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求生游戏《末日降临》开启公测。我是全服战力榜第一的“女武神”。我的继妹林楚楚，
是身娇体软的“治愈系”辅助。可直播开启后，怪事发生了。林楚楚走路平地摔，
我的膝盖粉碎性骨折。林楚楚切菜划破手指，我的大动脉鲜血狂飙。林楚楚被丧尸抓伤，
我感染了S级病毒。队长顾言抱着毫发无伤的林楚楚，指着浑身是血的我破口大骂：“许笙，
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卖惨？楚楚都吓哭了，你流这点血算什么！
”直播间几亿观众看着林楚楚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彻底炸了：林楚楚你个贱人！
求你别再卡Bug害人了！那是痛觉转移！顾言你个瞎子，快回头看看许笙啊！
---**第1章**痛。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一寸寸锯我的骨头。
我跪在废弃商场的地板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作战服。明明没有任何怪物攻击我。
甚至方圆百米内，连一只丧尸的影子都没有。可我的左腿膝盖，却在一秒钟前，
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啊！”一声娇软的惊呼从前方传来。
林楚楚跌坐在平整得不能再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上，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一众灰头土脸的求生者中显得格格不入。“呜呜呜，顾言哥哥，
我好笨，走路都走不好。”林楚楚揉着自己光洁如初的膝盖，可怜兮兮地抬起头。
顾言立刻停下脚步，满脸心疼地蹲下身。“楚楚，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他小心翼翼地吹着林楚楚连红印都没留下的膝盖，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瓷器。
我死死咬着牙，嘴里全是铁锈味。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视线开始模糊。我低头看去。
我的左膝盖处，作战裤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粉碎性骨折。毫无征兆。
就在林楚楚“摔倒”的那一瞬间。“许笙！掉队了不知道吗？”顾言不耐烦的吼声传来。
他扶着林楚楚站起来，回头厌恶地看了我一眼。“全队都在等你一个人，
你还要在那儿跪多久？装什么深沉？”我颤抖着手，从背包里摸出一支肾上腺素，
狠狠扎进大腿。药效带来的短暂麻痹让我找回了一丝声音。“我的腿……断了。
”我声音沙哑，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血泊里。顾言冷笑一声。“断了？
刚才丧尸潮来的时候你不是杀得很欢吗？现在没怪了你腿断了？”他指着林楚楚。
“楚楚刚才摔得那么重，一声都没吭，还在担心会不会拖累队伍。你呢？”“许笙，
为了争宠，你现在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我看着顾言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此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争宠？我许笙，全服战力榜第一，需要靠卖惨来争宠？“顾队。
”林楚楚拉了拉顾言的衣角，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别怪姐姐，
可能……可能是姐姐看到你心疼我，心里不舒服吧。”“姐姐，你要是想让顾言哥哥抱你，
你就直说嘛，不用咒自己腿断了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
没有半分歉意。只有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我撑着消防斧，试图站起来。咔嚓。
骨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商场里格外清晰。我闷哼一声，再次重重摔倒在地。这一次，
鲜血直接从裤管里涌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地面。顾言愣了一下。
他似乎终于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血包？许笙，
你为了演戏，准备得够充分的啊。”“既然走不动，那就在这儿等死吧。”“我们走。
”顾言一把抱起林楚楚，头也不回地朝安全屋走去。林楚楚趴在顾言肩头。
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是胜利者的微笑。然后，她抬起右手，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瞳孔猛地一缩。因为我看到，她的手指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她对着自己的大动脉，比划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第2章**全息直播间内。
弹幕已经疯了。卧槽！林楚楚这婊子在干什么！Bug！绝对是Bug！我录屏了！
林楚楚摔倒的一瞬间，许笙的腿骨折了！顾言你是瞎子吗？许笙流了那么多血你看不到？
那是血包吗？那是动脉血啊！刚才林楚楚那个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手里拿着刀想干嘛？别！千万别！如果我的猜想没错，她要是割自己一刀，
许笙会死的！……副本内。我当然看不到弹幕。但我身为高玩这个直觉，在疯狂报警。
那种连接感太强烈了。从进副本开始，只要林楚楚稍微有点不舒服，我身上就会出现剧痛。
起初只是头晕、胸闷。后来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淤青。直到刚才的骨折。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强忍着剧痛，用绷带死死勒住大腿根部止血。必须跟上去。如果落单，
在这个S级副本里必死无疑。更重要的是，我要搞清楚林楚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拖着那条废腿，在地上爬行。每一寸移动，都是凌迟般的痛苦。“呵，命真大。
”不知道爬了多久，前方传来了林楚楚的声音。安全屋的门虚掩着。顾言不在，
应该是去搜寻物资了。林楚楚坐在物资箱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手术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狗一样爬进来的我。“姐姐，疼吗？”她笑得天真烂漫，
语气却像是在问候一只濒死的蚂蚁。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是你……搞的鬼？
”林楚楚跳下箱子，走到我面前。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断掉的膝盖。“啊！
”我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模糊了视线。“嘘——小点声。
”林楚楚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顾言哥哥会听到的，他最讨厌你大喊大叫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我绑定了一个‘替身系统’。”“只要我受到的伤害，都会十倍转移到你身上。
”“而且……我会获得十倍的幸运值奖励。”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十倍伤害转移？
难怪。难怪她平地摔，我会粉碎性骨折。难怪她只是破了皮，我就像被砍了一刀。“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眼中满是血丝。“我是你姐姐！从小到大，我哪点对不起你？
”林楚楚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姐姐？你也配？”“从小到大，你都是第一名，
你都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女武神’！”“而我呢？我只能做你的跟屁虫，做那个废物妹妹！
”“顾言哥哥明明先认识的我，可他眼里只有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什么都有？
”她越说越激动，手中的手术刀在空中乱舞。“不过现在好了。”林楚楚深吸一口气，
脸上恢复了那副病态的笑容。“现在，你是废物，我是团宠。”“只要你死了，
顾言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她举起手中的刀。不是刺向我。
而是对准了她自己的左手手掌。“姐姐，你说，如果我把这只手扎穿。”“你的手，
会不会直接烂掉呢？”疯子。这个疯子！“住手！”我想要扑过去夺刀，
可断腿让我根本无法动弹。林楚楚嘴角的笑意扩大。“再见了，我的好姐姐。”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林楚楚毫不犹豫地将手术刀插进了自己的掌心！“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安全屋。不是林楚楚叫的。是我。**第3章**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我的左手掌心，像是被一颗炸弹凭空引爆。血肉横飞。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指骨在一瞬间崩成了粉末。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滚烫得吓人。
我的左手，废了。彻底废了。而对面的林楚楚，仅仅是掌心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
她疼得皱了皱眉，但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叮——”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林楚楚头顶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那是……S级道具掉落的光芒！一个金色的宝箱凭空出现在她脚边。“哇，
十倍幸运值果然好用。”林楚楚拔出手心的小刀，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血。
她根本不在乎那点伤口。因为她知道，痛的是我，残的是我。而她，
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换来神器和我的毁灭。“怎么回事？！
”安全屋的门被猛地撞开。顾言抱着一堆物资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满手是血的林楚楚。
“楚楚！”手中的物资散落一地，顾言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抓起林楚楚的手。
“怎么受伤了？谁干的？！”林楚楚眼眶瞬间红了。她颤抖着缩回手，
眼神惊恐地看向角落里的我。
错……”“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想帮姐姐削个苹果……”“可是姐姐她……她好像很生气，
推了我一下……”完美的演技。如果不是我的左手已经烂成了一滩肉泥，我都要信了。
顾言猛地转过头。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许笙！！！”他咆哮着冲过来，
一脚踹在我的胸口。砰！我整个人撞在墙上，胸腔里传来骨裂的声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还是人吗？！”顾言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楚楚好心给你削苹果，你推她？
你还要不要脸？！”我无力地垂着那只残废的左手。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顾言的鞋面上。
“你看清楚……”我虚弱地举起那只手，展示在他面前。
“到底是谁……伤得重……”顾言愣住了。他看着我那只几乎只剩下皮肉连着的左手，
瞳孔微微震颤。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是推一下造成的？
“顾言哥哥……”林楚楚带着哭腔的声音适时响起。
“姐姐的手……好像是她自己弄的……”“她说……她说只要她受伤了，
你就会心疼她……”“她还说，我的伤是假的，她是故意模仿我的……”逻辑闭环。
完美的逻辑闭环。顾言眼中的那一丝迟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厌恶。“疯子。
”他松开手，任由我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为了争宠，你竟然自残？”“许笙，
你真让我恶心。”他转身回到林楚楚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那个小小的伤口。“楚楚，
别怕。这种疯女人，不值得你同情。”“可是……姐姐伤得好重，要不要给她用点药？
”林楚楚怯生生地问。顾言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药？我们的物资不多了。
”“给她用也是浪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死了也是活该。”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了。顾言。
既然你眼瞎心盲至此。那这双眼睛，不要也罢。还有林楚楚。你真以为，
这个Bug是无解的吗？**第4章**夜幕降临。丧尸的嘶吼声在安全屋外此起彼伏。
这是一场尸潮。规模空前。顾言在窗边架起了机枪，神色凝重。“楚楚，你躲在我身后，
别乱跑。”“姐姐呢？”林楚楚假惺惺地问。顾言头都没回：“她断手断脚的，是个累赘。
让她去门口守着，当肉盾。”肉盾。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价值。我靠在门口，
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唯一的匕首。左腿和左手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失血过多让我头晕目眩。
“吼——”一只爬行者撞破了窗户，直扑顾言！“小心！”顾言反应极快，一枪爆头。
但更多的丧尸涌了进来。安全屋失守了。“撤！往天台撤！”顾言拉起林楚楚就跑。
我咬着牙，用完好的右手和右腿，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没人管我。他们跑得飞快。
等我爬上天台的时候，顾言已经把通往下面的铁门焊死了。天台上风很大。下面是万丈深渊，
上面是即将破门而出的尸潮。绝路。“顾言哥哥，直升机还要十分钟才到。
”林楚楚看着远处的天空，焦急地说道。“没事，这扇门能顶一会儿。”顾言喘着粗气，
检查着弹药。我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林楚楚显然不想放过我。
她走到天台边缘，看了一眼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然后，她转过头，
冲我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笑容。“姐姐。”她用口型对我说道。“游戏结束了。
”她突然爬上了天台的护栏。“楚楚！你干什么？！”顾言大惊失色，想要冲过去。
“别过来！”林楚楚尖叫一声，整个人摇摇欲坠。“顾言哥哥，丧尸太多了，
我们三个人走不掉的。”“只要有一个人引开它们，剩下的人就能活。”“姐姐腿脚不便，
只能我去……”“不！我不许！”顾言嘶吼道。林楚楚凄美一笑。“顾言哥哥，答应我，
要好好活下去。”说完，她闭上眼睛，身体向后倒去。她要跳楼！不。她不是要自杀。
她是想利用Bug，把“坠楼”的伤害转移给我！如果她从这里跳下去，摔成肉泥的，
会是我！而她，会因为“幸运值”爆棚，挂在某棵树上，或者掉进水池里毫发无伤！
这个疯子！她要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圣母”光环！“不要——！！！”顾言绝望地伸出手，
却抓了个空。林楚楚的身影消失在护栏外。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我的身体明明还在天台上，可我的内脏、骨骼、血管，却仿佛正在经历万米高空的坠落。砰！
那是灵魂撞击地面的声音。我全身的骨头，在一瞬间，全部粉碎。鲜血从我的七窍疯狂涌出。
我的视野变成了血红色。生命值：1%。0.1%。就在我即将咽气的那一刻。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不属于林楚楚的系统。而是……游戏主脑的声音。
检测到非法数据入侵。检测到玩家“许笙”承受伤害溢出数值上限。
隐藏职业“复仇女神”觉醒条件达成。
正在重构痛觉神经……正在反向追踪Bug源头……我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
我看到顾言趴在护栏边痛哭流涕，以为林楚楚死了。而我，缓缓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
全身的骨头在咔咔作响，自动复位。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既然规则不管用。那我就成为规则。
**第5章**“楚楚……我的楚楚……”顾言跪在天台边缘，哭得像个死了妈的孩子。
他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把掉下去的人拉回来。“是你！都是你！
”顾言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如果不是你是个废物，
楚楚怎么会为了救我们跳下去？！”“许笙，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他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眉心。此时的我，正处于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系统提示音还在脑海中回荡：痛觉屏蔽已开启。伤害反弹机制已预装载。
当前状态：不死之身持续时间：30分钟。我歪了歪头，看着顾言那张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刚才全身粉碎的剧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
我抬手擦了擦流进眼睛里的血。“开枪啊。”我声音平静得不像个活人。顾言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但他很快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你以为我不敢？！”砰！
枪响了。子弹旋转着穿透空气，精准地射向我的眉心。然而，
就在子弹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一道透明的波纹在我面前荡开。铛！
子弹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被硬生生弹飞，擦着顾言的耳边飞过，打在后面的水箱上。
顾言捂着耳朵，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做了什么？”我没理他，而是走到天台边，
往下看去。几十层楼的高度，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丧尸群。但在那堆腐肉中间，
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被挂在二楼的广告牌上。林楚楚。果然没死。她不仅没死，
甚至连衣服都没怎么破。这就是十倍幸运值吗？从顶楼跳下去，正好被广告牌接住，
毫发无伤。而我，刚才差点就成了一滩肉泥。“啧，命真硬啊。”我轻笑一声。
顾言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顿时狂喜。“楚楚！楚楚还活着！”他立刻收起枪，
转身就要去开那道被焊死的铁门。“许笙，你给我等着！等我把楚楚救上来，再跟你算账！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他费力地撬门。“不用那么麻烦。”我淡淡地说。“什么？
”顾言回头。我抬起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技能发动：引力牵引。下一秒，
挂在楼下广告牌上的林楚楚，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整个人腾空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