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凶案现场,捡到了失忆的顶级大佬

我在凶案现场,捡到了失忆的顶级大佬

作者: 墨染枝头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我在凶案现捡到了失忆的顶级大佬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爱恨纠作者“墨染枝头”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在凶案现捡到了失忆的顶级大佬》主要是描写苏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墨染枝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在凶案现捡到了失忆的顶级大佬

2026-02-03 15:48:51

“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苏晚的指尖一顿,心头莫名一悸。

她身上只有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男人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迷茫,

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探寻,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到自己遗失的所有过往。

这个在凶案现场捡到的失忆男人,没有身份,没有过往,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苏晚走到病床前,看着男人,语气平淡:“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家在哪里?男人摇头,

薄唇轻启,还是那句话:“我只记得,你身上的味道。……“苏晚,记住,我可以是魔鬼,

但你,必须是干净的,永远干净,永远做你想做的法医,守着你的正义。凌晨三点,

江城的冬雨裹着刺骨寒气,砸在废弃纺织厂的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雨夜浓稠得化不开。

市公安局的警灯刺破黑暗,红蓝交替的光线在积水里晃出扭曲光斑,

气氛压抑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铅。苏晚拎着银色法医工具箱,

踩着没过脚踝的积水快步走入厂房,白大褂下摆被雨水浸透,冰冷贴在小腿肌肤上。

她是江城刑侦支队最年轻的主检法医,二十四岁,入行三年,经手凶案百余起,

却仍被眼前的血腥味攥紧呼吸。空旷厂房内,铁锈味、霉味与浓重血腥气缠在一起,

呛得人喉咙发紧,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腥甜与冰冷。死者倒在锈迹斑斑的机床旁,

胸口三处整齐刀伤,鲜血浸透工装,在地面晕开一大片暗黑色血渍,触目惊心。

痕检员林溪在现场忙碌,闪光灯此起彼伏,警戒线外,刑警队长陆沉皱着眉,

低声和队员部署后续工作。苏晚蹲下身,戴上双层乳胶手套与医用口罩,

指尖触碰到死者冰冷僵硬的皮肤,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死者创口深度一致,边缘平滑,

刀刀命中要害,凶手下手狠戾精准,绝非临时起意,更像职业杀手的标准化操作。

她正用卡尺测量创口角度,林溪忽然压低声音喊她,语气里藏着警惕与讶异:“苏法医,

角落还有个人,浑身是血,还活着。”苏晚起身看去,厂房最阴暗的角落,

一个男人背靠水泥柱,瘫在血泊之中,身形挺拔,狼狈却难掩骨相冷硬。

他白色衬衫被鲜血浸透,西裤沾满泥污与血渍,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顺着下颌线滴落,与地面血渍相融。苏晚快步走过去,两指轻探他的颈动脉,

脉搏微弱却平稳,生命体征稳定,只是深度昏迷,刚要喊医护,男人忽然睁眼。

那是一双极冷的墨色瞳孔,像冰封千年的寒潭,没有半分温度,却在看向她的瞬间,

凝住所有冷意,死死锁住她的脸。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

停在她白大褂领口露出的锁骨处,鼻尖轻轻翕动,像是在捕捉某种熟悉气息。下一秒,

他沙哑开口,声音像被砂纸反复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字字砸在苏晚耳膜上,

震得她心尖发颤。“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刻在骨头里,忘不掉的味道。

”苏晚的指尖猛地一顿,心头莫名泛起一阵悸意,她身上只有消毒水与福尔马林的味道,

从未有人说过熟悉。男人的眼神没有半分迷茫,只有近乎偏执的探寻,仿佛要从她身上,

找回自己遗失的所有过往,缠得她无处可逃。陆沉快步走过来,看着男人染血的模样,

脸色愈发凝重:“苏法医,他的情况如何?有无生命危险?”“活着,脉搏稳定,

额角钝器伤导致昏迷,具体脑部损伤,需送医做CT检查才能确定。”苏晚收回手,

语气平静。“送市一院重症监护室,派两名队员24小时看守,他要么是目击者,

要么就是凶手同伙,绝不能掉以轻心。”陆沉沉声下令。医护人员抬来担架,

男人全程没有挣扎,只是目光始终黏在苏晚身上,像藤蔓缠树,一寸寸裹紧她的心神。

苏晚继续留在现场勘验,解剖刀划过死者皮肤,动作精准冷静,

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男人那句诡异的话。那声音,那眼神,像一根细针,

扎进她平静无波的生活,留下一道细微却深刻的划痕,挥之不去,日夜缠绕。天蒙蒙亮时,

现场勘验结束,苏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刑侦支队,刚进法医科办公室,

医院电话便急促打来。“苏法医,病房里的男人醒了,但是他失忆了,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得,

问什么都只摇头,就只认你一个人。”苏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凶案现场捡到的失忆男人,无身份无过往,像凭空出现的孤魂。她驱车赶往市一院,

推开重症监护室房门时,男人正坐在病床上,额角缠着白色纱布,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看到她进来,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黑暗中寻到唯一星火,所有冷冽尽数褪去,

只剩纯粹到极致的依赖。病房内,两名刑警正做笔录,男人始终缄口不言,

无论问什么都只摇头,目光却死死黏着苏晚,寸步不离。“苏法医,你可算来了,

他谁都不理,就只看你,跟认主似的,我们问了半小时,一个字都没撬出来。

”小周满脸无奈。苏晚走到病床前,平视着男人,语气平淡无波:“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家在哪里,有没有亲人朋友?”男人缓缓摇头,薄唇轻启,依旧是那句让她心悸的话,

沙哑却笃定,像刻在灵魂里的誓言:“我只记得你身上的味道,其他的,全是空白。

”陆沉随后赶到,技术科传来的消息,让整个事情愈发诡异,

男人的指纹、DNA、面部特征,全国库中无任何匹配。他没有身份,没有过往,

没有任何社会记录,像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像一缕从黑暗里飘来的无根游魂。

“现场只有他和死者,他身上的血九成是死者的,自身仅额角一处伤,不像打斗所致,

更像是被波及。”陆沉揉着眉心。“看守所不能关,医院也留不住,队里宿舍紧张,

他现在只认你,不如暂时寄放你家,对外称重要证人,我们派人暗盯。”苏晚没有拒绝,

她从事法医行业,见惯生死与人性之恶,对这个神秘男人,没有恐惧,只有浓烈的探究欲。

更何况,他身上的谜团,与这起凶案、甚至三年前师父的死,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像一根线,牵着她的过往。男人没有名字,苏晚暂时给他取了代号“零”,寓意他一无所有,

过往归零,一切重新开始,也寓意他是她的例外。将零带回公寓时,已是正午,

苏晚的公寓是两室一厅,简约冷调的装修,干净整洁,像她本人,安静又疏离。

零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回苏晚身上,像迷路的大型犬,紧紧跟着她,

一步都不肯离开。苏晚找出自己偏大的棉质T恤与运动裤,示意他去浴室清洗,

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现场勘验报告,眉头紧锁。浴室传来哗哗水声,

苏晚的思绪飘回昨夜的凶案现场,零的血、他的伤、他的话、他的眼神,都像一团迷雾,

笼罩心头。水声骤停,零走了出来,湿发贴在额角,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少年气,

宽松衣物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他走到苏晚面前,低头看着她,鼻尖再次轻轻翕动,

像是在确认她身上的味道,确认自己执念的唯一来源。“饿吗?从昨晚到现在,

你没吃任何东西,胃会受不了。”苏晚抬眸,打破沉默,语气里不自觉多了一丝温和。

零点了点头,像温顺的幼兽,没有了昨夜的冷冽,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走向厨房。苏晚站在灶台前做饭,零就靠在厨房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不打扰,

目光灼热又温柔,裹着她的身影。她常年独自生活,做饭动作熟练利落,

身后灼热的目光并未让她不适,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填补了多年的孤寂。饭菜端上桌,

零的吃相优雅克制,即便失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也未曾消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度,

透着矜贵。苏晚看着他,忽然想起昨夜他在现场的眼神,那是历经生死的冷,与眼前的温顺,

判若两人,像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下午,刑侦支队传来紧急消息,第二起凶案发生,

作案手法与张诚案完全一致,胸口三刀,职业杀手所为,系连环案。

苏晚立刻拎起工具箱赶往现场,零执意要跟着,陆沉无奈同意,让他以证人身份,

跟在苏晚身边,寸步不离。第二现场位于城郊废弃仓库,死者是建材商李建国,

同样无仇家、无经济纠纷,胸口三处致命刀伤,手法如出一辙。苏晚蹲下身勘验尸体,

零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现场每一个角落,温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锐利与冷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地面血迹、墙角脚印、货架划痕,眼神专注冰冷,

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分析机器。苏晚检查完创口,起身时,零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可怕。“凶手身高一米八五,惯用左手,

职业为外科医生或退伍军人,有严重强迫症,血迹是故意摆的几何图案。

”苏晚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震惊,她刚通过创口角度推断出凶手惯用左手,

其余信息尚未分析,他却一口道出。“你怎么知道这些?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从哪里学来的侧写能力?”苏晚的声音里,藏着颤抖与讶异。零摇头,眼神泛起迷茫,

指尖微微蜷缩:“我不知道,看到这些细节,脑子里自动跳出结论,像是天生就会的本能。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的左手腕上,语气依旧笃定,

像早已洞悉她的所有秘密:“你解剖时左手发力偏弱,三年前,你左手腕韧带撕裂。

”苏晚的心脏狠狠一缩,左手腕的旧伤,是三年前跟着师父出现场被偷袭所致,

除了她与师父,无人知晓,他却一眼看穿。零看着她震惊的眼神,伸手想要触碰她的手腕,

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怕惊扰了她,怕打破眼前的平静。

“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能闻出空气中的微量化学剂,能还原监控死角的行动路线,

能从动作里读透人心。”零的声音很轻,带着茫然与无措:“我好像,

生来就是为了拆解罪恶,只是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为什么会认识你。”苏晚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心头的震惊渐渐被更深的疑惑取代,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像春水破冰,

悄然蔓延。接下来的日子,零跟着苏晚出警、勘验现场,他的侧写能力,

一次次帮刑警队锁定凶手踪迹,推进案件进度。每一次踏入案发现场,

零的脑海里都会闪过破碎的记忆碎片,

猩红的血、冰冷的枪、模糊的枪声、还有清晰的苏晚的脸。他看到自己站在黑暗里,

看着苏晚与她的师父走进老旧居民楼,随后枪声响起,师父倒在她怀里,血溅满她的白大褂。

他看到自己伸手想要护住她,却被人死死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崩溃大哭,痛得撕心裂肺,

自己却无能为力。每一次记忆碎片闪回,他都会头痛欲裂,冷汗浸湿衣衫,蜷缩在角落,

却始终抓不住完整过往,只记得要护着她。苏晚看着他痛苦蜷缩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她能感觉到,他的记忆里,有她,有她的师父,有三年前的惨案。她的师父,

三年前死于一场神秘凶案,至今悬而未破,她也因保护不力被记过处分,

成了心底永远的痛与执念。她不敢问,不敢深究,怕揭开的真相,是她无法承受的黑暗,

怕正义与感情,站在对立面,永远无法调和。同居的日子,平静又暧昧,零像最忠诚的影子,

寸步不离地跟着苏晚,守着她,护着她,把她放在心尖上。苏晚加班到深夜,

零就坐在法医科的走廊里,安安静静地等她,手里捧着温好的牛奶,从不催促,从不抱怨。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