声。我掏出手机,
打开那个帖子。回复已经到了几百楼。我颤抖着手指,
打下一行字:“楼主更新:男朋友为了护着她,跟我提分手。我的限量版球鞋被她毁了。
我现在手里没有砖,但我有一把剪刀,我想捅死她。”很快,
那个“腹黑军师”回复了:“别冲动!捅人你要坐牢,为了这种垃圾赔上一生不值得。听着,
从现在开始,收起你的眼泪。既然她喜欢玩‘不小心’,喜欢玩‘兄弟情’,
那你就陪她玩到底。你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人自有恶人磨’。”“第一步,示弱。
哪怕心里恨不得杀了她,面上也要装作认怂。让她放松警惕,让她更加猖狂。”“第二步,
收集证据。你说她家里有钱有势?那就让舆论弄死她。她不是喜欢立‘真性情’人设吗?
那就帮她把这个人设,立到崩塌为止!”看着屏幕上的字,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剪刀扔回抽屉。擦干眼泪。好。苏瑶,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第3章 奖学金名额被顶替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个透明人。在宿舍里,
我默默收拾苏瑶制造的垃圾,对她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陈旭也没再联系我,
听说他和苏瑶打得火热,两人经常在食堂互相喂饭,美其名曰“尝尝味道”。
苏瑶见我没反应,似乎觉得无趣,消停了两天。但我知道,她在憋大招。周五,
辅导员在班群里公布了国家奖学金的评选结果。我满怀信心地打开文件。
我的绩点是全系第一,综合测评也是第一,这个名额非我莫属。然而,名单的第一行,
赫然写着两个字:苏瑶。我的名字,不在名单里。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苏瑶?
她那个挂科两门、整天逃课打游戏的成绩,凭什么拿国奖?我疯了一样冲到辅导员办公室。
“老师,这名单是不是弄错了?苏瑶她……”辅导员是个势利的中年秃顶男,看见我进来,
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林棉啊,名单没得错。这是系里综合考量的结果。”“综合考量?
考量什么?考量谁家更有钱吗?”我急了,“我的成绩和综测都是第一,
按规定这个名额就是我的!”辅导员脸色一沉,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注意你的态度!
苏瑶同学虽然成绩一般,但她在文体活动方面表现突出,给学院争了光。而且,
她还经常组织同学搞联谊,团结友爱,群众基础好。不像你,整天独来独往,
跟同学关系搞得那么僵。”“群众基础?”我气笑了。所谓的群众基础,
就是跟一群男生称兄道弟?“而且,”辅导员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
“有人举报你生活作风有问题,经常夜不归宿,还在校外兼职……那种不正经的工作。
”“什么?!”我如遭雷击。我在校外兼职是做家教!“谁举报的?”“这个你就别管了。
总之,系里决定取消你的评选资格。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辅导员挥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赶我走。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走廊尽头,苏瑶正靠在墙边,
手里转着车钥匙,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怎么样?林大学霸,落选的滋味好受吗?
”我死死盯着她:“是你举报的?”苏瑶耸耸肩,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我又怎么样?我跟导员说,看见你上了豪车,
还在夜店陪酒。我有照片哦。”她拿出手机,晃了晃。照片上,是一个背影很像我的女生,
正被一个老男人搂着腰。那根本不是我!“你这是造谣!我要去告你!”“告我?去啊!
”苏瑶笑得花枝乱颤,“照片虽然是P的,但导员信啊。谁让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大家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她凑到我耳边,恶毒地说:“林棉,这只是个开始。
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身败名裂,混不下去。”“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代价。”我浑身冰冷。
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苏瑶的可怕。她不仅仅是个被宠坏的太妹,
她是个毫无底线、心如蛇蝎的恶魔。“为什么?”我哑声问,“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苏瑶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得像一条毒蛇。“因为我看你不爽。明明是个穷鬼,
却总是装出一副努力向上的样子,看着就恶心。还有,
阿旭以前居然会喜欢你这种无趣的女人,这也是对我的侮辱。”“所以,我要毁了你。
”说完,她撞开我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我靠在墙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国奖的八千块钱,是我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没了这笔钱,我连书都读不下去。
她断的不仅是我的财路,是我的生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旭发来的微信。
“瑶瑶拿了国奖请客吃饭,在聚香楼。你也来吧,给大家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别不识抬举。”我看着屏幕,眼泪却流不出来了。只有满腔的恨意,在血管里燃烧。
我打开论坛,更新了帖子。“楼主:国奖被顶替,她造黄谣污蔑我。辅导员拉偏架。
我想跟她同归于尽。”这次,回复来得更快。1楼暴躁老哥:操!这种贱人!楼主别死,
死了就亲者痛仇者快了!2楼腹黑军师:冷静!这是好事!我愣住了。好事?
军师继续回复:“这种涉及到原则性的违规操作,只要证据确凿,一告一个准。她越是猖狂,
留下的把柄就越多。P图造谣?这可是犯法的。顶替国奖?这要是捅到教育局,
连校长都要跟着倒霉。”“楼主,现在的忍耐是为了将来的爆发。今晚的饭局,你去。
带着录音笔,带着针孔摄像头。去演一出好戏。”“什么戏?”我问。“苦情戏。
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把所有的真相都亲口说出来。”我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去。
当然要去。我不但要去,还要给她送一份“大礼”。第4章 妈妈的玉镯聚香楼的包厢里,
烟雾缭绕。苏瑶坐在主位,陈旭坐在她旁边,周围围了一圈她的“好兄弟”。
看到我推门进来,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前学霸林棉吗?
”“怎么,想通了来蹭饭了?”苏瑶手里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来了就找个地儿坐呗。不过位置满了,要不你加个小板凳?
”我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藏在袖子里。
“我是来道歉的。”我声音很小,带着颤抖。陈旭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就对了嘛。
棉棉,做人要识时务。瑶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苏瑶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圈,
喷在我脸上。“道歉?行啊。那就先自罚三杯吧。”她指了指面前满满的三杯白酒。
我是酒精过敏体质,一杯就能进医院。陈旭知道,苏瑶也知道。“我……我不能喝酒。
”“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咯?”苏瑶脸色一沉,“那还道什么歉?滚吧。
”周围的男生开始起哄。“喝!喝!喝!”“给瑶姐面子!”陈旭皱了皱眉,
但还是说:“棉棉,就喝一点,意思一下。”我看着陈旭,心彻底死了。“好,我喝。
”我端起酒杯,强忍着辛辣和恐惧,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胃里像火烧一样,视线开始模糊。
喝完第三杯,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哈哈哈哈!爽快!
”苏瑶拍着手大笑。“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成色很旧的玉镯。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妈妈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这是外婆传下来的,
要我好好戴着,保平安。“这镯子挺别致啊,土里土气的。”苏瑶伸手就要来拽。
“给我看看。”我猛地缩回手,护住镯子。“不行!这是我妈留给我的!”苏瑶脸色一变。
“给脸不要脸是吧?我看一眼能少块肉?”她给旁边的两个男生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男生立刻站起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林棉,瑶姐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荣幸。
”“别不识抬举,拿来吧你!”“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但在两个身强力壮的男生面前,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陈旭坐在那里,冷眼旁观,
甚至还在剥虾给苏瑶吃。苏瑶走过来,强行掰开我的手指,硬生生把玉镯撸了下来。
因为用力过猛,我的手背被划出几道血痕。“啧,什么破烂玩意儿,全是裂纹。
”苏瑶拿着玉镯,对着灯光照了照,一脸嫌弃。“还当个宝似的。这种地摊货,
送给我家狗戴都嫌寒碜。”“还给我!”我嘶吼着,想要冲过去抢,却被按得死死的。
苏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想要啊?求我啊。”“求求你……苏瑶,求求你还给我。
那是我妈的遗物……”我哭着哀求,尊严碎了一地。“哎呀,手滑了。”苏瑶手一松。“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呆呆地看着地上。
那只承载着妈妈体温和祝福的玉镯,断成了四五截,孤零零地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就像我的心,碎得彻底。“哎哟,不好意思啊。”苏瑶捂着嘴,毫无诚意地说道。
“都怪这镯子质量太差了。没事,回头我赔你个卡地亚,比这破石头值钱多了。
”“哈哈哈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周围再次爆发出笑声。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