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在网恋里是个游刃有余的“小奶狗”。谁知道一场会议，我给“宝宝”发的骚话，
直接投影到了全公司面前，还带了个“爱看腿”的备注。我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结果霸道女总裁却看着我，说了一句更离谱的话。第一章我叫林凡，
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项目经理。说白了就是那种，平时上班摸鱼，
下班网恋聊骚的典型。我有一个网恋女友，她自称是霸道女总裁，每天端着一副高冷范儿，
却又特别爱听我说些骚话。我给她起的外号叫“宝宝”，
她给我起的外号叫“爱看腿的小奶狗”。没错，我就是那个小奶狗。今天，
公司召开季度总结大会，全公司上下，从李总到扫地阿姨，除了产假在家没来的，
几乎全员到齐。我负责播放PPT，手心都出汗了。这不怪我紧张，
实在是这次会议太重要了。据说，我们部门的一个核心项目出了大问题，业绩下滑严重，
苏清婉苏总都亲自过来压阵了。苏清婉，我们公司的“冰山美人”总裁，二十七八岁，
长发高束，一身黑色西装，气场两米八。平时就跟个冰块似的，眼神能冻死人。
她坐在会议室最中央的主位上，就那么一坐，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感觉降了几度。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就在PPT切换的间隙，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
想给“宝宝”发个消息吐槽一下会议的压抑气氛。手指比脑子快，
一条消息就发出去了：“宝宝，被老板做了好难受，看看腿。”发送成功。
我这边刚把手机塞回口袋，正准备切换下一页PPT。忽然，
我听到会议室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吸气声。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又迅速被一声清咳压了下去。我下意识地抬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会议室正前方的大屏幕。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屏幕上，
赫然不是我精心制作的PPT。而是一个巨大的微信弹窗，白色气泡，黑色的字体，
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我刚刚发出去的那条信息——“宝宝，被老板做了好难受，看看腿。
”旁边，还有一个圆形的头像，以及那刺眼的备注：爱看腿的小奶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轰隆一声，整个世界都塌了。我感觉自己的血液，
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一样，手脚冰凉，头皮发麻。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却又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我的天呐！我做了什么？！我猛地看向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微信聊天界面赫然开着，正是和“宝宝”的对话框。我的手机和电脑之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开启了微信同步功能，而且还设置成了信息弹窗显示！
而我现在正在操作的，就是那台连接着投影仪的电脑啊！整个会议室，彻底死寂。
比刚才苏总在的时候还要安静百倍。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耳膜里血流的声音。完蛋了，
社会性死亡。教科书级别的社死现场。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实体，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或者干脆昏死过去一了百了。在这一片死寂中，坐在主位上的苏清婉，却突然发出了声音。
她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小林啊。”我猛地一哆嗦，
像是被点穴了一样，僵硬地看向她。她的目光，像两道寒光，直直地射了过来。
“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正经，私底下口味这么独特？”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不是笑，
更像是一种……猎物落网前的戏谑。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致。完了，我的职业生涯，
到此结束了。不，是我整个人生，都到此为止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能解释什么？说我没被老板做？说我没让“宝宝”看腿？
说我不是“爱看腿的小奶狗”？这些话，哪个能拿出来当众解释？哪个解释了不会更社死？
我感觉自己脚趾已经开始扣地了，恐怕能当场抠出三室一厅。苏清婉轻轻地拿起桌上的水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才继续开口。她的声音不高不低，
却清晰地传到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不过，你这条信息发错了人。”发错人了？！
我猛地抬头，难道不是发给……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下一句话。
“我可不是什么‘宝宝’，我的腿，也不是给你看的。”嘶——！
全场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有几个小姑娘已经低下头，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估计是在憋笑。旁边的王明，我的竞争对手，此刻正看着我，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番话简直是宣判了我的死刑。
苏清婉的眼神依旧玩味，她放下水杯，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但是，
你倒是提醒了我。”提醒了她？提醒了什么？提醒我有多下流？提醒我有多该死？
“这个项目。”苏清婉的视线重新回到大屏幕上那刺眼的微信消息上，却又仿佛透过那消息，
看到了什么更深层的东西，“确实让我‘好难受’。”她一字一句地说完，然后抬眼看向我，
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会议室里又是一片哗然。大家面面相觑，
开始交头接耳。这……这是什么情况？总裁这是要……开除我吗？还是借着这个机会，
把我狠狠地羞辱一顿？我心如死灰，只想着赶紧结束这一切。
“鉴于小林你如此关心公司项目，并形象地表达了我们当前面临的困境，
”苏清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丝……赞赏？！
“我觉得你的视角很独特。”独特的视角？！我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她是在讽刺我吧？
一定是在讽刺我吧？！“这样吧。”苏清婉站起身，绕过会议桌，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她的高跟鞋声敲击着地面，像极了丧钟。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俯视着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带着一丝冷冽。
“你立刻去把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整理出来，包括你觉得所有‘难受’的地方。
”我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晚上八点，”她顿了顿，
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然后语出惊人，“到我办公室，
我们好好‘看看腿’……”全场瞬间石化。我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我没听错吧？她刚说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清婉突然轻咳一声，
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她面不改色地改口道：“哦不，
我们好好‘看看问题出在哪儿’。”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改口改得也太生硬了吧？！
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听到了她前面那三个字！会议室里，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表情，都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懵逼。王明刚才幸灾乐祸的笑容，
此刻也凝固在了脸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解，以及一丝丝的……嫉妒？
苏清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晚上八点，不许迟到。”说完，
她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震惊到下巴快掉下来的同事，
以及一个彻底社会性死亡，却又被硬生生救活，还被安排了“特殊任务”的我。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这到底是什么职场？这到底是什么总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章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了窃窃私语声。
“卧槽，林凡这是什么路子？！”“是不是我耳背了？苏总刚才说看什么？”“你没听错，
是看腿……哦不，看问题！”“林凡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啊，没想到还有这手！
”王明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林凡啊，恭喜恭喜啊，看来你是被苏总看重了。这……”他顿了顿，
话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晚上八点，可要好好表现啊！”我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脸上火辣辣的，脑子里一片浆糊。王明那话，简直是火上浇油。表现？我表现什么？
表现我那条“小奶狗”的本色吗？！我强忍着想一拳揍过去的冲动，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没事，王哥，苏总只是让我去汇报工作。”我干巴巴地说，
连我自己都不信。王明嗤笑一声，眼神里写满了“我信你个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行，你汇报工作，我懂。”然后就转身走开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办公室里，我像个僵尸一样，机械地整理着项目资料。脑子里，
苏清婉那句“看看腿”和“看看问题出在哪儿”来回盘旋，简直成了魔音灌耳。这苏清婉，
她到底想干什么？羞辱我？还是……我突然一个激灵。难道她知道了什么？我仔细回想，
和“宝宝”的网恋，我一直隐藏得很好啊。用的都是小号，从来没有透露过真实身份。
除了……除了我偶尔在朋友圈发点公司吐槽，然后“宝宝”总能第一时间给我点赞。等等，
时间！我突然想起，我网恋的“霸道女总裁”，注册时间，和苏清婉回国担任总裁的时间，
几乎吻合！而且，她的言谈举止，有时候会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我当时只以为是她装的。现在回想起来，她那些“别惹我，
不然让你知道什么是霸道”、“小奶狗，你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起来”的玩笑话，
放在苏清婉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我心跳加速，
一个荒谬而又惊悚的念头浮上心头：苏清婉……她不会就是我的网恋女友“宝宝”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懵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会议室里的社死现场，
简直是她故意的！她故意让我在全公司面前出丑，然后又假装不知道，
给我一个“特殊任务”，然后晚上……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这信息量太大，
我的脑子快要炸了。晚上七点半，我整理完资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
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外。手心又湿了，比开会的时候还湿。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请进。”苏清婉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推开门，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苏清婉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她没有穿那套严肃的西装，
而是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散了下来，披在肩头，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当然，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她那双笔直修长，
在办公桌下若隐若现的腿。我猛地收回视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流氓”。“林凡，来了。
”苏清婉抬起头，冲我淡淡一笑。那笑容，竟然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苏总。”我僵硬地回答，把手里的资料放在她桌上，
“项目资料都整理好了。”她拿起资料，没有立刻翻看，而是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坐吧。
”我依言坐下，端端正正的，像个小学生。苏清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突然开口：“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晚上来吗？”我心头一紧，完了，正戏要来了。
“是不是……因为我白天在会议室里的……”我支支吾吾，实在说不出口。她微微一笑，
打断了我：“不，不是因为那个。”我心里刚松了口气，她下一句话又让我提到了嗓子眼。
“是因为，我就是你的‘宝宝’。”嗡——！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苏总，您……您开玩笑呢吧？”我结结巴巴，
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快要烧起来了。苏清婉放下手里的资料，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小奶狗？
”她特意加重了“小奶狗”三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这真的是她！
真的是我的“宝宝”！那个每天被我口嗨，被我发黄段子的“霸道女总裁”！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今天的社死，绝不是意外！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奔现”！
我指着她，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苏清婉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
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也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活泼。“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微微前倾，
胸前风光若隐若现，“你这副样子，可不像网上那个胆大包天，每天都敢调戏我的小奶狗啊！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没地方搁了。我的“小奶狗”人设，在现实中彻底崩塌了！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指着她，气急败坏地喊道。苏清婉止住笑声，挑了挑眉，
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是你自己把微信弹窗开着，还同步到大屏幕上的，这能怪我吗？
”她这副无辜的表情，简直是把“得了便宜还卖乖”演绎到了极致。“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为什么要提醒你？”苏清婉反问，眼神中充满了狡黠，
“好不容易抓住你这个‘爱看腿的小奶狗’的真面目，我还没玩够呢。”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那……那今天会议室里，你那些话……”“那些话？”苏清婉再次笑了起来，
“我只是觉得，这个意外暴露，反而是个惊喜。而且，也很符合我鬼马精灵的性格。
我就想看看，你在全公司面前社死，会是什么反应。”她这哪是鬼马精灵，这分明是恶魔！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苏清婉收敛笑容，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不过，
你那条消息，确实也提醒了我。”她指了指桌上的项目资料，“这个项目，问题确实很大，
让我很‘难受’。”她说着，目光转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所以，小奶狗，
你有什么高见？”我愣住了。她真的要和我谈项目？“我……我能有什么高见？”“别装傻。
”苏清婉敲了敲桌面，“你在网上跟我聊骚的时候，不是总说自己是公司里最‘清醒’的吗？
不是总说公司的项目经理都是‘笨蛋’吗？现在，机会来了，展现你真正实力的时候到了。
”我瞬间明白，她这是给我机会。我看着她，心里的窘迫、愤怒、尴尬，在这一刻，
竟然都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感受——刺激。“好！”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苏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拿起项目资料，指着其中几页，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苏总，这个项目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的职场生涯，将彻底偏离了正常轨道。社死只是开始，而我将和这位“霸道女总裁”一起，
在这座公司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第三章当晚，
我和苏清婉在办公室里足足聊了三个小时。从项目流程的漏洞，到市场策略的失误，
再到团队协作的弊病，我将平时在网上对“宝宝”吐槽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苏清婉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尖锐的问题。她的眼神亮得惊人，
仿佛从我这些“抱怨”和“吐槽”中，看到了问题的核心。她不仅没有丝毫责怪，
甚至对我提出的几个“反套路”解决方案表示了极大的兴趣。例如，
针对某个难以攻克的渠道商，我提出“曲线救国，先从他们的竞争对手下手，制造压力，
再回头谈条件”的策略。她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个……很像你的风格，够骚。
”听到她用“骚”来形容我的策略，我脸颊又是一热。这称呼，
简直是把线上线下的人设彻底打通了。聊到最后，苏清婉满意地合上资料，
眼神中充满了赞赏：“林凡，看来你在网上说的，并不是胡吹大气。你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心里一阵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谦虚道：“苏总谬赞了，都是平时瞎琢磨的。
”苏清婉没有拆穿我的“谦虚”，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既然如此，那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苏总，
我……我只是个项目经理啊！”我惊讶道。这可是公司最重要的核心项目之一，
平时都是副总级别才能负责的。苏清婉转过身，月光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银辉。“现在，你负责。”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会给你最大的权限，也会给你最大的支持。”她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玩味起来。
“不过，你的人设……”她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大屏幕的方向，
“依然是那个‘爱看腿的小奶狗’。”我瞬间懂了。她这是要将计就计，
让我继续以“社死者”的形象，来打破公司里那些固有的规则和僵化的氛围。“所以，
小奶狗，”苏清婉走到我面前，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接下来，
就看你如何在公司里‘作妖’了。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宝宝’，
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头猛地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和兴奋感，瞬间涌上心头。“是！苏总！”我大声回应，
身体里充满了干劲。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从社死到被提拔，从网恋奔现到和总裁“狼狈为奸”，这情节发展得简直比小说还离谱。
第二天，我照常来公司上班。果然，我的“社死事件”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八卦和同情。走进办公室，我发现我的座位周围空了一圈。
几个女同事交头接耳，看到我过来，立马做鸟兽散。王明则远远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心里冷笑一声。越是这样，我越要“作妖”。我打开电脑，
刚想开始工作，突然收到一条微信消息。是苏清婉发来的。“小奶狗，今天表现不错，
顶住压力。对了，昨天我看你办公室的椅子有点硬，今天给你换了个按摩椅。
希望你工作‘好受’一点。”我猛地抬头，看向我的座位。果然，那里赫然摆着一把崭新的，
看起来就很高档的按摩椅！我心里又是一阵抽搐。这苏清婉，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俩“有事”吗？！我假装没事人一样，走过去坐下。按摩椅果然舒服，
瞬间感觉全身的疲惫都被舒缓了。就在这时，王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到我那把按摩椅，
眼睛都直了。“哟，林凡，这椅子不错啊！新买的？”他阴阳怪气地问。我“嗯”了一声，
装作不经意地回答：“公司福利，可能是看我最近项目压力大，苏总特批的吧。
”我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偷偷竖着耳朵的同事，脸色都变了。王明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青一阵白一阵。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是吗？那我怎么没听说？
”“可能王哥你平时太忙了，没注意到吧。”我慢悠悠地回答，心里乐开了花。
王明咬了咬牙，转身走了。我能感觉到他背后冒出的嫉妒的火焰。接下来的一周，
我的“作妖”生涯正式拉开帷幕。苏清婉仿佛是我的专属“金手指”，
总能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以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给我提供“帮助”。比如，
我需要一份紧急的市场调研报告，但市场部总监推三阻四。
我刚在微信上跟“宝宝”抱怨了几句，下午，市场部总监就被苏清婉叫去办公室“喝茶”了。
出来的时候，总监脸色苍白，第二天就乖乖地把报告交到了我手上，
而且还亲自跑过来跟我道歉，态度谦卑得不行。再比如，一次项目例会。
王明故意在会议上刁难我，质疑我的方案不成熟。我刚准备反驳，
苏清婉突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扫视了全场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