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师傅让我去苗疆求药,千叮万嘱,千万别惹苗疆的人。我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直到我看见那个拎着竹篮,眉眼勾人的苗女。顿时把老头子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我感觉,
师兄的药……可能要不到了。第一章我叫陈凡,一个平平无奇的都市帅小伙。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有个神神叨叨的师傅,
和一群同样不怎么正常的师兄弟。三天前,我最亲的二师兄在一次“田野调查”中,
不知道惹了什么脏东西,回来就上吐下泻,浑身发紫,眼看就要去跟阎王爷报道了。
中西医看了个遍,都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就在我们都快绝望的时候,
一向云游四海的师傅突然回来了。老头子掐着二师兄的人中,扒开他的眼皮看了半天,
最后长叹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塞给我。“凡啊,
你师兄中的是苗疆的‘三日倒’,只有‘月神蛊’能解。”“这地址你拿着,去苗疆走一趟,
找到一个叫阿月的人,求她赐药。”我接过纸条,看着上面鬼画符一样的地址,一脸懵逼。
“师傅,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蛊?您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师傅一巴掌呼在我后脑勺上。“混账东西!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他顿了顿,
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记住,苗疆那地方,水深得很。到了那里,少说,少看,
少惹事。尤其是那里的女人,个顶个的厉害,千万别用你在城里那套油嘴滑舌去招惹人家,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捂着后脑勺,嘴上连连答应:“知道了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我保证夹着尾巴做人。”心里却不以为然。不就是个少数民族聚居地吗?
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再说了,我陈凡,身高一八五,八块腹肌人鱼线,
颜值堪比巅峰期彦祖,走到哪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还怕搞不定一个村姑?就这样,
我揣着那张破纸条,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又换了三趟长途大巴,
最后搭上了一辆破破烂爛的三轮摩托,一路颠簸,终于在第三天下午,
赶到了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苗寨。寨子不大,依山而建,木质的吊脚楼错落有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木和烟火混合的奇特香味。我按照纸条上的指示,往寨子深处走。
路过的苗民穿着深色的民族服饰,看到我这个外来者,眼神都带着几分警惕和审视。
我心里有点发毛,但一想到师傅的嘱咐,还是强行挤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一路点头哈腰。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被一道身影牢牢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正从一栋吊脚楼上走下来。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银饰苗服,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发光。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眉眼如画,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清冷的表情,
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勾魂夺魄的媚意。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迈着轻盈的步子,
从我面前走过。一阵香风袭来,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类似于兰花的清甜气息。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师傅的嘱咐?什么嘱咐?风太大,我没听清。
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拦在她面前,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嘴角一勾。“美女,
你外卖送的吗?超时了知道不?差评了啊!”空气,瞬间凝固了。我话音刚落,
周围原本还在咯咯哒的鸡,一瞬间全都安静了。整个寨子,死一般的寂静。
路过的苗民停下脚步,齐刷刷地看向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我后脖颈子的汗毛,“唰”一下全立起来了。卧槽,卧槽,卧槽!这什么情况?
我说错什么了?这妞的眼神……好吓人,她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蛊女吧?完了完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师傅啊,徒儿不孝,可能要客死异乡了!
不过……死之前能看到这么正的妹子,好像也不亏?这腿,这腰,啧啧,极品啊!
我表面上维持着僵硬的微笑,内心已经上演了一出一百八十集的生死大戏。
而被我拦住的那个苗女,阿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反而闪过一丝……怎么说呢,像是好奇,又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玩味。她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外卖?”“差评?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清冷冷的,像山泉水滴在石头上。我咽了口唾沫,
硬着头皮继续作死:“啊……对啊,我点的肯德基疯狂星期四,这都星期五了,
你怎么才送到?”我感觉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度。几个路过的大妈已经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懂她们的方言,但我能从口型里读出“可惜了”、“作孽啊”之类的词。
妈的,这下玩脱了。这妞不会要给我下蛊吧?是那种让我爱上她离不开她的情蛊,
还是那种让我肠穿肚烂的毒蛊?要是情蛊……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阿月看着我,
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她突然朝我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她又走近一步。我腿有点软。
直到我后背抵在了一栋吊脚楼的木墙上,退无可退。她伸出手,
不是我想象中的掏出虫子或者毒药,而是轻轻地,用指尖拂过我的衣领,
帮我整理了一下因为一路颠簸而皱巴巴的领子。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从我的脖子一路窜到尾椎骨。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麻了。
“外地人?”她问。我木然地点点头。“来做什么?”“求……求药。”我结结巴巴地,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我找一个叫阿月的人。”她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我就是阿月。”我的大脑,宕机了。我日。
我他妈调戏的正主?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买站票回去还来得及吗?
阿月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如冰雪初融,
万物复苏。周围那些看死人的目光,似乎也缓和了一些。她把纸条还给我,
然后拎着她的小竹篮,转身就走。“跟我来吧。”我愣在原地,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就……没事了?她走了两步,回头看我还傻站着,挑了挑眉。“怎么,不想要药了?
”“想!想!”我一个激灵,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跟在阿月身后,我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的魂都吓飞了。我感觉,师兄的药……可能真的要不到了。或者说,
要付出一点惨痛的代价。比如,我这条小命。第二章阿月的家在寨子最高处,
一栋看起来比其他吊脚楼都要大,也更精致的木楼。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这妞走路真好看,腰一扭一扭的,跟水蛇似的。
这要是给我当老婆……嘶,不敢想不敢想,命要紧。走在前面的阿月,
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耳朵尖悄悄红了。进了屋,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但四处都挂着风干的草药和一些我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坐。
”阿月指了指一张竹椅。我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阿月给我倒了杯水,
水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你师兄中的毒,叫‘三日倒’,是我炼的。
”她开门见山。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你炼的?”我看着她,
脑子飞速运转。卧槽!原来是源头厂家!怪不得师傅让我来找她!等会儿,她炼的毒,
为什么会跑到我师兄身上?难道我师兄那家伙也跑来调戏人家了?不能啊,他那张脸,
除了科研,对别的都没兴趣啊。难道是……商业纠纷?下毒灭口?
阿月仿佛没看到我精彩的内心戏,慢悠悠地说:“你不用猜了,不是你师兄惹了我,
是我一个不成器的师妹,偷了我的东西跑出去,胡作非为。”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清理门户。
“那……那解药?”我小心翼翼地问。“解药,我有。”阿月看着我,眼神又变得玩味起来,
“但是,我凭什么要给你?”来了来了,正题来了。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我立马站起来,
一个九十度鞠躬:“阿月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您肯赐药,多少钱您开个价,
我绝不还口!”只要别要我的命,要钱好说。我那几个私募盘还涨得不错,
卖了凑个千八百万应该不成问题。阿…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慢条斯理地说:“我不要钱。”我心里一沉。不要钱,那就要命了。“我缺个药人。
”她抬眸看我,“我看你体格不错,气血也足,正好合适。”“药……药人?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武侠小说里的情节,什么被泡在药缸里七七四十九天,
什么每天被各种毒虫咬……我脸都绿了。药人?不就是小白鼠吗!我堂堂八块腹肌猛男,
要变成药罐子了?不行,绝对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怎么,不愿意?”阿月挑眉。
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求生的本能让我把“不愿意”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愿意,当然愿意!为科学……啊不,为苗医事业献身,
是我毕生的荣幸!”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阿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接受我的考验。什么时候我满意了,
什么时候给你解药。”“考……考验?”“对。”阿-月站起身,走到墙边,从一个罐子里,
徒手抓出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虫子。有蝎子,有蜈蚣,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
在她白皙的手掌里蠕动着。我头皮瞬间炸了。“第一个考验,”她把手伸到我面前,
笑得像个小恶魔,“把它们,放进这个罐子里。”她指了指地上的一个空陶罐。
我看着她手里那些活蹦乱跳的“蛋白质”,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操!徒手抓五毒?
这娘们是魔鬼吗!这要是被咬一口,我是不是就直接去陪我师兄了?不行,
我不能慌,我是谁?我是陈凡!这点小场面算什么!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直接上手肯定不行,我怕死。用筷子夹?不行,
万一夹不住,掉我身上……有了!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从容不迫的表情,
对阿月微微一笑。“阿月姑娘,此举,有违天和。”阿月一愣:“什么?”我站起身,
背着手,开始我的表演。“你看,这蝎子,这蜈蚣,皆是天地灵物,有自己的生命。
我们强行将它们分开,岂不是破坏了它们的家庭?你看这只蝎子,它看那只蜈蚣的眼神,
充满了爱意!我们怎么能拆散它们呢?”阿月:“……”哈哈哈哈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先跟她扯犊子,拖延时间!这小妞一看就是山里长大的,没见过世面,
我用现代人的降维打击,肯定能把她忽悠瘸了!阿月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嘴角抽了抽。她强忍着笑意,配合我:“哦?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很简单。
”我打了个响指,“我们应该尊重它们的意愿。”说着,我走到门口,
拿起墙角的一个熏香炉,又从旁边的柴火堆里找了些潮湿的艾草叶点燃。很快,
一股浓烈的烟雾升腾而起。我拿着熏香炉,对着阿月手里的虫子们扇了扇。
“我用这‘迷魂香’,让它们暂时昏睡过去,这样移动它们,就不会惊扰到它们。正所谓,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它们的家庭幸福,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那些虫子闻到艾草的烟味,果然一个个变得迟钝起来,很快就不动了。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树枝,把它们一只只夹进了陶罐里。大功告成!我拍了拍手,
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看着阿月。“搞定。”完美!既完成了任务,
又没让手沾到那些恶心的玩意儿。我真是个小机灵鬼。阿月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发飙了。然后,她突然转过身去,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听到了压抑不住的笑声。她笑了好一会儿,才转回来,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
“你……你叫陈凡是吧?”“对。”“你很有趣。”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是我这几百年来,见过最有趣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几……几百年?
这妞不会是个老妖怪吧?怪不得保养得这么好,原来是天山童姥!
阿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考验,
算你通过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自己上去吧。
”说完,她逃也似的走进了里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摸了摸鼻子,有点莫名其妙。
我说错什么了吗?算了,管她呢。第一关总算是混过去了。我提着自己的小包,上了二楼。
房间很干净,一张木床,一张桌子,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满山的绿意。我躺在床上,
长长地舒了口气。这药人生活,似乎……也没那么可怕?就是不知道,下一个考验,
又是什么妖魔鬼怪。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算是见识到了阿月层出不穷的“考验”。
什么去后山悬崖上采一种开在石缝里的兰花。什么在没有火柴的情况下生火。
什么蒙着眼睛分辨一百种不同的草药。这些考验,在普通人看来难如登天,
但在我这个“躺平学大师”面前,总能找到清奇的解题思路。采兰花?我直接掏出手机,
下单了一架消费级无人机,加急送到镇上,然后我再去取。操控无人机飞到悬崖边,
机械臂精准采摘,全程优雅从容,毫发无伤。阿月看着我用遥控器操作无人机,
把兰花稳稳地送到她面前时,那表情,精彩极了。科技改变生活啊,小同志。
我内心得意地想。生火?钻木取火?太费劲了。我找来两块石头,
一块凸透镜从我坏掉的单反上拆下来的,利用太阳光聚焦,分分钟点燃了干草。
阿月看着那缕青烟,沉默了。分辨草药?这个有点难度。但我发现,
寨子里的小孩对这些草药门儿清。于是,我掏出了从城里带来的大白兔奶糖和巧克力。
一颗糖,换一个草药的名字和特性。半天时间,一百种草药,我记得滚瓜烂熟。
当我在阿月面前,将所有草药的名字、药性、甚至民间偏方都对答如流时,她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傻子”,变成了“看怪物”。知识就是力量,而糖果是知识的催化剂。
我发现,阿月虽然活得久,但似乎一直待在寨子里,对现代社会和人心世故,
了解得并不多。这就给了我巨大的操作空间。而我的“躺平”哲学,也在这里发挥到了极致。
比如,最新一个考验:和寨子里的壮丁们一起去后山伐木。我看着那些一个个肌肉虬结,
能把背心穿出紧身衣效果的苗家汉子,
再看看自己虽然有八块腹肌但主要用于观赏的身体……硬碰硬?不存在的。
我直接把寨子里所有待业青年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各位兄弟,想不想赚钱?
”我晃了晃手机,打开了我的股票账户,那一长串红色的数字,晃得他们眼晕。“我,陈凡,
一个平平无奇的投资小天才。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帮我干活,
我教你们怎么在网上赚钱。”一开始没人信。直到我当着他们的面,随便操作了几下,
买进卖出,半小时不到,就赚了他们可能一年都赚不到的钱。整个寨子的年轻人都疯了。
他们跟打了鸡血一样,把我的伐木任务抢着干完了,然后一个个拿着小本本围着我,
让我开课。于是,当别的壮丁满身大汗地扛着木头回来时,我正悠闲地躺在吊脚楼的躺椅上,
喝着茶,给一群求知若渴的“学生”们讲什么是K线图,什么是市盈率。阿月站在不远处,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仅成功地把自己的活儿外包了出去,
还顺便在寨子里建立起了“陈老师”的光辉形象。当然,光会投机取巧还不够。
想要彻底征服一个人,首先要征服她的胃。我发现,苗寨的饮食虽然天然健康,
但做法比较单一,不是烤就是煮,调味料也只有盐和辣椒。这对于一个精通中华八大菜系,
并且对美食有极致追求的人来说,简直是暴殄天物。于是,我让我在城里的心腹助理,
给我寄来了一整套顶级厨具和世界各地的香料调味品。那天,我在阿月家的厨房里,
大展身手。没有佛跳墙的复杂食材,我就地取材,
用山里的野菌、竹笋、土鸡、火腿……做了一道简化版的“苗寨佛跳墙”。
当浓郁的香气从瓦罐里飘出来时,半个寨子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我给阿月盛了一碗。
她看着碗里汤色金黄、内容丰富的“佛跳墙”,有些迟疑。“这是什么?”“尝尝。
”我递给她一个勺子,笑得高深莫测。阿月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极致美味冲击到的,纯粹的惊喜和满足。她一口接一口,
很快就吃完了一碗。然后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我,像只讨食的小猫。嘿,小样儿,
拿下了吧。我心里乐开了花,又给她盛了一碗。那一顿饭,不仅征服了阿月的胃,
也顺便征服了闻香而来的几位苗寨长老。他们吃得满嘴流油,看我的眼神,
从“哪来的野小子”,变成了“我们寨子的大宝贝”。甚至有个长老当场拍板,
说我骨骼清奇,是块酿酒的好材料,要把他们族里不外传的酿酒秘方教给我。
我当然是欣然接受。开玩笑,我平生两大爱好,美食和美酒。这下,全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阿月之间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微妙。
她不再用那些要命的考验折磨我,而是变成了让我陪她去山里采药,陪她去河边看星星,
或者,只是静静地看我做饭。她依然能听到我的心声。有时候我看着她,
心里会忍不住冒出一些“虎狼之词”。这腰真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吧?
嘴唇看起来好软,亲上去是什么感觉?每当这时,她的脸就会“唰”地一下红透,
然后嗔怒地瞪我一眼,或者干脆落荒而逃。我乐此不疲。调戏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这种成就感,无与伦比。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拿到解药,或者,
我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天,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种极其违和的方式,停在了寨子口。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一身高定西装,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她很美,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
冷艳的美。我看到她的时候,愣住了。因为我认识她。林霜。我大学时期的……前女友。
或者说,前未婚妻。一个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毫不留情地甩了我,
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这辈子都配不上我”的女人。她怎么会来这里?林霜也看到了我,
她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懊悔,
还有一丝……不易察acts的占有欲。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
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苗民都下意识地退避三舍。“陈凡,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还是那么清冷,“跟我回去。”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笑了。“林总,好久不见。您这是……来我们这山沟沟里视察工作?”哟,
这不是当初嫌我穷,一脚把我踹了的林大总裁吗?怎么着,现在是后悔了,
还是想来体验一下贫困生活?站在我身旁的阿月,原本淡然的表情,在看到林霜的那一刻,
微微变了。她不动声色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林霜的视线,落在了阿月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是谁?”“我朋友。”我把阿月往身后拉了拉,
挡住林霜的视线,“林总,你要是来旅游,我们欢迎。要是来找茬,那不好意思,
我们这信号不好,不方便接待贵客。”“陈凡!”林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我可以补偿你!”补偿?我差点笑出声。补偿?怎么补偿?把当初甩我的一百-万还给我,
然后加两个零吗?不好意思,你当初看不起的穷小子,现在已经不是你能用钱衡量的了。
我看着林霜,摇了摇头:“林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回去了。
”“很好?”林-霜环顾了一下这个在她看来“原始落后”的寨子,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在这种地方,能有多好?陈凡,别自甘堕落了!”就在这时,
阿月从我身后走了出来。她静静地看着林霜,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过得好不好,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仿佛有电光火石在闪烁。我感觉,一场战争,即将在我这个小小的苗寨里,爆发了。
第四章林霜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她显然是有备而来。
第二天,寨子的族长就被镇上的领导叫去“喝茶”了。回来的时候,族长脸色铁青。
“陈凡啊,那个林总……什么来头啊?”族长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一个做生意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做生意的?”族长苦着脸,“镇上的意思是,她要投资我们这片山头,
搞什么旅游开发。条件是……让你跟她走。”我冷笑一声。还是老一套,用钱砸人。“族长,
您怎么看?”我问。族长搓着手,一脸为难:“开发是好事,能带大家致富。
但是……强买强卖,还拿你当条件,这事不地道。”“那就别理她。”我说。
“可镇上那边……”“放心吧,族长。”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山高皇帝远,她手再长,
也伸不到这里来。这事,我来处理。”我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清楚,林霜这种人,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既然能动用官方的力量,就说明她这次是铁了心了。想用权势压我?
呵呵,林霜啊林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天真。
你以为我陈凡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穷学生吗?我回到房间,拿出另一部加密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声音:“老板,您终于联系我了!您再不出现,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就要造反了!”是我的心腹助理,秦峰。我名下那几家公司的实际掌舵人。
“慌什么。”我懒洋洋地说,“天塌不下来。帮我查个人,林霜,天盛集团的总裁。
我要她公司最近所有的项目资料和资金流向。”“林霜?”秦峰愣了一下,“老板,
天盛集团最近在跟我们抢南美那个矿的开采权,您忘了?”“哦?”我挑了挑眉,“那正好,
新仇旧怨一起算。”“给我盯紧了,找个机会,给她点颜色看看。别做得太明显,
我要让她知道,有些人,她惹不起。”“明白!”挂了电话,我伸了个懒腰,心情舒畅。
躺平归躺平,但谁要是敢打扰我的躺平生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走出房间,
看到阿月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银针,在修补一件衣服。月光下,她的侧脸柔和静美,
像一幅画。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在想什么?”我问。她没有抬头,
只是淡淡地说:“那个女人,是你以前的……心上人?”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上人?
她也配?”我把我和林霜的过往,简单跟她说了一遍。当然,是经过艺术加工的,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无情资本家抛弃的纯情少年。阿月静静地听着,手里的动作没停。
等我说完,她才抬起头,看着我。“所以,她现在是后悔了,想把你追回去?”“谁知道呢。
”我耸耸肩,“可能是在城里作威作福惯了,觉得全世界都该听她的吧。
”这女人就是犯贱,当初我追她的时候爱答不理,现在我不想理她了,她倒贴上来了。
不过说真的,她现在这副想吃又吃不到的憋屈样子,看着还挺爽的。
阿月听到我的心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想把你带走,你会走吗?”她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以前我想走,
是因为这里不是我的家。”“现在……我有点不想走了。”因为你在这里。后半句话,
我没说出口,但我知道,她听得到。阿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低下头,
假装专心于手里的针线活,但那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哎呀,害羞了。
这老妖怪,活了几百年,怎么还跟个纯情小姑娘似的。可爱。想捏。阿月手一抖,
银针扎在了手指上。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嘶……”她蹙眉。我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她的手,想都没想,就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她指尖的清甜,
在我的味蕾上散开。阿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也愣住了。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暧昧。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暧昧。“你们在做什么!”林霜不知道什么时候,
出现在了院子门口。她死死地盯着我们交握的手,和我含着阿月手指的嘴,那眼神,
像是要喷出火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卧槽,大型修罗场现场!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赶紧松开阿月的手,尴尬地擦了擦嘴。“林总,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林霜没有理我,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阿月身上。“你就是用这种狐媚手段勾引他的?”阿月站起身,
面色已经恢复了清冷。她看着林霜,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我跟我未来夫君亲热,
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未来……夫君?我震惊地看向阿月。卧槽!这么劲爆的吗!
我什么时候成她未来夫君了?虽然我也不反对吧……但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过看林霜那张快要气绿的脸,怎么就那么爽呢!
林霜果然被“未来夫君”四个字刺激到了。她脸色煞白,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陈凡!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说你这辈子非我不娶!”我:“……”我有说过吗?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当初年少轻狂,为了追她,什么肉麻的话都说尽了。现在被翻出来,
简直是公开处刑。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那都是过去式了。
”我硬着头皮说,“林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我现在……喜欢的是阿月。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阿月。她的耳朵尖,又红了。林霜的脸色,从煞白,
变成了铁青。她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洞来。“好,好一个往前看!
”她怒极反笑,“陈凡,你会后悔的!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说完,她转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充满了决绝和疯狂。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女人,怕是要搞事了。第五章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第二天一早,秦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老板,鱼上钩了。
”“说。”“林霜动用了海外一个秘密账户的资金,联合了几个国际炒家,
准备在今天开盘后,做空我们的股价。”“哦?”我笑了,“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准备了多少弹药?”“初步估计,在五十亿左右。来势汹汹,看样子是想一棍子把我们打死。
”“五十亿……”我摸了摸下巴,“她还挺有钱的。行了,我知道了。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老板放心,我们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她钻进来。
保证让她这五十亿,有来无回。”秦峰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干得漂亮。”我赞许道,
“对了,顺便送她一份大礼。”“什么大礼?”“找几个靠谱的媒体,
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天盛总裁为爱远赴苗疆,豪掷五十亿做空情敌公司#。
标题给我起得劲爆一点,我要让所有股民都知道,他们的钱,
被他们任性的女总裁拿去谈恋爱了。”秦峰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老板,您这招也太损了。
我马上去办!”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跟林霜斗,就像成年人打幼儿园小朋友,毫无压力。
我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准备去做顿丰盛的早餐,犒劳一下自己。刚下楼,
就看到阿月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个奇怪的陶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早啊。
”我走过去,“又在研究什么新物种?”阿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林霜……开始动手了?”我一愣:“你怎么知道?”她指了指面前的陶罐。我凑过去一看,
只见陶罐里,有一只金色的甲虫。此刻,这只甲虫正焦躁不安地在罐子里爬来爬去,
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这是‘金丝蛊’,我放在林霜身上的。”阿月淡淡地说,
“她情绪波动越大,这只蛊虫就越兴奋。”我:“……”卧槽!什么时候下的蛊?
我怎么不知道?这女人,果然是玩蛊的祖宗,防不胜防啊!不过……干得漂亮!
我对着阿月竖起一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阿月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住。上午九点半,股市开盘。我俩一人搬了张躺椅,
在院子里排排坐,我拿着手机看盘,阿月看着她的蛊虫。开盘瞬间,天盛集团的股票,
以及我名下那几家上市公司的股票,都出现了巨量卖单,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
阿月罐子里的金丝蛊,兴奋得翅膀都开始嗡嗡作响。“她开始砸盘了。”我说。“嗯。
”阿月应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蛊虫。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绿油油的K线图,
一点也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砸吧砸吧,砸得越狠越好。等会儿拉起来,
我看你哭都来不及。砸盘持续了大概半小时。就在股价跌到一个预设的低点时,秦峰那边,
动手了。数倍于林霜的资金,如潮水般涌入,开始疯狂扫货。原本绿色的K线图,
瞬间被拉红,并且以一个恐怖的角度,直线拉升。阿月罐子里的金丝蛊,突然“吧嗒”一下,
不动了。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了罐底。“嗯?”阿月疑惑地看向我。我笑了笑,
把手机递给她看。“第一回合,结束了。”屏幕上,我方公司的股价已经涨停。
而天盛集团的股票,因为大量资金被套牢,加上恐慌性抛售,已经死死地封在了跌停板上。
几乎是同时,秦峰安排的新闻,全网推送。#天盛总裁为爱远赴苗疆,
豪掷五十亿做空情敌公司,反被套牢##冲冠一怒为蓝颜?天盛集团一日蒸发百亿市值!
##揭秘!让冰山女总裁神魂颠倒的苗疆男子究竟是谁?#新闻下面,
还配上了林霜的高清照片,和我一个模糊的侧影,以及苗寨古朴的风景。噱头、悬念、冲突,
一应俱全。我几乎可以想象,此刻的林霜,在看到这些新闻和跌停的股价时,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噗……”阿月看着那些新闻标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你……你真是个坏蛋。”她一边笑一边说。
“我这叫正当防卫。”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她想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她更不痛 baixing快。”爽!太他妈爽了!这就叫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