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也不要多,这套别墅过户给我,再给我和陆泽未出生的孩子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饭桌上,我儿子陆泽那交往了三个月的女友林菲菲,挺着根本看不出弧度的肚子,
娇滴滴地开口。我还没说话。我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二十六年的宝贝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笑着揽住她的肩:“妈,菲菲怀着孕呢,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一家人?她怀的,
是我陆家的种吗?我气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一个“一家人”。第一章我拿起手机,
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王律师恭敬的声音:“宋董,晚上好。”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目光却死死盯着对面脸色开始变化的两个人。“王律师,拟一份断绝亲子关系的声明。
”“另外,启动我名下所有资产的紧急冻结程序,
停掉陆泽名下所有的副卡、信托基金以及不动产的使用授权。”“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显然愣住了,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只沉声应道:“好的,宋董,
我马上处理。”挂断电话,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林菲菲那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
此刻血色尽褪,嘴唇微微颤抖,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而我的好儿子陆泽,
终于从“慷他人之慨”的圣父光环中惊醒,满脸的难以置信。“妈!你疯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说什么胡话!你跟谁断绝关系?
”我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跟你。”“陆泽,
我跟你爸爸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不是给你拿来讨好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
”“既然你觉得她是‘一家人’,那你就滚出我这个家,去跟你的‘一家人’过。
”练了二十六年的号,说废就废了。心疼吗?有点。但更多的是恶心。
林菲菲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阿姨!你怎么能这样!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陆家的骨肉!
你这么做是想逼死我们吗?”我丈夫陆建舟,一直沉默的男人,此刻终于放下了筷子。
他看向林菲菲,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林小姐,我建议你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首先,你跟我儿子交往三个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们还需要做个鉴定。”“其次,
就算是我陆家的种,我陆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不劳而获,
还想得如此理直气壮,谁给你的脸?”陆建舟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林菲菲脸上。
她彻底慌了,求助似的看向陆泽。陆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用他惯用的道德绑架来压制我。“妈!爸!你们就这么不信我?
菲菲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她善良、单纯,她要这些只是为了安全感!
你们至于这么羞辱她吗?”“为了钱,你们连亲儿子都不要了?!”好一个颠倒黑白。
不是我为了钱不要儿子,是你为了女人不要爹娘。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对旁边的管家说:“老李,把他们的东西打包好,扔出去。”“从今天起,
别墅安保系统更新,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是,夫人。
”管家躬身领命。陆泽的眼睛红了,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好,好得很!宋知瑜,
你别后悔!没有你,我照样活得好好的!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回来!”说完,
他拉着失魂落魄的林菲菲,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甩上。世界,
终于清净了。陆建舟握住我有些冰凉的手,轻声问:“还好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没事,就是觉得……养了二十六年的导盲犬,突然发现它不仅瞎,
还想反咬主人一口。”我拿起手机,翻出另一个号码。“喂,是‘春蕾计划’的负责人吗?
我是宋知瑜。”“我想问一下,我们集团资助的那个叫沈星源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废号删了,总得练个新号。这一次,我要亲自挑。第二章行动力,
是我和陆建舟能白手起家,建立商业帝国的根本。半小时内,
陆泽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消费短信提醒,变成了“冻结失败”。他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远程系统被锁定,直接在半路熄火,成了路边一坨昂贵的废铁。他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智能门锁密码被重置,物业接到通知,禁止他入内。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手机里安保系统传来的实时画面。陆泽和林菲菲拖着行李箱,站在大平层门外,
一遍遍输入旧密码,门却毫无反应。林菲菲的尖叫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气急败坏。
“陆泽!你不是说这是你的房子吗?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啊!密码没错啊!
”“你妈真的把所有东西都停了?她怎么敢!她就你一个儿子!”陆泽一脚踹在门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抱着头蹲了下去,像一只被抛弃的巨型犬。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敢,我不仅敢,我还要让你知道,没了我的钱,你什么都不是。
陆建舟从书房走出来,递给我一杯温水。“律师那边都办好了,
声明明天一早就会通过集团法务部公开发布。”我点点头:“他会恨我们吧。”“恨就恨吧,
”陆建舟坐到我身边,语气平静,“总好过被他和一个捞女联手啃噬干净,最后老无所依。
”他说着,调出了另一份资料,投屏到电视上。是沈星源的档案。
照片上的男孩十八九岁的样子,眉眼清秀,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韧。单亲家庭,
母亲重病,他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入顶尖大学,靠着奖学金和我们的“春蕾计划”资助,
不仅完成了学业,还利用课余时间打三份工,为母亲赚取医药费。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也耀眼得像一颗钻石。“这个孩子,我见过一次。”陆建舟说,
“几年前去山区考察捐建的学校,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不卑不亢,条理清晰,是个好苗子。
”我看着那份资料,心里那点因为陆泽而起的郁结,仿佛被清风吹散了不少。
不是我教不好,是那个号本身就是个BUG。换个初始设定好的,总不会错。
“联系他,”我说,“就说,我想资助他母亲去国外接受最好的治疗,并且,我想收养他。
”陆建舟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支持。“想好了?”“想好了。”我斩钉截铁,
“我宋知瑜的儿子,可以不姓陆,但必须是个人。”而此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陆泽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妈,你玩够了没有?
把卡给我解开,我跟菲菲还在外面呢!”他的语气,不是求饶,而是命令。仿佛我做的一切,
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场无理取闹的玩笑。我笑了。“陆泽,我没在玩。
”“从你选择维护那个女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我儿子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你好好体验。”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屏幕上,监控画面里的陆泽,
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碎裂,像他此刻崩塌的世界。第三章顶级富豪圈,其实很小。
风声传得比什么都快。第二天一早,宋氏集团法务部的一纸声明,引爆了整个圈子。
《关于宋知瑜女士、陆建舟先生与陆泽先生解除所有财产关联及家庭关系的联合声明》。
用词官方,但内容劲爆。翻译过来就是:我们两口子,不要这个儿子了。
我的手机立刻被打爆了。有真心关心的,有假意慰问的,但更多的是来看笑话的。
我一概不接,全部交给秘书处理。我正忙着呢。忙着给我的“新号”铺路。另一边,
陆泽和林菲菲的“现实毒打”体验套餐,正式开启。没了信用卡,没了豪宅,没了跑车。
他们住进了市郊一家快捷酒店,还是林菲菲咬着牙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付的钱。
陆泽开始疯狂地给他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喂,阿斌?我,陆泽。
借我点钱周转一下……喂?喂!”“强子!是我!你那边方便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哦,
你在国外啊,信号不好,行吧。”曾经围着他“泽少”“泽哥”叫得比谁都亲热的人,
此刻要么不接电话,要么借口百出。树倒猢狲散,人性本就如此。
林菲菲看着他一次次被挂断电话,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毫不掩饰。“陆泽,你到底行不行啊?
连几万块都借不到?”“你不是说这些人都是你过命的兄弟吗?
”陆泽烦躁地抓着头发:“我怎么知道他们会这样!以前我请他们喝酒泡吧,
几十万几十万地花,眼睛都不眨一下!”傻儿子,你花的不是你的钱,是我的钱。
人家敬的也不是你的人,是宋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
谁还搭理你?林菲菲冷笑一声:“说到底,你就是个离开你妈就活不了的废物!”这句话,
精准地踩在了陆泽的痛脚上。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地瞪着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废物!”林菲菲也豁出去了,“我以为钓到了金龟婿,没想到是个纸糊的!
连自己的妈都搞不定!现在好了,我们俩都要睡大街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陆泽打了她。林菲菲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即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抓挠。“你敢打我!
陆泽你这个窝囊废!你除了会打女人你还会干什么!”快捷酒店隔音不好,
两人的争吵、哭嚎、咒骂,清晰地传到隔壁房间。而我,正坐在宽敞明亮的会客厅里,
面前坐着一个拘谨不安的少年。沈星源。他比照片上更瘦,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
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宋……宋董,”他站起来,紧张地搓着手,“您找我,
是有什么事吗?”我微笑着示意他坐下。“别紧张,孩子。坐。”“我看了你的资料,
很优秀。”“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沈星源,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儿子?”第四章沈星源的反应,是长久的沉默。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丝警惕。很正常。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
穷人家的孩子比谁都懂。我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给了他足够的思考时间。
许久,他才抬起头,嘴唇有些干涩。“宋董,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我只是一个……您资助过的,很普通的学生。”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因为你值得。”“你的成绩,你的品行,你对母亲的孝顺,我都看到了。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能守住家业,也能守住良心的继承人。我觉得你很合适。
”我顿了顿,继续说:“当然,这不是强迫。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交易。
”“我为你母亲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治好她的病。我为你提供最好的教育和平台,
让你施展抱负。”“而我需要你做的,是成为我的儿子,继承我的姓氏,未来,
继承我的事业。”“当然,你亲生母亲那边,我们也会赡养终老,你可以随时去看她。
”我把一份拟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上面详细列明了所有的条款,
包括资产赠与、抚养权变更、以及对他和他母亲未来的保障。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沈星源的目光落在“母亲海外医疗”那一栏,瞳孔猛地一缩。他母亲的病,
是拖垮他们这个家的无底洞。他拼了命地打工,也只能勉强维持现状。这个条件,对他来说,
是无法拒绝的诱惑。他抬起头,眼眶泛红,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需要和我妈商量一下。”“应该的。”我点点头,
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想好了,随时联系我。”送走沈星-源,
陆建舟从屏风后走出来。“你把选择权交给他,不怕他拒绝?”我笑了笑:“他不会拒绝的。
对于一个在泥潭里挣扎了太久的人来说,任何一根伸向他的稻草,他都会死死抓住,
更何况我给他的,是一艘航母。”而且,我看到了他眼里的野心。
那是一种被贫穷压抑了太久,渴望证明自己的火焰。这很好。我不需要一个圣人,
我需要一个有欲望,也有底线的战士。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错。当天晚上,
我就接到了沈星源的电话。他的声音依旧紧张,但多了一丝坚定。“宋董,
我……我和我妈商量好了。”“我们……同意。”“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挑了挑眉:“你说。”“我不需要改姓。我可以当您的儿子,为您尽孝,继承您的事业。
但我姓沈,这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电话那头,是少年倔强的坚持。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有骨气。很好。“可以。”我答应得干脆利落,“不改姓。以后,
你就是我宋知瑜的儿子,沈星源。”而就在我为新生活铺开画卷时,陆泽和林菲菲的狗血剧,
也进入了新的篇章。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林菲菲的“豪门梦”。她意识到,
陆泽这个“准金龟婿”,已经彻底变成了“死鱼”。她开始盘算着如何脱身,
并且最大化地榨干陆泽身上最后的价值。第五章陆泽的日子,从云端跌落泥潭。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从一开始的命令、质问,到后来的咒骂、威胁,
再到最后的哀求、忏悔。我一概不理。他试图去公司堵我,被保安拦在门外,闹了一场,
被当成疯子上了社会新闻的边角料。他试图回家,发现连小区大门都进不去。
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手表、袖扣,都被林菲菲半哄半骗地拿去当掉了。换来的钱,
大部分进了林菲菲的口袋。她开始夜不归宿,用那些钱去结交新的“朋友”,
寻找下一个目标。陆泽不是傻子,他发现了。又是一场天翻地覆的争吵。“林菲菲!
你把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呵,陆泽,你管得着吗?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管我?你能给我买包,还是能带我吃米其林?”“你这个贱人!
你当初说的爱我呢?都是假的?”“爱?爱能当饭吃吗?我告诉你陆泽,
我怀的根本不是你的孩子!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你的钱!现在你没钱了,你就是一坨屎!
”林菲菲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贪婪、最丑陋的真面目。这段对话,
被我派去“观察”他们的人,原封不动地录了下来,发给了我。我把录音转发给了陆泽。
我不知道他听到这段录音时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第二天,林菲菲就消失了。
卷走了他们最后剩下的一点钱,以及陆泽那颗被她玩弄于股掌的、愚蠢的心。又过了几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林菲菲。她居然有脸来找我。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打扮得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阿姨,”她一开口,
声音就带了哭腔,“我对不起您,对不起陆泽。”哦?这是演哪一出?良心发现?
我端起咖啡,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我……我之前都是被猪油蒙了心,
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其实我心里是爱着陆泽的。”“我离开他,也是为他好。我知道,
您生气都是因为我。只要我走了,您就会原谅他,让他回家了,对不对?”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一张B超单,小心翼翼地推到我面前。“阿姨,您看,
孩子……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我查过了,就是陆泽的。我求求您,您就算不认我,
也认认这个孩子吧。他是无辜的。”我瞥了一眼那张B超单。假的。日期对不上。
想用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来换取我心软?段位太低了。我笑了。“林小姐,
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蠢?”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
是她在酒吧和另一个男人亲热的画面,时间就在她和陆泽交往期间。“这个男人,姓张,
是个小开。据我所知,你也跟他说,你怀了他的孩子。”林菲菲的脸,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再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我点开另一段录音,
正是她对陆泽嘶吼“我怀的根本不是你的孩子”那一段。咖啡馆里很安静,
她尖利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周围几桌的客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林菲菲的身体开始发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林菲菲,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在我面前,
就像三岁小孩过家家。”“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演戏的。”“我是来警告你。
拿着你的野种,滚出这个城市。再敢出现在我、或者陆泽面前,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你骗过的那些男人,我很乐意把这些证据,挨个送给他们。
”说完,我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慢用。”我转身离开,
再也没有回头。身后,是林菲菲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声。解决掉一个垃圾。
下一个,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前’儿子了。而此时,陆泽,
我那个被爱情和现实双重打击的儿子,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回家。他要来求我。
第六章陆泽出现在别墅门口时,形容狼狈。曾经一身名牌、意气风发的贵公子,
此刻穿着皱巴巴的T恤,胡子拉碴,眼神黯淡无光,
身上还带着一股廉价香烟和泡面混合的馊味。他被保安拦在门外,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在二楼的露台上,冷冷地看着他。他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拼命地朝我挥手。“妈!妈!是我!陆泽啊!你让他们放我进去!”我没动。他急了,
开始拍打着冰冷的铁门,声音嘶哑。“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菲菲那个贱人骗了我!
她卷走了我所有的钱!我现在身无分文了!”“妈!你让我回家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他哭喊着,说到最后,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个二十六岁的大男人,跪在自家门口,哭得涕泗横流。路过的邻居,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管家老李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夫人,要不要……让他进来?”我摇了摇头。
现在知道错了?是因为真的认识到错误,还是因为走投无路了?鳄鱼的眼泪,我不信。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沈星源从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