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叩首谢恩我辅佐夫君萧景渊从一介无名皇子,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封后大典前夜,
他却牵着我那庶妹沈清柔的手对我说:“清柔自小体弱,受尽委屈,
朕要给她全天下最尊贵的补偿。皇后之位给她,你仍是朕最倚重的贵妃。”烛火摇曳,
映得他龙袍上的金线刺眼又冰冷。我亲手养大的太后也坐在上首,端着茶盏,
慢悠悠地劝我:“清辞,你是将门之女,心胸该开阔些,何必与她争风吃醋?顾全大局吧。
”上一世,我信了这番鬼话。我顾全了大局,换来的却是家族被污蔑谋反,满门抄斩,
只为给我那“体弱”的庶妹腾出沈家军的兵权。而我,也在江山彻底稳固后,
被他以一杯毒酒赐死。他说:“你的存在,时刻提醒着朕那些不光彩的过去。
”那杯毒酒穿肠烂肚的痛,我至今记忆犹新。如今,重来一世,
回到他与我“商量”的这个夜晚。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惺惺作态的嘴脸,我心中再无波澜,
唯有刺骨的冷意。萧景渊见我久久不语,面露不耐:“沈清辞,朕不是在同你商量,
只是通知你。”我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他,落在满脸娇羞窃喜的沈清柔身上。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从我手中夺走一切的快感,眼神里的挑衅几乎不加掩饰。我笑了。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整理好衣袍,对着萧景渊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额头触地,
声音清晰而决绝。“陛下圣明,臣妾自请下堂,从此与皇家再无瓜葛。
”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善妒的女人,却不知我沈家世代守护的,
是能号令前朝百万隐兵的传国玉玺。他以为他坐的是龙椅,其实那只是把椅子。我让谁坐,
谁才能号令天下。萧景渊的脸色瞬间铁青,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嫉妒发狂,
却唯独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地放手。这让他精心准备的安抚之词,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显得像个笑话。“你……你说什么?”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臣妾说,”我抬起头,
一字一顿,“自请废黜,和离下堂。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放肆!
”萧景渊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沈清辞,你敢威胁朕?”我叩首谢恩,
他却觉得是威胁。真是可笑。我没再看他,只是平静地站起身,转身就向殿外走去。“站住!
”他怒吼,“没有朕的旨意,你敢走出这扇门试试!”我脚步未停。两个太监想上前阻拦,
却在我冰冷的眼神扫过时,不自觉地僵在了原地。那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气,
是他们这些宫廷阉人无法承受的。我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宫门,
身后传来萧景渊气急败坏的咆哮和器皿碎裂的声音。沈清柔娇滴滴的劝慰声夹杂其中,
显得格外刺耳。“陛下息怒,姐姐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想不开?不,
我比任何时候都想得开。萧景渊,你的皇位,该换人了。第二章:传国玉玺我没有回沈家,
而是径直去了京郊的一处别院。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私产,
也是沈家守护传国玉玺的秘密据点。推开门,忠心耿耿的老仆福伯已在院中等候。他看着我,
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大小姐,您……”“福伯,备水,焚香,开密室。”我言简意赅。
福伯脸色一变,不再多问,立刻转身去办。他知道,只有在事关家族存亡的时刻,
我才会启用这里。沐浴更衣后,我独自一人走进密室。密室幽深,
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尽头处,一个紫檀木的盒匣静静安放于石台之上。
我伸出指尖,轻轻划破,将一滴血滴在盒匣的锁扣上。只听“咔”的一声轻响,
盒盖缓缓开启,露出里面一方温润剔透的白玉方印。这,便是传国玉玺。
与史书上记载的不同,这枚玉玺并非皇权的象征,而是开启一支庞大力量的钥匙。
我的先祖曾是前朝开国皇帝的生死兄弟,获封“镇国公”,世袭罔替。前朝末年,昏君当道,
民不聊生,先祖为保天下苍生,率领百万“隐兵”推翻旧朝,辅佐了有德的新君,
也就是萧家的先祖。但先祖深知“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
并未将这支可打败天下的力量交出,而是将其化整为零,隐于市井、山林、军伍之中,
代代相传。而调动他们的唯一信物,便是这枚由沈家家主之血才能开启的传国玉玺。
萧家皇室只知沈家手握重兵,却不知这才是沈家真正的底牌。上一世,我为了萧景渊,
将玉玺的秘密深埋心底,甚至连父亲都未曾告知我已完全掌握了它。
我以为我的爱能换来一世安稳,结果却换来满门覆灭。我将玉玺握在手中,
冰凉的触感仿佛能抚平我灵魂深处的灼痛。“隐兵听令。”我对着玉玺,
用一种古老的秘语低声说道,“凤主归位,即刻启动‘烛龙’计划,
清查天下钱庄、粮仓、兵器库,三日之内,我要大周王朝所有经济命脉的精准图谱。
”玉玺微微一热,一道无形的力量扩散开去。我知道,遍布天下的隐兵网络,
已经开始运转了。做完这一切,我走出密室,福伯递上一封信。“大小姐,
这是宫里递出来的,说是……沈二小姐给您的。”我接过,拆开。
信上是沈清柔那装腔作势的笔迹,
通篇都是劝我“回心转意、莫要负了陛下深情”的虚伪之词,末了还假惺惺地表示,
她愿意“与姐姐共侍一夫,不分大小”。最恶毒的,是信封里夹着的一缕青丝。上一世,
这是我被赐死前,求萧景渊送还给我父亲的遗物。如今,沈清柔却用它来向我炫耀她的胜利。
我面无表情地将信纸和青丝一同扔进火盆,看着它们化为灰烬。“福伯,”我轻声说,
“去查查,沈清柔最近在城西‘济世堂’抓的安胎药,都用了些什么料。”上一世,
她便是用“体弱”为借口,偷偷怀上了萧景渊的孩子,以此作为逼宫的筹码。这一世,
我倒要看看,你这胎,还安不安得住。第三章:庶妹嘴脸三日后,
我正在别院看福伯送来的各地密报,沈清柔的轿子就停在了门外。她没带什么仪仗,
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女,一身素衣,鬓边别着一朵小白花,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探望什么重病之人。“姐姐,”她一进门,眼圈就红了,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怎能如此任性,竟真的离宫出走?陛下为了你,
已经好几日没有安寝了。”我放下密报,抬眸看她,淡淡道:“是吗?那真是辛苦他了。
”我的平静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卡了壳。她愣了愣,随即走到我身边,想拉我的手,
被我侧身避开。“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泫然欲泣,“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争抢什么,
是陛下他……他说他心里只有我,他说看到你,就想起那些年步步为营的艰辛,
让他喘不过气来。姐姐,你就成全我们吧。”这番话,与上一世何其相似。那时我听了,
只觉得心如刀割。如今再听,只觉得可笑。“成全?”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如何成全?是成全你未婚先孕,珠胎暗结,
还是成全你给未来的皇帝戴上一顶不大不小的绿帽子?”“你……你胡说什么!
”沈清柔脸色煞白,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我胡说?”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三天前,你在济世堂抓了三副安胎药,药方里加了一味‘紫河车’。这味药,
寻常安胎用不上,除非是胎像不稳,有滑胎之兆。而据我所知,能让你胎像不稳的,
恐怕只有那晚在宫宴后,与你在假山后苟合的羽林卫副统领,李莽吧?”沈清柔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尽。“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声音颤抖,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我怎么会知道?上一世,李莽因“护驾不力”被萧景渊灭了口,
我当时还以为是寻常的宫廷倾轧。直到死前,才从一个同情我的小太监口中得知,
原来沈清柔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龙种,而是她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与情夫李莽私通的产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好妹妹,
你这盘棋下得很大。用一个野种冒充皇嗣,骗得皇后之位。等萧景渊死后,你便可垂帘听政,
再扶持你的情夫上位,这江山,可就改姓李了。”“不!不是的!”沈清柔惊恐地尖叫起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哭嚎,“姐姐,你救救我!我是一时糊涂!
是李莽他强迫我的!我肚子里怀的真的是陛下的孩子啊!”看着她这副丑态,我只觉得恶心。
“是与不是,找个太医一验便知。”我冷冷地拨开她的手,“不过,
你觉得萧景渊是会信一个太医,还是会信他亲眼看到的东西?”我将一沓纸丢在她面前。
那是隐兵暗中拓印的,李莽与她之间来往的全部情信,言辞露骨,不堪入目。
沈清柔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滚出去。”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张脸。”她连滚带爬地跑了,那副狼狈的样子,
哪还有半分未来皇后的仪态。我知道,她不会去向萧景渊坦白。她只会不惜一切代价,
去封住李莽的口。一场狗咬狗的好戏,即将上演。第四章:萧郎悔意沈清柔落荒而逃后,
我的别院清静了几天。而皇宫里,却开始乱了套。福伯每日都会送来最新的情报。
萧景渊发现,没了我在身边,他简直寸步难行。他想批阅奏折,却发现许多军政要务的卷宗,
只有我才知道放在何处。他想调动国库资金赈灾,却发现账目繁杂,牵一发动全身,
往日都是我做好规划,他只负责盖印。他想拉拢朝中老臣,
却发现那些老狐狸一个个滑不溜手,根本不买他的账,
远不如我与那些官员的夫人们喝喝茶、聊聊天来得有效。短短数日,前朝后宫,一团乱麻。
他终于意识到,他能顺利登基,不是因为他有多英明神武,而是因为我为他铺平了所有的路,
挡住了所有的暗箭。我,沈清辞,才是他帝位稳固的基石。于是,他的“悔意”来了。
先是派人送来无数珍宝、华服、首饰,都被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然后,他又亲笔写了信,
信中不再是命令的口吻,而是追忆往昔,言辞恳切,说他只是一时糊涂,
心里最看重的还是我,求我回去。我看着信,只觉得讽刺,直接扔进了火盆。软的不行,
萧景渊便开始来硬的。他下旨,封我为“镇国贵妃”,位同副后,命我即刻回宫。
圣旨送到别院门口,我连门都没让传旨太监进。“告诉萧景渊,”我让福伯传话,
“我沈清辞,不做妾。这贵妃之位,他爱给谁给谁。”传旨太监灰溜溜地走了。当晚,
萧景渊便亲自来了。他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站在院中,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中布满血丝。“清辞,”他声音沙哑,“你非要如此决绝吗?
”我隔着窗,冷冷地看着他:“陛下此言差矣。决绝的是你,不是我。”“朕知道错了!
”他向前一步,语气急切,“朕不该听信沈清柔的挑唆。朕现在就下旨,废了她的所有封赏,
将她打入冷宫!朕的皇后,只能是你!清辞,回来吧,朕需要你。”“需要我?
”我轻笑出声,“你是需要我帮你处理那些你看不懂的政务,
还是需要我帮你安抚那些你搞不定的朝臣?萧景渊,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妻子,
而是一个为你无偿付出的奴仆。”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实话总是难听的。”我淡淡道,“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选了那条阳关道,
就别再回头看我这座独木桥了。陛下,请回吧。”说完,我便要关上窗。“沈清辞!
”他终于撕下了温情的面具,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别忘了,你沈家还在京城!
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朕不念旧情!”这是威胁。与上一世,他污蔑我父亲谋反时,
说的话一模一样。我的心底涌起滔天的恨意,但面上却依旧平静。“好啊,”我缓缓道,
“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萧景渊的江山,到底有多稳。”窗户“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他所有愤怒和错愕。萧景渊,你很快就会知道,没了沈家,你的江山,
不过是空中楼阁。第五章:隐兵初现萧景渊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灰,怒气冲冲地回了宫。
很快,他就开始了他的报复。先是无故削减了我父亲“镇国公”的兵权,
将京畿防务交给了他的心腹。接着,又在朝堂上公然斥责我兄长办事不力,
将他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撸了下来,派去边关督造粮草。明眼人都看得出,
这是皇帝在敲打沈家。一时间,朝中风向大变,昔日门庭若市的沈家,瞬间变得门可罗雀。
父亲派人来信问我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只回了四个字:“静观其变。”父亲虽不明所以,
但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选择了沉默,约束家人,闭门不出。沈家的隐忍,在萧景渊看来,
是畏惧。他愈发得意,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沈家的命脉。而就在此时,
北境传来急报——蛮族部落集结十万大军,突袭边关重镇云州城,守将战死,云州危在旦夕!
消息传来,朝野震动。云州是抵御蛮族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失守,蛮族铁骑便可长驱直入,
直逼京城。萧景渊慌了。他立刻召开紧急朝会,商议对策。可他提拔上来的那些心腹,
要么是夸夸其谈的草包,要么是只知溜须拍马的弄臣,面对真正的战事,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有人提议派我兄长去,可我兄长已被他派去鸟不拉屎的地方“督造粮草”,远水解不了近渴。
有人提议让我父亲挂帅,可萧景渊又心存忌惮,生怕给了兵权,沈家会趁机作乱。
朝堂上吵了三天三夜,也没吵出个所以然。而北境的军报,一封比一封紧急。
就在萧景渊焦头烂额,甚至动了迁都念头的时候,
一个惊人的消息从北境传来——一股神秘的轻骑兵,如神兵天降,在一夜之间,
突袭了蛮族大军的粮草后援。他们行动迅捷,战法诡异,烧光了蛮族所有的粮草,
然后又如鬼魅般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十万蛮族大军,不战自乱。云州之围,不攻自解。
没人知道这支军队从何而来,他们装备精良,却没有任何旗帜和番号。只在撤退时,
留下了一枚用箭矢钉在蛮族王帐上的、雕刻着古老图腾的木牌。
萧景渊看着呈上来的木牌拓印,遍寻史书,也查不出其来历,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一股不受他控制的、强大到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
出现了。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我。当晚,他又来了别院,脸色比上次更加难看。“是你做的,
对不对?”他死死地盯着我,“那支神秘的军队,是你的?”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闻言,
头也不抬地反问:“陛下有证据吗?”“除了你沈家,谁还有这个本事!”他低吼道。
“陛下说笑了。”我剪下一片枯叶,“我沈家忠君爱国,若有此等力量,
必定第一时间上报朝廷,岂会藏私?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去查。”他当然查不到。
隐兵的存在,是最高机密。他们是影子,是幽灵,是大周王朝的守护者,
也是悬在萧家皇权头顶的利剑。萧景渊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知道是我,却没有任何证据。
这种无力感让他几近疯狂。“沈清辞,”他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终于放下剪刀,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第六章:太后施压北境之事,让萧景渊对我忌惮到了极点。他不敢再轻易动沈家,
却也不甘心就此罢休。于是,他想到了另一个人——太后。第二日,太后的懿旨便到了。
她没有直接命令我,而是“请”我入宫,说是有体己话要同我说。我冷笑一声,换了身衣服,
坦然赴约。慈安宫里,熏香袅袅。太后屏退了左右,拉着我的手,一如既往地慈爱温和。
“清辞,你这孩子,怎么跟陛下置上气了?”她叹了口气,“哀家知道你委屈。但身为女子,
总要为大局着想。如今北境不稳,朝局动荡,陛下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能耍小性子呢?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上一世,就是这个我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敬的女人,
在我被赐死的前一刻,还假惺惺地来看我,说会保住我的家人。结果我死后不到三天,
沈家就被满门抄斩。“哀家已经训斥过陛下了。”太后继续道,“清柔那丫头,哀家也做主,
将她禁足在宫中,不许她再出来兴风作浪。皇后之位,哀家给你留着。只要你回来,
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从前?”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太后娘娘,回不去了。
”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连哀家的话都不听了吗?别忘了,
你父亲兄长的身家性命,都还握在陛下的手里!”又是威胁。他们似乎只会这一招。
“太后娘娘,”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您还记得,先帝在世时,
您曾因误食‘牵机草’而命悬一线吗?”太后瞳孔一缩。这件事是宫中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