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帮个忙,今天你当新郎。”婚礼上,我最好的兄弟张南浔把我推上高台,
自己搂着伴娘,笑得一脸戏谑。全场哄堂大笑。他恋爱七年的女友,今天的新娘苏清雪,
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一尊被全世界抛弃的雕塑。然后,她红着眼,转向我,
一字一句地对司仪说:“我愿意。”全场死寂。司仪看向我,
我也看向台上已经笑不出来的张南浔。他慌了,冲上来想拉走苏清雪,嘴里喊着:“疯了!
只是个玩笑!”我挡在他面前,拿起司仪手中的戒指,为苏清雪戴上。“我也愿意。
”第一章音乐停了。宾客们的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整个宴会厅,
死一般地寂静。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擂鼓般的声音。不是紧张,是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张南浔,我当了三年孙子才换来的所谓“兄弟”。今天,他用一场盛大的婚礼,把我,
也把苏清雪,钉在了耻辱柱上。他穿着昂贵的伴郎服,搂着身材火辣的伴娘,
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欠揍的笑,仿佛在欣赏一出由他亲手导演的年度大戏。张南浔,
你以为这是玩笑?不,这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苏清雪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的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死死地盯着台下的张南浔。
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那三个字。“我愿意。”那一刻,
我看到她眼里的绝望,和同归于尽的疯狂。司仪的冷汗都下来了,手里的麦克风差点没拿稳,
他结结巴巴地看向我:“这……这位先生,您……”张南浔的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
他大概以为苏清雪会哭着跑掉,或者当场崩溃,给他这场“恶作剧”一个完美的收场。
但他没想到,苏清雪会把刀,递到我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嘲讽,
有怜悯,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张南浔身边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穷酸跟班,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笑料。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苏清雪决绝的目光。我看到了她身后的苏家父母,脸色铁青,嘴唇哆嗦。
我看到了台下张南浔的父母,满脸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很好。都到齐了。
我从不知所措的司仪手里拿过那枚本该属于张南浔的钻戒,一步步走向苏清雪。
她的手指冰冷,还在微微颤抖。我稳稳地握住,将戒指套入了她的无名指。然后,
我拿起麦克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我也愿意。”第二章“陈默!
你他妈疯了!”张南浔终于反应过来,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嘶吼着朝台上冲来。
他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这是我的婚礼!苏清雪是我的女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碰她?”他想来抓苏清雪的手,我侧身一步,挡在了他们中间。
我的身高比他高半个头,常年送外卖锻炼出的身体,像一堵墙。“现在,她是我的妻子。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妻子?哈哈哈!”张南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默,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千还是五千?你拿什么养她?你配吗?
”他指着我脚上那双穿了三年的皮鞋,对全场宾客喊道:“大家看看!这就是个送外卖的!
他连这身西装都是我施舍给他的!他凭什么娶苏清雪?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苏清雪的父亲,苏振国,一个体面的中年男人,
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吼道:“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苏母更是直接哭了出来,指着苏清雪骂:“你是不是昏了头了!你要是敢跟他走,
我们就没你这个女儿!”真是一场好戏,把人性的丑陋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我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少主,有何吩咐?”“我在君悦酒店,
婚礼上出了点意外。”我淡淡地说,“张家的张南浔,你认识吗?
”“张氏集团那个不成器的小子?略有耳闻。”“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在江城,
再听到张氏集团的名字。”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张南浔还在叫嚣:“装什么?打电话叫人?你能叫来谁?你那些送外卖的兄弟吗?
”我没看他,只是转身,温柔地对苏清雪说:“我们走,去领证。”苏清雪愣住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如此……有恃无恐。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挽住了我的手臂。就在我们准备走下台时,张南浔的父亲,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张建军,
带着两个保镖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小子,
玩火玩到我张家头上了?现在,立刻,给南浔和苏小姐下跪道歉,然后滚出江城,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他顿了顿,语气阴冷,
“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第三章“哦?是吗?”我笑了,笑得有些冷。
张建军被我的反应激怒了,脸色一沉,对保镖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立刻朝我逼近,捏着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苏清雪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就凭这两个废物?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我衣领的瞬间——“砰!”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
带着十几名黑衣人冲了进来。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王……王总?
”张建军看清来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变成了谄媚和惊恐。“您……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江城首富,万豪集团的董事长,王靖!一个跺跺脚,
能让整个江城商界抖三抖的男人!台下的宾客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站了起来,
敬畏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张南浔也懵了,
他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王叔叔……”然而,王靖连看都懒得看他们父子一眼。
他穿过人群,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全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他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
充满了敬畏与自责。“少主,王靖救驾来迟,让您受委屈了!”轰!整个大厅,
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原子弹。所有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少主?江城首富王靖,
竟然称呼这个送外卖的……为“少主”?张建军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张南浔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清雪挽着我的手,也僵住了,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我看着王靖,
语气平淡:“王叔,不用这么大阵仗。”王靖直起身,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家父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就是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
冲撞了少主?”张建军“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王总!误会!
这都是误会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位是您的……”他想说“少主”,却又不敢,
只能拼命地磕头。“爸!”张南浔尖叫一声,也跟着跪了下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祸,哭着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默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我没想过会这样的!你原谅我!求求你原awr谅我!
”他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我低头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玩笑?
”我抬起脚,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他的手从我的裤腿上踢开。“现在,游戏结束了。
”第四章我没有再看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张家父子。我对王靖说:“这里交给你处理,
处理干净点。”“是,少主。”王靖恭敬地应道。我拉着依旧处于震惊中的苏清雪,
在所有人敬畏、恐惧、悔恨的目光中,走出了宴会厅。直到坐进那辆停在酒店门口,
车牌号为“江A88888”的劳斯莱斯幻影里,苏清雪才仿佛回过神来。车内空间宽敞,
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香薰味,与外面嘈杂的世界隔绝。“你……”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问什么。她的世界观,在短短半小时内,被彻底打败了。
一个她以为的,被自己未婚夫随意欺辱的穷小子,摇身一变,
成了连江城首富都要鞠躬行礼的“少主”。这比任何电影情节都来得荒诞。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看着她,语气尽量温和。“他们叫你少主……王靖……你是谁?
”她终于问出了口。“我叫陈默。”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刚刚和你交换了戒指,
准备去领证的男人。现在,是你的丈夫。”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的身份,
太过庞大,说出来只会吓到她。京城陈家继承人,这个身份,对她来说还太早了。
苏清雪沉默了。她很聪明,知道我不想说,便没有再追问。车子平稳地驶向民政局。
一路上,苏清雪的手机响个不停,是她父母打来的。她一次次挂断,最后干脆关了机。
到了民政局,流程走得异常顺利。当我们拿着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走出来时,阳光正好。
苏清雪看着手里的红本本,表情有些复杂,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后悔吗?”我问她。
她抬起头,看着我,摇了摇头:“不后悔。在他说那是个玩笑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心。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只是没想到,我随便抓来当挡箭牌的人,竟然是条真龙。
”“我不是挡箭牌。”我纠正她,“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依靠。”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眶又红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在我们面前停下,
苏振国和她母亲刘芸从车上冲了下来。“清雪!”刘芸冲过来,一把抓住苏清雪的手,
“你真的跟他领证了?你疯了!快,现在去离了!我们还可以跟张家解释!
”苏振国也黑着脸:“胡闹!简直是胡闹!你把苏家的脸都丢尽了!”到现在还想着张家?
真是愚不可及。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张家已经完了。从今往后,苏清雪是我陈默的妻子,
和你们苏家,再无瓜葛。”“你!”苏振国气得指着我,“你以为有王总撑腰就了不起了?
你不过是王总养的一条狗!我告诉你,张家背后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
是王靖打来的。“少主,张氏集团所有股份,已在半小时前全部被我们收购,
旗下所有产业即刻查封。张建军和张南浔,因为涉嫌多项金融犯罪和商业贿赂,
已经被带走调查了。”我开了免提。王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苏家二老的耳朵里。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第五章“张……张家……完了?”苏振国喃喃自语,
像是丢了魂一样,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刘芸更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们最大的靠山,他们逼着女儿去联姻的豪门,在半个小时内,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穷小子”。这种冲击,
让他们的大脑彻底宕机。我没兴趣欣赏他们的表情,拉着苏清雪上了车。“我们回家。
”“家?”苏清雪有些茫然。“我们的新家。”车子一路向东,
最终驶入了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天宫。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过亿,
而且有价无市。劳斯莱斯最终在一栋占据了整个山顶,
自带停机坪和无边泳池的巨型庄园前停下。门口,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和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早已列队等候。看到车子停下,
他们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少主,欢迎少夫人回家!”声势浩大,气派非凡。
苏清雪彻底呆住了,她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我牵着她的手,走下车。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极尽奢华,
却又处处透着低调的品味。任何一件摆设,都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你……你一直住在这里?”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嗯,偶尔回来住。
”我随口答道,“平时送外卖,住在公司宿舍比较方便。”宿舍那张小床,
确实比这里一千平的主卧睡得香。苏清雪:“……”她大概无法理解,
一个拥有如此财富和权势的人,为什么要去当一个风吹日晒的外卖员。
我带她参观了整个庄园,从私人影院到室内恒温泳池,从藏酒室到健身房。每到一处,
她的震惊就加深一分。最后,我们站在主卧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这一切……像做梦一样。”她轻声说。“这不是梦。
”我从身后轻轻环住她,“这是你的新生活。”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张南浔带着哭腔的哀嚎。“陈默!默哥!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爸,放过我们家吧!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我还没说话,苏清雪忽然拿过电话,
冷冷地说了一句:“张南浔,你听着。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开这个玩笑,
而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也从来没有看清过你身边的人。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你咎由自取。”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号码。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她迎上我的目光,眼神里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坚定和锋芒。“我不会再软弱了。”她说。
第六章第二天一早,苏家的人就找上了门。不是苏振国和刘芸,而是苏家的老太君,
苏清雪的奶奶,带着一众苏家长辈,浩浩荡荡地来了。
他们显然已经打听清楚了云顶天宫的地址。不过,他们被拦在了庄园大门外。
管家通过可视电话向我请示。屏幕里,苏老太君一改往日的威严,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陈默……哦不,陈少爷,我们是清雪的家人,听说你们结婚了,特地来看看你们。
”她身后的叔伯婶婶们,也都一脸讨好,手里提着各种名贵的礼品。昨天还要断绝关系,
今天就成家人了?变脸比翻书还快。我看了看身旁正在喝粥的苏清雪。她脸色平淡,
仿佛没看到屏幕里那些人的嘴脸。“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淡淡地对管家说。“是,少主。
”我关掉通话,对苏清雪说:“不想见,就不用见。”苏清雪放下勺子,沉默了片刻,
说:“我想去见见他们。”我有些意外。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有些话,
我想当面跟他们说清楚。”我点了点头:“好,我陪你。”我们坐着观光车来到庄园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苏家众人看到我们,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围了上来。“清雪啊!
我的好孙女!”苏老太君一把抓住苏清雪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昨天是奶奶不对,
奶奶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是啊清雪,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一个叔叔也附和道。“陈少爷真是一表人才,和我们清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一个婶婶对着我夸张地赞美。昨天在婚礼上,他们可不是这副嘴脸。
昨天他们骂苏清雪丢人现眼,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苏清雪没有被他们的热情迷惑,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疏离而客气。“奶奶,各位长辈,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苏老太君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道:“没事没事,就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