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攻略系统,它让我同时攻略5个人。我费劲所有心思,付出我能付出的所有,
同时舔着他们五个人。可任务还是失败了。三年来,他们眼里只有厌恶,系统说我太恶心,
主动解绑,抛弃我走了。哪想到一场车祸失忆后,五个攻略对象的好感度直接满分。
1、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断了我最后一根神经。
宿主行为判定:极其廉价。攻略进度:0/5。系统评价:令人作呕的舔狗行为,
严重违背美学。系统决定解绑,自毁程序启动。“滋啦——”电流穿过大脑,
我痛得浑身一颤,手中的红酒瓶差点没拿稳。痛感消失的那一刻,我知道,系统真的走了。
它扔下我这个“失败品”,在这个世界自生自灭。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包厢角落,
面前是五个神色各异,但眼神同样轻蔑的男人。这是我费尽心机组的局,
为了在任务截止前做最后一次尝试,我甚至不惜让他们“撞车”,想用修罗场来刺激好感度。
结果,好感度没涨,羞辱度倒是爆表了。坐在正中间的傅谨言,京圈太子爷,手里夹着烟,
烟灰差点弹到我脸上。“赵雯听,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他指了指旁边四个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把我的死对头、我的主治医生、我的私生饭偶像,
还有你那个穷酸竹马都叫来,是想告诉我们,你有多‘博爱’?”空气凝固。我低着头,
没有像往常一样跪在他脚边解释。因为没必要了。任务失败,我不用再当狗了。“说话啊!
哑巴了?”暴躁的男声响起,是赛车手江驰。他一把扯过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老子推了今晚的决赛来见你,你就让我看这个?赵雯听,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们很好玩?”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江驰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暴怒。“你这副死人脸摆给谁看?以前不是挺能笑的吗?笑一个给爷看!
”若是以前,系统会疯狂报警:警告!江驰怒气值上升,请立即安抚!建议撒娇!
我会立马像条哈巴狗一样贴上去,用脸蹭他的掌心。但现在,我只觉得累。
深入骨髓的疲惫。“放手。”我声音沙哑,像是吞了把沙砾。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一直坐在角落里看戏的沈清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润却透着彻骨的凉意。
“看来林小姐是找到新的下家了,不需要我们这些‘备胎’了。
”他是最了解我身体构造的外科圣手,每一刀都扎在最痛的地方。“既然不想伺候,
那就滚吧。”当红顶流陆星野嫌弃地用湿巾擦了擦手,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被我污染了。
“以后别说认识我,我怕掉粉。”最后是顾逸尘,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他看着我,
眼里满是失望和痛心。“听听,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虚荣、贪婪、不知廉耻。
阿姨如果在天有灵,会被你气活过来。”五把刀,刀刀致命。
我看着这五个我攻略了整整三年的人。为了傅谨言,我挡过酒瓶,额角留疤。为了江驰,
我通宵改车,双手满是机油味。为了沈清舟,我试过药,差点洗胃死在手术台上。
为了陆星野,我当了三年隐形助理,被粉丝泼硫酸。为了顾逸尘,
我卖了老家的房子给他还债。现在,系统说我恶心,他们说我不知廉耻。“好。
”我点了点头,平静得不像话。“我滚。”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傅谨言暴怒的吼声:“赵雯听!你敢走出这个门,这辈子都别想回来求我!”“砰!
”红酒瓶砸在门框上,碎玻璃溅了一地。我没有回头,脚下却踩到了一滩酒渍。
身体失重的瞬间,我听到了骨头撞击大理石地面的闷响。剧痛袭来。视线模糊前,
我看到五个人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一个人起身。江驰嗤笑了一声:“又演苦肉计?
这招早腻了。”“让她躺着,谁扶谁是狗。”黑暗吞噬了我。真好。既然系统走了,
那我也不想记得这些破事了。那就……忘了吧。2、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我还没睁眼,
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都三个小时了,还没醒?沈清舟,你这医院是不是该倒闭了?
”是江驰,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各项指标正常,脑部CT显示只有轻微脑震荡。
”沈清舟的声音冷漠如冰,“她在装睡。”“呵,我就知道。”傅谨言的冷笑声传来,
“为了让我们愧疚,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赵雯听,别演了,起来。”被子被猛地掀开。
冷空气灌进来,我不得不睁开眼。入目是白茫茫的天花板,还有围在床边的五个男人。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个罪犯。“醒了?”傅谨言双手插兜,眼神阴鸷,
“醒了就滚起来解释清楚。昨天那一出‘雨露均沾’的大戏,你是怎么策划的?
把我们五个当猴耍?”我眨了眨眼,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不是装的,
是刚醒来的生理性迟钝。但在他们眼里,这就是挑衅。“赵雯听,说话!”顾逸尘走上前,
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昨天的胡闹,星野差点被狗仔拍到?
如果不是我们公关及时,他的事业就毁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我撑着床板坐起来,
头痛欲裂。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自私?
陆星野刚出道没钱吃饭的时候,是我一天打三份工养他。他生病不敢去医院怕曝光,
是我半夜背着他去私人诊所。现在,我是自私的?“对不起。”我下意识地道歉。
这是三年攻略生涯养成的肌肉记忆。只要他们生气,先道歉准没错。听到这三个字,
几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底的鄙夷更甚。“只会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陆星野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里满是厌恶,“赵雯听,你的爱太廉价了。
你以为同时讨好我们五个,就能从中挑一个最好的?你当我们是什么?货架上的商品?
”“别跟她废话。”江驰一脚踹在床头柜上,震得水杯晃动,“赵雯听,老子只问你一句,
昨天那个局,是不是为了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白脸组的?你想拿我们的钱养男人?
”什么实习生?什么小白脸?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解释没用。在他们心里,
我就是个为了钱、为了上位、为了资源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沈清舟拿出一份病历本,随手扔在我身上,“轻微脑震荡,不需要住院。
别赖在这里占用医疗资源,外面还有很多真正需要救治的病人。
”病历本坚硬的边角砸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我低头看着那抹红,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以前若是沈清舟对我冷脸,我会难过得整夜睡不着。现在,
我只想笑。原来没了系统的强制任务,没了那该死的“爱意值”滤镜,
他们也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烂人。“我这就走。”我掀开被子下床,因为起得太急,
眼前黑了一下。身体摇晃间,我本能地伸手想扶住最近的人。是傅谨言。
他却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别碰我。”他嫌恶地拍了拍衣袖,“脏。
”我扑了个空,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嘶——”钻心的痛。并没有人来扶我。他们站在一旁,
像是看马戏团的小丑表演。“苦肉计2.0?”江驰吹了个口哨,“赵雯听,
你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行了。”顾逸尘皱着眉,“别在地上丢人现眼了。赵雯听,
鉴于你这次行为太过恶劣,我们商量过了,必须给你点惩罚。”惩罚?我跪在地上,
抬头看他。还要怎么惩罚?我的尊严已经被踩在脚底下了,还不够吗?“从今天起,
断掉你所有的经济来源。”傅谨言冷冷宣布,“还有,你那个生病的妈,医药费我也停了。
既然你有本事脚踏五条船,应该也有本事自己搞定医药费吧?”提到妈妈,我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我的软肋。也是他们拿捏我最顺手的工具。“不要……”我下意识地求饶,声音颤抖,
“傅少,求你,别停药……我妈她不能停药……”“求我?”傅谨言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那就拿出点诚意来。今晚有个局,你过来,
把那一箱酒喝完,我就考虑继续资助你妈。”一箱酒。他是想让我死。但我没有选择。“好。
”我听到自己卑微的声音,“我去。”3、晚上八点,魅色会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我推开了那个名为“地狱”的包厢门。里面烟雾缭绕,男男女女坐了一圈。
傅谨言他们五个都在,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看到我进来,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笑声。“哟,这就是傅少说的那个‘女海王’啊?
”“长得也就那样嘛,怎么勾搭上五个大佬的?”“听说功夫了得?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茶几前。那里摆着整整一箱伏特加,
度数极高。“喝吧。”傅谨言搂着身边的女孩,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喝完了,
我就给医院打电话。”我没说话,伸手拿起一瓶酒,仰头就灌。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火烧一样。一瓶,两瓶,三瓶……胃里翻江倒海,
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这女的真能喝啊!”“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真贱。”“江少,你看她那样子,
像不像一条狗?”江驰的声音传来:“别侮辱狗,狗可比她忠诚多了。”我麻木地灌着酒。
只要喝完,妈妈就有药了。只要喝完,我就还清了。还清这三年欠他们的“债”。
喝到第五瓶的时候,我终于撑不住了。胃里一阵痉挛,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
胆汁都吐出来了。等我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时,却发现包厢里的人都不见了。
只有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酒没喝完,惩罚继续。我们在山顶赛道等你,半小时不到,
后果自负。山顶赛道。那是江驰的地盘。也是著名的“死亡弯道”。我看了一眼时间,
只剩下二十分钟。这里打不到车。我咬着牙,冲出包厢,在路边拦了一辆黑车。“师傅,
去盘山公路山顶,开快点,我给你加钱!”司机看我脸色惨白,浑身酒气,吓了一跳,
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踩下了油门。一路颠簸。我的头撞在车窗上,意识越来越沉。
脑海里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手笨脚;给陆星野挡私生饭被划伤脸却被骂没用;给顾逸尘洗衣服被他说那是保姆该干的事。
够了。真的够了。既然系统都判定我恶心,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恶心自己?车子在山顶停下。
冷风呼啸。五辆千万级别的超跑停在悬崖边,车灯刺眼。他们靠在车边,指尖夹着烟,
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猎物。“哟,还真来了。”江驰吹了个口哨,“只迟到了两分钟,
看来你真的很在乎那点医药费啊。”我从车上下来,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傅谨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赵雯听,知道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吗?
”他指了指身后的悬崖。“把你的那些‘定情信物’,都扔下去。”他脚边放着一个箱子。
里面装着我这三年送给他们的所有礼物。
巾、熬夜做的模型、精心挑选的钢笔、绝版的唱片、还有那本记录了他们所有喜好的日记本。
“这些垃圾,看着就碍眼。”陆星野嫌弃地踢了一脚箱子,“扔了,
证明你以后只当一条听话的狗,不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我看着那个箱子。
那是我的心血。是我的尊严。也是我愚蠢的证明。“好。”我走过去,抱起那个箱子。很沉。
像是我这三年沉甸甸的错付。我一步步走到悬崖边。风很大,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扔啊!
愣着干什么?”顾逸尘催促道,“别磨磨蹭蹭的。”我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这一眼,
没有爱意,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无。松手。箱子坠入深渊。
连回声都没有。“满意了吗?”我转过身,看着他们。“满意?早着呢。
”沈清舟推了推眼镜,“赵雯听,为了惩罚你的不专一,我们要玩个游戏。”“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江驰笑得残忍,“你选一个,从这里跳下去。当然,有蹦极绳。
如果你敢跳,我们就原谅你。”这里是野外。没有专业的防护设施。所谓的蹦极绳,
不过是他们车上备用的牵引绳。这根本不是游戏。这是谋杀。“我不玩。”我拒绝。“不玩?
”傅谨言冷笑,“那你妈的呼吸机,现在就拔。”他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医院ICU的监控画面。一只手正放在呼吸机的开关上。“别!”我尖叫出声,
浑身颤抖,“我跳!我跳!”他们笑了。笑得肆意张狂。在他们眼里,我的命,
不过是取乐的筹码。江驰把绳子系在我的腰上,另一头拴在他的跑车尾翼上。“准备好了吗?
3、2、1——走你!”他猛地推了我一把。身体腾空。失重感袭来。风声在耳边尖啸。
我闭上眼,等待着绳子拉紧的那一刻。然而——“崩!”一声脆响。绳子,断了。
我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直直坠向黑暗的深渊。最后一刻,我听到了上面传来的惊呼声。
“卧槽!绳子断了?!”“赵雯听!”“别闹了,肯定是她自己割断的,想吓唬谁呢?
”是啊。在他们眼里,我连死,都是在演戏。如果能重来……我希望,从未遇见过你们。
从未绑定过这个该死的系统。彻底的黑暗降临。而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久违的提示音,却不是那个冰冷的系统。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自我保护机制启动。
正在格式化记忆……重启中……4、“滴——滴——滴——”仪器的声音单调而规律。
我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
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医生!她手指动了!”“快叫沈清舟过来!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我费力地睁开眼。光线刺眼,我适应了好一会儿,
才看清眼前的景象。洁白的病房,满屋子的鲜花和果篮。
还有五个眼圈发黑、胡子拉碴的男人。看到我醒来,他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听听……”顾逸尘声音颤抖,
伸手想摸我的脸,“你终于醒了……吓死哥哥了……”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别碰我。”我皱眉,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病房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傅谨言猛地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赵雯听!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坠崖都没死成,现在开始装失忆了?”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这个人,好凶。“先生,请你放手。
”我挣扎着,“我真的不认识你。这里是哪里?我要报警了!”“报警?”江驰冷笑一声,
冲过来一把扯掉我的氧气面罩,“你报啊!我看警察敢不敢抓我!赵雯听,
你这招‘失忆’是不是跟电视剧学的?太烂了!绳子是你自己割断的吧?为了让我们愧疚?
你做梦!”他在说什么?什么绳子?什么愧疚?我只觉得呼吸困难,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江驰!你疯了!”沈清舟一把推开江驰,
快速给我戴好氧气面罩,检查仪器数据。“她刚醒,别刺激她。”沈清舟转头看向我,
眼神复杂,“赵雯听,我是沈清舟。你不记得我了?”我摇摇头,眼神陌生:“不记得。
你是医生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沈清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是脑科专家。
一个人是不是在撒谎,是不是真的失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的眼神清澈、迷茫、恐惧,
唯独没有那一丝熟悉的爱慕和讨好。“她……好像真的失忆了。”沈清舟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可能!”陆星野摘下墨镜,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怎么可能忘得了我?
她是我的头号私生饭!为了追我连命都不要的疯子!”他凑到我面前,
指着自己的脸:“赵雯听,看清楚!我是陆星野!你最爱的星野哥哥!
你床头贴满了我的海报,你忘了?”我看着这张确实很帅气的脸,却只觉得反感。
“我不认识你。”我往被子里缩了缩,“而且,我不追星。请你们出去,我要休息。”“装!
继续装!”傅谨言气极反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那是我的手机。“既然失忆了,
那这些东西你应该也不记得了吧?”他点开一段视频,怼到我面前。视频里,我跪在地上,
卑微地给傅谨言擦鞋,一边擦一边说:“只要傅少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那是我?
那个毫无尊严、像狗一样的女人,是我?我看着视频,胃里一阵翻涌,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拿走……”我推开手机,“恶心……太恶心了……”“恶心?
”傅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事吗?赵雯听,
别以为装失忆就能抹掉你以前犯的贱!你骨子里就是个贱人!”“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打断了他的咆哮。我收回发麻的手掌,胸口剧烈起伏。病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视他们如神明的赵雯听,竟然打了傅谨言一巴掌?“滚。”我指着门口,眼神冰冷决绝,
“都给我滚出去!我不管我是谁,也不管你们是谁。从现在起,我不认识你们。再不滚,
我就死给你们看!”我抓起床头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刀尖刺破皮肤,鲜血渗出。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我是真的厌恶他们。那种厌恶,仿佛刻在灵魂深处,
即便没了记忆,身体也在本能地排斥。傅谨言捂着脸,死死盯着我。许久,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走!”五个人,狼狈地退出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手中的刀落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而就在这一瞬间,门外那五个人的脑海里,
同时响起了一道从未有过的提示音。那是系统留下的最后恶作剧,也是迟来的审判。
滴——检测到宿主彻底断情绝爱。
攻略对象:傅谨言、江驰、沈清舟、陆星野、顾逸尘。
当前好感度:100%满值。隐藏属性激活:追悔莫及。门外。
五个男人看着彼此头顶突然爆红的好感度条,全都僵住了。满分?她忘了我们,不爱我们了,
我们的好感度反而满了?这算什么?犯贱吗?5、病房外,死一般的寂静。傅谨言靠在墙上,
手里那根烟已经被捏得粉碎。那鲜红的“100%”好感度条,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悬浮在每个人头顶。“系统故障了吧?”江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声音却透着底气不足的慌乱,“什么狗屁好感度?老子怎么可能对那个舔狗有好感?还满分?
开什么国际玩笑!”“就是。”陆星野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慌张,“肯定是她搞的鬼。
这女人以前就神神叨叨的,说不定这又是她的什么新型攻略手段。欲擒故纵?玩得挺溜啊。
”沈清舟没说话。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赵雯听看他的眼神。
陌生、恐惧、厌恶。那是装不出来的。作为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样的应激反应,
只有在面对极度危险和厌恶的事物时才会出现。“如果……”顾逸尘声音沙哑,打破了沉默,
“如果她是真的失忆了呢?如果她真的……不爱我们了呢?”这句话像是一根针,
刺破了众人极力维持的假象。“不爱就不爱!”傅谨言猛地站直身体,冷笑一声,
“缺了她地球就不转了?以前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现在滚远点正好!我倒要看看,
离了我们,她能撑几天!”“走!”他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却显得有些狼狈。
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离开。只是每个人心里,都埋下了一颗名为“恐慌”的种子。
……病房内。我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冒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脑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我直觉,离开这里,
离开那几个人,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林小姐,你要去哪里?”一个小护士推门进来,
看到我正在换衣服,吓了一跳,“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出院!”“我有钱吗?
”我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护士愣了一下:“你的医药费……傅先生已经预存了一百万,
够你住很久了。”一百万。那个叫傅谨言的男人给的?我冷笑一声。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帮我办退院手续,剩下的钱退给他。”我穿上那件染血的破外套,
那是送医时穿的,“我不花他的钱。”“可是……”“没有可是。”我态度坚决。
护士拗不过我,只能带我去办手续。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空气都是自由的。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我无处可去。没有记忆,没有身份证,
没有钱。我摸遍了全身口袋,只找到一个破旧的钱包。里面有一张身份证,几张零钱,
还有……一张被折叠得很整齐的纸条。我展开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字迹娟秀,
却透着一股绝望。傅谨言喜欢半熟芝士,不喜欢太甜。江驰比赛前要喝特制的能量水,
配方在……沈清舟有洁癖,衣服要手洗三遍……陆星野对芒果过敏,
切记……顾逸尘喜欢……最后一行字,笔迹力透纸背,像是用血写出来的:赵雯听,
别舔了。他们不爱你。任务失败就失败吧,死也比这样活着强。看着这张纸条,
我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原来,这就是我的过去?这就是那个“恶心”的我?
为了这五个男人,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保姆、一个奴隶、一个没有自我的工具人?“啪!
”我把纸条撕得粉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去他妈的任务。去他妈的爱。老娘不伺候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傅谨言那张阴沉的脸。“上车。
”他是命令的语气。我没理他,转身就走。“赵雯听!”他推门下车,几步追上来拦住我,
“你在闹什么脾气?医药费退了,你想死在街头吗?”“那也比死在你手里强。
”我冷冷地看着他,“好狗不挡道,让开。”“你骂我是狗?”傅谨言气笑了,“行,
你有种。赵雯听,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非你不可?我告诉你,只要我勾勾手指,
想要爬我床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那你去勾啊。”我一脸无所谓,“我又没拦着你。
祝你夜夜笙歌,早日肾亏。”“你——”傅谨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嫉妒或者是欲擒故纵的痕迹。可是没有。我的眼里只有坦荡的嫌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助理打来的。“傅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