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去凶宅试睡，镜子里爬出来个披头散发的贞子。她掐着我的脖子尖叫：“还我命来！
”我反手一记童子尿淋在她头上，滋得她冒白烟。“叫唤什么！老子是放高利贷的龙哥，
有本事去城西找我！”看着女鬼捂着脸惨嚎，我淡定地收拾背包离开。出了小区，
我撕掉胳膊上的纹身贴，扔掉大金链子。那个龙哥逼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凶宅里的极品厉鬼，就是我给他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1我把剩下的半瓶童子尿倒进花坛。
这可是我花五百块去幼儿园买的，纯度极高。刚才那女鬼被滋得不轻，怨气肯定爆表。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屏保是一张全家福。老婆抱着女儿笑得很甜，我站在后面，
意气风发。那时候我还没染上堵伯，还没借龙哥的高利贷。现在，老婆带着女儿跑了，
房子卖了，我住地下室。欠龙哥的八十万，利滚利变成了两百万。他让人泼油漆，堵锁眼，
还去我女儿学校拉横幅。我这辈子算是毁了。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拉个垫背的。
这栋凶宅是出了名的邪门，据说以前是个红衣女在此自尽。中介给两千块一晚招试睡员，
没人敢来。我来了。我不怕鬼，我更怕穷，更怕那帮吸血鬼。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黑漆漆的别墅。二楼的窗户边，好像立着一道白影。我冲它比了个中指，
大喊一声：“记住！城西地下**，找龙哥！不来是孙子！”那白影晃了一下，消失了。
成了。这仇恨值算是拉满了。我骑上共享单车，往城西赶。今晚是龙哥收账的日子，
我得去看看热闹。要是那女鬼给力，今晚就能把这祸害收了。要是她不给力，
我就再想别的招。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了地下**门口，那帮马仔正抽烟。看见我，
领头的黄毛啐了一口：“哟，这不是张大老板吗？还钱来了？”我赔着笑脸：“黄哥，
宽限几天，我这不正凑着呢吗。”“宽限个屁！龙哥说了，今晚不还钱，卸你一条腿。
”黄毛推搡着我往里走。里面烟雾缭绕，乌烟瘴气。龙哥坐在正中间的皮沙发上，
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他脖子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大金链子，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张伟，钱呢？”龙哥眼皮都不抬，声音懒洋洋的。我低着头，装出一副窝囊样：“龙哥，
再给我三天，我把老家的宅基地卖了……”“少废话！”龙哥猛地把核桃拍在桌子上，
“上周你就这么说的！给我打！”几个马仔围上来，拳打脚踢。我护着头，蜷缩在地上，
一声不吭。打吧，打得越狠越好。你们现在打我越狠，待会儿死得越惨。我透过手臂的缝隙，
看向龙哥。他正得意地抽着雪茄，吐出一口烟圈。就在这时，我看见他头顶的吊灯晃了一下。
没有任何风，那吊灯却晃得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上面荡秋千。**里的温度，
好像降下来了。那个浓妆女人打了个哆嗦：“龙哥，怎么有点冷啊？”“冷个屁，
空调开太低了。”龙哥骂了一句，伸手去摸女人的大腿。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面前的镜面茶几，眼珠子瞪得老大。茶几的反光里，不只有他和女人。
还有一个披头散发，浑身冒着白烟的女人，正趴在他背上。那女人的脸烂了一半，
正对着他的脖子吹气。我笑了。好戏，开场了。2龙哥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
只有几个看场子的马仔。“妈的，见鬼了。”他骂骂咧咧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刚才那一瞬间，茶几里那个烂脸女人，让他心跳漏了半拍。“龙哥，怎么了？
”黄毛凑上来问。“没事，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龙哥端起桌上的洋酒，猛灌了一口。
我趴在地上，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女鬼效率挺高，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而且看样子，她很听话，认准了“龙哥”这个名号。“把这废物拖出去，看着心烦。
”龙哥指了指我，一脸嫌弃。黄毛拽着我的衣领，把我像死狗一样拖出了**。“张伟，
记住了，三天后不还钱，把你女儿卖到窑子里去！”黄毛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
把我扔在后巷的垃圾堆旁。我躺在脏兮兮的地上，浑身疼得要命。但我心里痛快。
刚才龙哥那惊恐的表情，比什么止痛药都管用。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不能走太远，
我得在附近观察战况。我在**对面的面馆要了一碗素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这里正好能看到**的大门。大概过了半小时，**里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
那个浓妆女人尖叫着跑了出来。她高跟鞋跑丢了一只，妆也花了，一边跑一边喊：“有鬼啊！
有鬼啊！”随后，几个马仔也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色惨白。最后出来的是龙哥。
他倒是没跑，是被黄毛搀扶着出来的。隔着马路，我都能看见他腿在打摆子。
他脖子上有几道黑紫色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掐过。“把门锁上！快锁上！
”龙哥冲着手下大吼，声音都变了调。看来，那女鬼给了他一点小小的震撼。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光吓唬他不行，得让他精神崩溃，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女鬼虽然凶，但毕竟是地缚灵，离开凶宅太远，法力会打折扣。
而且龙哥这种人，身上煞气重，阳气足，不是那么容易搞死的。我得帮那女鬼一把。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龙哥之前给我的，专门用来催债的号。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谁啊！不想活了？”龙哥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背景音很嘈杂，
像是在车上。“龙哥，是我，张伟。”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你个废物还敢打电话？钱凑齐了？”“不是……龙哥，
我刚才在**看见……看见你背上有个人。”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龙哥才咬牙切齿地问：“你看见什么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头发很长，
就在你背上……”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还说……还说要找龙哥偿命。”“嘟——”电话挂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忍不住笑出了声。恐惧是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
尤其是像龙哥这种亏心事做多的人。他现在肯定在疑神疑鬼。我付了面钱，起身离开。
今晚先让他稍微缓缓，明天才是重头戏。我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墙上贴满了龙哥的照片，都是我偷偷拍的。有的在**，有的在洗浴中心，有的在饭店。
我拿起一支红笔，在他的一张照片上画了个大大的叉。“第一个回合，你输了。
”我对着照片自言自语。突然，我感觉屋里的温度有点低。我回头看了一眼。
狭小的地下室里，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旧柜子。什么都没有。可能是我想多了。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细。
“谢谢你……”我猛地睁开眼。屋里一片死寂。只有那个破旧的水龙头，在滴答滴答地漏水。
我摸了摸后背，全是冷汗。刚才那个声音，太真实了。不像是做梦。难道那女鬼跟过来了？
不可能。我明明报的是龙哥的名号和地址。而且我身上也没有沾染什么阴气。一定是太累了，
产生了幻听。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3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接到了黄毛的电话。“张伟，龙哥让你过来一趟。”黄毛的语气不像昨天那么嚣张，
反而透着一股子焦虑。“黄哥，我钱还没凑齐呢……”“少废话！不是钱的事！
龙哥让你来你就来！”我心里有数了。龙哥这是病急乱投医，想找我问问昨天看到的情况。
我特意换了一件破烂的T恤，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装出一副落魄样。见面的地点不在**，
而是在城西的一座寺庙门口。龙哥正站在大雄宝殿外面，手里举着一把巨大的香，在那拜佛。
他眼圈发黑，眼袋快掉到下巴上了，显然是一宿没睡。几个马仔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我走过去，唯唯诺诺地叫了一声：“龙哥。”龙哥猛地转过身，
那动作大得差点把香灰甩我脸上。看见是我，他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脸凶相。
“张伟，你昨天说看见我背上有个人，真的假的？”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试图找出我在撒谎的痕迹。我缩了缩脖子，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龙哥，我哪敢骗您啊。
真的看见了，那女的……那女的还在冲您吹气呢。”龙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脖颈，那里还贴着一块膏药。“妈的，我就知道！
”龙哥把手里的香狠狠插进香炉里，力气大得把香都折断了。“昨晚老子回家，
总觉得有人在被窝里拉我脚脖子！一掀开被子又没人！”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我也看见镜子里有东西！跟这废物说的一模一样！
”旁边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走了过来。这老头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罗盘，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但这人我认识。这是在此地行骗多年的“王半仙”。除了骗钱，
屁本事没有。看来龙哥真是急了，连这种货色都信。“龙老板，贫道刚才看了，你印堂发黑，
确实是有厉鬼缠身啊。”王半仙捋着胡子，一脸高深莫测。“大师，那怎么办？
您得救救我啊！钱不是问题！”龙哥抓着王半仙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个嘛……”王半仙眼珠子一转，“需要做一场法事，驱邪避凶。不过这厉鬼怨气太重，
恐怕……”“十万！只要能把那脏东西弄走，我给十万！”龙哥直接报价。
王半仙眼睛都亮了，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龙老板放心，贫道一定竭尽全力！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冷笑。十万块，买个心理安慰，龙哥这钱花得冤。不过，这正合我意。
如果不让龙哥经历从希望到绝望的过程，怎么能算报复呢？“龙哥，既然大师有办法，
那我就先走了……”我想溜，但龙哥一把抓住了我。“走什么走！你既然能看见那东西，
就留下来给大师当个助手！要是事成了，你那利息我给你免一半！”我心里一喜，
面上却装作为难：“龙哥，我不懂这些啊，我怕……”“怕个屁！有大师在，你怕什么！
你要是不干，今天就还钱！”龙哥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其实我求之不得。留在龙哥身边，我才能更好地操控局势。而且，我也想看看，
那女鬼到底有多大本事。当天晚上，龙哥就在他的别墅里摆起了法坛。
王半仙穿着一身崭新的道袍，手持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别墅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马仔守在外面，把别墅围得水泄不通。龙哥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玉观音，
紧张得直哆嗦。我站在角落里，负责给王半仙递符纸。“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王半仙大喝一声，桃木剑挑起一张符纸，在蜡烛上点燃。
符纸烧成灰烬，他把灰洒进一碗水里，端给龙哥。“龙老板，喝了这碗符水，百毒不侵，
鬼神不近！”龙哥二话不说，端起来就灌了下去。喝完之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哎，大师，
好像真的不冷了！”那是心理作用，傻叉。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就在这时，
别墅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响起，所有的灯同时熄灭。
别墅陷入了一片漆黑。“怎么回事！怎么停电了！”龙哥惊恐地大叫，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凄厉。“保护龙哥！快开手电！”黄毛在外面喊。几束手电光乱晃，
照得屋里影影绰绰。我借着手电光，看向王半仙。这老骗子正哆哆嗦嗦地往桌子底下钻。
而龙哥，正死死地抱着那个玉观音，缩在沙发角。突然，一阵阴风吹过。
茶几上的蜡烛猛地燃起绿色的火苗。火光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
她的头发长得拖到了地上，遮住了整张脸。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她在看着龙哥笑。
“龙哥……我来找你了……”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龙哥发出一声惨叫，把手里的玉观音狠狠砸了过去。“滚开！我有大师的符水！我不怕你！
”玉观音穿过女鬼的身体，砸在墙上，摔得粉碎。女鬼毫发无伤，反而离他更近了。“符水？
那是我的洗脚水……”女鬼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女鬼，还挺幽默。
王半仙那碗所谓的符水，确实是从厨房水龙头接的自来水。但这女鬼这么一说，
杀伤力简直翻倍。龙哥捂着喉咙，开始干呕。他一边呕一边往后爬：“大师！大师快救我！
”王半仙早就吓尿了，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女鬼伸出苍白的手，
一把抓住了龙哥的脚踝。“啊——！”龙哥惨叫着被拖向那个绿色的火光。
他的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张伟！张伟救我！我有钱！我给你钱！
”龙哥看见了角落里的我，拼命求救。我站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