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哥哥在学校霸凌同学,爸妈为了让他感同身受,把我扔进了少管所。
他们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棍棒不能打在养子身上。为了让哥哥明白被欺负的滋味,
他们把原本乖巧的亲生女儿,包装成小太妹。爸爸亲手撕碎我的校服,妈妈剪乱我的头发。
他们买通里面的大姐头,叮嘱要给我"最真实的体验"。"只有让你妹妹替你受过,
让你看着她被打得遍体鳞伤,你才能学会善良。"哥哥跪在地上哭着求情,
发誓再也不打架了。可妈妈却觉得火候不够,硬是把我推进去,关上了铁门。
"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家,妹妹会理解我们的苦心的。"三个月后,
少管所打电话让爸妈去带我回来,却只领到我冰冷的尸体。
1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门外,是哥哥苏铭撕心裂肺的哭喊。“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们把妹妹放出来!求求你们了!”妈妈死死拖住哥哥,
让他透过铁门上的小窗看着我。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铭,你看清楚,
她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穿着被爸爸苏建民亲手撕碎的校服。
顶着被妈妈剪的狗啃一样的头发,孤零零地站在操场中央。周围,是一群不善的目光,
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个满脸横肉的女孩走到我面前,她就是妈妈口中的“刀姐”。
她用脏兮兮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力气大得让我生疼。“新来的?”她轻蔑地笑着,
露出一口黄牙。“你爸妈可是花了大价钱,让我好好“关照”你。”话音刚落,
我被她猛地推到墙上。后脑勺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一阵剧痛,眼前直冒金星。
第一个“关照”,是让我用一把旧牙刷,去刷遍整个厕所的地面。那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厕所,
尿骚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想吐。我浑身发抖,紧紧攥着那把小小的牙刷。
这和我以为的“吓唬吓唬”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他们只是想让我在这里待几天,
让哥哥害怕,让他心疼。我以为只是演一场戏。可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演戏。
我试图向一个路过的管教求助。她却只是冷漠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开。我的希望,
彻底破灭了。刀姐的耐心很快耗尽。她见我迟迟不动,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将我拖进一个隔间。“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她将我的脸死死按向满是污水的便池。
冰冷肮脏的水瞬间淹没我的口鼻,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
却只换来她更用力的压制。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如同魔鬼的低语。“这才刚开始,
你妈要的是“真实体验”。”“她说,要让你尝遍你哥让别人尝过的所有苦头。
”“你得谢谢她,给了你这么一个“感同身受”的好机会。”那一刻,我的挣扎停止了。
不是因为没了力气,而是因为心死了。原来,在妈妈眼里,
我只是一个用来教育她养子的工具。一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道具。
2我被爸妈送进少管所的第二天,刀姐把我拖进了仓库。刀姐蹲在我面前,
手里把玩着一根手腕粗的铁棍:“别怕,我会慢慢来的。”她笑得很开心:“三个月呢,
你总能体验到你哥给别人造成的所有痛苦。”铁棍落在我背上,疼得我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我咬着牙不敢哭出声,因为刀姐说过,哭得越大声,打得越狠。“哭什么哭?
”刀姐一脚踹在我肚子上,“你哥打人的时候,那些被打的人也是这么哭的。”我不敢再哭,
努力把眼泪憋住,憋的脸颊通红,眼眶发烫。刀姐他们终于走了,
我躲在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处。拿出偷藏在衣服内侧的手机,给妈妈打去了求救电话:“妈妈,
你带我回去吧,他们打我,太疼了,呜呜呜......”话还没说完,
就被妈妈不耐烦的打断:“你才去一天就要回来?不行,说好了三个月的。
”“你哥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怎么能回来?那不是前功尽弃了!”“你放心,
我给刀姐说好了的,她会关照你的,你忍忍就好了,乖~”不等我多说一句,
她就挂断了电话。晚饭时间,我端着饭盆刚坐下,刀姐就一脚踢翻了我的饭。
米粒和菜汤溅了我一身,滚烫的汤汁烫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捡起来吃掉,用手捡。
”我跪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地面上沾满了灰尘和脚印,米粒混着污水,看着就让人反胃。
“快点!”刀姐一脚踩在我手背上,鞋底的泥土直接碾进我的皮肤里。
我咬着牙把饭粒一颗颗捡起来,放进嘴里。那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咸的、苦的、还有说不出的恶心。周围的人都在看,有的笑,有的起哄,没有一个人帮我。
慢慢的其他人也开始欺负我。她们抢走我的饭,撕烂我的衣服,往我床上泼水,
甚至把我关进厕所一整夜。我试图向管教求助,可每次开口,换来的都是冷漠的眼神。
鼓起勇气再次给妈妈打去求助电话。“妈,我真的撑不住了,她们逼我吃馊掉的饭菜,
还往我身上泼冷水……”“哎呀,你就不能坚强点吗?
”妈妈的声音透着不耐烦:“你哥以前打人的时候,那些孩子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妈妈,我是你女儿啊!”“正因为你是我女儿,你才更应该理解妈妈的苦心。
”她顿了顿,“你哥现在每天都在忏悔,你再坚持坚持,等他彻底改好了,妈妈就接你回来。
”电话再次被挂断。我捂着被打肿的脸,手指颤抖着又拨通了那个号码。这一次,
妈妈接得很快,语气更加不耐烦:“怎么又打来了?”“妈妈,
刀姐她们用烟头烫我……”我哭着说,“我的胳膊上都是伤,真的好疼……”“那你就忍着!
”妈妈突然提高了音量,“你知道你哥为了你受了多大的刺激吗?
”“他现在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你被打!”“那为什么不把我接回去?”我哭喊道。
“因为教育还没结束!”妈妈的声音很冷,“苏念,你别这么自私,为了这个家,
你牺牲一点怎么了?”我愣住了。原来在她眼里,我被打被虐待,只是“牺牲一点”。
3最后一次打电话时,我已经被关进了禁闭室。那是一个小黑屋,没有窗户,
只有墙角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伤,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手机只剩下最后一格电。我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妈妈……”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我想回家。”“你烦不烦啊!
”妈妈终于爆发了,“天天打电话哭哭啼啼的,你以为我很轻松吗?
”“你哥因为你的事情都不肯上学了,你还要我怎么办?”“那你就让我死在这里算了。
”我说完这句话,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彻底黑了。我也彻底死心了。
原来妈妈从来没有爱过我,她爱的只有哥哥。而我,不过是她用来教育哥哥的一件工具。
一件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一个月后,我开始发烧。高烧烧到四十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我跟管教说我不舒服,她只是扔给我两片退烧药,让我自己回去躺着。刀姐却不肯放过我。
“装病?你以为装病就能偷懒?”她把我从床上拖下来,“继续干活。”我撑不住了,
跪在地上求她。“求求你,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她踢开我的手,“你哥打人的时候,
别人求他有用吗?”我趴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地。第二个月,我的身体彻底垮了。
高烧反反复复,咳嗽咳到喉咙都是血腥味。刀姐还是每天来找我麻烦,
但我已经没力气反应了。直到那天晚上,我咳血咳得停不下来。室友叫来了管教。
管教终于慌了,赶紧叫了救护车。可是已经晚了。我躺在担架上,
听见医生说我肺部严重感染,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我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笑。
终于可以解脱了。成为灵魂后,我看到了很多过去被我忽略的真相。我看到多年前,
大伯和大伯母意外去世后。父母在亲戚面前,如何声泪俱下地宣布要收养堂哥苏铭。
他们说:“大哥走了,铭铭就是我们的亲儿子。”家里的墙上,
很快就挂上了一面亲戚送的“大爱无疆”的刺眼牌匾。从此,
妈妈刘芳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好人”。所有人都夸她善良,伟大。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哥哥不小心打碎了妈妈最爱的花瓶。妈妈当时微笑着,温柔地对哥哥说:“没关系,铭铭,
人没伤到就好。”哥哥愧疚又感动。我也以为妈妈真的这么大度。可当晚,
她却走进我的房间,当着我的面。把我最喜欢的那个水晶音乐盒,狠狠砸在了地上。
她蹲下来,捏着我的脸,声音冰冷。“你看,东西坏了,就没了。”“你要看好哥哥,
别让他再犯错。他犯错,就由你来承担后果。”“这叫连坐,懂吗?这样他才能长记性。
”这就是她所谓的“连坐教育”的开端。从那以后,哥哥考试不及格,父母从不责骂他。
他们会没收我所有的课外书,理由是:“你不该只顾自己优秀,要帮助哥哥一起进步。
”哥哥和同学打架,他们会罚我一个月不许吃晚饭。理由是:“你作为妹妹,
没有引导好哥哥。”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成为一个可以被随意惩罚的“参照物”。
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他们用来换取“好人”光环的祭品。4回到现实,
妈妈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她正坐在阳台上,一边修剪着她心爱的兰花,
一边和她的牌友通电话。电话里,她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炫耀着她“独创的教育方法”。
“是啊,我家苏铭现在懂事多了,虽然对念念狠了点,但长痛不如短痛嘛。”“小孩子嘛,
不狠狠摔一跤,是学不会走路的。”我飘在她身边,看着她嘴角得意的笑容,
恨不得化作厉鬼,掐断她的脖子。爸爸罕见地在客厅来回踱步,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安。
“都**个月了,要不……还是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妈妈立刻否决了。“不行!
说好了完全隔绝,这样才有效果。”“刀姐那边有分寸的,我给的钱够多,
她不会做得太过火。”她对那个收了钱的恶魔,有着非同一般的信任。与此同时,
少管所里已经乱成一团。他们没想到会闹出人命,现在正发愁怎么处理这件事。
家长们只是想把孩子送来接受管教后变好,而不是让他们失去生命。讨论了半天,
还是决定必须尽快通知家长,拖久了更不好处理。而家里的哥哥,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满头大汗,嘴里叫喊着我的名字。“念念!念念!”他赤着脚冲出房间,
疯了一样扑到父母面前,重重跪了下去。“爸!妈!求求你们,把妹妹接回来吧!
”他哭得涕泗横流,浑身颤抖。“我感觉她出事了!我真的感觉她出事了!我好害怕!
”然而,妈妈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惹怒了。她一把将哥哥推开。“苏铭!
你发什么疯!你再这样,你妹妹在里面受的苦就全都白费了!”“我告诉你,
你要是再不知悔改,下次进去的就是你!”话音未落,客厅里的电话骤然响起。尖锐的铃声,
划破了室内的平静。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妈妈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语气很冲。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严肃、陌生的男人声音。“请问是苏念的家长吗?
”“这里是青少年管教所,请你们立刻过来一趟。”“你的孩子……出事了。
”5父母赶到管教所的时候,妈妈甚至还在车上盘算着。她以为是我在里面闹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