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怀孕的小三挺着肚子来逼宫。她问我：“你能不能把位置让给我？”我抬起脚，
十厘米的高跟鞋踹在她肚子上。“我看你是想流产！”“我叫顾曼，记住我的名字，
这就是下场！”说完，我大笑离去。回到后巷，我撕掉脸上的仿真人皮贴片。
这个贴片是照着正室顾曼的脸一比一制作的。1随手把那张薄如蝉翼的“脸”塞进包里，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却略显苍白的脸。我叫林瑶。
是顾曼的私人化妆师，也是她最信任的“影子”。刚才那一脚，我是用了十成力气的。
那孕妇倒地时的惨叫，现在还在我耳边回荡。真动听。我换下那双沾了灰的高跟鞋，
换上平底鞋，从包里拿出一瓶卸妆水，仔细擦掉脖颈处衔接的痕迹。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曼发来的消息：“瑶瑶，你在哪？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得来帮我做造型。
”我勾起嘴角。回了一句：“马上到，顾姐。”走出后巷，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
好戏才刚刚开始。那个被我踹翻的女人叫徐娇，是顾曼老公陆津养在外面的金丝雀。
仗着肚子里那块肉，最近跳得很高。顾曼是个体面人，豪门阔太，最爱惜羽毛。
她做不出来的泼妇行径，我帮她做。当然，这也是为了把她推向深渊。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顾家别墅。一进门，就看见顾曼坐在沙发上敷面膜。她保养得极好，
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看见我，她招招手：“怎么才来？陆津今晚也会去，
你得把我化得显嫩一点。”我走过去，打开化妆箱。“放心吧顾姐，今晚你绝对是全场焦点。
”我拿起粉扑，在她脸上轻轻拍打。心里却在想，徐娇现在应该已经被送进医院了吧。
按照那个出血量，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陆津要是知道是他那端庄贤淑的老婆亲脚踹掉了他的种，表情一定很精彩。正想着，
别墅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陆津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他甚至没换鞋，直接踩在地毯上，
留下一个个泥印子。顾曼吓了一跳，面膜都歪了。“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公司吗？
”陆津冲过来，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膜。“顾曼，你真行啊！
”“平时装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背地里竟然这么狠毒！”顾曼一脸懵。“你在说什么啊？
我今天都没出门！”“没出门？”陆津冷笑一声，把手机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
视频都传疯了！”我低头扫了一眼屏幕。视频里，“顾曼”穿着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
一脚踹在孕妇肚子上，嚣张跋扈地喊着自己的名字。画质清晰，
连“顾曼”眼角的泪痣都拍得一清二楚。那当然清楚。因为那颗泪痣，是我特意点上去的。
2顾曼捧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这……这不是我！”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在劈叉。
“我今天一直在家！瑶瑶可以作证！瑶瑶一直跟我在一起！”她猛地转头看向我，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陆津的视线也像刀子一样刮过来。我手里还拿着粉扑，一脸茫然和惊恐。
“顾姐……我……我是刚来的啊。”我声音很小，带着怯意。“我刚进门不到十分钟，
您忘了吗？我还给您发了微信。”顾曼愣住了。她确实是刚给我发的消息。
但她以为我会帮她圆谎。毕竟以前她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是我帮她摆平的。可这次，
我不想帮了。“你胡说！”顾曼急了，冲过来要抓我的手。“明明是你……不对，
我一直在家睡觉！佣人！王妈！王妈能作证！”陆津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渣子溅得到处都是。“王妈今天请假回老家了，你不知道？”“家里监控呢？
监控坏了一个星期了，你也忘了？”陆津逼近顾曼，满脸厌恶。“顾曼，徐娇流产了。
”“是个男孩，成型的男胎！”“你这一脚，踹掉了陆家的长孙！”顾曼瘫软在沙发上，
脸色惨白。她是真的冤枉。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那双红底高跟鞋，是全球限量款，
全城只有她有一双。而那双鞋，现在就摆在她衣帽间的正中央。鞋尖上，
还沾着我特意蹭上去的泥土和……一丝血迹。“不可能……这不可能……”顾曼喃喃自语，
像是疯魔了。陆津不想听她废话。“收拾东西，滚回娘家去。
”“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送过去。”说完，陆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充满了杀意。“徐娇要是醒不过来，你要偿命。”陆津走了。
别墅里安静得可怕。顾曼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像个女鬼。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顾姐，地上凉，起来吧。”顾曼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不算蠢，终于反应过来了。我一脸无辜。“顾姐，你说什么呢？我只是个化妆师啊。
”“而且，那视频里的人，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连你也觉得那是你自己，不是吗？
”我拿出镜子，举到她面前。“你看，这脸，这泪痣，这神态。”“除了你，还能有谁？
”顾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手机里的视频。她开始怀疑人生了。难道真的是她？
难道她有梦游症？还是人格分裂？这种自我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我扶起她，
贴心地帮她整理头发。“顾姐，现在不是追究真假的时候。”“徐娇流产了，
陆总正在气头上。”“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件事压下去。”顾曼六神无主，抓着我的手。
“对，对，压下去。瑶瑶，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笑了。笑得温婉无害。“当然，
我有办法。”“只要……让徐娇永远闭嘴就好了。”3顾曼打了个哆嗦。她虽然坏，
但也就是耍耍心机，真要杀人，她没那个胆子。“杀……杀人？不行！那是犯法的！
”她松开我的手，连连后退。我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顾姐，你想哪去了。
”“我是说，给她一笔封口费，让她别乱说话。”“只要她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陆总那边自然就好交代了。”顾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给钱！她不就是图钱吗？
”“瑶瑶，你去！你帮我去医院跟她谈！”“不管多少钱，只要她肯改口！”正合我意。
我拿着顾曼给的支票，直奔医院。医院里乱成一锅粥。徐娇住的是VIP病房，
门口守着两个保镖。那是陆津的人。我进不去。但这难不倒我。我绕到医院后门，
换上了一套护士服，戴上口罩。推着换药车，我大摇大摆地进了电梯。来到病房门口，
我低着头，说是来换药的。保镖没多想，放我进去了。病房里，徐娇躺在床上，
脸色像纸一样白。她还在输液，眼角挂着泪痕。看见我进来，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
我摘下口罩，冲她笑了笑。“徐小姐，好久不见。”徐娇瞪大了……不对，
徐娇猛地撑起身子。“是你！”她认得我。我是顾曼身边的狗腿子。“顾曼那个贱人呢？
她怎么不敢来？”徐娇嘶吼着，声音沙哑。“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她！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徐小姐，别激动。”“刚流产，身子虚，
小心落下病根。”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在她面前晃了晃。
“顾姐让我来给你送点营养费。”“五百万。”“买你闭嘴。”徐娇看着那张支票，
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五百万？我儿子的命就值五百万？
”“陆津的身家几十亿！我儿子要是生下来，那就是陆家的太子爷！
”“顾曼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她就是嫉妒！”她伸手就要撕那张支票。我眼疾手快，
把支票收了回来。“嫌少啊？”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可是徐小姐，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顾姐让我来，不是求你。”“是通知你。
”我从推车下层摸出一个针管。里面是透明的液体。“陆总虽然生气，
但他更在乎陆家的名声。”“一个没了孩子的荡妇，和一个出身名门的正妻。”“你觉得，
等这阵风头过了，他会选谁？”徐娇愣住了。恐惧爬上了她的脸庞。“你……你想干什么？
”“这可是医院！陆津就在外面！”我把玩着手里的针管。“这里面是空气。
”“只要推进血管里，几秒钟，你就解脱了。”“医生会诊断为……心脏骤停。
”“神不知鬼鬼不觉。”徐娇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床角缩。“救命！救命啊！”她刚要喊，
就被我一把捂住了嘴。“嘘——”“别喊，喊来了人，这针可就真扎下去了。
”我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心里痛快极了。当年，我姐姐也是这么躺在病床上，求她们放过。
可是没人听。顾曼在一旁冷笑，陆津在一旁抽烟。徐娇……哦对了，
那时候徐娇还是顾曼的闺蜜。是她亲手把那一杯掺了药的水，递给了我姐姐。这笔账，
我记得清清楚楚。“徐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松开手，把针管扔进垃圾桶。
“你想报仇吗？”“想让顾曼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吗？”徐娇大口喘着气，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顾曼的人吗？”我勾起嘴角，
从包里拿出另一张人皮面具。那是“徐娇”的脸。“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能帮你把顾曼拉下神坛。”“只要你听我的。
”4徐娇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吓得差点背过气去。“这……这是什么邪术？
”我把面具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像扔一块破布。“吃饭的手艺罢了。”“怎么样？合作吗？
”徐娇咬着嘴唇，脸上阴晴不定。恨意最终战胜了恐惧。“好！只要能弄死顾曼，
让我做什么都行！”“爽快。”我拍了拍手。“第一步，你要装疯。”“陆津最吃这套，
你越疯，他越觉得亏欠你。”“记住，你的孩子是顾曼亲手杀死的，你要让她偿命。
”“不管谁来劝，你都要咬死这一条。”徐娇点头，眼里闪着毒光。“不用你说，
我也恨不得吃她的肉！”安排好徐娇，我悄悄离开了医院。刚出大门，
就看见陆津的车停在那里。他正靠在车边抽烟，眉头紧锁。看见我出来，他愣了一下。
我没换护士服，还是穿着来时的衣服。“林瑶？”他叫住我。我装作吓了一跳，
唯唯诺诺地走过去。“陆……陆总。”“你来这干什么？”他审视着我，目光犀利。
“顾姐……顾姐让我来看看徐小姐。”我低下头，声音发颤。“顾姐说，想私了，
让我来送支票。”陆津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私了？她还有脸提私了？”“徐娇怎么说？
”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徐小姐把支票撕了……还说……”“说什么？
”“还说……顾姐是杀人凶手，她做鬼也不会放过顾姐。”陆津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碾灭。
“这个蠢女人！”不知道是在骂顾曼，还是骂徐娇。“上车。”陆津拉开车门。“去哪？
”“回别墅，让顾曼那个毒妇滚出来！”我心里暗喜，乖乖上了副驾驶。一路上，
陆津把车开得飞快。到了别墅，他一脚踹开大门。顾曼正坐在客厅里哭，看见陆津回来，
刚想迎上去。“老公……”“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顾曼扇倒在地。顾曼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津。“你打我？为了那个小三，你打我？
”陆津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还有脸哭？你让林瑶去医院送钱封口？”“顾曼，
你把陆家的脸都丢尽了！”顾曼慌了，转头看向我。“瑶瑶，你……你怎么跟陆津说的？
”我躲在陆津身后，瑟瑟发抖。“顾姐，我……我不敢撒谎啊。”“徐小姐情绪很激动，
差点自杀……”“什么？！”陆津一听徐娇要自杀，更是火冒三丈。“顾曼，
如果徐娇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全家陪葬！”顾曼彻底崩溃了。她冲过来要打我。“林瑶！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在陷害我！”陆津一把推开她。顾曼重重地撞在电视柜上，
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下来。“疯婆子！”陆津厌恶地看了一眼，拉着我就走。
“以后不许你再靠近林瑶一步！”我被陆津拉着手腕，跌跌撞撞地出了门。坐在车上，
陆津还在喘着粗气。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陆总，消消气。”陆津接过纸巾，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怜惜？“跟着那种女人，委屈你了。
”我心里冷笑。这就心疼了？男人啊，果然都是贱骨头。“我不委屈。”我低下头，
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只要能帮到陆总，我做什么都愿意。”陆津的手，
不知不觉搭上了我的肩膀。“今晚别回去了。”“去我那。”鱼儿，上钩了。
5陆津带我去了他在市中心的公寓。这里是他平时“加班”的地方，
也是他和各路莺莺燕燕幽会的巢穴。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压在门板上。呼吸急促，
带着浓烈的烟草味。“林瑶，其实我早就注意你了。”他的手不老实地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