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老公顾延州亲自下厨,炖了一锅排骨汤。他温柔地给我盛了一碗,
眼神宠溺得甚至有些粘稠。“曼曼,多吃点,补补身子,最近你精神状态太差了。
”我感动地接过碗,刚准备喝,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红色的弹幕。别喝!
那是楼下失踪邻居的肉!快跑!顾延州手里藏着刀!我手一抖,汤洒了一地。
顾延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阴恻恻地盯着我:“曼曼,你又不听话了?
”---第1章“对不起……手滑了。”我下意识地往后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行血红色的字还悬浮在半空,像幽灵一样死死贴着顾延州的脸。弹幕:别信他!
他在汤里下了肌松药!喝了你就跑不掉了!弹幕:快看他的袖口!有血迹!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顾延州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桌上的汤渍。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却让我感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曼曼,你最近总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包容,仿佛在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医生都说了,
你的臆想症越来越严重了。这排骨是我特意起大早去市场买的,你怎么能浪费我的心意呢?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手滑……”我试图辩解,
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嘘。”顾延州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上。他的手指冰凉,
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铁锈般的腥气。“我不喜欢听借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窖。“做错事,就要受罚。这碗洒了,锅里还有。
今天这锅汤,你必须全部喝完。”他转身走向厨房,脚步声沉重而有节奏。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弹幕:别让他进厨房!他要去拿针管!弹幕:苏曼快跑啊!
门没锁!跑!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我猛地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
长期被他喂食所谓的“维生素”,我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但我顾不得那么多,
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手刚触碰到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啊!
”头发被狠狠揪住,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剧痛。我整个人被向后拖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想去哪?”顾延州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根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
他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微笑。“曼曼,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只有我身边才是安全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
“乖,打一针就不疼了。睡一觉,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不!不要!顾延州你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一道血痕。顾延州看着手背上的血珠,
眼神瞬间变得暴虐。“敬酒不吃吃罚酒!”“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还没等我回过神,针头已经刺入了我的脖颈。
冰冷的液体推进血管,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视线模糊前,我看到最后一条弹幕飘过。
弹幕:完了,来不及了。那个女人要来了。**第2章**再次醒来时,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手脚都被柔软的丝带绑在床柱上,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顾延州的恶趣味。他喜欢把我像礼物一样拆开,又像宠物一样束缚。门被推开,
顾延州走了进来。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穿着紧身吊带裙,烫着大波浪卷发,
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曼曼,醒了?”顾延州走到床边,
温柔地抚摸着我红肿的脸颊。“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林晓晓。你最近病情不稳定,
我特意请她来家里照顾你。”表妹?我结婚三年,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表妹!
林晓晓嚼着口香糖,眼神轻蔑地将我从头打量到脚。“哟,这就是嫂子啊?
看着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嘛,就是这姿势……挺别致啊。”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目光赤裸裸地充满了挑衅。弹幕:什么表妹!这是他在外面的姘头!弹幕:苏曼小心!
这女人是个练家子,专门来监视你的!我死死盯着顾延州:“我不认识她!让她滚出去!
”顾延州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曼曼,怎么说话呢?晓晓是好心来帮忙的。
你现在连生活自理都困难,身边离不开人。”“我没病!是你给我下药!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啪!”林晓晓突然冲上来,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顾延州打得还狠,我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晓晓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哥为了你在这个家当牛做马,你倒好,
还敢污蔑他?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神经病!”顾延州站在一旁,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反而露出一副“你看,大家都觉得你有病”的表情。“晓晓,别跟病人计较。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那是一件红色的蕾丝睡裙,
暴露且艳俗。“曼曼,今晚家里有客人,穿得喜庆点。”他把睡裙扔在我脸上,
语气不容置疑。“客人?”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弹幕:高能预警!
所谓的客人是买家!弹幕:他要把你卖了!苏曼!我浑身冰凉,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不穿!我不见客!顾延州,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玩物!
”顾延州眼神一冷,猛地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妻子?”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阴冷如毒蛇。“你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连命都是我给的。你以为你是什么?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他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听话,穿上它。否则,
我就让晓晓帮你穿。她的手段,可没我这么温柔。”林晓晓在一旁咯咯直笑,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剪着空气。“嫂子,你这皮肤真嫩,要是划破了,
表哥可是会心疼的哦。”**第3章**我被迫换上了那件羞耻的睡裙。
林晓晓像看猴子一样围着我转了一圈,还不忘伸手在我胸口狠狠掐了一把。“啧啧,
身材也就那样,表哥怎么就看上你了?”她把剪刀在手里转得飞快,刀尖几次擦过我的脸颊。
“老实点,别想着耍花样。这个家里,现在我说了算。”顾延州出去了,
似乎是去接那个所谓的“客人”。我被锁在客厅的沙发上,脚踝上多了一条细长的铁链,
另一端拴在茶几腿上。活动范围只有两米。林晓晓坐在对面,一边嗑瓜子,
一边把瓜子皮吐得到处都是。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的笑声尖锐刺耳。
弹幕:看她的脖子!那条项链!弹幕:那是楼下李阿姨的遗物!
李阿姨失踪那天戴的就是这个!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晓晓的脖子。
一条银色的吊坠项链,形状是一只展翅的蝴蝶。我记得很清楚,李阿姨说过,
这是她女儿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从不离身。李阿姨已经失踪一周了。顾延州说她回老家了。
原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林晓晓察觉到我的目光,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你脖子上的项链……挺好看的。
”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试探着开口。“那是,表哥送我的。”林晓晓得意地摸了摸吊坠,
脸上露出炫耀的神色。“他说这叫‘破茧成蝶’,寓意好着呢。不像你,整天死气沉沉的,
看着就晦气。”顾延州送的……真的是他杀了李阿姨!而且他还把死人的遗物送给了情妇!
这个恶魔!变态!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被强灌进去的药水差点吐出来。
“我想上厕所。”我哑着嗓子说。“忍着。”林晓晓头也不抬。
“我忍不住了……要是弄脏了沙发,顾延州会生气的。”搬出顾延州,果然好使。
林晓晓骂了一句脏话,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解开铁链。“快点!给你两分钟!
敢耍花样老娘废了你!”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像个女鬼。
弹幕:镜子后面!快打开!弹幕:有暗格!里面有证据!我心脏狂跳,
颤抖着手摸向镜子边缘。果然,有一个微不可察的缝隙。我用力一抠,镜子弹开了一条缝。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放着一部旧手机。我颤抖着按亮屏幕。没有密码。相册里,
全是照片。全是……偷拍我的照片。
睡觉的、洗澡的、换衣服的……还有……几张血肉模糊的照片。背景就是我家的厨房。
砧板上,放着一只断手。手腕上,戴着那只蝴蝶手镯。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眼泪夺眶而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门锁开了。
**第4章**“曼曼,你在里面干什么?”顾延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两分钟到了哦。”我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暗格,合上镜子。
就在镜子合上的瞬间,门被推开了。顾延州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
他身后的客厅里,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种贪婪油腻的目光盯着我看。
“顾医生,这就是你老婆?成色不错啊。”那个男人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王总满意就好。”顾延州侧身让开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曼曼,出来打个招呼。
王总可是愿意出大价钱资助我们医院的。”我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我不出去!顾延州,你这是犯法!我要报警!”“报警?
”顾延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了声。他走进卫生间,
一步步把你逼到角落。“曼曼,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的话呢?警察来了,
也只会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到时候,你猜猜你会遭遇什么?”他把工具箱放在洗手台上,
缓缓打开。里面不是医疗器械。而是一把把冰冷的、泛着寒光的工具。
锤子、锯子、钳子……还有一卷厚厚的胶带。“本来想让你体面一点的。
”顾延州拿起那把沉甸甸的铁锤,在手里掂了掂。他的眼神不再伪装,
那是纯粹的、嗜血的疯狂。“可是你太不乖了。既然你总想着跑,那这双腿,
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弹幕:高能预警!他要动手了!弹幕:那是碎骨锤!
一下就能把膝盖骨敲碎!弹幕:苏曼!快看那瓶洗手液!那是硫酸!硫酸?
我目光扫过洗手台角落那个不起眼的玻璃瓶。顾延州举起了锤子。“别怕,曼曼。
我会给你打麻药的,我是专业的,保证敲得很碎,以后你就只能乖乖待在轮椅上了,
哪里也去不了。”那个王总在外面喊道:“顾医生,快点啊,别弄坏了脸,我还要玩呢!
”“放心,只断腿。”顾延州温柔地回答,手中的锤子猛地挥下!“去死吧!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抓起那个玻璃瓶,用尽全身力气朝顾延州的脸上砸去!“哗啦!
”瓶子碎裂,液体飞溅。“啊——!!!”顾延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踉跄后退。
浓烈的白烟冒起,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锤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碎了地砖。
我没有停下。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不反击,今晚就是我的死期。
我捡起地上的锤子,双手颤抖却坚定地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