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心准备的家宴上,儿子裴皓的女友林薇薇,挺着微隆的小腹,娇滴滴地开口。“阿姨,
彩礼不多,五十万就好。”“还有,我爸妈辛苦把我养大,得给他们在市中心买套别墅养老。
”“我弟弟要出国,一年百八十万的,也得您家包了。”我还没说话,
我的好儿子裴皓就抢着表态:“妈,薇薇怀了我们裴家的长孙,这些都是应该的!
”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更甜了。“阿姨,我肚子里这个,可是金孙呢。”我看着他们,
怒极反笑。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第一章电话接通的瞬间,
客厅里那对璧人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我丈夫裴敬坐在我对面,始终没有说话,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早已是冰封千里。“王律师,”我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准备一下,我要修改遗嘱。”裴皓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林薇薇抓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收紧,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另外,通知银行,
冻结裴皓名下所有的副卡。对,立刻,马上。”“还有他名下的那几处房产和跑车,
立刻启动资产收回程序。”我每说一句,裴皓的脸就更白一分。他嘴唇哆嗦着,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你……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
给你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恋爱脑,做一次物理开颅手术。我懒得看他,
对着电话继续吩咐:“最后,帮我联系一下‘春蕾计划’的负责人,
我要资助名单里最优秀的那十个孩子,从现在开始,直到他们博士毕业。不,
我要亲自筛选一个,作为我的……养子。”“养子”两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开。林薇薇再也装不出那副甜美可人的模样,尖叫出声:“阿姨!
你疯了!你宁愿把钱给外人,也不给你亲孙子?”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第一,
我还没承认你肚子里的东西姓裴。第二,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哪怕是扔进水里听个响,
也轮不到你来置喙。”裴皓终于反应过来,他冲到我面前,眼睛通红:“妈!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这是要逼死我!”“逼死你?”我站起身,
一米七的身高让我足以平视他,“从你今天带着这个女人,
理直气壮地跟我提这些吸血条款开始,我舒雅的儿子,就已经死了。”“我养了你二十二年,
供你吃穿用度,给你最好的教育,换来的是什么?是你在我面前,
为你这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人,慷他人之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你觉得她怀了你的种,就是天大的功劳。可你忘了,你的种,是我给的。
既然我能给你这条命,就能收回赋予你的一切特权。”我指着门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现在,带着你的‘真爱’和你的‘金孙’,滚出这个家。
我倒要看看,离开了裴家,你那所谓的爱情,能撑几天。”裴皓被我的话震在原地,
满脸的不可思议。林薇薇用力拽着他,“皓!你妈就是吓唬我们!她就你一个儿子,
过两天肯定会求我们回来的!我们走!”裴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扶着林薇薇,头也不回地走了。“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甩上。世界清静了。裴敬走过来,
轻轻揽住我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雅雅,别气坏了身子。号练废了,咱们就删号重练。
”我靠在他怀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痛?或许有那么一丝。
但更多的是一种切除癌细胞的决绝。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老周,
把少爷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包,扔出去。对,扔掉,一件不留。
”“再请最好的消毒团队来,把整个房间,里里外外,消杀一遍。”“我嫌脏。
”第二章裴皓和林薇薇离开时,是带着一种“看你什么时候后悔”的傲慢。他们大概以为,
我只是在气头上,过不了三天,就会哭着求他们回来。毕竟,在他们眼里,
我是一个传统的、可以为子女无限付出的母亲。可惜,他们算错了。我是高知,是学者,
更是裴氏集团背后真正的掌舵人之一。我的世界里,血缘很重要,
但绝不是可以用来无底线敲诈的筹码。当天下午,他们就在现实面前,撞了第一块铁板。
林薇薇拉着裴皓,直奔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皓,我好久没买包了,
今天你妈让我受了这么大委屈,你得好好补偿我。”她嗲着声音,
指着橱窗里最新款的铂金包。裴皓大手一挥,尽显“霸总”风范:“买!只要你开心,
把整个店买下来都行!”店员恭敬地把包取下,打包。
裴皓潇洒地递出那张无限额的黑卡副卡。“滴——”POS机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店员脸上职业的微笑瞬间凝固,她有些尴尬地把卡递回来:“先生,不好意思,
您的卡……被冻结了。”裴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怎么可能!你再刷一次!
”“滴——”还是同样的声音。周围的顾客投来异样的目光,夹杂着窃窃私语。
“这不是裴家那个小少爷吗?怎么连个包都买不起了?”“卡被冻结了?豪门这是要变天了?
”林薇薇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用力掐了一把裴皓的胳膊,压低声音:“搞什么啊你!
不是说你妈就是吓唬人的吗?”裴皓又急又怒,掏出手机就要给我打电话。现在知道急了?
晚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逆子”二字,直接按了静音,随手扔到一边。
裴皓一连打了十几个,发现无人接听,终于开始慌了。他转而打给我丈夫裴敬。
裴敬倒是接了,但声音比我还冷:“你妈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以后这种事,
不用再来问我。”说完,直接挂断。商场里,裴皓和林薇薇成了众人的笑柄。最后,
还是林薇薇刷了自己的卡,才勉强付了款,灰头土脸地逃离了现场。
回到他们那套我出钱买的、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豪华公寓,裴皓一脚踹在玄关的鞋柜上。
“妈怎么能这样!她真的要把我赶尽杀绝吗!”林薇薇抱着新买的包,
心里也憋着火:“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妈就是个老妖婆!现在怎么办?卡停了,
我们喝西北风啊?”裴皓烦躁地抓着头发:“她会心软的!我毕竟是她亲儿子!
等她气消了就好了!”天真。我不仅不会心软,我还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釜底抽薪。
第二天一早,当他们还在宿醉中沉睡时,公寓的门铃被按响了。裴皓不耐烦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是我们家的律师。“裴皓先生,
”王律师面无表情地递上一份文件,“根据舒雅女士的授权,这套房产将即刻被收回。
请您和林小姐在两小时内,搬离这里。”裴皓如遭雷击。林薇薇听到动静冲了出来,
看到律师和文件,尖叫道:“你们凭什么!这是皓的房子!”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语气冷漠得像个AI:“抱歉,林小姐。房产证上写的是舒雅女士的名字,
裴皓先生只拥有居住权。现在,舒雅女士决定收回。”“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告你们!
”林薇薇歇斯底里。“随时奉陪。”王律师身后,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已经走了进来,
开始往外搬东西。他们的东西。那些名牌衣服、鞋子、包包,
被毫不留情地装进一个个黑色的垃圾袋,像垃圾一样,堆在了公寓门口的走廊上。
第三章从云端跌落泥潭,需要多久?裴皓和林薇薇用亲身经历告诉我们,只需要一天。
被从豪宅里像垃圾一样清扫出来,他们站在堆积如山的“奢侈品”旁,茫然四顾。
裴皓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在得知他被断供后,电话要么打不通,
要么就是支支吾吾说自己不方便。有个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富二代,
在电话里说得倒也直白:“皓子,不是哥们不帮你。你得罪谁不好,得罪你妈。
你家什么情况我们都清楚,你爸就是个妻管严,你妈才是真财神。她断了你的粮,
谁敢收留你?那不是跟裴家作对吗?”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林薇薇看着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名牌,现在只觉得刺眼。她一脚踹在行李箱上,
对裴皓破口大骂:“裴皓!你这个废物!你不是说你妈很快就会求你回去吗?现在呢?
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裴皓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从小到大,
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他红着眼,像个无助的孩子:“薇薇,你别急,
我再想想办法……”“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林薇薇指着自己的肚子,
“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你就要让我跟着你睡大街吗?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哦?现在不说这是金孙了?不拿肚子里的肉当令箭了?我通过公寓楼道的监控,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现场直播。裴敬给我递过来一杯温水:“解气了?
”我摇摇头:“这才哪到哪。”最终,他们不得不拉着大包小包,在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
一晚上几百块的房费,都让林薇薇心疼得直抽抽。她开始清算自己的资产,那些包,
那些首饰,当初买的时候有多风光,现在想变现就有多打折。而裴皓,
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巨婴,口袋里连一千块现金都掏不出来。生活的压力,像两座大山,
瞬间压垮了他们虚假的爱情。争吵,成了家常便饭。“裴皓!
你到底有没有给你妈打电话道歉?”“打了,不接!”“那就跪下求她!你一个大男人,
要点脸干什么!没钱我们怎么活?”“我……我拉不下那个脸……”“脸?脸能当饭吃吗!
你现在就去你家门口跪着!她不原谅你你就不起来!不然我们俩都得饿死!
”裴皓被逼得没办法,真的去了。他跑到我们别墅区门口,
想要上演一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苦情戏。可惜,他连别墅区的大门都进不去。
保安早就接到了我的通知,直接将他拦在外面。“对不起,裴先生,没有舒女士的允许,
您不能进去。”裴皓在门口又哭又闹,引来不少邻居的围观。他对着监控摄像头,
声泪俱下地忏悔。“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妈!
你看在我是你亲儿子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边品着上好的龙井,一边看着监控画面里他拙劣的表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知道哭了?晚了。我没有丝毫心软,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就在他哭得最凄惨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从他身边驶入别墅区。车窗降下,裴皓看清了车里的人。是我,
我丈夫裴敬,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孩。那个男孩坐在我身边,
我正微笑着,递给他一块精致的糕点。那是我以前,只给裴皓留的。男孩有些拘谨,
但还是礼貌地接了过去,轻声说了句:“谢谢舒阿姨。”那一瞬间,裴皓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悲伤,瞬间被震惊、嫉妒和一种莫名的恐慌所取代。他像疯了一样冲向我们的车,
被保安死死拦住。“妈!他是谁!那个野种是谁!”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对司机说:“开车。”劳斯莱斯平稳地驶过,将他的嘶吼和绝望,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第四章车里的男孩,叫季屿。是我们“春蕾计划”资助名单里,最出色的一个孩子。
出身贫寒,却连续三年以全额奖学金考入国内顶尖的学府,主修的还是最前沿的人工智能。
我第一次见他的资料,是在裴皓闹着要退学去搞什么电竞战队的时候。两份资料放在一起,
一个烂泥扶不上墙,一个璞玉待雕琢。对比鲜明得让人心寒。当时我只是觉得可惜,如今,
这份可惜,变成了机会。我把季屿接到家里,裴敬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独立的房间和书房,
里面摆满了最新的专业书籍和设备。季屿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连进来都不敢。“舒阿姨,
裴叔叔,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我温和地笑了笑:“孩子,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看中的,是你的潜力和品性。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只需要把这里当成你的新起点,
尽情地去学习,去创造。”裴敬也开口道:“我们不是在施舍,而是在投资。
投资一个值得的未来。我们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季屿的眼圈红了。
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有着超越年龄的坚韧和懂事。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我绝不会辜负您和叔叔的期望。”看,
这才是值得培养的继承人。知恩,图报,有上进心,有敬畏心。我让管家带他去熟悉环境,
自己则和裴敬坐在书房里,商讨后续的计划。“我已经让王律师去办领养手续了,”裴敬说,
“虽然程序复杂,但以我们的条件,问题不大。主要是,你真的想好了吗?
裴皓那边……”我打断他:“没什么可想的。我给过他二十二年的机会,
是他自己亲手毁掉的。从今往后,裴家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季屿。”“至于裴皓,
”我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他成年了,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了。我们养了他二十二年,
仁至义尽。”另一边,被巨大恐慌击中的裴皓,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快捷酒店。
他把在别墅门口看到的一切,告诉了林薇薇。林薇薇听完,非但没有安慰他,
反而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废物!你真是个废物!你妈都要找人取代你了,
你还在这里哭哭啼啼!”裴皓捂着脸,被打懵了:“那……那怎么办?”“怎么办?
”林薇薇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XX娱乐的张哥吗?我这里有个大料,关于裴氏集团的,豪门恩怨,
亲妈为了新欢逼走亲儿子,够不够劲爆?”想用舆论来压我?天真。你以为的豪门丑闻,
在我这里,不过是一场公开的、合法的、对不良资产的剥离手术。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狗急跳墙。在林薇薇联系狗仔的同时,我的公关团队也开始行动了。
第五章第二天,网络上果然炸了。#豪门秘辛:慈母变毒妇,亿万家产宁赠外人,
不与亲儿##裴氏太子爷被扫地出门,携怀孕女友流落街头#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
配上裴皓在别墅门口痛哭流涕的照片,以及林薇薇“憔悴”的侧脸,瞬间引爆了舆论。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对我口诛笔伐。“这当妈的也太狠心了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肯定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男人靠不住,女人也一样!”“那个小三是谁?人肉出来!
破坏别人家庭!”“心疼太子爷和太子妃,怀着孕还被赶出来,太惨了。
”裴皓和林薇薇看着网上一边倒的评论,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林薇薇依偎在裴皓怀里:“皓,你看,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你妈现在肯定压力山大,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求我们回去了。”裴皓也觉得扬眉吐气:“她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现在是网络时代,看我怎么让她身败名裂!”他们以为自己赢定了。然而,他们等来的,
不是我的求饶,而是一份更重磅的回应。裴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在沉寂了一上午后,
发布了一则声明。声明不长,但信息量巨大。首先,是一段高清**的录音。录音内容,
正是家宴那天,林薇薇理直气壮提出那一系列吸血条款的全过程。“五十万彩礼。
”“市中心别墅,写我爸妈名。”“我弟弟出国留学,你们包了。”每一句,都清晰无比。
紧接着,是裴皓那句掷地有声的:“妈,薇薇怀了我们裴家的长孙,这些都是应该的!
”录音一出,舆论瞬间反转。听听,这是人话吗?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这女的段位太高了,就是个捞女啊!儿子也是个拎不清的,
拿爹妈的钱去讨好一个捞女,还觉得理所当然?这哪里是慈母变毒妇,
这明明是人间清醒的富豪妈妈手撕白眼狼和扶弟魔啊!声明的第二部分,
是裴皓从十八岁成年至今,每一笔大额消费的银行流水单。限量版跑车,名牌手表,
会所派对……每一笔都触目惊心。最后,声明附上了一份律师函,
以“敲诈勒索未遂”和“诽谤罪”,正式起诉林薇薇和最初发布新闻的几家营销号。
一套组合拳下来,干净利落,直接把裴皓和林薇薇锤死在原地。
之前还在为他们鸣不平的网友,瞬间调转枪口。林薇薇的社交账号被扒了出来,
下面全是铺天盖地的谩骂。“普信捞女,滚出地球!”“想钱想疯了吧?
还拉着肚子里的孩子当筹码,恶心!”裴皓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巨婴”、“白眼狼”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他看着手机上那些恶毒的评论,
双手都在颤抖。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想让妈妈妥协而已,
为什么最后身败名裂的,反而是自己?林薇薇更是崩溃,她砸了酒店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指着裴皓的鼻子尖叫:“都怪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说好的让你妈后悔,
现在我们成了全国的笑话!”裴皓被她骂得抬不起头,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女人,
产生了一丝厌恶。他开始后悔,如果那天,他没有替林薇薇说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而我,则在此时,接受了一家顶级财经杂志的专访。镜头前,
我穿着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优雅从容。记者小心翼翼地提问:“舒女士,
关于您和您儿子之间的事情……您现在的决定,未来会后悔吗?”我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后悔二字。我只信奉一条准则:及时止损。
”“一个产品,投入了巨大的成本,却产出了次品,甚至是有毒品,任何一个理智的管理者,
都不会选择继续投入,而是会果断放弃,将资源倾斜到更有价值的项目上。”“教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