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下,玫瑰枯萎

手术刀下,玫瑰枯萎

作者: 迟迟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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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迟迟暮暮的《手术刀玫瑰枯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迟迟暮暮”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小说《手术刀玫瑰枯萎描写了角别是傅辰宴,林曦,白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0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24: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手术刀玫瑰枯萎

2026-02-03 14:53:25

我是医学界的天才,林曦。我曾用我引以为傲的右手,为我挚爱的丈夫——钢琴家傅辰宴,

做了世上最疯狂的神经移植手术,赌上了我的职业生涯。他重返世界之巅,

却在万众瞩目的演奏会上,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将我定义为“一个为技术疯魔的怪物”。

血的代价换来刻骨的背叛,我含恨而终。再次睁眼,我回到了那间决定命运的手术室外。

院长和傅家人声嘶力竭地求我,求我再次创造奇迹。

我看着自己那双被誉为“上帝之手”的、完美无瑕的手,转身走进洗手间。在冰冷的水流下,

我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它沾上任何人的血和肮脏的爱情。

“通知家属,”我擦干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想要保命,截肢是最好的选择。

”正文第一章 重生手术台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渗入了我的灵魂,带着前世腐烂的记忆,

刺得我鼻腔发酸。“林医生!林曦!你快想想办法!辰宴的手绝不能有事!”傅辰宴的母亲,

我曾经恭敬孝顺的婆婆,此刻正死死抓着我的白大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脸上挂着泪,眼神里却满是命令式的焦急,仿佛我不是一个医生,

而是她家豢养的、必须随叫随到的仆人。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器械在走廊上滚动的声音,

护士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院长沉重而无奈的叹息。“林曦啊,我知道这很为难,

但现在只有你能救傅先生了。你是我们院,乃至全国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

你的手……”我的手。我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摊开在眼前。五指纤长,骨节分明,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就是这双手,曾被导师誉为“为手术刀而生的上帝之作”,

能稳稳地在放大数十倍的显微镜下,缝合比发丝还细的神经。也是这双手,在前世,

因为一场“神经嫁接”的禁忌手术,变得颤抖无力,连一支笔都握不稳,更别提手术刀了。

我清晰地记得,当我用自己右臂的神经作为“引子”,

成功为傅辰宴修复了他被挑断的手筋后,他是如何欣喜若狂。而我,

却在手术结束脱下无菌手套的那一刻,看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右手,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成了废人。一个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的天才医生,成了一个笑话。

傅辰宴康复后的第一场演奏会,座无虚席。聚光灯下,他优雅地起身致谢,

目光却越过坐在第一排、满心期待的我,落在了他身后的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叫白悦,

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我婚姻里一根拔不掉的刺。“感谢大家,

也感谢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白悦。”傅辰宴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音乐厅,

也像一把淬毒的利刃,插进我的心脏,“在我最黑暗的日子里,是她的爱治愈了我,

让我重新找回了弹奏的勇气。我的手,是为她而重生的。”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亮如白昼。

有记者大声提问:“傅先生,请问您的前妻,那位为您主刀的林曦医生,

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傅辰宴嘴边噙着一抹完美的微笑,语气却冰冷刺骨:“哦,

她啊。”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个合适的措辞。“她只是一个为了证明自己技术,

不惜拿我当试验品的疯子罢了。一个优秀的医生,绝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所幸,

我活了下来。”“疯子”。这个词,像最终的判决,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我用我的一切,

换回了他的新生,和他对我的公开处刑。之后,我被医院调查,被舆论淹没,被他扫地出门。

在那个阴冷的雨天,我蜷缩在出租屋里,看着电视上他与白悦世纪婚礼的报道,

右手传来的阵阵神经性剧痛,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奢侈。最终,我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我绝不会再拿起那把手术刀。

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傅辰宴被送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林曦!你发什么呆!快签字啊!

”婆婆尖利的嗓音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拽回现实。我垂下眼帘,

看着她递到我面前的手术同意书。上面,“神经嫁接移植术”几个字,鲜红得像血。

“这项手术风险极大,成功率不足10%,一旦失败,他不仅手保不住,

甚至可能因为神经排异反应导致全身瘫痪,乃至死亡。”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病例。院长焦急地搓着手:“我们知道风险,但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辰宴是世界级的钢琴家,他的手就是他的命!”“是啊林曦,

”白悦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这里,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辰宴不能没有他的钢琴事业,求求你,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救救他吧。”她一边说,

一边亲昵地握住傅辰宴母亲的手臂,俨然一副傅家未来女主人的姿态。前世,

就是她这副模样,让我产生了“只要我救了他,他就会看到我的好”的错觉。可笑。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我的未来,我的事业,我的人生,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傅辰宴那双手之下的陪葬品。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转身,

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指尖。我挤出洗手液,

仔仔细细地,从指尖到手腕,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

仿佛要洗掉前世沾染上的所有愚蠢和污秽。镜子里,我的脸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死过一次后,才有的、洞悉一切的清明。这双手,应该去拯救更多值得拯救的生命,

而不是为一个自私的男人和一场骗局殉葬。洗了足足五分钟,我才关掉水,

用烘干机将手彻底吹干,确保上面没有一丝水汽。然后,我走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期待和催促。我走到院长面前,

将那份手术同意书推了回去,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拒绝主刀。

”整个走廊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婆婆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我迎上她的目光,重复道:“这项手术,我不会做。作为医生,

我给出的最专业、最负责的建议是——”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白悦那张瞬间惨白的脸,

最终落在急救室紧闭的大门上。“告诉他,想要保命,截肢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章 虚伪的圣母“截肢?!”婆婆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医院的屋顶,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朝我扑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林曦你这个毒妇!

你想毁了辰宴!我打死你!”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轻易躲开了她挥来的巴掌。

一个身影比我更快地挡在了我面前。是我的导师,也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周明德教授。

他一把抓住了婆婆的手腕,脸色铁青。“傅夫人,请您冷静!这里是医院!”“冷静?

我怎么冷静!这个女人要给我儿子截肢!她安的什么心!”婆婆挣扎着,泼妇般地嘶吼。

“林曦的判断没有错。”周教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从病历和检查报告来看,

傅先生右手腕的神经和肌腱损伤极其严重,已经错过了最佳修复时间。

任何保守的修复手术都伴随着巨大的失败风险和后遗症。截肢,虽然残忍,

但确实是目前最能保证他生命安全、避免后续感染和并发症的方案。

”周教授在业内的权威不容置疑,他的话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婆婆的怒火无处发泄,

只能转向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人。“白悦,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辰宴要是没了手,他这辈子就完了啊!”白悦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走到我面前,柔弱地抓着我的手臂,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林曦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辰宴他……他有时候是混蛋了点,但他不能没有手啊。我求求你了,就算是为了我,

你救救他好不好?你是天才,只有你能做到的!”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我“心里有气”,暗示我的决定是出于私人恩怨,

又将自己摆在了“为爱牺牲”的圣母位置上,顺便还给我戴了一顶“天才”的高帽,

将我架在火上烤。前世,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被她的话术牵着鼻子走,

最终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看着她,忽然笑了。“白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消毒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这个动作极具侮辱性,白悦的脸色瞬间僵住。

“第一,”我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是一名医生,我的所有判断都基于病人的病情和医学伦理,不夹杂任何私人情绪。

说我‘心里有气’,是在侮辱我的职业操守。”“第二,傅先生的手能不能弹琴,

那是他的人生。而我的职责,是保住他的命。如果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可能’,

让他冒着瘫痪甚至死亡的风险,那是我的失职。”我顿了顿,

目光直视着白悦那双闪烁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白小姐,你一口一个‘为了我’,说得真是感人肺腑。但我很好奇,你用什么身份来求我?

傅先生的法律配偶,是我,林曦。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替他做决定了?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白悦的脸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医生护士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从同情变成了探究和鄙夷。是啊,

正妻还在这里,一个所谓的“青梅竹马”上蹿下跳,演给谁看呢?婆婆见白悦吃了亏,

立刻又把矛头对准我:“林曦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悦悦是关心辰宴!不像你,冷血无情!

辰宴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妈。”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急救室里传来。门被推开,

傅辰宴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他刚做完紧急清创处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满是冷汗,但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毒和愤怒。“林曦,你真的要这么对我?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平静地回视他:“我是在救你。”“救我?

让我变成一个废人,就是你说的救我?”他激动地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白悦立刻扑了过去,握住他没受伤的左手,哭得梨花带雨:“辰宴,

你别激动,林曦姐她……她只是一时在气头上,你别怪她。”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傅辰宴看着白悦,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悦悦,不哭,

为了你,我不会放弃的。”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彻底刺痛了傅母。她怒视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林曦,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手术,你做还是不做?

”傅辰宴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做。”我回答得干脆利落。“好,好得很。

”傅辰宴怒极反笑,“你以为没你我就不行了吗?这家医院,乃至全世界,

想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多的是!你给我等着,等我康复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净身出户!

”“我随时恭候。”我淡淡地回应。净身出户?前世我已经历过一次了。这一世,

谁净身出户,还说不定呢。傅辰宴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嘶吼着让院长立刻安排别的医生。

院长一脸为难,但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们,只能去联系骨科和神经外科的其他专家进行会诊。

我看着他们一群人簇拥着傅辰宴的病床远去,白悦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嘘寒问暖,

俨然一对苦命鸳鸯。周教授走到我身边,轻轻叹了口气:“林曦,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点头,“老师,谢谢您刚才维护我。”“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我不维护你维护谁?”周教授摇了摇头,“只是,傅家势力不小,你这次把他们得罪狠了,

后面的路,怕是不好走。”“不好走的路,走起来才有意思。”我看着走廊尽头消失的人影,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傅辰宴,白悦。这一世,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

第三章 釜底抽薪傅辰宴最终还是接受了手术。主刀医生是骨科的王主任,

一个经验丰富但风格保守的老医生。他采用的是最传统的神经吻合术,

尽力去修复那些断裂的神经和肌腱。手术做了十几个小时,结果是“部分成功”。

傅辰宴的手保住了,没有截肢。但术后评估报告显示,他右手神经的传导功能严重受损,

尤其是控制手指精细动作的神经末梢,几乎没有反应。简单来说,他的手能动,能拿起杯子,

但再也不可能弹奏出那些行云流水的华丽乐章了。这个结果,对一个钢琴家而言,

和截肢无异。傅家上下乱成一团。婆婆在病房里哭天抢地,骂我是个扫把星。

傅辰宴则把自己关在VIP病房里,拒绝见任何人,据说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而我,

因为“拒绝为丈夫手术”和“提出不人道治疗方案”,被医院暂时停止了所有临床工作,

接受内部调查。这正合我意。我乐得清闲,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前世,

为了辅佐傅辰宴的事业,

我放弃了自己一个极具前瞻性的研究项目——“基于脑机接口技术的高精度神经义体”。

简单来说,

就是制造出能通过大脑意念直接控制的、拥有高度灵敏触觉和活动能力的仿生假肢。

这项技术一旦成功,将为无数残障人士带来福音。当时我的研究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

但傅辰宴却对此嗤之以鼻。“小曦,你搞这些有什么用?

冰冷的机器怎么可能代替有血有肉的肢体?有这个时间,不如多陪陪我,帮我对一对乐谱。

”为了他,我将所有的研究资料束之高阁,一心一意做他背后的女人。现在想来,

他或许不是不懂这项技术的价值,而是害怕。害怕我的成就,会盖过他的光芒。

我从尘封的硬盘里调出所有的研究数据和设计图纸,熬了几个通宵,重新整理和优化了方案。

但这项研究最核心的部分,是需要一个顶尖的AI算法和硬件工程师来共同完成。

我想到了一个人。肖彦。一个在圈内被称为“技术鬼才”的年轻人。前世,

他曾带着自己的创业项目——一个关于“智能仿生”的雏形,来找过我寻求合作。

但当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傅辰宴,草草地拒绝了他。后来听说,

他的项目因为缺乏资金和医疗技术支持,最终失败了,他本人也消失在了人海。这一世,

我不能再错过他。我动用了一些人脉,很快就找到了肖彦的联系方式。

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了面。肖彦比我记忆中要年轻一些,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一丝不易察ึง的警惕。“林医生,

你找我?”他开门见山,语气疏离。我将一份打印好的项目计划书推到他面前。“肖先生,

我知道你。也知道你一直在做的项目。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肖彦的目光落在计划书的标题上——《“神之手”——高精度神经义体研发计划》。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飞快地翻阅着,越看,眼睛越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里面的许多构想,竟然和他自己的不谋而合,甚至在一些关键技术节点的处理上,

比他想的还要大胆和精妙。“这……这是你写的?”他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是。算法和硬件,你是专家。

但如何让冰冷的机器与脆弱的人体神经完美结合,我是专家。”我自信地看着他,

“我手里有核心的生物医学技术,有完整的临床应用构想,

但我缺一个能把它变成现实的伙伴。而你,有最顶尖的AI编程能力和硬件架构知识,

但你缺资金,也缺一个能让你的技术落地的医学平台。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是天作之合。”肖彦沉默了。他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找我?据我所知,

林医生你现在……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看懂它,

并且有能力实现它的人。”我顿了顿,补充道,“至于舆论,那只是暂时的。真正的技术,

会说明一切。”我的坦诚和自信,显然打动了他。“我需要资金,一大笔资金。

”他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我有。”我平静地回答。这些年,我作为顶尖外科医生的收入,

加上一些理财投资,是一笔相当可观的积蓄。前世,

这些钱大多都花在了傅辰宴的奢侈品和全球巡演上。这一世,我要为自己投资。

“傅辰宴名下有一套位于城西的独栋别墅,以及他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产权,都在我名下。

”我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这是当年我们结婚时,我父母怕我受委屈,

全款买下赠予我的婚前财产。傅辰宴一直以为这些都属于他。“我会尽快将这些资产变现,

作为我们项目的第一笔启动资金。”肖彦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一个女人,在丈夫事业崩塌、婚姻即将破裂的时刻,非但没有哭闹,反而冷静地釜底抽薪,

为自己的新事业铺路。这需要何等的理智和魄力。“好。”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加入。”在我们达成合作的第二天,一则新闻悄然登上了财经板块的末条。

“著名钢琴家傅辰宴名下多处房产被挂牌出售,疑因财务状况出现危机。”我知道,

傅辰宴看到这条新闻时,会是怎样的表情。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四章 撕破脸皮傅辰宴果然气疯了。他直接从医院冲到了我家,不,准确地说,

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子。“林曦!你什么意思!”他一脚踹开门,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他那只“部分成功”的右手用支架固定着,吊在胸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滑稽。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旁边放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的意思,协议书上写得很清楚。”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桌上的文件。

傅辰宴一把抓起协议书,当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他名下所有不动产都归我所有时,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疯了!那些是我的房子!我的工作室!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傅先生。”我放下茶杯,微笑着提醒他,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婚前财产?”傅辰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当初明明说是送给我的!你说会永远支持我的事业!”“人是会变的,

尤其是被狗咬过一次之后。”我脸上的笑容不变,说出的话却淬了冰。傅辰宴的表情凝固了。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林曦了。

他的愤怒转为了恐慌,开始尝试用我们之间所剩无几的“感情”来绑架我。“林曦,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我打断他,

“是在你和白悦卿卿我我的时候,还是在你对着全世界说我是疯子的时候?傅辰宴,

别再提‘感情’这两个字,我嫌脏。”提到白悦,傅辰宴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我和悦悦是清白的!是你在无理取闹!

就因为我没让你做那台该死的手术,你就怀恨在心,想要毁了我的一切,是不是?

”“毁了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我比他矮一些,

但此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怜悯。“傅辰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毁掉你的,

不是我,是你自己。”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里面传出了两个熟悉的、正在调笑的声音。“辰宴,你说林曦要是知道我们俩的事,

会不会气死啊?”是白悦娇滴滴的声音。“管她呢?她就是个无趣的工作狂,

除了手术刀什么都不懂。等我这次巡演结束,拿到‘金琴键’大奖,就跟她摊牌。到时候,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悦悦。”是傅辰宴温柔宠溺的声音。录音的背景里,还有一阵阵海浪声。

我记得,那是我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国际医学论坛前,傅辰宴说要和朋友去海边散心。原来,

是和白悦去共度良宵了。这段录音,是前世我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我心痛如绞,

却还傻傻地选择了自我欺骗。而现在,它成了最锋利的武器。傅辰宴的脸色,

在录音响起的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知道的?很久了。”我关掉录音,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而已。”“毒妇!你这个毒妇!

”傅辰宴终于崩溃了,他挥起还能动的左手,朝我的脸扇过来。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

有人会拦住他。一只更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傅辰宴的胳膊。是肖彦。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脸色冰冷地看着傅辰宴,手上的力道让傅辰宴痛得龇牙咧嘴。

“傅先生,对一位女士动手,可不是绅士所为。”肖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是什么人?滚开!”傅辰宴怒吼。“我是林医生的……事业伙伴。”肖彦说着,

将傅辰宴猛地一推。傅辰宴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吊着的右手又是一阵剧痛。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肖彦,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好,好得很!林曦,

你早就找好下家了是吧!怪不得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要跟我离婚!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泼脏水。我懒得再与他废话。“离婚协议,签了,你好我好。不签,

这段录音,还有你和白悦更多的‘精彩瞬间’,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

你自己选。”我将笔,扔在了他面前。傅辰宴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这些东西曝光,他那本已岌岌可危的“艺术家”形象,将彻底崩塌。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曦,

你会后悔的。”他扔下笔,像一条丧家之犬,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我看着他落魄的背影,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后悔?我最后悔的,是没能更早一点,看清他的真面目。“你没事吧?

”肖彦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将那份签好字的协议书收好,

“谢谢你。”“应该的。”肖彦扶了扶眼镜,“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金主。金主的安全,

很重要。”他难得地开了一个玩笑,虽然表情依旧有些僵硬。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摆脱了过去,好像也没那么难。第五章 新星的崛起和傅辰宴离婚后,

我的生活仿佛按下了加速键。我以最快的速度变卖了名下的房产,

将所有资金注入了和肖彦共同成立的科技公司——“普罗米修斯”。公司的名字是肖彦起的,

取“盗火者”之意。他说,我们要做的,就是为那些活在黑暗中的人们,盗来希望的火种。

我被医院的调查组反复问话,每一次,我都坚持自己的专业判断,逻辑清晰,无懈可击。

最终,调查组也找不到任何我失职的证据,只能以“与病患家属产生严重冲突,

影响不良”为由,给了我一个“无限期停职”的处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干脆利落地递交了辞呈,彻底告别了那个让我辉煌过,也险些毁灭了我的地方。

周教授为此扼腕叹息,他觉得医学界失去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我却告诉他:“老师,

我不是离开,我只是换了一个赛道。未来,我会用另一种方式,拯救更多的人。

”“普罗米修斯”的实验室里,我和肖彦以及他召集来的一群技术宅,几乎是日夜不休。

我们废寝忘食地攻克着一个个技术难关。从生物电信号的精准捕捉与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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