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确诊胃癌晚期那天,老公带着他的初恋白月光在吃烛光晚餐。
白月光拿着我的卡刷了三十万的红酒,还发朋友圈炫耀:“替身终究是替身,正主回来了,
某些人该滚了。”我赶去餐厅理论,却被老公当众羞辱:“既然快死了,
就把心脏捐给若若吧,也算你废物利用。”那一刻我才明白,三年婚姻,
我只是一个移动的器官库。我擦干嘴角的血,笑着签下离婚协议。这一次,我不做替身,
我是京圈所有大佬求而不得的“真千金”。而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却疯了。
1确诊胃癌晚期那天,京城下着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雨。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
坐在那个所谓的“家”里,从天亮等到天黑。没有等到厉瑾川的一句问候。手机屏幕亮起,
弹出一条微信。发信人是白若若。厉瑾川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照片里,
厉瑾川正低头切着牛排,侧脸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厉瑾川。
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姐姐,正主回来了,替身终究是替身,某些人该滚了。
”我看着那行字,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绞痛,比癌细胞扩散还要疼。为了厉瑾川,
我隐瞒沈家千金的身份,甘愿做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洗手作羹汤,收敛所有锋芒。
甚至为了给他公司周转,我偷偷卖掉了母亲留给我的那套帝王绿翡翠。换来的,
就是这一句“替身该滚了”。白若若手腕上戴着的那串钻石手链,
是我上个月看中却没舍得买的。当时厉瑾川说:“几百万的东西,
你一个家庭主妇戴着去买菜吗?浪费。”原来是我不配。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屏幕上。我是谁?我是沈知夏。京圈顶级豪门沈家走丢多年的小公主。
我勾勾手指,整个京城的名流都要排着队来哄我开心。可我却在这个男人面前,
卑微到尘埃里。现在,我都要死了。这出独角戏,老娘不演了。我把那张化验单团成一团,
塞进口袋。起身,也没拿伞,直接冲进雨里。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餐厅的名字。
司机看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忍不住劝了一句:“姑娘,两口子吵架别往心里去,
身子是自己的。”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轻声说:“没吵架。”是要离婚。
是要让他厉瑾川知道,他究竟错过了什么。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银行扣款短信。
“您尾号8888的卡在米其林三星餐厅消费300,000元。”那是我的副卡。我的钱,
养着我的老公,和他的小三。好,真好。厉瑾川,你既然这么喜欢废物利用,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废物”。车子停在餐厅门口。我推门下车,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白若若正举着酒杯,笑得花枝乱颤。厉瑾川宠溺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深情。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服务员想拦我:“小姐,
衣冠不整恕不接待......”我一把推开他,径直朝那个靠窗的位置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看向我。包括厉瑾川。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里的柔情瞬间结冰。“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滚回去。”白若若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知夏姐姐,你怎么淋成这样?瑾川哥也是,
怎么不让司机去接姐姐呢?”她这话说得漂亮,实际上是在提醒厉瑾川,我有多狼狈,
多丢人。厉瑾川果然眉头锁得更紧:“沈知夏,你是不是疯了?要发疯滚回家去发,
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丢人现眼?我走过去,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厉瑾川。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酒,好喝吗?”2厉瑾川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沈知夏,你放下!你懂不懂规矩?”我笑了。“规矩?花老婆的钱,请前任吃烛光晚餐,
这就是你的规矩?”我手腕一翻。红色的酒液顺着瓶口倾泻而下。不是倒在杯子里。
而是全部倒在了白若若那条白色的高定裙子上。“啊......!”白若若尖叫着跳起来,
红酒顺着她的裙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我的裙子!这是瑾川哥刚送我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顺势倒进厉瑾川怀里。“姐姐,
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是这裙子是无辜的啊......”厉瑾川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我。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后退,腰撞在隔壁桌角上,疼得钻心。“沈知夏!你这个泼妇!”他护着白若若,
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给若若道歉!”我扶着桌子站稳,胃里翻江倒海地疼。
但我心里的寒意盖过了一切。“道歉?”我看着他,“我花钱买的酒,我想倒哪就倒哪。
倒是你,厉瑾川,软饭硬吃的感觉怎么样?”周围的食客开始指指点点。厉瑾川脸色铁青,
他是京圈新贵,最在乎面子。“谁吃你的软饭?沈知夏,你别忘了,你是个孤儿!
要不是我厉家收留你,你现在还在大街上要饭!”是啊,在他眼里,
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所以他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白若若这时缓过神来,
眼珠一转,端起桌上的一碗热汤。“姐姐,你误会了,我和瑾川哥只是叙旧,你别生气,
喝口汤暖暖身子......”她向我走来,脚下突然“不小心”一滑。滚烫的浓汤,
直直地泼向我的手。我本能地想躲,但身体太虚弱,根本躲不开。
“嘶......”滚烫的液体泼在手背上,瞬间红肿起泡。我疼得直冒冷汗,
抬头看向厉瑾川。我以为,哪怕他不爱我,看到我受伤,至少会有一丝动容吧?可是没有。
他第一时间拉过白若若,紧张地检查她的手:“若若,有没有烫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跟这种疯女人靠那么近干什么!”白若若红着眼眶:“我没事,
可是姐姐......”“她皮糙肉厚,烫不死!”厉瑾川看都没看我一眼,
冷冷地吐出这句话。我突然不想忍了。我也没必要忍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狠狠甩在他脸上。“是啊,烫不死。”“厉瑾川,
我快病死了。”“胃癌晚期,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纸团砸在他脸上,掉在地上。
厉瑾川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张写着“确诊”二字的单子。
厉瑾川缓缓捡起那张单子。我看着他,期待着哪怕是鳄鱼的眼泪也好。然而,他看完之后,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贴在我的耳边。“胃癌晚期?癌细胞还没扩散到心脏吧?
”我顿时浑身发冷。他勾起唇角,残忍地笑了:“既然快死了,那就别浪费。
”“若若的心脏病需要换心,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供体。”“就把你的心脏捐给若若吧。
”“也算你废物利用,给你这悲惨的一生,积点德。”3废物利用。
原来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价值。“厉瑾川,你是人吗?”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就这么急着让我去死,好给你的小三腾位置,
顺便还要把我的心挖给她?”厉瑾川不屑地嗤笑一声,“妻子?沈知夏,
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当年要不是若若身体不好,去国外养病,
你以为我会娶你这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娶你,不过是因为你的血型稀有,和若若匹配。
原本是想养着当个移动血库,没想到你自己争气,把自己作死了。”“既然都要死了,
心脏留着也是烂在土里,不如给若若,还能让你在他身体里继续活着。”“你应该感谢我,
给了你这么一个赎罪的机会。”我气极反笑。笑得直不起腰,眼泪流进嘴里,咸涩无比。
“赎罪?我沈知夏这辈子从未做过亏心事,我赎什么罪?”“反倒是你们这对狗男女,
不怕遭报应吗?”白若若躲在厉瑾川身后,柔弱地说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瑾川哥?
他也是为了救我......如果你愿意把心脏给我,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感激?
”我转头看向餐厅正中央的那座青花瓷屏风。是明代的孤品,价值五千万。我突然冲过去,
抄起旁边装饰用的实心铁艺烛台,狠狠砸在那座屏风上!“哐当——!”一声巨响,
震彻整个餐厅。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瞬间碎成一地渣滓。餐厅里一片死寂。
厉瑾川也被这一幕惊到了,随即勃然大怒。“沈知夏!你疯够了没有?!
”他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这是五千万!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甩开他的手,仰起头,笑得肆意张扬。“赔不起?厉瑾川,
你太小看我了。”“别说五千万,就是五个亿,这破玩意儿我也砸得起!
”我是沈家的小公主,这点钱在我哥眼里,也就是洒洒水。可厉瑾川不知道。
他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砸得起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赔!
”白若若这时候又凑上来,一脸“好心”地提议:“瑾川哥,姐姐既然没钱,
不如让她在这里打工还债吧?”“我看这餐厅里有很多大老板,姐姐虽然病了,
但这身材还是不错的。”“不如让姐姐把衣服脱了,给大家跳个舞助助兴?
”“说不定哪位老板看高兴了,这五千万就帮她出了呢?”厉瑾川听完,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沈知夏,脱吧。”“既然你拿不出钱,就用身体抵债。”“让我看看,
你这具快死的身体,值不值五千万。”4周围那些原本衣冠楚楚的食客,
此刻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有的男人甚至吹起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
厉瑾川抱着手臂,站在高处,“怎么?不愿意?”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脱,那我帮你。”“动手。
”保镖面无表情地向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那堆碎瓷片上。
尖锐的瓷片刺破了我的小腿,鲜血流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无尽的恨。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粗暴地扯住了我的外套领口。“撕拉——”外套被扯开,
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因为胃癌,我已经瘦得脱了形。但在这些人眼里,
这却是另一种凄惨的美感。“身材确实不错啊,厉总艳福不浅。”有人调笑。
厉瑾川冷笑:“喜欢?喜欢一会让给你们,反正也是个快死的人了,随便玩。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我不能哭。沈家的女儿,流血不流泪。
我趁着保镖再次伸手的空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直带在身边的老旧卫星电话。
这是当年离家出走时,大哥硬塞给我的。他说:“夏夏,不管你在哪里,只要按下这个键,
大哥哪怕把天翻过来,也会找到你。”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它。
此刻我按下了那个红色的紧急呼叫键。厉瑾川看到了我的动作,嘲讽道:“怎么?
临死前还要叫人来收尸?”“我看你在京城还能叫来谁?谁敢管我厉瑾川的闲事?
”“你叫那个孤儿院的院长?还是你那些穷酸朋友?”“我告诉你,沈知夏,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保镖的手再次伸向我的衬衫扣子。
白若若在一旁掩嘴偷笑,拿着手机准备录像。就在这时——“轰......!!!
”餐厅那扇厚重的、雕着繁复花纹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是的,踹飞。
整扇门板带着风声,重重地砸在餐厅中央,碎木屑飞溅。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门外,大雨如注。
数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瞬间将整个餐厅包围。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
他走进餐厅,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被逼在角落、衣衫不整的我身上。那一瞬间,
他那双原本冷漠如冰的鹰眸,瞬间变得血红。厉瑾川看清来人脸时,瞳孔剧烈收缩,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那是京圈真正的主宰。沈氏集团掌舵人,沈修然。
沈修然无视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百万的风衣,
动作轻柔地将我紧紧裹住。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大哥......”沈修然的手在颤抖。他看着我脸上的泪痕,看着我手上的烫伤,
看着我被撕扯坏的衣领。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杀意,缓缓问道:“夏夏,告诉大哥。
”“是哪只手碰的你?”“大哥让他这辈子,都后悔长了手。”5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疯狂敲打着玻璃。沈修然这一声“夏夏”,
让厉瑾川的大脑一片空白。沈修然叫沈知夏......夏夏?他猛然想起,传闻中,
京圈顶级豪门沈家,确实有一位失散多年的小女儿。沈家视若珍宝,找了整整五年。
难道......不可能!沈知夏只是个孤儿!是个为了几千块钱都要精打细算的穷光蛋!
她怎么可能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沈家千金?厉瑾川颤抖着,
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沈总,这是个误会。
”“这......这是我妻子,我们在闹着玩呢......”“妻子?”沈修然转过身,
“你也配?”短短三个字,带着无尽的威压。厉瑾川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
呼吸困难,膝盖发软。“沈总,真......真的是误会......”“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