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了全书最疯批的反派兽人,弹幕说他嗜血残暴。
可看着怀里这个连喝奶都要小心翼翼蹭我掌心、别人多看我一眼就要炸毛的黏人精,
我陷入了沉思。1“陆随,灵力值:0。评价:F级。”冰冷的机械音在大厅回荡,
紧接着是四周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果然是废物,连根毛的灵力都没有。
”“真是丢了陆家的脸,成年礼上一丝灵力都无法觉醒,注定一辈子只能做个凡人。
”我站在觉醒台中央,神色平静地听着这些早已听腻的嘲讽。这里是蓝星,
一个灵气复苏、全民御兽的时代。成年这天,所有人都能与一只兽人幼崽缔结契约。而我,
陆家唯一的无灵力者,注定只能捡别人挑剩下的残次品。“按照族规,陆随,你去选吧。
”长老厌恶地挥了挥手,指向角落里的一堆铁笼,“那是今年筛选剩下的劣等兽,
你随便挑一个。”我点点头,走向笼子。其实我早就看好了一个目标。
那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狐,虽然有些脏,但眼神灵动。我伸出手,
指尖刚要触碰到笼子的锁扣。突然,一行五颜六色的文字从我眼前飘过。啊啊啊!
急死我了!主播别选这个!这是那只白眼狼受啊!前期吸干主人的血,
后期为了跟主角攻在一起,直接把收养人给卖了!主角攻马上就要来抢人了,
选这个会被打脸的!我动作一顿。什么东西?弹幕?我是书里的角色?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慢着!这只雪狐,我要了。”一只手横插过来,
直接撞开了我的肩膀。来人是陆天,陆家年轻一代的天才,S级灵力觉醒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随,这只狐狸有灵性,跟着你是浪费。我要了。
”那只原本对我还算温顺的小白狐,一看到陆天身上浓郁的灵光,立刻发出了讨好的嘤嘤声,
拼命摇着尾巴,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我看着眼前的弹幕:看吧!我就说是白眼狼!
幸好没选,陆天这个烂人配烂狐狸,锁死!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退后一步,
淡淡道:“既然堂哥喜欢,那就拿去。”“算你识相。”陆天得意地提走了笼子,
周围人纷纷恭维。长老不耐烦地催促:“陆随,快点选,别耽误大家时间!
剩下的都是些断腿瞎眼的,你闭着眼抓一个赶紧滚。”我目光扫过剩下的笼子。
确实全是残次品,有的断了尾巴,有的瞎了眼。直到我的视线落在最角落的一个生锈铁笼里。
那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一动不动,身上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血腥味。它太瘦了,皮包骨头,
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看起来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黑猫,
又像是什么不知名的野兽幼崽。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勉强睁开了一道缝。
那是一双暗金色的瞳孔。冰冷,充满死寂,像深渊。就在这时,弹幕突然疯狂炸屏,
变成了鲜红色的加粗字体:卧槽!!!那是渊!最终BOSS!
那个毁灭了半个大陆的深渊魔龙!它现在怎么惨成这样?快跑啊主播!别看它!
它会吃人的!千万别选它!原著里谁碰它谁死!毁灭世界?吃人?
我看着笼子里那个连呼吸都快断了的小东西,它正艰难地舔舐着爪子上的伤口,
身体因为疼痛而在微微颤抖。这哪里是魔龙,分明是个快死的小可怜。不知为何,
那双倔强又绝望的眼睛,让我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既然我是个没灵力的废物,
那就配个快死的反派,很合理吧?在弹幕一片不要作死的尖叫声中,我弯下腰,
打开了那个生锈的铁笼。“就它了。”我脱下外套,不顾那上面的血污,
将那团发抖的小东西裹了起来,抱在怀里。它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想要咬我,
却因为太过虚弱,牙齿在我的手背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点点白印。“乖,带你回家。
”我低声说。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天哪,他捡了个什么东西?死狗吗?
”“那玩意儿好像快烂了吧?陆随是不是疯了?”“废物配死物,哈哈哈,真是绝配!
”陆天提着那只漂亮的小白狐,嘲弄地看着我:“堂弟,你要是没钱买棺材,
我可以赞助你一点,免得这小畜生臭在你家里。”我抱着怀里冰冷的小兽,
感受着它微弱的心跳,回头看了陆天一眼。“不劳费心。说不定,它比你的狐狸更强呢?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更猛烈的嘲笑。没人看到,我怀里的“死狗”在听到这句话时,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弹幕:完了完了,主播立了个惊天大Flag!
坐等主播被反派一口吞掉!不过……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主播有点帅?
2回到那个四处漏风的偏院,我把怀里的那一团黑团子放在了唯一的木床上。灯光下,
渊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黑色的皮毛被血痂纠结在一起,
甚至分不清哪里是皮肉哪里是毛发。它缩在床角,身体因为高烧而不停痉挛,
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吼,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狼崽子。
弹幕飘过:呜呜呜好惨,原著里它这时候已经被陆天打断腿扔在雪地里三天了。
主播小心啊!它现在应激反应很重,手伸过去会被咬断的!我无视了弹幕的警告,
转身去打了一盆热水,又拿来了剪刀和纱布。“过来。”我坐在床边,声音放轻。渊不动,
只是把爪子磨得咯吱作响。“脏死了,不洗干净怎么睡觉?”我挑了挑眉,
没给它反应的机会,仗着它现在虚弱,直接伸手扣住了它的后颈皮。“吼!
”它猛地回头想咬我,但我早有预备,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住了它的脊背。顺着脊椎骨往下,
在尾椎骨上方三寸的位置。弹幕说那是深渊魔龙的敏感点。原本炸毛的小黑团瞬间浑身一僵,
刚才还凶狠的咆哮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软绵绵的“咪呜~”,
整只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瘫在床上,尾巴尖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手腕。卧槽!
主播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啊啊那个位置!它爽到了!它耳朵都红了!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这手法太色气了吧!“乖一点。”我嘴角微勾,
手指并没停下,拿着剪刀开始一点点剪开它伤口周围的毛发。热水擦过伤口必定是痛的,
但渊此刻却异常安静。它把头埋在我的腿边,
在这个充满了苦涩药味和这个人类身上清冽气息的怀抱里,它第一次收起了獠牙。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它腹部最柔软的绒毛时,我感觉到手掌下的躯体在剧烈颤抖。
它的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是陆天留下的。我动作更轻了,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
缓缓涂抹进去。这种药膏刺激性很强,渊疼得浑身紧绷,爪子下意识地抠进了床单里,
将床单撕裂。它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手背上,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疼就咬住。”我把手腕递到它嘴边。它愣了一下,
看着那截白皙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和……渴望。最终,它没有咬下去,
只是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带着讨好意味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
湿漉漉的触感,带着一丝粗糙,顺着指尖直击心脏。弹幕炸了:它在讨好你!
疯批反派在讨好你!它不是想咬,它是想……咳咳。这一舔,我没了。
从此以后它就是你的狗了!我看着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谁能想到,
这就书中那个杀人如麻的魔王呢?3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渊去了家族药房。作为陆家子弟,
哪怕没有灵力,每个月也有固定的伤药配额。渊的伤需要大量“凝血草”,我必须去拿。
刚到药房门口,就碰到了几个旁支的子弟。他们身边都跟着光鲜亮丽的契约兽,
有风狼、火烈鸟,一个个神气活现。看到我怀里抱着的那个缠满绷带的“黑团子”,
几人顿时嗤笑出声。“哟,这不是陆随吗?带着你的死狗来领药?”“省省吧,
药房管事可是陆天少爷的人,你的份额早就被扣了。”我没理会,
径直走到柜台前:“我要十株凝血草,这是我的令牌。”柜台后的管事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直接把令牌扔了回来:“没了。这个月的凝血草都给陆天少爷的小白狐用了,
那可是未来的神兽,哪有多余的给这种垃圾用?”说着,他恶意地看向我怀里的渊:“啧啧,
看这一身烂肉,治好了也是个废物,不如直接扔进炼丹炉里当燃料……”话音未落。
我怀里一直闭着眼的渊,突然睁开了眼。没有任何预兆,一道黑色的残影从我怀里射出!
“啊!!!”一声惨叫响彻药房。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管事捂着手在地上打滚,
鲜血淋漓。而那只被他们嘲笑的“死狗”,此刻正蹲在柜台上,嘴里叼着一株最好的凝血草,
爪子上还挂着一块带血的布料。它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那些所谓的“优秀契约兽”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那几只原本趾高气扬的风狼和火烈鸟,在渊冰冷的目光扫视下,竟然夹着尾巴呜咽着后退,
有的甚至直接吓尿了。这是血脉压制!“你……你敢纵兽行凶!”管事痛得大叫。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伸手接下渊嘴里的草药,顺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立刻眯起眼,
乖顺地在我掌心蹭了蹭,哪还有刚才那副修罗煞神的样子?周围的人看呆了。
“这……这是刚才那个残废?”“它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连风狼都反应不过来?
”“而且它好听话……为什么我的兽人从来不让我摸头?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他们花大价钱养的兽人,要么高傲得不理人,
要么蠢得要死。可陆随捡来的这个垃圾,不仅强得离谱,还满眼都是主人!
我冷眼看着地上的管事:“按照族规,家族管事私吞嫡系子弟资源,断一指。
我家渊只不过是帮你执行家法罢了。”我有弹幕作弊,自然知道这管事私吞了多少公款。
“还要我把账本抖出来吗?”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报出了几个数字。管事脸色瞬间惨白,
顾不得手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去库房拿出了最好的药草,
颤抖着递给我:“给……全都给您!求您别说了!”我接过药草,
在众人震惊、嫉妒又畏惧的目光中,抱着渊转身离去。弹幕:爽!就是这个味儿!
看到那个带风狼的路人了吗?眼睛都红了哈哈哈!渊崽好帅!对外疯狗对内奶狗,
磕死我了!4随着比赛临近,渊的食量越来越大,伤势也基本痊愈。弹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