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那个曾为我一个喷嚏就调来整个医疗团队的男人,此刻正抱着他的白月光,
一脚踹开我亲手打理的花园。他猩红着眼,将一份孕检单摔在我脸上,
上面的“双绒双羊”刺得我眼睛生疼。那是我刚怀上的双胞胎。
可他指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女人,对我嘶吼:“许愿,你为什么非要怀孕?阿芷得了血癌,
大师说只有你的血能救她!”我捂着小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动我,动这个孩子,
就是动裴家的根。你会后悔的。”他却疯了般大笑,
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让你去死!
”01我结婚三年的丈夫裴烬,带着他病入膏肓的初恋白芷,
闯进了我被他囚禁了三年的“金色牢笼”。他一脚踹开那扇昂贵的紫檀木雕花门,
怀里抱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许愿,快救救她!”他的声音嘶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和绝望,仿佛我才是那个即将摧毁他全世界的恶人。
我看着他怀里的女人,白芷,那个只存在于他醉酒后呢喃的名字。此刻,
她像一朵即将枯萎的白莲,虚弱地靠在裴烬胸口,一双眼睛却带着审视和怨毒,
直勾勾地盯着我平坦的小腹。“裴烬,你什么意思?”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将一份文件狠狠甩到我面前,白纸黑字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是白芷的血癌诊断书,
还有……一张玉镯的照片。“阿芷快不行了,”裴烬的声音在颤抖,他指着那张照片,
眼中迸射出一种诡异的光,“但大师说有办法!他说你是天生的‘活血玉’,
只要用这只血玉手镯,在你体内温养三日,再取出来给阿芷戴上,就能救她的命!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仿佛有根弦被瞬间绷断。温养三日?在我体内?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紧紧护住小腹。那里,正有两个新生命在悄然孕育。“裴烬,
你疯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的妻子,我怀着你的孩子!
”“孩子?”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
是我今天刚拿到的孕检报告。他当着我的面,将它撕得粉碎。“我早就让你吃药了!
谁让你怀上的!”他双目赤红地低吼,“许愿,我命令你,救阿芷!这是你欠我的!
”我欠他的?千年前,我许家先祖救了裴家先祖一命,并留下祖训,
许家后人若有血脉特殊者,需嫁入裴家,保其三代富贵。我就是那个身负“凤凰血”的后人。
我的血,天生能愈合伤口,我的存在,能为家族带来好运。三年前,裴家投资失败,
濒临破产。我遵从祖训嫁给裴烬,用我的气运助他东山再起,重回云端。这三年,
他将我安置在这栋与世隔绝的别墅里,美其名曰“保护”,不允许我接触任何人。
我划破手指,他会紧张得派来整个医疗队;我打个喷嚏,
他会立刻停下上亿的会议飞回来陪我。我曾以为,这是爱。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我不是他的妻,只是一件被他圈养起来,能生金蛋的宝贝。现在,为了他的白月光,
他要亲手敲碎我这件宝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裴烬,你听清楚。
我的血脉与裴家的气运相连。一旦我的血非自愿地用于救助外人,或者我的子嗣受到伤害,
这个连接就会断裂。届时,裴家所有因我而来的好运,都会加倍偿还。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裴烬彻底失去了耐心,他面目狰狞地朝我逼近,
“你不过是自私,见死不救!许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躺上手术台,
还是我让人‘请’你上去?”他身后,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冰冷的医疗箱。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我凄然一笑,泪水模糊了视线:“裴烬,
你会后悔的。”“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他怒吼着,大手一挥。“把她给我按住!
”两个男人冲上前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却被他们死死地钳制住,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冰冷的手术台。我最后看到的,
是白芷靠在裴烬怀里,对我露出的、一个胜利者的微笑。02冰冷的灯光直射我的眼睛,
刺得我睁不开。我的手脚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那个所谓的“医生”面无表情地准备着器械,金属碰撞的声音,声声敲在我的心脏上。
“裴烬,放开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我哭喊着,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
裴烬站在手术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许愿,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他伸出手,那只我曾无数次亲吻、曾为我拭去泪水、曾承诺要牵一辈子的大手,
此刻却拿着一块浸透了乙醚的毛巾,毫不留情地捂住了我的口鼻。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肺腑,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气也渐渐消失。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凤凰形状的虚影,从我的身体里悲鸣着剥离,冲天而去。紧接着,
别墅地基深处,传来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咔嚓”声。像是支撑着这座华丽宫殿的顶梁柱,
断了。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剧痛。我颤抖着掀开被子,
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出现在我眼前,被粗糙的线歪歪扭扭地缝合着。那里,
曾经孕育着我的希望。现在,只剩下一片空洞和死寂。孩子没了。那个血玉手镯,
也已经不知所踪。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门口传来脚步声,
是别墅的保姆张妈,她端着一碗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夫人……先生让您喝点东西。
”我看着她,沙哑地问:“裴烬呢?他去哪了?”张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低声说:“先生……先生带着白小姐去医院了。听说那手镯很管用,白小姐戴上后,
精神好了很多。”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用我孩子的命,
换了他心上人的健康。就在这时,张妈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慌忙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她儿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妈!不好了!裴氏集团的股价突然崩了!
好几个正在施工的楼盘也塌了,死了好多人!现在新闻上全是咱们家的新闻!
”张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我躺在床上,
听着那遥远而混乱的消息,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凄厉的笑。报应。开始了。
“夫人……”张妈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撑着剧痛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目光穿过她,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告诉裴烬,”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毁了我的全世界。那么,我也会亲手,将他的帝国,夷为平地。
03裴烬是在三天后的深夜回来的。他满身酒气,俊朗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暴躁。一进门,
就将西装外套狠狠摔在地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冲到我床前,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这三天,裴氏集团的噩耗接连不断。股价暴跌,
市值蒸发上千亿;几个核心地产项目因重大安全事故被紧急叫停,
面临天价赔偿和刑事追责;合作了十几年的银行突然抽贷,资金链岌岌可危。
曾经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在短短七十二小时内,摇摇欲坠。我平静地看着他,
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我早就告诉过你,裴烬。”“放屁!
”他怒吼着,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一个被我关了三年的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你是不是联系了什么人?你背后到底是谁!”他怀疑我,
却又不肯相信那虚无缥缈的“气运”之说。在他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弱的许愿。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裴烬,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扬起手,
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贱人!你还敢笑!”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打啊,你最好现在就打死我。
”我一字一顿地说,“否则,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裴家就永无宁日。”我的眼神,
一定像淬了毒的刀,让他心头一凛。他举在半空的手,终究是没能再落下来。正在这时,
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裴烬烦躁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助理惊慌失措的尖叫:“裴总!
不好了!白小姐她……她突然大口吐血,送去抢救了!
医生说她的癌细胞扩散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那只手镯……那只手镯戴在她手上,
变得跟炭一样黑!”裴烬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怎么会……大师明明说……”“大师?”我轻声重复着,
充满了嘲讽,“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信奉的‘大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扔下电话,
疯了一样冲出别墅,赶去医院。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慢慢地从枕头下摸出一部小巧的、许久未曾使用的手机。开机,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沉稳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急切。
“阿愿?”“沈晏,”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却依旧在颤抖,“我需要你。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坚定的回答:“地址给我。我马上到。”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天边,乌云散去,露出了第一缕晨光。裴烬的末日,到了。而我的新生,
才刚刚开始。04沈晏来得比我想象中快。一个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门口。沈晏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
他没有按门铃,只是静静地站在车边,仿佛笃定我会出来。他是沈家的继承人,
也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同类”。沈家世世代代,都是许家血脉的守护者。
三年前我遵从祖训嫁给裴烬时,他曾极力反对,说裴烬眼中的欲望和野心太重,并非良人。
是我当时太天真,以为用真心可以换来真心。我换上了自己带来的衣服,
腹部的伤口依然疼痛,但我挺直了背脊。张妈想拦我,却在看到沈晏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时,
默默地退到了一边。我一步步走出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华美牢笼,
每一步都像踩在裴烬的帝国废墟之上。“阿愿。”沈晏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虚浮的脚步,
眉头紧紧皱起,他快步上前,脱下风衣披在我身上,“他敢动你?”他的声音里,
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都过去了。我们走吧。”“想走?
”一个暴怒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裴烬回来了。他显然是从医院赶回来的,
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他死死地盯着沈晏搭在我肩上的手,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沈晏?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裴烬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扑了过来。
沈晏将我护在身后,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扼住了裴烬的拳头。“裴烬,
你连站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沈晏的声音冷得掉渣。“她是我的妻子!”裴烬嘶吼着,
面容扭曲。“从你让她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沈晏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