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校霸的救命恩人

重生后我成了校霸的救命恩人

作者: 卡里多斯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卡里多斯”的优质好《重生后我成了校霸的救命恩人》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卡里多斯周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要角色是周烬的青春虐恋小说《重生后我成了校霸的救命恩人由网络红人“卡里多斯”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6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3: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成了校霸的救命恩人

2026-02-03 03:52:54

“所以,楚老师当年打断那根球棒,是为了救我?”十年后,在庆功宴的闪光灯下,

新晋影帝周烬俯身靠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他手里的香槟杯轻轻碰了碰我的,发出清脆的响声。满场记者都在猜测我们说了什么。

没人知道,他在问我十八岁那年,巷子深处那场差点要了他命的斗殴。

1我重生回高三开学典礼那天,手里还攥着那张没来得及交的贫困生补助申请表。礼堂闷热,

老旧风扇吱呀作响。校长在台上念着冗长的开学寄语,我坐在最后一排,指尖掐进掌心。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不是关于我自己的。是关于周烬的。上辈子的今天,

下午四点二十分,学校后巷。周烬会被七个人围堵,

其中一人手里的金属球棒会砸中他的后脑。颅内出血,昏迷三天,留下永久性神经损伤,

终结他刚被省队选中的篮球生涯。然后,这个未来会在娱乐圈掀起风暴的天才,

会变成一个性情暴戾、自毁倾向严重的“校霸”。十年后,

我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他因重度抑郁自杀的消息。照片里的男人眉眼依旧锋利,却没了半点光。

而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分。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楚清晏,你干什么?”班主任压低声音呵斥。“老师,我肚子疼。”我抓起书包,

头也不回地冲出礼堂。九月的阳光白得晃眼。我拼命跑,肺像要炸开。

书包在身后剧烈地颠簸,里面装着我中午刚领的新学期教材,沉得要命。抄近路,

翻过废弃小花圃的矮墙。落地时脚踝崴了一下,钻心的疼。我咬着牙继续往前冲。

后巷就在学校围墙后面,堆满建筑垃圾,平时很少有人来。拐过最后一个弯。我看见了他们。

七个穿着附近技校校服的男生,把一个人堵在墙角。被围在中间的少年很高,

穿着我们学校的白色夏季校服,背对着我,肩胛骨的位置因为紧绷而微微凸起。

金属球棒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周烬,狂啊?再狂一个试试?

”为首的黄毛掂了掂手里的球棒,“听说你被省队看上了?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腿卸了,

看你怎么打球。”周烬没说话。他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就是那个细微的动作——上辈子新闻里,已成影帝的周烬在片场休息时,

总会无意识地做这个动作。心理医生说,那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球棒挥起的瞬间,

我扑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那个拿球棒的人。惯性让我和他一起摔倒在地。

球棒脱手,滚出去老远。“我操!哪来的女的?”黄毛骂了一句。我手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

抬头看向周烬。他终于转过身。少年时代的周烬,眉眼已经初具后来的轮廓,只是更青涩,

也更冷。额发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错愕,

随即被更深的警惕覆盖。“你谁?”他声音很哑,带着被打断后的烦躁。“路过的。

”我爬起来,挡在他和那七个人之间,“已经报警了。”这是谎话。我根本没时间报警。

但黄毛他们明显迟疑了。“烬哥,今天算你走运。”黄毛啐了一口,捡起球棒,指了指我,

“还有你,多管闲事,给老子等着。”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巷子里只剩下我和周烬。

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浮动。我转过身,发现周烬正盯着我。他的目光像某种冷血动物,

一寸寸刮过我的脸、我的校服、我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为什么帮我?”他问。

“总不能看着你被打死。”我弯腰捡起自己的书包,拍掉上面的灰。“你认识我。

”“高三七班周烬,篮球特长生,谁不认识。”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普通的校友,

“走了,开学典礼还没完。”我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他抓住。他的手指很长,力道很大,

掌心有薄茧,应该是常年打球留下的。“名字。”他说。“楚清晏。”“几班?

”“……三班。”他松开手,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没点。

目光依旧锁着我:“今天的事,别说出去。”“我没那么闲。”我走了几步,又回头。

他靠在墙上,低头摆弄打火机,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周烬。”我叫他。他抬眼。

“以后……”我顿了顿,“离后巷远点。”他没应声,只是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转身朝巷子另一端走去。白色校服很快消失在拐角。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脚踝肿了,

手肘擦破一大片,血珠渗出来。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改变了吗?我真的……救到他了吗?2一周后,我在数学办公室门口被拦住了。不是周烬。

是陈婧——我们班的文艺委员,也是年级里公认最有可能考上北影的苗子。

她父亲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母亲是舞蹈家,从小就是人群焦点。“楚清晏,

贫困生补助的名额,让给我吧。”她开门见山,声音甜得像掺了蜜,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我攥紧了手里的申请表:“为什么?”“我需要啊。”她歪了歪头,

“下个月有个很重要的艺考培训班,学费还差一点。反正你成绩那么好,可以申请奖学金嘛。

”“奖学金和补助不冲突。”“但名额有限呀。”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班主任是我妈的老同学。你觉得,他会把名额给一个只是成绩好的书呆子,

还是给我这个能为学校争光的学生?”指甲陷进掌心。上辈子,我让了。因为不敢得罪她,

因为需要这份“乖巧懂事”的评语,因为相信了班主任“明年一定给你争取”的空头支票。

然后我打了整整一年的工,凌晨四点起床送报纸,晚上去餐馆洗盘子,成绩一落千丈。

“不让。”我说。陈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我说,不让。”我看着她,

“你需要钱上培训班,我需要钱吃饭。很公平,各凭本事。”她眼神冷下来:“楚清晏,

你别给脸不要脸。”“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绕开她,走进办公室。

班主任果然在。他接过我的申请表,推了推眼镜:“清晏啊,陈婧同学刚才来找过我了。

她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你看……”“老师,我家的情况申请表上写得很清楚。”我打断他,

“父母双亡,跟奶奶住,奶奶有慢性病,每月药费八百。我上学期期末考年级第二,

符合所有补助条件。”“话是这么说,但陈婧同学……”“如果学校认为,

为艺术类高校输送人才比保障一个学生的基本生存更重要,那我无话可说。”我抬起眼,

“但我会把这件事,连同我家的具体情况,一起反映给市教育局的监督热线。

”班主任的脸色变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在申请表上签了字。“楚清晏,你变了。

”他把表递还给我时,低声说。“人总会变的。”走出办公室时,陈婧已经不见了。

走廊尽头,周烬靠在栏杆上,手里转着一个篮球。他穿着篮球队的训练服,

额头上戴着黑色发带,露出的眉眼锋利又冷淡。看到我,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被刁难了?

”他问。“你怎么知道?”“听见了。”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办公室虚掩的门,“嗓门不小。

”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更没想到,他会听墙角。“习惯了。”我说,准备回教室。“喂。

”他在身后叫我。我回头。他把篮球夹在胳膊下,从训练服口袋里掏出一管东西扔过来。

我接住。是一支全新的药膏,治跌打损伤的。“那天,”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手肘上已经结痂的伤口,“谢了。”说完,他转身走了。篮球在他指尖转了一圈,

稳稳落回掌心。我捏着那支药膏,站在原地。药膏外壳还带着他的体温。

3我和周烬真正有交集,是在一个月后的校运会。三千米长跑,我们班没人报名,

体育委员急得团团转。最后抓阄,抓到了我。“清晏,你就当走完全程就行,不要求名次!

”体委双手合十。我其实体能还行。上辈子打工练出来的。但站在起跑线上,

看到陈婧穿着精心改短的运动裙,站在啦啦队最前面,

手里举着“婧婧加油”的牌子——她报了一百米短跑——我还是觉得有点荒谬。发令枪响。

我保持自己的节奏,跑在中间位置。三千米要绕操场七圈半,急不得。第三圈时,

我追上了周烬。他跑在我前面,步幅很大,但呼吸有点乱。

篮球队的人被要求必须报一项田径,他显然不擅长长跑。经过他身边时,

我听见他低低骂了句脏话。第五圈,他的速度明显慢了。第六圈,他脸色发白,

脚步开始踉跄。经过我们班区域时,我听见陈婧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周烬加油!

坚持住呀!”他像没听见。第七圈,最后一个弯道。周烬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然后整个人向前栽倒。我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在他额头撞上跑道前,伸手垫了一下。

惯性带着我们一起摔倒在地。我的手心被粗糙的塑胶跑道磨破,他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我身上。

“医务室!”我朝赶过来的裁判喊。周烬被扶起来时,眼神是涣散的。他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跟着去了医务室。校医检查后说是低血糖加中暑,挂了葡萄糖。

周烬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闭着眼,眉心微蹙。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运动服,

整个人透着一种罕见的脆弱。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棉签蘸碘伏擦自己手心的伤口。

“为什么?”他突然开口,眼睛没睁。“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倒霉的时候,

你都在?”我顿了顿:“巧合。”“我不信巧合。”他睁开眼,偏过头看我。因为脱水,

他的嘴唇有些干裂,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锐利。“楚清晏,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三三班学生,年级第二,贫困生补助领取者。”我平静地回视,

“还需要更详细的自我介绍吗?”他盯了我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年级第二,”他重复,

“那你数学很好?”“还行。”“帮我补课。”“……什么?”“我期中考试数学再不及格,

会被篮球队停训。”他说得理所当然,“作为交换,我罩你。”“我不需要人罩。

”“陈婧最近没找你麻烦?”我沉默了。陈婧确实没再明着刁难我,

但我的作业本“不小心”被泼过水,自行车胎被扎破过两次。都是小动作,抓不到证据,

但恶心人。“考虑一下。”周烬重新闭上眼,“时薪按市场价,我出。”“篮球队训练很忙。

”“晚上九点以后,我有空。”“在哪?”“你家,或者我家。”他顿了顿,“我家没人。

”我想起上辈子看过的资料:周烬父母早年离异,各自组建家庭,他从小跟爷爷住。

爷爷在他高一那年去世,之后他就一个人生活。所以才会在巷子里被堵时,

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图书馆。”我说,“每晚两小时,周末四小时。时薪按你说的。

”“成交。”葡萄糖滴完,校医拔了针。周烬坐起身,晃了晃脑袋,从床上下来。

他比我高太多,站起来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我。“今晚开始。”他说。“你刚挂完水。

”“死不了。”他走到门口,又停住。“楚清晏。”“嗯?”“跑道上的事,”他没回头,

“也谢了。”4图书馆的旧空调嗡嗡作响。

我把最后一道三角函数题推过去:“辅助线画在这里,用正弦定理。”周烬撑着下巴,

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了点,没动。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了。“周烬。”我敲了敲桌子。

他抬眼,眼底有红血丝。“你昨晚没睡?”“睡了。”他低下头,开始按我讲的步骤写,

“三小时。”“为什么?”“睡不着。”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看到他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上辈子那篇深度报道里写:周烬长期失眠,依赖药物,

自杀前一周曾因过量服用安眠药洗胃。“试试数羊。”我说。他笔尖一顿,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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