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替嫁的毒妃我不当了

将军,这替嫁的毒妃我不当了

作者: 小艳艳爱写作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将这替嫁的毒妃我不当了主角分别是小艳艳顾作者“小艳艳爱写作”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的古代言情,穿越,替身全文《将这替嫁的毒妃我不当了》小由实力作家“小艳艳爱写作”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5: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这替嫁的毒妃我不当了

2026-02-03 03:48:35

我穿成相府不受宠的庶女,被当成棋子,替嫁给权倾朝野但据说残暴嗜血的镇北将军顾衍。

我的任务是做一枚毒针,刺探军情,为我爹的权势铺路。但我爹不知道,

我这个从21世纪穿越来的社畜,唯一的梦想就是——摆烂,然后攒钱退休。当间谍?

太累了。搞宅斗?太卷了。面对冷面将军,我直接摊牌:将军,我爹让我来害你,

但我只想混吃等死。这样,你每月给我发月银,我保证当个合格的哑巴、瞎子、废物点心,

绝不给你添乱。他以为我在玩欲擒故纵。后来,他发现我真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顺便薅光他府里所有羊毛拿去换钱。再后来,当敌军的刀架在他脖子上时,

平日里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我,却抡起板凳砸翻了三个壮汉,把他拖回了安全地带。我抹着血,

气喘吁吁地对他吼:你不能死!你死了谁给我发月银!他看着我,

那双看惯了生死的冰冷眼眸,第一次有了温度。他不知道,我攒钱,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是想在乱世里,为我们两个人,买一处能活下去的桃花源。01我叫沈薇薇,穿越的第三天,

就被打包塞进了花轿。目的地,镇北将军府。新郎,

是那个能止小儿夜啼、传说中用人骨当柴烧的活阎王——顾衍。而我,是相府庶女,

一个用来替代我那金尊玉贵的嫡姐沈明月的“祭品”。嫡姐是京城第一才女,

是爹爹的掌上明珠,她要嫁的是太子。而我,是个凑数的,所以被塞来嫁给太子最大的政敌,

顾衍。临行前,我那“好父亲”,当朝宰相沈敬言,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

眼里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薇薇啊,此去将军府,你定要……我懂,无非是让我当间谍,

偷情报,最好是能给顾衍下个毒,让他暴毙。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爹,

您放心。我当然放心了,我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一个只想躺平的现代社畜,

好不容易从996的福报里解脱,穿越到古代,你还想让我007?做梦去吧。

花轿一路颠簸,我的胃里翻江倒海。陪嫁的丫鬟小翠比我还紧张,声音都在抖:小姐,

听说那顾将军……青面獠牙,一顿要吃一个活人……我淡定地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点心,

塞进嘴里。没事,他吃他的,我吃我的,只要别抢我饭碗就行。小翠都快哭了。

我叹了口气,把最后半块点心也塞给了她。别怕,他要是真吃人,

也得先从我这个新娘子开始。你还有时间跑。小翠哭得更凶了。到了将军府,没有宾客,

没有喧闹,连红灯笼都挂得有气无力。我被直接领进新房,红盖头下的世界一片喜庆的血色。

我等啊等,从天亮等到天黑,从肚子饱等到肚子饿。终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寒气扑面而来。我感觉一只带着冰冷铁甲的手,掀开了我的盖头。

逆着光,我看到了顾衍。他没有青面獠牙,甚至……该死的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左边眉骨到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非但没有破坏他的俊朗,反而增添了几分凛冽的煞气。

他穿着一身玄色铠甲,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深渊,审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沈敬言的女儿?他开口,声音比他的人还冷。我点点头,

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假笑。是的,将军。他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

倒是比你那个姐姐有胆子。我心里腹诽,那是我没得选。他坐在桌边,

自顾自地倒了杯酒,目光锐利如刀。说吧,你爹让你来做什么?来了,面试环节。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开门见山。毕竟,跟这种聪明人玩心眼,等于给爱因斯坦讲九九乘法表,

自取其辱。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非常光荣地摊开手。将军,我爹让我来当间谍,

刺探军情,最好能毒死你,然后让我嫡姐顺利当上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

顾衍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他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错愕。

他大概是没想到,他重金布防的“敌方特工”,开局就自爆了。我再接再厉,

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做市场调研。但是呢,将军,我觉得这项工作任务重,风险高,

还没工资,性价比极低。所以,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像个街头卖假药的。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把我当个花瓶养着,我保证不听、不看、不说。

您就当多养了只宠物,按月给我发点零花钱,管吃管住就行。我这人很好养的,不挑食,

给口饭吃就能活。至于我爹那边,我糊弄一下就行了。毕竟,

他也没多在乎我这个庶女的死活。我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一只等待投喂的流浪狗。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顾衍就那么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到审视,

再到一种……看傻子似的探究。半晌,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月银?

我疯狂点头:对对对!月银!您看,一个月五十两怎么样?不不不,三十两也行!二十两?

不能再少了,京城物价高啊将军!我感觉自己像个在菜市场跟大妈砍价的小贩。

顾衍放下了酒杯,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条缝,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

沈敬言要是知道他送来的棋子,第一天就想着跟敌人讨薪,不知会作何感想。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好啊。我眼睛一亮。他接着说:我给你一百两一个月。

我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资本家都没这么大方!但是……他话锋一转,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冷,像铁烙在我的皮肤上。你要是敢耍花样,

我就把你和你嘴里那点‘性价比’,一起剁了喂狗。我被他眼里的杀气骇得一哆嗦,

但一想到一百两,又瞬间满血复活。成交!我拍着胸脯保证,将军放心,从今天起,

我就是您府里最忠诚的……咸鱼!那一晚,顾衍睡在了书房。我一个人,

抱着价值一百两的被子,睡得无比香甜。当间谍哪有当咸鱼快乐。我的人生信条是,

只要我烂得够彻底,内卷就卷不到我。02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天光大亮,

小翠正焦急地在床边打转。小姐,您终于醒了!都巳时了!我打了个哈欠,

揉着惺忪的睡眼。急什么,将军府还管不起一顿早饭吗?小翠快哭了:不是啊小姐,

按照规矩,新妇第一天要去给将军请安敬茶的……您这……哦,对,还有这茬。

我慢悠悠地爬起来,任由小翠给我梳妆。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稚嫩但五官清秀的脸,

我叹了口气。沈薇薇啊沈薇薇,以后你的荣华富贵,就靠这张脸和我的厚脸皮了。

等我晃悠到主院书房时,顾衍正和一个副将模样的男人在议事。那副将看到我,

眼神跟见了鬼似的。我十分自然地无视了他,走到顾衍面前,福了福身。将军,早上好。

顾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军报。什么时辰了?我看了看外面的太阳,

十分诚实地回答:大概……快吃午饭的时辰了?“噗嗤”一声,旁边的副将没忍住,

笑了出来。顾衍一记眼刀扫过去,那副将立刻憋红了脸,站得笔直,目不斜视。林副将,

军规第一条是什么?顾衍声音平淡,却自带威压。林副将一个激灵,

大声背诵:临阵喧哗者,斩!很好。顾衍放下军报,终于抬眼看我,你,

作为将军夫人,无视规矩,还想不想领月银了?我一听这个,立刻站直了。想!非常香!

开玩笑,那可是我的退休金!那就守我的规矩。他指了指旁边的茶盏,敬茶。

我立刻乖巧地端起茶,双手奉上。将军请用茶。他没接,只是盯着我。就这么简单?

我愣了:不然呢?还要我说几句吉祥话?恭喜发财,红包哪来?

林副将的肩膀又开始抖了。顾衍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滚出去。好嘞!我如蒙大赦,

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站住。我又僵住了。这位老板,有点难伺候啊。

茶凉了。他淡淡地说。我秒懂,任劳任怨地回去,重新倒了一杯热的,再次递过去。

将军,这次是热的。他终于接了过去,却不喝,放在一边,继续看他的军报。

从今天起,卯时起,到书房伺候笔墨。我傻眼了:将军,昨天的合同里没这条啊!

一百两就管吃管住,不包含加班的!哦?他挑眉,那你想清楚,是伺候笔墨,

还是现在就回沈府,告诉你爹,你的合作谈崩了。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为将军效劳,是薇薇的荣幸!别说卯时,寅时都行!节操是什么?能换钱吗?不能。

所以,我没有节操。离开书房,我直奔厨房。将军府的伙食果然不错,

我让厨房给我下了一大碗阳春面,卧了两个荷包蛋,吃得心满意足。吃饱喝足,

我开始巡视我的新地盘。将军府很大,但也很……空。没什么精致的园林,

只有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到处都是兵器架。我溜达到马厩,看见了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

神气极了。我上辈子好歹也是个马术俱乐部会员,看见好马就手痒。

我从旁边的草料桶里拿了根胡萝卜,凑过去。那马儿打了个响鼻,似乎有些不屑。我也不恼,

笑眯眯地把胡-萝卜递到它嘴边。嘿,帅哥,交个朋友呗?我叫沈薇薇,

以后就是你女主子了。你叫啥?马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抵挡住胡萝卜的诱惑,一口吃了。

我趁机摸了摸它的鬃毛,滑顺得像丝绸。小黑,以后我罩着你啊。

正当我跟一匹马称兄道弟时,顾衍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在做什么?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胡萝卜都掉了。我……我跟它联络一下感情。我指着那匹马,这是我的新朋友,

小黑。顾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它叫‘踏雪’。哦,踏雪,这名字也好听。

不过我觉得小黑更亲切。顾衍的表情更一言难尽了。那是我的战马。我知道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你的马不就是我的马?我们是夫妻嘛。

他大概是被我的厚颜无耻震惊了,半天没说话。我趁机又摸了两把马鬃,

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将军,我能骑骑它吗?不能。他拒绝得斩钉截铁。我撇撇嘴,

小气。对了将军,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爹昨天派人给我传话了。

顾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说什么?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他。

他让我摸清楚您书房的暗格在哪,里面有没有兵符。他接过纸条,

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沉默了。我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看着他。将军,

您看我这情报送得多及时!这算不算完成KPI了?能预支点下个月的工资吗?

顾衍把纸条揉成一团,捏在手心。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沈薇薇,

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攒钱,退休,

开个小吃摊,卖奶茶和炸鸡。这是我毕生的梦想。顾衍闭了闭眼,

像是被我的梦想给噎住了。滚。好嘞!我开开心心地滚了。我知道他不信我,

但这不重要。信任需要时间建立,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只要他不弄死我,

我就能在他府里长长久久地当我的咸鱼。03卯时,天还没亮。我被小翠从被窝里拖出来,

闭着眼睛任她摆布。到了书房,我还在打哈欠。顾衍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练字。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笔锋凌厉,自带一股杀伐之气。我站在一旁,眼皮子直打架。

伺候笔墨,就是他写字,我磨墨。我一边磨,一边点头,脑袋差点磕在砚台上。顾衍停下笔,

冷冷地看着我。醒醒。我一个激灵,醒了。将军,我醒着呢!墨磨好了?

我低头一看,砚台里的墨汁快被我磨干了。我赶紧加水,奋力磨了起来。将军,

商量个事呗。我一边磨,一边试图谈判。说。我能不能坐着磨?站着好累啊。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笔,蘸了蘸我刚磨好的墨,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做梦。我撇撇嘴,

继续当我的人形磨墨机。好不容易熬到他写完字,我以为可以去补个回笼觉了。

结果他拿起一把剑,去了院子里。过来。我只好苦着脸跟过去。他在院中舞剑,

剑风凌厉,掀起我的裙角。而我,就负责在他练完一套剑法后,递上毛巾和水。

活脱脱一个场边伺候的球童。我看着他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动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体力,

不去工地搬砖可惜了。一个时辰后,他终于练完了。我递上毛巾,有气无力地说:将军,

威武。他擦了擦汗,把毛巾丢给我。去准备早膳。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不然呢?将军,我是夫人,不是厨娘啊!我抗议。

昨晚是谁说自己很好养,给口饭吃就能活的?他反问。我被噎住了。

那……那一百两的月银,也不包含做饭的钱啊!哦,他点点头,那从今天起,

你吃的每一口饭,都从你月银里扣。我,一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为了五斗米,屈服了。

我认命地走向厨房。好在,我上辈子为了省钱,厨艺还算过得去。我没做什么复杂的,

就煮了两碗小馄饨,煎了几个金黄的荷包蛋,又拌了个爽口的小黄瓜。端上桌的时候,

顾衍看着那碗朴实无华的小馄饨,眉毛挑了挑。就这?爱吃不吃。我嘀咕了一句,

自己先拿起勺子吃了起来。嗯,好吃!不愧是我!顾衍没再说什么,也拿起勺子,尝了一个。

然后,他就没停下来。一碗馄饨很快就见底了。他放下碗,看着我,眼神有些微妙。

手艺不错。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想当年,

我可是我们大学城附近小吃街的……常客。差点说漏嘴。他没追问,只是说:以后早膳,

就你来做。我:……那得加钱。加十两。成交!吃完早饭,

我以为终于可以解放了。结果顾衍要去军营,临走前,丢给我一句话。

把府里的账本理一遍。我抱着一沓比我脸还厚的账本,欲哭无泪。顾衍,

你个万恶的资本家!我花了一整个上午,才把账本看完。看完之后,我只有一个感觉:穷。

将军府看着气派,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顾衍的俸禄,大半都拿去抚恤牺牲的将士家属了。

剩下的,要养活这一府的人和马,捉襟见肘。我那一百一十两的月银,简直是在他心头割肉。

下午,我爹又派人来了。这次不是送信,是送来一个“丫鬟”,叫锦儿,

说是怕我在这边受委屈,特地送来伺候我的。我看着那个眼神灵动,

一看就受过专业训练的锦儿,笑了。这是怕我摆烂,派个专业的来亲自上场了。

我热情地拉着锦儿的手。太好了!我正缺个帮我捶腿的人呢!来来来,这边,对,

力道大一点!我躺在贵妃榻上,吃着小翠给我剥的葡萄,

使唤着我爹派来的高级间谍给我捶腿。锦儿的脸都绿了。我爹要是知道他的王牌特工,

在我这里成了洗脚婢,估计得气得吐血。傍晚,顾衍回来了。他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顿。

我立刻坐起来,指着锦儿向他邀功。将军你看!我爹派来的!专业间谍!

我让她给我捶腿了!她现在肯定没空去你书房偷东西了!顾衍的表情,

是我见过他最一言难尽的一次。他大概是真的没见过我这么理直气壮的废物。

锦儿羞愤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随你。顾衍丢下两个字,径直走进了书房。

晚上,我躺在床上数钱。顾衍真的让账房预支了我这个月的月银,一百一十两,沉甸甸的。

我把银子包好,塞在枕头底下,心里美滋滋的。按照这个进度,我很快就能攒够我的退休金,

买个小院子,过上我梦寐以求的养老生活了。至于顾衍和太子、我爹之间的斗争?关我屁事。

天塌下来,有顾衍这种高个子顶着。我只要保护好我的小金库就行了。04自那天起,

我的“废物”人设在将军府算是立住了。

每天除了给顾衍磨磨墨、做做早饭、捶捶腿这都是为了加钱,剩下的时间,

我不是在厨房研究新菜式,就是在马厩跟小黑……啊不,踏雪聊天。锦儿被我折磨得够呛。

我让她给我洗衣服,她想趁机在我衣服里藏点东西,被我以“没洗干净,

有洗衣粉残留”为由,罚她重洗了十遍。我让她给我梳头,她想拔我几根头发走,

我直接薅住她的手,说:想学我这个发型?我教你啊,秘诀就是,少动歪脑筋,吃好睡好,

头发就好。几次下来,锦儿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是不是有病”的控诉。而顾衍,

似乎也习惯了我这种画风。他不再逼问我什么,只是每天冷着脸,

把我当个空气加厨娘加磨墨机器人。这天,我正在厨房研究怎么做麻辣小龙虾。

这个时代没有小龙虾,但我发现了一种河里的“大壳虾”,长得差不多,可以当平替。

我正吵得热火朝天,林副将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将军受伤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受伤了?我的长期饭票可不能有事!

我把火一关,跟着林副将就往主院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顾衍坐在榻上,

脸色苍白,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军医正在给他处理。他看到我,皱了皱眉。

你来做什么?厨房的油烟味都带过来了。我没理他的毒舌,走到跟前,

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搞的?

林副将在一旁解释:将军今天去西山巡营,中了埋伏。为了救一个新兵,被流箭所伤。

军医满头大汗地给他上药,包扎,但血还是不断地渗出来。将军,这伤口太深,

还带着倒钩,怕是……军医欲言又止。我看着那军医用的麻布,都发黄了,

剪刀也锈迹斑斑。我上辈子好歹也是个看过几百集医疗剧的人,基本的卫生常识还是有的。

等等!我叫停了军医。所有人都看向我。你这布干净吗?剪刀消毒了吗?就这么包扎,

不怕感染发炎,最后整条胳膊都废了?军医愣住了:感染?夫人,这……

就是伤口化脓,发热,最后不治身亡!我没好气地说。顾衍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你懂医?不懂,我摇头,但我懂干净。我转身对小翠说:去,

把我的针线盒拿来,再烧一壶滚水,拿一瓶最烈的酒!小翠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去了。

很快,东西拿来了。我让军医让开,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一把小剪刀和几根缝衣针在烈酒里泡了泡,又在烛火上烤了一遍。然后,

我从自己未穿过的新衣服上,撕下最干净的里衬,用开水烫过,晾凉。我做这一切的时候,

没人说话,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走到顾衍面前,深吸一口气。将军,可能会有点疼,

你忍着点。顾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的灵魂。

我拿起消过毒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帮他剪开伤口边缘的皮肉,找到那个倒钩的箭头。

这个过程,顾衍一声没吭,只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了。我满头大汗,终于把箭头取了出来。

然后,我用烈酒冲洗他的伤口。嘶——他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没停,

又用干净的布条给他擦干,然后穿针引线。我要给你缝起来,不然这口子太大了,好不了。

缝?林副将和军医都惊呆了,夫人,这皮肉怎么能像衣服一样缝?

不缝就等着他流血流死吧。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笨拙但小心地,

一针一针地,把他的伤口缝合起来。最后,打了个结,用干净的布条层层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我累得虚脱,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了,接下来七天,伤口不能沾水,

每天换药。吃的清淡点,别吃发物。我嘱咐道。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半晌,顾衍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我能说我看的美剧吗?我眼珠一转,

胡诌道:我……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我娘偷偷给我找过一个乡下的赤脚医生,他教我的。

他说,干净,比什么药都重要。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顾衍没再追问。

他看着自己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胳膊,又看了看我满头大汗、一脸倦容的样子,眼神复杂。

我喘匀了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好了,将军,命保住了。我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这个月的医药费,是不是得另算?

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惊吓费……我话还没说完,顾衍突然笑了。他伸出没受伤的右手,

把我伸到他面前要钱的手,握在了掌心。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布满了老茧,但却很温暖。

好,都给你。他说。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那双冰冷的眼眸里,

看到了一丝名为“温度”的东西。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05顾衍的伤,

在我的“现代疗法”下,恢复得很好。没有发炎,没有化脓,七天后拆线,

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军医看我的眼神,从“这女人有病”变成了“这女人是神医”。

而我,也因此在将军府地位飙升。主要体现在,我去厨房拿食材,厨娘都对我毕恭毕敬了。

顾衍也对我“好”了许多。具体表现为,他不再让我磨墨了,而是让我在旁边坐着看他写字。

他练剑的时候,也不再让我递毛巾了,而是允许我搬个小板凳,在树荫下嗑瓜子。

我的咸鱼生活,质量得到了质的飞跃。这天,我正嗑着瓜子,看着顾衍在院子里练枪。

长枪在他手中,如游龙出海,虎虎生风。不得不说,认真搞事业的男人,是真的帅。

特别是这种长得帅、身材好、还有八块腹肌的。我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吐了一地。他练完,

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拿起我的水壶,灌了几口。好看吗?他问。我点头如捣蒜:好看!

将军,您不去卖艺真是可惜了!他的脸又黑了。跟顾衍相处久了,我发现他就是个纸老虎。

外表看着冷,其实就是个不善言辞的直男。你只要脸皮够厚,就能把他怼得没话说。

对了将军,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给你制定的康复期营养餐,

我已经交给厨房了。你记得按时吃。他接过册子,打开看了看。上面是我画的各种菜式,

旁边还配了歪歪扭扭的字。什么“番茄炒蛋补充维生素C”,“菠菜猪肝汤补血”,

“清蒸鲈鱼补充优质蛋白”……他看不懂维生素是什么,但大概能明白我的意思。

你倒是费心。他合上册子,看着我。那是,我一挺胸,您可是我的大金主,

您的身体健康,直接关系到我的生活质量,我必须上心。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我这种三句话不离钱的调调,没再生气,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沈薇薇。到!明日,宫里设宴,

你随我同去。我愣住了。宫宴?那岂不是要见到我爹,还有我那白莲花嫡姐沈明月,

以及她的心上人太子殿下?这种修罗场,想想都头大。我立刻摇头:不去不去!

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除了给您丢人。你是我顾衍的夫人,谁敢说你上不了台面?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你若不去,

下个月的月银,就没了。我,再次为了五斗米,折腰。第二天,我被迫穿上华丽的礼服,

梳了复杂的发髻,插了满头的珠翠。重得我脖子都快断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感觉无比陌生。我还是喜欢那个穿着布衣,

在厨房里挥舞锅铲的沈薇薇。出门前,顾衍看了我一眼,眼神闪了闪。很好看。

我撇撇嘴: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重了。将军,我觉得这些首饰还没我枕头底下的银子可爱。

他失笑,摇了摇头,然后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走吧。他的手,依旧那么温暖,

那么有力。我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到了皇宫,宴会设在御花园。果然,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众星捧月的沈明月和太子。我爹沈敬言也站在一旁,

和几个同僚谈笑风生。我们一出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顾衍是武将之首,手握重兵,

向来是朝堂的焦点。而我,这个传说中被送来当祭品的庶女,更是大家好奇的对象。

我爹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是没想到,我不仅没死,还被养得……珠圆玉润的。

沈明月也看到了我,她挽着太子的胳膊,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太子周景然,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阴柔和算计,是我不喜欢的类型。

他看到顾衍身边的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估计是没想到,他不要的“次品”,

竟然也别有一番风味。我懒得理会这些复杂的眼神,我的眼里只有桌上的美食。

烤乳猪、桂花藕、水晶肴肉……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顾衍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渴望,

低声在我耳边说:想吃就吃,没人敢说你。我眼睛一亮,得到了老板的许可,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大快朵颐。顾衍被几个武将同僚拉去说话了。

我一个人吃得正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沈二小姐吗?到了将军府,

倒是把相府的规矩都忘了。我抬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贵女,看她那副嘴脸,

估计是沈明月的跟班。我嘴里塞满了东西,懒得理她。那贵女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

也是,庶女出身,上不得台面,也就能在这种场合混吃混喝了。我咽下嘴里的食物,

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吃着。这位小姐,我吃将军府的饭,花将军府的钱,

上不上得了台面,关你什么事?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那贵女被我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这时,沈明月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

假意斥责道:李小姐,休得无礼,薇薇是我妹妹。然后她又转向我,一脸“温柔贤淑”。

妹妹,你刚到将军府,许是不懂规矩。在宫宴上如此……不雅,会丢了将军的脸面。

我笑了。姐姐说的是。不像姐姐,马上就是太子妃了,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家脸面,

自然要端庄。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姐姐最近为了保持身段,

每日只食一粒米。真是辛苦了。不像我,夫君不但不嫌我吃得多,

还日日让厨房给我做好吃的。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沈明月的脸,瞬间就绿了。

太子为了拉拢朝臣,广纳美人,她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坐得并不安稳,每天如履薄冰,

自然不敢放纵。我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周围的贵女们,

看沈明月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和幸灾乐祸。就在这时,顾衍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影,

像一座山,挡在了我面前。他没看沈明月,只是低头问我:吃饱了?我点点头。

那我们回家。他拉起我的手,看都没看周围的人一眼,径直带着我往外走。

路过太子身边时,太子叫住了他。顾将军,留步。顾衍停下,但没转身。

太子殿下有何指教?太子的目光,却落在了我和顾衍交握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

本宫只是想说,将军好福气,娶了位……有趣的夫人。顾衍冷哼一声,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我的福气,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带我走了。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我还在回味刚才的烤乳-猪。

顾衍突然开口:今天,做得很好。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怼沈明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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