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夫单方面撕毁婚姻协议的索赔报告

关于前夫单方面撕毁婚姻协议的索赔报告

作者: 她懂我情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关于前夫单方面撕毁婚姻协议的索赔报告》是她懂我情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大花,宋知远的古代言情,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关于前夫单方面撕毁婚姻协议的索赔报告由网络作家“她懂我情”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5: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关于前夫单方面撕毁婚姻协议的索赔报告

2026-02-03 03:59:11

宋知远站在黑风寨破旧的寨门前,身后是整整齐齐、甲胄鲜明的三千禁军。

他身上穿着御赐的绯红官袍,头上戴着象征荣耀的乌纱帽,

脚底那双防水防滑的牛皮官靴纤尘不染,和这满地鸡屎的土匪窝显得格格不入。“赵大花,

你出来。”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悲悯,

像是庙里泥塑的菩萨准备赐给乞丐一个发霉的馒头。“念在过去三年你供养我读书的情分上,

今日我留你一个全尸。公主殿下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这个污点,必须擦掉。

”宋知远叹了口气,伸手拂去了袖口上看不见的灰尘,眼神里满是即将摆脱累赘的轻松。

“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出身太低,配不上如今的我。下辈子投个好胎,

别再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山贼了。”他挥了挥手,示意弓箭手准备放箭,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解脱的微笑。然而,他没注意到,

寨门上那个穿着虎皮背心、嘴里叼着半根黄瓜的女人,正眯着眼睛,

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算盘。1日头挺毒的。赵大花蹲在寨门口的木栅栏上,

手里那根黄瓜咬得“咔嚓”作响。她看着下面那个穿得跟个大红包似的男人,

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而是——那料子真不错,

防水防火还能防蚊虫,拿来做床单肯定很润。“宋知远,你刚才那番发言,

按照我们道上的规矩,属于单方面违约。”赵大花把黄瓜屁股咽了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咸菜还是吃稀饭。宋知远皱了皱眉。他很讨厌赵大花这种态度。

在他的预设剧本里,这个粗鄙的农妇应该痛哭流梯、撒泼打滚,

抱着他的大腿求他别抛弃糟糠之妻,然后他再一脚踢开,展现出一种决绝的残酷美感。

可现在,这女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年猪。“大花,你还是这么粗俗。

”宋知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鄙夷,“什么违约不违约的,朝廷命官的事,

能叫违约吗?这叫拨乱反正。”“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成语,显得你词汇量很大似的。

”赵大花从腰后摸出一本厚厚的账本,舌头舔了舔手指,翻开了第一页。“天启三年,

你上山,说自己怀才不遇,需要天使轮投资。我给了你五十两纹银,包吃包住,

还附赠一个老婆——也就是我。”“天启四年,你说要进京赶考,需要B轮融资。

我把寨子里兄弟们娶媳妇的钱都凑给了你,一共三百两。你发誓说,等公司上市……哦不,

等你金榜题名,就给我十倍回报。”赵大花抬起头,手里的算盘摇得哗啦啦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给宋知远送终的铃铛。“现在,你公司上市了,

成了状元郎,攀上了公主这个大客户,就想把我这个原始股东踢出局?宋知远,

做人不能太资本家。”宋知远被她这些奇奇怪怪的词汇弄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听不太懂,

但他直觉感到自己被骂了,而且骂得很脏。“住口!”他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

手指颤抖地指着赵大花,“满口胡言乱语!我乃圣人门徒,读的是孔孟之道,

岂能与你这山野泼妇论短长!动手!给我放箭!”他决定跳过“嘴炮”环节,

直接进行“物理超度”身后的禁军统领举起了手中的令旗。赵大花叹了口气。“谈判破裂。

看来只能启动强制清算程序了。”她把账本往怀里一揣,

随手从背后抽出了一根黑黝黝的、足有大腿粗的狼牙棒。

那棒子上沾着陈年的血迹和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一股诡异的光泽。

“兄弟们!”赵大花吼了一嗓子,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山门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来活了!今天不劫财,不劫色,咱们只负责教育这帮孙子,什么叫做——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2箭雨如飞蝗般落下。按照正常剧本,这时候应该是惨叫连连,血流成河,

女主角在枪林弹雨中凄美地回眸,留下一滴绝望的眼泪。但黑风寨显然不拿正常剧本。

“二狗!把那块破门板顶上!那是梨花木的,贵着呢!”“铁柱!别用屁股接箭!

那裤子是刚缝的,补丁很难打的!”赵大花挥舞着狼牙棒,像打苍蝇一样,

把飞来的羽箭全部拍飞。她的动作不像是武林高手,更像是村口大妈在拍打晾晒的棉被,

透着一股子熟练的生活气息。宋知远在山下看得目瞪口呆。这情节走向不对啊。

这些土匪不是应该抱头鼠窜吗?为什么他们一边躲箭,

一边还在讨论今晚加餐吃韭菜鸡蛋还是猪肉粉条?“宋大人,

”旁边的禁军统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觉得事情有点棘手,

“这伙贼人……防御体系似乎有点先进。咱们的远程打击效果不佳,请求切换近战模式。

”宋知远咬了咬牙:“攻!给我攻上去!谁拿下赵大花的人头,赏银千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群穿着铁甲的士兵嚎叫着冲了上去,像一群发情的野猪。

赵大花看着冲上来的人潮,并没有急着动手。她突然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等一下!

”这一嗓子吼得气吞山河,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小兵下意识地刹了车,脚底打滑,

叠罗汉似的摔成了一团。“又怎么了?”宋知远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

赵大花指了指地上那几个摔得七荤八素的士兵,一脸严肃地说:“破坏公物,照价赔偿。

这条山道是我们去年刚铺的,用的是上好的青石板。你们这一摔,磨损费至少五两。

”她低头在账本上又记了一笔。“加上刚才那些箭,回收废铁虽然能回点本,

但清理费得算你们的。宋知远,目前截止到午时三刻,

你欠我的债务总额已经上升到三万零八十五两了。

”宋知远气极反笑:“死到临头还掉钱眼里!给我杀!”“啧,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大花合上账本,眼神瞬间变了。如果说刚才她还是个斤斤计较的市井大妈,那现在,

她就是一台启动了暴走模式的人形推土机。她抡起狼牙棒,直接跳进了人群里。那场面,

不叫战斗,叫装修。她所过之处,士兵们像违章建筑一样被强行拆除。“这一棒,是利息!

”砰!一个百夫长飞了出去,挂在了树杈上。“这一棒,是精神损失费!”哐!

两个士兵的盾牌被砸得凹了进去,两人像夹心饼干一样贴在了一起。“这一棒,

是你偷吃老娘那只下蛋老母鸡的赔偿款!”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宋知远坐在马上,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禁军被这个女人像打保龄球一样打得东倒西歪,

整个人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他记得赵大花力气是挺大,能倒拔垂杨柳,

但没想到她能倒拔三千禁军啊!这哪里是女人?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霸王龙!

3战局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不过倒的不是土匪,是官兵。黑风寨的兄弟们基本没怎么动手,

大家都抱着膀子站在一边,一边磕瓜子一边点评。“大当家的这招‘横扫千军’又精进了,

角度更刁钻了。”“是啊,你看那个飞出去的姿势,抛物线多完美,

没有十年功底摔不出这个效果。”“哎哎,别光看着,去把那个掉下来的盔甲捡回来,

洗洗还能卖钱。”宋知远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

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今天可能不是来剿匪的,是来送人头业绩的。“撤……撤!

”他拨转马头,准备进行战略性转移。虽然逃跑很丢人,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回到京城,抱紧公主的大腿,调集更多的高手,还怕收拾不了一个村姑?

可他刚调转马头,就感觉后脑勺一阵劲风袭来。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往哪跑呢?我的状元郎。

”赵大花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手里还捏着半截没吃完的黄瓜。

“账还没算清,客户就想跑单,这在我们行业里是大忌。”宋知远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挣扎:“你……你敢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是驸马爷!你动我一根汗毛,

朝廷百万大军必定踏平黑风寨!”“百万大军?”赵大花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听起来客源很充足嘛。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咱们先聊聊利息问题。

”她把宋知远往地上一扔,一脚踩在他胸口。那双穿着草鞋的大脚,带着泥土的芬芳,

重重地压在了宋知远那绣着金线的官服上。“这一脚,是替我那死去的爱情踩的。

”宋知远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背过气去。“大花……大花饶命!

一日夫妻百日恩……”“停!”赵大花嫌弃地打断他,“别跟我提感情,伤钱。

既然你没钱还,那就只能肉偿了。”宋知远眼睛一亮,以为赵大花旧情难忘,

想要和他再续前缘。他赶紧摆出一副牺牲色相的表情:“只要你肯放过我,

我……我愿意……”“想什么呢?”赵大花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

你这身官服、这双靴子、还有头上这个玉簪子,都归我了。抵债五十两,剩下的打欠条。

”说完,她上下其手,动作麻利地开始扒衣服。“哎!你干什么!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宋知远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像个被流氓调戏的小媳妇。4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宋知远被剥得只剩一条红裤衩,抱着膀子缩在树下瑟瑟发抖。他带来的那些禁军,

大部分都跑了,剩下一些受伤跑不动的,正被土匪们围着搜刮身上的值钱物件。“大当家的,

这货怎么处置?”二狗指着宋知远问道,“要不要剁碎了喂后山的野狼?

”宋知远吓得一哆嗦,眼泪鼻涕全下来了。赵大花摸着下巴,打量着宋知远。“剁了太浪费。

毕竟是状元肉,说不定有毒,别把狼给吃坏了。”她沉思片刻,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草丛里,

还躲着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气质不凡,即便是趴在草堆里,

也趴出了一种“卧薪尝胆”的高级感。“哟,这还有个漏网之鱼。”赵大花走过去,

像拔萝卜一样把那人拎了出来。“你是谁?宋知远的同伙?”那男人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露出一张苍白但英俊的脸。他看了看赵大花,又看了看只剩裤衩的宋知远,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下姓萧,单名一个策字。只是个……路过的生意人。

”“生意人?”赵大花狐疑地看着他,“做什么生意的?跑这荒山野岭来开拓市场?

”萧策微微一笑:“做一些……政权更迭的小买卖。”赵大花没听懂,

但她敏锐地闻到了这人身上的“肥羊”气息。“管你什么买卖。既然看了我们的商业机密,

要么入伙,要么灭口,你选一个。”萧策挑了挑眉:“入伙要交会费吗?”“当然。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先交一千两。”“成交。”萧策答应得太痛快,

反而让赵大花有点不适应。她觉得自己可能报价报低了。“大当家的!”这时,

负责侦查的兄弟跑了过来,“山下又来了一波官兵,看旗号,好像是公主亲卫队!人数更多,

装备更好!”赵大花皱了皱眉。“这渣男还挺有排面,摇人一波接一波的。

”她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寨子,又看了看那堆从宋知远身上搜刮下来的战利品。“兄弟们,

此地不宜久留。我宣布,黑风寨启动战略转移计划!”“去哪儿?”众人问。

赵大花手指指向北方,眼中闪烁着金钱的光芒。“进京!既然宋状元赖账,

咱们就去他家门口堵着!顺便开展一下京城分舵的业务!听说那边的有钱人,都傻得很,

好骗!”5半个月后。京城,繁华似锦。赵大花一行人乔装打扮,混进了城。

所谓的“乔装”,其实就是把虎皮背心换成了粗布麻衣,手里的狼牙棒用布包了起来,

伪装成了“特大号擀面杖”萧策也跟着他们。这位“生意人”似乎对这伙奇葩土匪很感兴趣,

一路上主动充当导游和顾问。“大花,你确定我们要住这里?

”二狗指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门口站着两排迎宾小姐的“醉仙楼”,咽了口唾沫。

“这地方,进去喝口水都得卖肾吧?

”赵大花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钱袋——那是一路上顺手“劫富济贫”攒下来的活动经费。

“怕什么?咱们现在是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创业团队,不能丢了排面。再说了,

宋知远欠我三万两,我这叫提前消费,算他账上。”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楼。

小二一看这群人的造型,眉头就皱起来了,正想赶人,赵大花直接拍出一锭金子。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包厢给我腾出来,再上两盆红烧肉,要肥的!瘦的不要!

那是给病人吃的!”金子的威力是无穷的。小二的脸瞬间笑成了菊花:“好嘞!客官楼上请!

”坐在包厢里,赵大花一边啃着红烧肉,一边开始部署作战计划。

她把那张油腻腻的欠条拍在桌子上。“第一步,舆论造势。二狗,你去找几个写话本的先生,

给我编几个段子。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震惊!当朝驸马爷竟靠软饭起家,

三年吃了我八百个鸡蛋!》。”萧策正在喝茶,听到这个标题,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咳咳……大当家的,这标题……是不是太直白了点?”“直白才有冲击力!

”赵大花一挥手,“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宋知远那个小白脸,屁股上有颗黑痣,

还是心形的!”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快看!是公主的车架!

”“听说今天公主带着新科状元来这里宴请宾客!”赵大花动作一顿,

手里的红烧肉掉回了碗里。她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只见街道上,

一队豪华无比的车队缓缓驶来。宋知远骑着高头大马,换了一身更新的官服,

一脸春风得意地走在最前面,完全看不出半个月前只穿裤衩的狼狈样。“呵,冤家路窄。

”赵大花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渍,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兄弟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

咱们就给这位状元郎,送一份开业大礼。”她转身,拎起那根特大号擀面杖,

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欢快的弧度。“记住,打脸要打响,收钱要收双。”6醉仙楼的大堂里,

丝竹悦耳,酒香四溢。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端着酒杯,

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宋知远就站在这群人的中心,像一只开了屏的公孔雀。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身穿宫装、雍容华贵的女子,那就是当朝最受宠的乐平公主。

乐平公主确实很美,但那种美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像是挂在博物馆里的名画,

你可以欣赏,但不能碰。“驸马爷当真是文曲星下凡,不仅文采斐然,

前些日子还带兵剿灭了黑风寨的悍匪,实乃我朝文武全才之典范啊!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在拍马屁。宋知远矜持地笑了笑,手轻轻地抚摸着腰间的玉佩,

那是公主赏赐的。“王大人谬赞了。区区一群乌合之众,不足挂齿。那女匪首听闻本官天威,

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自焚于山寨之中了。”他这牛吹得脸不红心不跳,

好像当天被扒得只剩裤衩的人不是他一样。就在这时,二楼的雅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哐当”一声巨响,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个炸雷。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齐刷刷地抬头看去。只见赵大花扛着那根用灰布包着的“擀面杖”,站在楼梯口,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衣冠禽兽。她清了清嗓子,

用那种山寨开会时的大嗓门喊道:“下面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

很抱歉打断了大家的商业互吹环节。我是黑风寨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赵大花。”整个大堂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宋知远脸上的血色在一秒钟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那表情,好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还是那种问他要还钱的鬼。乐平公主也是一愣,

她看了看楼上这个粗布麻衣、气势却像个女土匪的女人,

又转头看了看身边脸色惨白的宋知远,秀眉微蹙,眼神里透出一丝疑惑和不悦。

赵大花完全无视了众人的目光,自顾自地说下去。“今天,是我们公司的前员工,

宋知远先生,成功跳槽、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好日子。

作为他的前任老板兼天使投资人,我谨代表黑风寨全体员工,向他表示……最沉痛的祝贺!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像颁发奖状一样展开。“在过去的三年里,

宋知远同志在我司的资助下,共计消耗鸡蛋八百五十三枚,老母鸡二百一十六只,

猪肉五百斤,手工缝制内裤三十二条……”她每念一项,宋知远的脸就白一分。“以上物资,

折合白银三万零八十五两。考虑到近年通货膨胀以及我个人的精神损失,按照行业规矩,

我们要求宋先生立即履行还款义务。现金、支票、房产抵押均可,当然,我们也支持刷卡。

”说完,她还真从兜里摸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POS机模型。全场鸦雀无声,

只听见倒吸凉气的声音。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这不是讨债,这是当着全京城的面,

把新科状元的底裤都给扒了啊!7“放肆!”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

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模样的人拔出了腰刀,指着赵大花怒喝道:“哪里来的疯婆子!

竟敢在公主和驸马爷面前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把她拿下!

”几个守在门口的侍卫立刻冲了上来。宋知远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

尖声叫道:“对!她是山贼!是悍匪!快把她抓起来!就地正法!

”他现在只想让赵大花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赵大花看着冲上来的几个侍卫,叹了口气。

“看来,文明的商务谈判途径已经被堵死,我们被迫进入了B计划。

”她把手里的“擀面杖”往地上一顿,包裹的灰布瞬间碎裂,

露出了里面那根狰狞可怕的狼牙棒。“B计划,全称‘基于疼痛感知的深度沟通方案’。

”话音未落,她动了。冲在最前面的侍卫只觉得眼前一花,

胸口就像被一头发疯的公牛撞上了。他甚至没看清赵大花是怎么出手的,

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后面的同伴身上,像打多米诺骨牌一样,

一串人稀里哗啦地倒在了地上。赵大花没有停手,她提着狼牙棒,闲庭信步般地走下楼梯。

每走一步,就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侍卫被她轻描淡写地放倒。她没有杀人,但下手极有分寸,

每一棒都打在最疼但又不会造成致命伤的地方。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公主府侍卫,

在她手里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被她一个个拎起来,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

堆成了一个小山包。“哎,你们说,这算不算人体艺术?”二狗在楼上探出脑袋,

对身边的兄弟们说。“算,行为艺术。”铁柱一本正经地回答。就在这片混乱之中,

萧策慢悠悠地从雅间里走了出来。他没有看那些满地打滚的侍卫,而是走到乐平公主面前,

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公主殿下,请勿惊慌。

这只是一场关于前期投资回报的商业纠纷。赵董事长性格比较直爽,

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乐平公主的眼神落在萧策身上,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在下萧策,一介商贾。”萧策微笑着,“我认为,

与其让事态升级为不可控的流血冲突,不如大家坐下来,

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关于这笔不良资产的剥离方案。”他的话说得云淡风轻,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他这是在给公主递台阶。

乐平公主的目光从萧策身上移开,落在了已经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赵大花身上。

她没有看赵大花手里的凶器,而是看着赵大花那双没有丝毫畏惧、甚至带着点好奇的眼睛。

“住手。”她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赵大花停下了脚步,

歪着头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商品。“你就是那个接盘侠?”8“接盘侠”这个词,

乐平公主显然是第一次听说。但她冰雪聪明,从赵大花的表情和宋知远那副想死的样子里,

她大概猜到了这不是什么好词。不过,她并没有生气。相反,

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长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对新鲜事物的兴趣。“你叫赵大花?”她问。

“是的,尊贵的女士。有什么问题吗?”赵大花把狼牙棒往肩膀上一扛,姿势很豪迈。

乐平公主挥了挥手,屏退了周围所有的宾客和下人。“都退下。

快就只剩下他们几个核心人物:乐平公主、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宋知远、扛着狼牙棒的赵大花,

以及一旁微笑着观察局势的萧策。“你说,你是他的……投资人?

”乐平公主的目光落在宋知远身上。宋知远一个哆嗦,赶紧解释:“公主,您别听她胡说!

她就是个山贼!是草寇!”“闭嘴。”乐平公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宋知远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不敢再出声。赵大花点了点头,很诚恳地说:“没错。

我不仅是他的投资人,还是他的前妻。按照我们的婚姻协议,

我拥有他未来收入50%的股权。他现在攀上了您这个大客户,却想把我踢出董事会,

这不符合商业道德。”乐平公主被她这套歪理逗笑了。她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

“那么,按照你的意思,你想要什么?”“钱。”赵大花的回答简洁明了,

“我这个人很务实,对于宋知远这个已经大幅贬值的不良资产,我没有兴趣继续持有。

我现在只想清仓离场。”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万两本金,加上利息和我的青春损失费,

一口价,五万两。您把钱给我,我立刻跟他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并且签署永不追究协议。

我还可以附赠一份他的使用说明书,包括他睡觉打呼噜的频率和梦话合集。

”宋知远听到这里,两眼一翻,几乎要晕过去。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件被摆在货架上明码标价的商品。乐平公主看着赵大花,沉默了片刻。她突然觉得,

这件事比她以往参加的任何宫廷宴会都要有趣。她突然不想那么快结束这场闹剧了。

“五万两,对本宫来说不算什么。”她慢悠悠地说,“但是,本宫最讨厌的,

就是买到假冒伪劣产品。”她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刮过宋知远的脸。

“本宫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把他捧上了状元之位,原以为是捡到了一块美玉,

没想到……可能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她转头看向赵大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钱,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9赵大花一听有戏,立刻来了精神。“您说。

只要给钱,别说一件事,就是让我去皇宫里刷马桶,我都可以考虑接单。

”乐平公主被她的直白噎了一下,随即笑了。“本宫不需要你刷马桶。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了指地上的宋知远。“本宫要你,帮我验验货。

”赵大花眨了眨眼,有点没明白。“验货?怎么验?

难道要我把他拆开看看里面的零件是不是原装的?”“不。”乐平公主摇了摇头,

“他对外宣称,你们黑风寨已被他剿灭,你也死了。他靠着这份‘功绩’,

才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现在,你出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本宫想看看,

一个靠谎言堆砌起来的人,当谎言被戳破时,会是什么样子。本宫更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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