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宗门最强师姐。可自打谢舒入门起,第一天才的名号便被夺走。
脑中还时常响起各种奇怪的声音:谢舒宝宝就是最棒的!
女二不就是比我们女主多修炼几年,装什么啊。我本来挺喜欢女二的,
可谁让她总肖想着男主,偏偏要拆散我们官配,恶心!还好作者帮我们解恨,
女二最后落得个被掏心的结果,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我低下头,怎么胸口处突然凉凉的。
“不好意思。”我打断了脑中的声音,“有没有不掏心的结果?
”......一段诡异的沉默后,脑中直接炸了锅。
1自十三岁入宗起我便背上第一天才的名号。加上刻苦修炼,从不敢停滞一分。
是宗门甚至修仙界公认的未来宗主。那时师尊疼爱,师弟敬爱,江清寻也成了我未婚夫婿。
我想世间美好不过如此。2可这一切直到谢舒入门后,都变了。我不明白。
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他们都怎么了。就好像谢舒只要站在那里,所有人都会爱她。
而我是那个跳梁小丑。来衬托出她的一切美好品质。“阿晚。”师尊温润的嗓音在耳边炸开,
将游离的我唤回神儿来:“明日宗门联赛,你要让让舒儿,知道吗?
”“谢舒不过入门三个月,根本没有资格参赛,又何来让一说呢?”我懒懒道,
语气并不算好。“我已收她为关门弟子,她自然是有资格的。”关门.....弟子?
再抬头,人却已消失无踪,只留我一人站在原地。这大殿太静了。
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记得当年师尊放言此生只收一个关门弟子。
于是我为了这个名额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中途还几近丢过两次命。
而谢舒这么轻易便打破了这规矩。3“师姐?”身后有道小心翼翼的声音。我转过头去,
很是眼生。视线下移。原来是不知何时收上来的打杂小师弟,手里还抱着大扫帚。“怎么了?
”他看起来很拘谨。咬着嘴满脸通红,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憋了很久也只是用手指了指我的背后。我叹了口气:“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怀揣着心事走了近百米远,身后突然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我下意识抽出了剑柄。
“林晚师姐,师姐——”转过头去一个瘦弱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个抱着扫帚的小师弟喘着粗气,一字一字用力说道:“天气冷,你穿太薄,这个是,
我攒了很久给山下妹妹买的披肩,给你、你穿。”见我没有反应,
他将衣服塞到我手里:“不臭,新的,没穿过的。”我愣愣地盯着他笨拙着奔跑的背影,
突然想起还没有问他的名字。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他不知道,到了我这个境界,
是不会再感受到冷了。可他也不知道,他是自林晚入门后第一个关心我的人。4第二日,
终究还是迎来了宗门联赛。往年我次次联蝉第一,这一回也不会例外。“大师姐怎么了,
这天气穿着披肩上场。”“大概是战术吧?”“那我要好好学学。
”台下叽叽喳喳的声音尽收耳中,我不经意地用神识找寻着那个打杂小师弟。半晌自嘲一笑。
是啊,他怎么会有“资格”来观赛。赛程已近半,却还是没看到谢舒的影子。
就当我打败所有其他门派,只留自家宗门弟子时。谢舒上场了。一瞬间台下沸腾。
“等等等等,小师妹怎么上场了?”“对啊,还对战大师姐,她虽然天赋极高,
但这也太自信了吧。”“别胡说,现在小师妹可是师尊刚收的关门弟子,
那以后发展厉害去了呢。”“我支持小师妹!大师姐回回拿第一,也太没意思了。
”谢舒甜甜一笑:“师姐请赐教。”“谈不上。”我抽出剑器,还没来得及注入法力,
一股极为霸道的法力便压制住了我。瞬间无法动弹。紧接着颅内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乖徒儿,听话。”我望向远处那个依旧慈祥的师尊。不再反抗,心如死灰。
“噗嗤——”剑刃穿过胸膛,白衣染为红衣。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啊!我不是有意的!
”谢舒像是受到了惊吓,睁大了那双小鹿眼。我无法支撑,低头看向刺入胸口的剑,
却发现异常眼熟。紧接着胸口的剑被抽出掉地。一大股的血从胸膛喷涌而出。
我这才看清是那把沈清寻亲口许诺要送我的青花剑。“林晚!”恍惚间听到有人叫我名字。
努力抬起头,却看到沈清寻错愕的表情。他曾说,他日来娶我时,定会带着这柄剑作为彩头,
来娶这世间最好的女子。5可他失约了。怪不得最近都不来找我。还以为他在闭关苦练。
怪不得练剑时偶尔会莫名其妙的发笑,原来是在想着别人。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睡梦中,
一阵嘈杂的声音在脑中翻滚:女二就算给男主沈辞下了蛊,也抵不过男女主是真爱。
没错,若不是那蛊,沈清寻和谢舒早就在一起了,还能轮得着女二什么事儿。
女二还我芭芭麻麻!好吵!6微微睁开眼,一股钻心的痛意向我袭来,
衣服瞬间被冷汗浸湿。“林晚?林晚!”沈清寻坐在床边,眉间的担忧不似假。
想起睡梦中的话语。我缓缓吐出两个字:“解蛊。”“什么?”他低下头。“解、蛊。
”这个蛊其实是机缘巧合下种下的。那一次为救沈清寻性命,我以蛊虫为媒介给他输送血液。
没曾想过,竟还是情蛊。他似是愣了一下:“急什么,等你伤好了。”“就现在。
”话音刚落,沈清寻不知为何突然大怒:“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倔,
我知道你输了比赛不开心,这很正常,没有谁能一直不败,我会陪着你。”“可这不公平。
”我忍痛坐了起来。“沈清寻,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谢舒她为了这场比赛比谁都用功,
你何必如此菲薄他人。”我闭上眼睛不再多言。只是按照记忆驱动灵力引出蛊虫。
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取。雌蛊出来后,沈清寻身体里的蛊虫蠢蠢欲动,片刻破体而出。
“你疯了?”“我要见师尊。”“怎么?还没疯够,还想着要去质问师尊?
”沈清寻平复一瞬,推门而出:“别想了,师尊不会见你。”7那我就等。这一夜,
我带着透骨的伤,在峰顶跪了很久很久。似乎连老天都看不过去,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罢了,你进来吧。”疼痛难忍之际,殿内传来师尊的声音。走向前去,他依旧微闭着眼,
似是对什么都不关心。沉默良久。曾几何时,或者说,在谢舒没出现之前。
他常温和地教导着我。也总是自豪于我的天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舒儿需要这个机会崭露头角,你也不差这一次。”“我可以输,但不可以是这样不公平的输。
”师尊微眯起眼:“说吧,想要什么补偿。”我当即跪下叩首:“求师尊放逐徒儿下山,
自此脱离宗门,恢复俗人身份,望师尊成全。”话音落下,空气凝滞。瞬间大殿冰寒彻骨。
脑中这时又涌入大股的吵闹:我靠,啥时候改的情节了。
女二现在不应该哭哭啼啼跟师尊抱怨,然后获得了让她以后走火入魔的功法吗?
不管了,讨人精终于走了!男女主可以双宿双飞咯。
殿上再次传来冰冷的声音:“林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再次俯身:“求师尊成全。
”8似乎连呼吸都能听得见。“五百鞭,这是规矩。”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感。“徒儿明白。
”行刑之前,沈清寻和谢舒赶来。“你想清楚,一旦离峰永生不得再回来。
”我低头继续铐住脚上的镣铐。“我们也不可能再见面了。”即便是说这种话,
沈清寻的语气都是淡淡的。果然没了蛊虫。我于他而言不过是个稍微有些交情的过客。
站在一旁的谢舒盯着这些链条。颇为好奇地问道:“沈师兄,五百鞭很疼吗?
我们要不要救一救大师姐啊。”沈清寻盯着我的脸,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必。
”他抬起脚就走,谢舒连跟在身后。从背影来看,真是一对佳人。
9不知道是怎么熬过那五百束仙鞭。也不知行了多久的刑。
只知道再次重见天日已是一月以后。“如果你是因为那次比赛输给我而离开宗门,
那我和你道歉。”谢舒拦住去路,仰头挺胸像一个要糖的小孩子。我不讨厌她。
只是讨厌她的这种致命的天真。恨她明明不争不抢却获得了一切。
而我费尽一切却得来个这样结局。我叹了口气,与她擦身而过,不想多言。
脑中却不得安静:谢舒宝宝就是最棒的!女二不就是比我们女主多修炼几年,
装什么啊。我本来挺喜欢女二的,但她太恋爱脑了,还偏偏要拆散我们官配,恶心!
还好作者帮我们解恨,女二最后落得个被掏心的结果,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我低下头,
怎么胸口处突然凉凉的。“不好意思。”我打断了脑中的声音。“有没有不掏心的结果?
”......一段诡异的沉默后,脑中直接炸了锅。10等等,她能听到我们说话?
这对吗?我都已经追着骂了半本书了,现在撤回还来不来得及。我扶额摇头。
罢了,还是先回家吧。抛去宗门大师姐的身份,我还是林家的二小姐。
林家虽然不是修仙大族。但总归是一个庇护之所。
其实不想被掏心也可以.....一阵七嘴八舌后我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竖起了耳朵。
别这么容易告诉她啊。就是就是,除非......她肯求咱们。没错!
上帝视角太爽了,家人们谁懂啊!我登时双手合十:“求你们。”有这捷径不用,
纯属傻子。都不带挣扎的吗?你的结局是被沈清寻掏心,
所以只要在苦情树下斩断你和男主的牵线,就可以避免了。
是不是很简单啊~我认真点点头:“苦情树在哪?
”......书中还真没写过具体地址。真的欸,
只记得是在第七十六章出现过一回。按照时间线应该还有半年才会出现。
相逢即是有缘,姐们这事儿必给你办妥,等等我问问作者去啊。我双手抱拳,
表示感谢。一路走去。与他们探讨着“情节”“人设”。虽不是很能听懂,倒也有趣。
进入林家大门后直穿前院。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都屏住呼吸,气氛凝重。抬眼看去,
堂厅正中央坐着父亲母亲。旁侧还坐着一些脸生的长老。12“十年不曾归家,
这一归家竟是被扫地出门,林晚,你让我很失望。”父亲威严的声音响在头顶。
当初家族把我送入宗门本就为了日后有个庇护。没成想再无音讯。“哎呀,
孩子回来了你不应该高兴吗?是谁昨天眼泪汪汪地说想女儿了。”母亲将我一把捞起,
目光在我脸上温柔地摩挲着。“晚儿啊,让娘多看看你。
”一旁的蛮胡子老头坐不住了:“嫂子,这孩子是回来了,但家法不可废啊。”“是啊,
大哥,这孩子可犯了不孝的大罪,不能容忍。”紧接着堂内引起此起彼伏的附和之意。
我跪在地上,眉头微皱。翻手之间,那些刚刚附和之人通通趴倒在地。仅仅一个施压,
他们便撑不住。怪不得林家没过两年就灭族了,有这些乌合之众那真是迟早的事。
可说呢,林晚,你回来能不能把这些人都踢出去啊。林父最是疼你,把伤口露出点,
指定不舍得揍你。我心下一噔,看向为这个家族操心到白发的父亲。戾气越发深重。
“哎呦哎呦,二小姐,我们错了。”“大哥,您快管管啊!”只这么点疼就受不了,废物。
越是如此想,脸上越是平静。“林晚!”父亲站起,我霎时撤了威压。将胳膊所受鞭刑露出,
委屈道:“爹。”果不其然,当晚我被稳稳当当送回了小院。走了十年,
小院的模样竟未有改变。眼眶莫名发热。按照原情节发展。两年后林家灭族时刻,
我还在峰顶与谢舒争风吃醋。直到在练功大乘最后关头,才得到消息,以致走火入魔。
于是世间再无第一天才林晚。只留一个皮囊,掏心成为炉鼎。13回林家的第二个月。
我从父亲手中截取了管理弟子的权力。新官上任不止三把火。短短半月,
我将一些好吃懒做且毫无天赋的弟子轰出族门。千人中只留下二十五人。用心栽培,
成长迅速。又花了三个月,我通过比武方式将那些德不配位的长老拉下了桌。
尽管受到极大反对,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也只能乖乖闭嘴。父亲并不支持,说我不近人情。
可我紧接着用家族加上自己所积攒的资源吸引来大批有能力的散修。使其成为新任长老。
族门实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涨。父亲便不再多言,甚至更大程度地为我放权。
而我每日早出晚归。按照弹幕所指地点去寻找资源。这里这里,哎呀,再往里走。
没错就是它!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希灵液,喝一滴就能功力暴涨。这有啥珍贵的,
好东西在这边啊,这把剑可是魔族圣器,传说得了它都能号召魔众。别听他的,
你拿这个功法,后面男主练了可谓是直上青云。......于是我的储灵袋日渐暴涨,
直到攒满。我缓了口气:“走不动了,歇上一天,就一天。”弹幕发出控诉:歇什么歇,
等你被掏心你就高兴了。欸,说起这个,过几天男女主就要下副本了。
苦情树就会在这里出现。于是我连忙整了一身易容的行头。
混入了谢舒和沈清寻的队伍中。14队伍洋洋洒洒几近百人。且有很多都是生面孔。
和他们唠嗑中得知。谢舒和沈清寻现在虽为定亲,但已是公认的一对璧人。
于是我一边赶路嗑cp。一边钻到储灵袋中。不停地炼器炼丹,修炼功法。
弹幕众人对我的用功很是满意。纷纷扬言日后要带我去探更多宝物。路程几近走完。
正远远看见一颗滔天巨树,还没来得及激动。队伍突然炸了锅。“魔族!是魔族!
”“大家快列阵!”“他们怎么会来此地?!”“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抬头只见天空黑压一片,密密麻麻的魔兵极有秩序引出了一条路。
缓缓走来一位身着黑红色的男子。此男妖娆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