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签了它,我们苏家给你五十万,从此两不相欠。”我那冷若冰霜的妻子苏清浅,
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丈母娘李兰在一旁尖酸刻薄地补充:“废物!
这三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给你五十万都是可怜你!”就在我拿起笔,
准备终结这场闹剧时,眼前忽然飘过一行金色的弹幕:千万别签!
签了就是追妻火葬场的开始!舔狗男主快醒醒!对对对,熬死丈母娘,熬到女主后悔,
你就是人生赢家!只要你跪下求她,她就会心软,然后……我笑了。追妻火葬场?
我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苏清浅,祝你幸福。”???卧槽!
剧本不对啊!第一章“顾言!你什么意思?”苏清浅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她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三年里的无数次争吵一样,抱着她的腿,
痛哭流涕地求她不要离开我。可惜,那个顾言已经死了。现在坐在这里的,
是一个只想搞钱的正常人。这男主疯了?不按套路来?这波操作我看不懂,但他好帅!
我没理会眼前炸锅的弹幕,只是把签好字的协议推了回去,动作干脆利落。“意思就是,
离婚,我同意了。”“至于这五十万……”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丈母娘李兰那张写满“算你识相”的肥脸,“就当是我这三年付的房租和饭钱吧。
”李兰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羞辱我的话,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苏清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死死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顾言,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直接站起身。
“苏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从签下字这一刻起,你我之间,
除了同一个户口本上待过三年,再无任何关系。”“再见。哦不,最好再也别见。”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帅炸了!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我宣布,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男神!等等!男主别走!外面倾盆大雨,你身无分文,
会被车撞进医院,然后女主会愧疚地来照顾你,开启火葬场第一步!我脚步一顿。
就是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快躲开!我刚走到律所门口,
一辆刺眼的红色法拉利就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一个甩尾停在我面前,
溅起的水花淋了我半身。车窗降下,一张轻佻帅气的脸探了出来。林皓宇,
苏清浅的头号追求者,也是原著里不断打压我的男二号。他看到我,像是看到垃圾一样,
满眼鄙夷。“哟,这不是苏家的上门女婿吗?怎么,被赶出来了?”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宿主快跑!他会羞辱你,然后把一张支票扔在你脸上,
让你离开苏清浅!对!然后你把支票撕了,很有骨气地走了,结果晚上饿晕在天桥底下!
太惨了太惨了!林皓宇果然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
夹在指间,递到我面前。“拿着,一百万,滚出她的世界。”他的动作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周围的路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他那副欠揍的嘴脸。快撕了它!
展现你的骨气!撕掉!我们男人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我一把夺过支票。
在林皓宇和所有弹幕都以为我会把它撕碎时,我却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然后仔细地折好,揣进兜里。“谢了,老板。”整个世界,安静了。
林皓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哥们儿……能处!有钱他是真拿啊!
骨气是什么?能当饭吃吗?一百万啊!我揣好支票,转身就走,
留下风中凌乱的林皓宇。等等!宿主,别坐地铁!立刻去最近的证券交易所!
全仓买入‘天启科技’!明天有重磅军工订单公布,十个涨停板起步!我脚步一转,
走向了最近的证券公司。第二章“先生,您好,请问您要开户吗?
”大堂经理看到我一身湿漉漉的廉价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ucue的轻蔑,
但还是职业性地迎了上来。“开户,入金。”我言简意赅。“好的,请问您准备入金多少呢?
”经理脸上的笑容有些敷衍。“一百五十万。”经理的笑容瞬间凝固,
随即变得无比热情真诚。“先生里面请!贵宾室!小王,快给这位先生倒杯最好的龙井!
”哈哈哈哈,真实!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吗?爱了爱了。办完所有手续,
我看着账户里躺着的一百五十万,没有丝毫犹豫,在收盘前的最后几分钟,
全仓买入了“天启科技”。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兰发来的短信。“废物,有本事别用我们苏家一分钱!我看你今晚睡哪!死在外面才好!
”我直接把号码拉黑,删除了短信。爽!就该这样!宿主,今晚去凯悦酒店总统套房!
用林皓宇的钱,开最贵的房,气死他!这个提议不错。
我打车直奔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当我把银行卡递过去说“开一间总统套房”时,
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和证券公司的经理如出一辙。先是怀疑,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恭敬。
躺在能看到半个城市夜景的超大浴缸里,喝着82年的拉菲,我感觉这才是人生。
什么狗屁爱情,什么追妻火葬场,都不如账户里的数字来得实在。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的震动吵醒。打开一看,全是财经新闻的推送。《重磅!
天启科技获得千亿军工订单,开启国产芯片新纪元!》《一字涨停!天启科技市值一夜飙升!
》我点开股票软件,资产那一栏,数字已经变成了165万。而这,仅仅是开始。牛逼!
宿主,听我的,这支票至少有十个涨停板,千万别出手!发了发了!
宿主马上就要变身千万富翁了!我悠闲地叫了个客房早餐服务,一边吃着澳洲龙虾,
一边看着账户里的钱不断增多。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顾言吗?
”是苏清浅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夹杂着一丝不确定。“哪位?”我故作不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是苏清浅。”“哦,有事?”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
她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说:“妈说你昨天拿了林皓宇一百万?顾言,
你就这么缺钱?这么作践自己?”我差点笑出声。她急了她急了!典型的双标,
她自己享受着林皓宇带来的好处,却不准男主拿钱。“缺啊。”我坦然承认,
“没钱寸步难行,这不是苏小姐你和伯母教给我的道理吗?”“你!
”苏清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以为拿了点钱就能怎么样,
你和林皓宇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知道了。”我懒得跟她废话,“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忙着呢。”“你忙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忙着赚钱。”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哈哈哈哈,气死她!宿主干得漂亮!对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就不能客气!
接下来的几天,天启科技的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连续七个涨停板,
我的资产直接飙升到了近四百万。在第八个涨停板打开的时候,我按照弹幕的指示,
果断清仓。宿主,见好就收!接下来这支票会高位震荡,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新的机会来了!今晚城西有个地下玉石拍卖会,压轴的那块‘鬼脸石’,里面是帝王绿!
对!就是那块被所有人嫌弃,最后流拍的石头!里面藏着价值上亿的极品翡翠!
玉石拍卖会?这个我懂,原著里,这是林皓宇装逼的主场。
他会在这里拍下一块价值千万的“明料”,开出不错的成色,赢得满堂喝彩,
也让苏清浅对他更加倾心。而原男主,只会像个土狗一样,在角落里羡慕嫉妒恨。好家伙,
经典装逼打脸环节要来了吗?宿主,去!必须去!用他的钱,抢他的风头,
泡他的妞……哦不对,是打他的脸!我看着账户里的近四百万,笑了。林皓宇,你的专场,
现在归我了。第三章城西的地下拍卖会,藏在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里,能来这里的,
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穿着一身在路边摊买的休闲装,
和周围西装革履的富豪们格格不入。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我摇摇头:“没有。”保安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宿幕别慌,
直接亮出你的银行卡余额,这是最好的邀请函。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把那个七位数的余额亮给保安看了一眼。保安的表情瞬间从警惕变成了恭敬,
立刻弯腰九十度。“贵客里面请!”我走进会场,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昏暗,
烟雾缭绕,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贪婪和兴奋。很快,我就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
看到了苏清浅和林皓宇。林皓宇正拿着一杯红酒,意气风发地和身边的人谈笑风生,
苏清浅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气质清冷,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我的出现,
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林皓宇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直接笑出了声。“我没看错吧?这不是顾言吗?你怎么有资格来这里?
”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哄笑起来。“皓宇哥,这谁啊?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
”“一个吃软饭的,估计是来开眼界的吧。”苏清浅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大概觉得我出现在这里,让她很没面子。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道:“顾言,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劝告。来了来了,
女主又开始她那套自以为是的说教了。宿主,别理她,直接用实力说话!我没看她,
只是淡淡地找了个后排的角落坐下。我的无视,让苏清浅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转身走回座位,不再看我一眼。林皓宇则觉得我是在故作镇定,笑得更加大声了。“行,
既然想开眼界,那本少爷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上流社会。”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面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明料,林皓宇连眼皮都懒得抬。直到主持人高声宣布:“下面,
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之一,来自老坑的冰种阳绿明料,重达十公斤,起拍价,八百万!
”全场一阵骚动。林皓宇终于来了精神,他举起号牌:“一千万!”他势在必得,
仿佛这块料子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几个老板试探性地加了两次价,都被林皓宇轻松压过。
“一千五百万!”林皓宇高声喊道,挑衅地看了一圈。全场鸦雀无声。
苏清浅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赞许。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一千六百万。”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林皓宇的脸,黑得像锅底。
第四章“顾言,你疯了?你知道一千六百万是什么概念吗?
”林皓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清浅也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举着号牌。宿主牛逼!就是要跟他硬刚!
可是……弹幕不是说这块料子不行吗?对啊,真正的宝藏是那块鬼脸石,
宿主这是干嘛?我当然知道这块料子有问题。原著里,林皓宇就是花了一千五百万拍下它,
结果切开一看,绿只在表皮薄薄一层,里面全是废料,亏得血本无归。而我,
就是要让他以更高的价格,亏得更惨。“两千万!”林皓宇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人。他认定我是在故意捣乱,根本没钱付账,想等我加价后,
让我当众出丑。可惜,他算盘打错了。我耸了耸肩,放下了号牌。“你赢了。”林皓宇一愣,
随即狂笑起来:“废物!没钱还敢跟本少爷装?”他以为自己赢了,得意洋洋地刷了卡,
在一片恭维声中,让人当场解石。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包括苏清浅,
她也想亲眼见证这价值两千万的奇迹。切割机刺耳的声音响起。第一刀下去,绿意盎然,
全场一片惊呼。林皓宇的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苏清浅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完了完了,难道弹幕错了?不可能!弹幕是上帝视角,
绝对不会错!我稳如泰山,甚至还有心情喝了口茶。第二刀,
第三刀……随着石皮被层层剥落,那抹绿色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切到最后,
整块料子,除了表皮那薄薄的一层,里面全是灰白色的废石。“垮……垮了?”“天呐,
两千万就买了这么个玩意儿?”“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啊!”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林皓宇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
苏清浅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看向林皓宇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失望。而我,
则在此时举起了号牌。“主持人,别愣着了,继续下一件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我身上,这一次,不再是嘲笑和鄙夷,而是充满了惊疑和一丝敬畏。
拍卖继续。很快,那块传说中的“鬼脸石”被抬了上来。它通体漆黑,表面坑坑洼洼,
形状怪异,像一张扭曲的鬼脸,看起来没有半点出绿的可能。
主持人有气无力地介绍:“鬼脸石,来历不明,全赌料,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一万。
”全场一片死寂,连一个举牌的人都没有。谁会花钱买这么一块晦气的石头?“十万。
”我举起了号牌。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林皓- [ ] 皓宇更是找到了发泄口,
疯狂嘲讽:“哈哈哈哈!真是个白痴!两千万的冰种阳绿你不要,花十万买一块垃圾?
你脑子被驴踢了?”苏清浅也皱着眉,似乎觉得我的行为不可理喻。没有人和我抢。
我以十万块的底价,轻松拿下了这块鬼脸石。“刷卡。”我把银行卡扔了过去。
林皓宇还在喋喋不休地嘲讽。我没理他,只是对解石师傅说:“师傅,麻烦,当场解开。
”“还解?嫌不够丢人吗?”林皓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解石师傅也劝我:“小伙子,
这石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坚持道:“解吧,从中间,一刀切。”师傅无奈,
只好启动了机器。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苏清浅甚至别过了头,
不忍心看我当众出丑。切割机缓缓停下。石头被一分为二。一道浓郁到极致,
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帝王绿色,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仓库!全场,死寂。
第五章“帝……帝王绿!”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颤抖的惊呼。整个仓库瞬间沸腾了!
“天呐!是帝王绿!这么大一块!”“水头太足了!这……这简直是玻璃种帝王绿!
”“百年难得一见!这块料子,价值连城啊!”所有人都疯了,他们冲了上来,
将解石台围得水泄不通,眼神狂热得像是要吃人。林皓宇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抹刺眼的绿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那块废料还要惨白。
苏清浅也猛地回过头,当她看到那抹绿色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迷茫。仿佛在这一刻,她才第一次认识我。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唐装的老者,在保镖的护送下挤了进来。他叫秦振华,
是本市珠宝行业的泰山北斗,人称秦老。秦老死死地盯着那块帝- [ ] 王绿,
激动得浑身发抖。“神迹!简直是神迹!”他猛地转过头,抓住我的手,语气急切:“小友!
这块料子,卖给我!我出一个亿!”一个亿!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皓宇听到这个数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抽回手,淡淡地说道:“秦老,抱歉,
现在恐怕不行。”秦老一愣,以为我嫌少,急忙道:“一点五个亿!小友,
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富豪。“秦老,
价高者得,这是规矩。”宿主高啊!现场拍卖,价值最大化!格局!这就是格局!
秦老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价高者得!小友,你这个朋友,
我交定了!”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变成了一场为我专门举办的拍卖会。价格从一个亿开始,
一路飙升。“一亿六千万!”“一亿八千万!”“我出两个亿!”最终,
这块帝王绿被秦老以两亿三千万的天价拍下。当两亿三千万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从一个被扫地出门,兜里只有五十万的“废物”,
到身价过亿的富豪,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拍卖会结束了。人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鄙夷、震惊,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和讨好。无数人涌上来想和我交换名片,
都被我一一婉拒。我穿过人群,准备离开。苏清浅拦住了我。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疑惑,有懊悔,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顾言……”她艰难地开口,
“你……”她想问什么?问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问我这三年是不是一直在伪装?我没给她机会。我从她身边径直走过,就像路过一个陌生人。
从我们离婚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陌生人”这一个关系了。走出仓库,
秦老已经等在门口。“小友,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多走动。”他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
我收下名片,也报上了我的号码。“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眼力,真是后生可畏啊。
”秦老感慨道,“不知师从何人?”来了来了,经典环节,大佬问师承。
宿主快说你是自学成才,震惊他!我笑了笑:“运气好而已。”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在秦老这种人精看来,更像是高人风范。他看我的眼神更加欣赏了。“小友,
过几天我有个私人酒会,都是圈子里的朋友,有没有兴趣来玩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