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说家里脏东西有点多。我以为是灰尘。月薪十万,别说灰尘,就是有辐射我都干。
直到半夜,一个脸色惨白的小男孩蹲在冰箱顶上,用一双没有眼白的黑瞳死死瞪着我。
我心疼坏了,一把将他薅了下来。“多大了还爬冰箱,饿了怎么不跟阿姨说?
”第一章我叫姜澈,一个光荣的待业青年。当月薪十万的保姆合同摆在我面前时,
我唯一的犹豫,是笔不是我自己的。富婆苏凝月,云城第一冰山美人,身家百亿。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价格虚高的古董。“我这栋别墅,‘脏东西’有点多。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疲惫。“需要一个胆子大的,阳气足的,能镇得住。
”我拍了拍胸脯,一身腱子肉就是我最好的简历。脏东西?
不就是灰尘、蟑螂、老鼠三件套吗?阳气足?我气血方刚,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镇个老鼠窝不是洒洒水?苏凝月似乎被我的自信噎了一下,纤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签了字。“住下吧,晚上不要乱走,尤其不要去三楼。”我拎着行李,
住进了比我老家客厅还大的保姆间,美滋滋地规划着退休生活。直到半夜。
我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吵醒,摸索着下楼想倒杯水。客厅里,
价值六位数的对开门大冰箱正在轻微地嗡嗡作响。冰箱顶上,蹲着一个小小的黑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单薄的白色小背心,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纸,
一双眼睛是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他就那么蹲着,无声地,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瞪着我。
阴气森森。我愣住了。卧槽,这孩子也太可怜了吧?我的心瞬间揪紧了。
这得是饿了多久,脸都饿白了!大半夜不睡觉,爬冰箱顶上找吃的,闻着冷气味儿充饥吗?
我眉头一皱,心疼坏了。这孩子身体轻飘飘的,入手冰凉刺骨。还穿这么少,
空调开这么低,都冻出低体温症了!这家的家长怎么当的?虐待儿童啊这是!
我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一把将他从冰箱顶上薅了下来。“下来!
”小男孩似乎没想到我敢碰他,身体僵直,被我轻而易举地提溜到半空中。
“多大了还爬冰箱,饿了怎么不跟阿姨说?”我一边絮叨,一边把他按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力道不容置喙。小男孩似乎懵了,黑洞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错愕的情绪。
我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一个红富士苹果,“咔嚓”一声掰成两半。“喏,先垫垫肚子,
阿姨明天给你做大餐。”我把一半苹果塞进他冰凉的小手里。小男孩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
又抬头看看我,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周身的黑气像见了鬼一样疯狂翻涌。他张开嘴,
似乎想发出尖叫。我眼睛一瞪。“叫什么叫!吃东西!”再叫把你嘴给你撕了,
不好好吃饭还想闹脾气?那尖叫硬生生卡在了他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他看着我,黑洞洞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两行黑色的血泪。然后,他当着我的面,
身体“滋啦”一声,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只留下那半个苹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愣在原地。现在的孩子,还会变魔术了?
第二章我正琢磨着这孩子是不是跟我玩捉迷藏,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凝月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但当她看到餐厅里安然无恙的我时,
那双冰山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graph的惊讶。“你……没事?”我一头雾水。
“我能有什么事?苏总你回来得正好。”我指了指空荡荡的椅子和地上的苹果。
“你家这孩子太不听话了,大半夜不睡觉爬冰箱,还不肯吃东西,说两句就哭着跑了。
”跑之前还给我表演个大变活人,现在的熊孩子花样真多。苏凝月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看到的,显然和我不一样。在她眼里,
那张椅子上还残留着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阴气,地上的苹果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正在滋滋地冒着黑烟。“你说……你把他从冰箱上……薅下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对啊。”我理所当然地点头,“还按在椅子上教育了一顿,现在的孩子不管不行。
”苏凝月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她请过七个保姆,三个当晚就疯了,
四个连夜卷铺盖跑路,连工资都不要了。她还请过不下十个所谓的大师,个个吹得天花乱坠,
一进门就脸色大变,最厉害的一个也只是勉强布了个阵,让他们晚上不敢下楼而已。
那个“东西”,他们称之为“百年难遇的小鬼王”。而我,这个月薪十万的保姆,
上班第一晚,就把小鬼王……给教育了?“你……”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刚才消失的小男孩身影,在餐厅的另一角慢慢浮现。他离我远远的,身体虚幻,
满脸惊恐,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绝世凶神。苏凝月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却没好气地冲那小男孩喊道:“还知道出来?过来!
把地上的苹果捡起来!”浪费粮食,不可饶恕!小男孩浑身一哆嗦,
周身的黑气都淡了三分。他畏畏缩缩地飘了过来,黑色的血泪流得更凶了,
哆哆嗦嗦地伸出虚幻的手,想要去捡那半个苹果。可他的手刚一碰到苹果,
苹果上就“滋”地冒起一阵金光,烫得他闪电般缩回了手。那是我的阳气。嘿,
这孩子还挺傲娇,碰瓷是吧?我走过去,捡起苹果,直接塞回他手里。“拿着!
不吃完不准去玩!”小男孩:“……”他快哭了,是真的快哭了。
他堂堂一个盘踞此地三十年,吓疯无数人的小鬼王,今天遇到了克星。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比他见过的所有道士高僧加起来还要恐怖一万倍,那不是阳气,
那是……那是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至高法则的气息!苏-凝-月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大脑彻底宕机。一个凶宅里最恐怖的恶灵,被新来的保姆当成儿子一样训斥,
还被逼着吃苹果?这世界疯了吗?我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说:“苏总,
我觉得我的工作内容有必要重新定义一下。”苏凝月回过神:“什么?”“除了家政服务,
我还得负责带孩子,这是额外的活儿。”我伸出两根手指,“得加钱,一个月再加两万,
不多吧?”苏凝月:“……”小鬼王:“……”第三章苏凝月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加薪要求。
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古董,变成了看一件无法理解的、超出认知范畴的神器。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丰盛的早餐。小米粥,小笼包,还有煎得金黄的鸡蛋。
我特意给那小男孩留了一份,放在他昨天坐过的位置上。“小安,是叫这个名字吧?
过来吃饭!”我冲着空气喊了一声。昨天晚上偷听苏总打电话,好像是叫这个名。
话音刚落,餐厅的角落里,黑气一卷,小安的身影浮现出来。他畏畏-缩-缩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桌上的早餐,不敢靠近。那些食物上,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对他来说,
不亚于剧毒。“磨蹭什么?要我喂你?”我眼睛一瞪。小安吓得一哆嗦,认命般地飘了过来,
坐在椅子上,视死如归地看着那碗小米粥。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苏凝月去开了门,
门外传来一个极其嚣张的男人声音。“凝月,我听说你又找了个不怕死的?
我今天特意带了真正的大师过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一个穿着范思哲花衬衫,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青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青年叫赵天宇,
云城有名的富二代,一直对苏凝月死缠烂打。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正在和早餐“深情对望”的小安,脸色瞬间一白。“鬼……鬼啊!
”他身后的老道士却眼前一亮,抚着胡须,一脸高深莫-测:“好重的怨气!好凶的小鬼王!
无量天尊,此獠不除,必成大患!”赵天宇这才镇定下来,指着我,
对苏凝月傲慢地说道:“凝月,你看看你请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保姆,也敢待在这种地方?
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然后,他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小子,
现在滚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大师做法,殃及池鱼,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抬起眼皮,
瞥了他一眼。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吠?“吃饭呢,吵什么?”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赵天宇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一个下人,
敢这么跟我说话?”那老道士却没理会我们,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安,
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天雷奔-火,地火-炼-形,敕!
”他将符箓往小安身上一甩!符箓在半空中瞬间自燃,化作一道火光,直扑小安面门。
小安吓得浑身僵直,连躲都忘了。苏凝月发出一声惊呼。赵天宇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坐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叮。”一声脆响。那道凶猛的火光,
在距离小安不到一寸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湮灭,连一丝青烟都没留下。
整个餐厅,死一般地寂静。老道士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不可能!”他无法相信,自己用本命精血催动的“离火符”,竟然就这么……没了?
赵天宇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我没理他们,夹起一个小笼包,放进小安的碗里。“快吃,
不然凉了。”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老道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师,你这火,不行啊。”“还没我家的煤气灶火旺呢。
”第四章老道士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感觉不到我身上有任何法力波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可就是这个凡人,轻描淡写地就破了他的法术。这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境界,
已经高到他完全无法窥探的层次!是真正的返璞归真!我?我是你爹。我懒得搭理他,
继续催促小安:“吃啊,发什么呆?”小安看看我,又看看那个老道士,
最后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对着碗里的小笼包,轻轻“吸”了一口。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小笼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其中蕴含的食物精华,化作一道白气,
被小安吸入了口中。他虚幻的身体,似乎凝实了那么一丝丝。他黑洞洞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惊喜的光芒。他发现,这个男人碗里的食物,虽然带着让他恐惧的气息,
但吃下去之后,竟然能滋养他的魂体!这比吸收阴气效果好上一万倍!老道士看到这一幕,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食……食气!
这是传说中的鬼仙才能做到的食气之法!”他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惊骇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能把一尊小鬼王当宠物一样喂养,
逼得他学会食气之法……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不敢想下去了。
“前辈……前辈恕罪!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老道士对着我连连作揖,
然后头也不回,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别墅,仿佛身后有洪荒猛兽在追赶。赵天宇彻底傻眼了。
他花重金请来的“青城山高人”,就这么被吓跑了?“李……李大师!你去哪啊!
”他追到门口,只看到老道士绝尘而去的车屁股。整个餐厅,只剩下我们四个人……哦不,
三个人和一个鬼。赵天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指着我,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说了,
吃饭呢,别吵。”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我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了赵天宇的心脏上。他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爸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敢动我一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我这一巴掌,又快又狠。赵天宇直接被扇蒙了,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无比清晰。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笑了,“打你算什么。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再敢来这里聒噪,
我让你整个赵氏集团,从云城消失。”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森然寒意。
那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个事实。赵天宇浑身一颤,对上我的眼神,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淡漠、冰冷,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他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滚。
”我吐出一个字。赵天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转过身,
看到苏凝月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探究。
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样子。“苏总,你看,苍蝇赶跑了,
我们可以安心吃饭了。”“对了,刚才出手打人,也算工伤吧?是不是得给点精神损失费?
”苏凝M月:“……”第五章赶走了赵天宇,苏凝月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好奇和不解,现在就是深深的忌惮和……一丝依赖。她没有再追问我的身份,
只是默默地接受了我这个“超规格”保姆的存在。晚上,她把我叫到了书房。“姜澈,
除了三楼,别墅的地下室……也不太干净。”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
“我之前请人封印过,但最近封印好像松动了,晚上总有怪声传出来。”又来活了?行吧,
看在钱的份上。我点点头:“行,加钱吗?”苏凝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加。
”“好嘞!”我从保洁工具间里拿出了我的“神兵利器”——一把崭新的鸡毛掸子。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地下室。苏凝月和小安跟在我身后,一个满脸紧张,
一个满脸……同情?小安飘在我旁边,
用微弱的意念给我传递信息:“下面……那个……很凶……比我……凶一百倍……”哦?
战斗力还挺强。我掂了掂手里的鸡毛掸子,感觉问题不大。地下室的门一打开,
一股浓郁的、夹杂着血腥味的阴气就扑面而来。里面的灯坏了,一片漆黑,
只有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从深处传来,像是指甲在刮擦水泥地。苏凝月脸色发白,
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怕?”她咬着嘴唇,倔强地摇摇头。
我笑了笑,大步走了进去。“别怕,就是灰尘多了点,看我给你扫干净。”我一边说,
一边挥舞起了手中的鸡毛掸子。在苏凝月眼中,我只是在胡乱地扫着空气中的灰尘。
但在小安的“鬼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那鸡毛掸子上,每一根鸡毛都散发着刺目的金光,
挥舞之间,隐隐有风雷之声!随着我的动作,地下室深处,一个浑身被黑气包裹,
只有一双血红色眼睛的庞大黑影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它就是盘踞在这里的厉鬼,
一个因怨念而生的地缚灵。它感觉到了挑衅!“吼!”黑影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带起一阵腥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苏凝月吓得闭上了眼睛。
小安也吓得缩成了一团。我看着扑面而来的黑影,眉头一皱。好家伙,这灰尘成精了是吧?
这么大一坨!我没有丝毫犹豫,抡圆了鸡毛掸子,对着那团黑影的“脸”就抽了过去。
“我让你脏!”“啪!”“我让你吓人!”“啪!”“让你破坏公共环境!”“啪啪啪!
”鸡毛掸子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金光爆闪和厉鬼凄厉的惨叫。那团庞大的黑影,
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抽打”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淡。它身上的怨气,
就像被抽打的灰尘一样,四散纷飞,然后被鸡毛掸子上的金光净化、蒸发。厉鬼彻底懵了。
它在这里盘踞了五十年,从没受过这种委屈!这个男人是谁?他手里的鸡毛掸子是什么法宝?
为什么抽在身上比三昧真火还疼?它想跑,却发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禁锢了,
无论它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鸡毛掸子的攻击范围。几分钟后。惨叫声停了。
整个地下室的阴气被一扫而空,连温度都回升了不少。我收起鸡毛掸子,在身上拍了拍,
一脸嫌弃。“搞定,这坨灰尘还挺顽固。”我转过身,对已经石化的苏凝月说道:“苏总,
地下室打扫干净了,记得换个灯泡。”苏凝月缓缓睁开眼,
看着空荡荡、甚至感觉有些“清新”的地下室,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鸡毛掸子,
世界观再次崩塌。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然后,她看到,
我那把崭新的鸡毛掸子上,似乎沾上了一丝……黑色的、类似血迹的东西。我随手一甩,
那丝“血迹”飞了出去,落在墙上,“滋啦”一声,腐蚀出了一个小洞。我:“哎呀,
这墙体质量不行啊,得补补了。”苏-凝-月:“……”小安飘在角落,
看着那只被抽得只剩下一缕残魂,瑟瑟发抖的厉鬼,默默地为它掬了一把同情的血泪。
第六章自“鸡毛掸子除魔”事件后,苏凝月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不再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保姆,而是当成了一尊……供在家里镇宅的大神。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打探我的来历。“姜澈,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晚餐时,
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我?”我正在啃鸡腿,含糊不清地回答,“无业游民,到处混口饭吃。
”总不能告诉你,我上一份工作是地府的临时工,因为业绩太好,
阎王爷非要把位置传给我,我嫌工作太累跑路了吧?苏凝月显然不信,
她换了个问题:“那你这一身……本事,是跟谁学的?”“什么本事?”我一脸茫然,
“你说打扫卫生吗?熟能生巧罢了。你看我擦的玻璃,亮得能当镜子用。
”苏凝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发现,无论她怎么旁敲侧击,
姜澈都像一个滑不溜秋的泥鳅,
把所有超自然现象都用一套极其离谱的“家政理论”给解释了。说小鬼王怕他,
是因为他“为人和善,有亲和力”。说厉鬼被他打跑了,是因为他“打扫得干净,灰尘没了,
自然就清净了”。苏-凝-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她明明知道真相不是这样,
却找不到任何证据。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让她捉摸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