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人家真的好喜欢这个小熊，你就给人家买一个嘛。”苏晴晴的声音甜得发腻，
像一块融化在热锅上的棉花糖。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身旁那个叫顾少的男人身上，
纤细的手指指着专柜里一只限量版泰迪熊。林辰坐在不远处的卡座，
面无表情地喝着一杯冰美式。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
他认识苏晴晴。或者说，整个大学城，谁不认识这位艺术系鼎鼎有名的系花。
清纯、柔弱、善良。这是她对外的人设。但林辰见过她的另一面。就在上周，
他亲眼看到苏晴晴将一个追求者送的几千块的礼物随手扔进垃圾桶，
转头就对她身边的富二代说：“真烦人，又有个穷鬼来骚扰我。”那个追求者，
是林辰的室友。室友为了那个礼物，吃了整整两个月的泡面。此刻，
苏晴晴正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顾少，眼里的渴求和爱慕仿佛要溢出来。
顾少显然很吃这一套，大手一挥。“买！只要我们晴晴喜欢，别说一只，十只都给你买！
”苏晴晴立刻送上一个香吻。“顾少你真好，我最爱你了！”林辰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放下咖啡杯，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恶心的地方。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微信，也不是短信。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设计极其简陋的APP图标，
图标下面写着三个字——现实编辑器。什么玩意儿？病毒软件？林辰皱眉，
下意识地想把它删掉。可手指刚碰到图标，那个APP就自动打开了。界面一片漆黑，
只有几行散发着幽幽白光的字。
现实中的目标单位进行属性编辑请选择您的编辑目标一个类似雷达扫描的界面出现了，
屏幕中央的十字准星随着林辰的视线移动。林辰觉得荒谬又可笑。
又是哪个无聊的程序员搞出来的恶作GAO软件。他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了正在腻歪的苏晴晴和顾少身上。当十字准星锁定苏晴晴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的雷达界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人物属性卡。
均值体格：纤弱特殊属性：虚伪、拜金、绿茶已激活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把苏晴晴的底裤都扒出来？他正震惊间，
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匆匆走过，不小心撞到了旁边一个正在看书的女生，
咖啡洒了女生一身。服务员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帮您擦擦，您的清洗费我来承担！”被泼了咖啡的女生只是皱了皱眉，摆摆手。“没事，
我自己处理就好。”一件很小的意外。但苏晴-晴的声音却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责备。“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这件衣服看着就好贵的，
把人家弄脏了可怎么办？”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窘迫的服务员和无辜的女生身上。顾少立刻接口，
想要在美人面前表现一下。“就是，现在的服务员越来越没规矩了。”苏晴晴靠在顾少怀里，
柔柔弱弱地说：“顾少你别生气嘛，她也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位小姐姐的衣服确实弄脏了，
要不……我们帮她买单吧？就当是做好事了。”她这番话，既表现了自己的“善良大度”，
又把那个服务员钉在了耻辱柱上，还顺便让顾少为她的“善良”买单。一箭三雕。
林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他再次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现实编辑器是否对目标‘苏晴晴’进行编辑？一个念头，疯狂地在他脑海中滋生。
凭什么这种人可以活得这么滋润？凭什么善良的人要被她当成垫脚石？林辰的眼神变了。
他不再犹豫，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起来。性别：女他盯着这个选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指轻轻一点。性别：男还不够。体格：纤弱林辰毫不犹豫地将其修改。
体格：魁梧特殊属性：虚伪、拜金、绿茶这些也改掉。
特殊属性：耿直、仗义、抠脚大汉做完这一切，
屏幕右下角出现一个鲜红的确认按钮。林辰看着不远处还在上演“圣母”戏码的苏晴晴，
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确认修改？该过程不可逆林辰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就在这时，
苏晴晴又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小姐姐，你别怪她了好不好，看她也挺可怜的，
要不这件衣服的钱我帮你付了吧。”她一边说，一边从顾少给她的钱包里，
慢悠悠地抽出一张卡。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林辰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按下了那个最终的确认键。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出来。
属性修改已确认，正在执行中……当前进度：1%第2章百分之一？
林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进度条，心里有些打鼓。这APP到底靠不靠谱？他抬起头，
视线再次投向苏晴晴。她正把银行卡递给那个被泼了咖啡的女生，姿态优雅，
仿佛在进行一场慈善捐赠。“拿着吧，密码六个零。”顾少在一旁看得满脸宠溺，
觉得自己的女人真是人美心善。然而，苏晴晴自己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她只是觉得喉咙突然有点痒。“咳。”她清了清嗓子，想把那种不适感压下去。
可再次开口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小姐姐，你……”声音……好像粗了一点点？
就像上好的丝绸里，混进了一根麻绳。虽然不明显，但那种颗粒感是真实存在的。
苏晴-晴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咖啡喝多了。她没太在意，转身又依偎回顾少怀里，
继续撒娇。“顾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呀？”林辰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同时，
他手机上的进度条，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跳动着。进度：5%苏晴晴正仰着头，
准备向顾少索吻。可她突然感觉脸上有点扎。不是错觉，就是那种胡茬刚冒头时，
刺刺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上唇。光滑细腻的皮肤上，
似乎……真的多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绒毛？“怎么了宝贝？”顾少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苏晴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咯噔一下。
她飞快地从包里拿出小镜子。镜子里，她的脸还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只是……在灯光下，
上唇的汗毛似乎真的比平时明显了一点。女孩子汗毛重一点也很正常。她这样安慰自己，
但心里的不安却在扩大。林辰的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他看到，
苏晴晴那身量身定制的连衣裙，肩膀处似乎被撑起了一点点，不再像之前那样完美贴合。
进度：10%“顾少，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苏晴晴再也坐不住了，她抓起包，
几乎是跑着冲向了洗手间。顾少一脸莫名其妙。林辰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然后慢悠悠地站起身，跟了过去。他没有进男厕，而是站在洗手间外的走廊上，
好整以暇地等着。不到一分钟，女洗手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但绝对不是女声的惊叫。
“啊——！”那声音，像是青春期少年变声失败后的公鸭嗓，尖锐又粗粝。
走廊上几个路过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朝女洗手间看去。林辰靠在墙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这现实编辑器，比他想象的还要给力。很快，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苏晴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轮廓已经开始变得硬朗。
最明显的是喉咙，一个清晰的喉结正在顽强地凸起，撑着她白皙的脖颈。
她的肩膀也肉眼可见地变宽了，精致的锁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厚实的肌肉轮廓。
“晴晴？你……”顾少也闻声赶了过来，看到苏晴晴的样子，整个人都傻了。
这还是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宝贝吗？怎么看着……有点壮实？
“顾……顾少……”苏晴晴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粗嘎的男声，
带着一丝惊恐的颤抖。她冲到顾少面前，想抓住他的手臂，就像平时撒娇那样。可伸出的手，
却不再是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手掌变大了，指关节也变得粗大，
甚至能看到上面冒出的青筋和浓密的汗毛。“怪物啊！
”旁边一个路过的小女孩直接被吓哭了。顾少也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满脸都是惊恐和嫌恶。“你……你别过来！你是什么东西？”苏-晴-晴彻底慌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不可控制的可怕变化。骨骼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肌肉在疯狂地生长，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昂贵的连衣裙。“我……我是晴晴啊！顾少！
我是你的晴晴啊！”她想哭，想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可这张正在男性化的脸上，
做出这种表情，只显得无比怪异和惊悚。尤其是在那张开始长出胡茬的嘴里，
说出“晴晴”这两个字，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林辰的手机屏幕上，进度条疯狂飙升。
进度：30%进度：40%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
拿出手机疯狂拍照。“天哪，这是什么情况？男扮女装被拆穿了？”“不像啊，
你看他身上的裙子都快撑爆了，这肌肉……感觉是现场变身的？”“太恶心了！离他远点！
”这些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苏晴晴……不，或许现在应该叫“他”了。刺进他的心里。
他看着顾少那张惊恐厌恶的脸，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怪物……”他喃喃自语，
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陌生的、粗犷的男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前不再是傲人的曲线，
而是两块坚实的胸大肌正在形成。纤细的腰肢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粗壮的腰身。
“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他背后的连衣裙拉链，终于承受不住肌肉的扩张，
彻底崩开了。第3章连衣裙的崩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晴晴，或者说苏晴汉，
彻底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他那正在迅速膨胀的背部肌肉，撑破了薄薄的真丝面料，
像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原本优雅的泡泡袖，现在紧紧地箍在他的上臂，
勒出了一道道红痕，反而更凸显了他那爆炸性的肱二头肌。
“我的天……”顾少吓得又后退了两步，几乎要贴在墙上。
他眼里的爱慕和宠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恶心。
他无法把眼前这个……这个“金刚芭比”，和他记忆里那个娇滴滴的苏晴晴联系在一起。
“顾少……哥哥……救我……”苏晴汉还试图用过去的方式求助。
他伸出那只比顾少还大一圈的手，想去拉他的衣角。他努力地想挤出眼泪，
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然而，一张轮廓分明、胡茬密布的脸上，做出这种表情，
效果是灾难性的。那粗犷的男声喊着“哥哥”，配上他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滑稽的反差。周围的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哥们儿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笑死我了，他还管那个小白脸叫哥哥？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太辣眼睛了！
”顾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像躲瘟神一样躲开苏晴汉伸过来的手，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变了调。“你他妈别碰我！
疯子！神经病！”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狠狠地砸在苏晴汉的脸上。“滚！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你这个怪物！”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狼狈地逃走了。
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地。苏晴汉僵在原地，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但比脸更疼的，
是他的心。他看着顾少决绝的背影，看着周围人嘲讽的笑脸，
听着手机相机那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辰站在人群外围，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机屏幕上，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头。
.3有待提高体格：魁梧特殊属性：耿直、仗义、抠脚大汉已固化成了。
林辰收起手机，看着那个彻底变成了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虎背熊腰的壮汉的“苏晴晴”，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商场的保安终于赶了过来。
为首的保安队长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烂女装、肌肉虬结的壮汉，也是一脸懵逼。
“这位……先生？女士？”保安队长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觉得怎么说都不对。
“你……你没事吧？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注意一下影响。”苏晴汉缓缓地抬起头，
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他看着保安，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野兽般的低吼。“滚开！
”他猛地推开面前的保安，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在人群的尖叫声中横冲直撞地跑了出去。
他现在只想逃离。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他跑出商场，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街上的行人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裙子的壮汉，都像看怪物一样纷纷避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属于女性的最后一点特征正在被彻底抹去。
他的长发似乎也变得粗硬，失去了光泽。他冲到路边，看到一辆出租车的玻璃窗，
终于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国字脸，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
下巴上覆盖着一层青黑色的胡茬。如果忽略掉他身上那件可笑的破裙子，
和那双被撑得变形的高跟鞋，这完全就是一张标准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脸。不。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苏晴汉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一拳砸在了出租车的车窗上。“砰！
”车窗玻璃应声而碎。出租车司机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苏晴汉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拳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身体上的痛，
远不及心理上的万分之一。他的人生，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被彻底打败了。他失去了美貌，
失去了男人，失去了一切。他从一个众星捧月的公主，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怪物。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害我？一个身影，在他混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林辰！
是那个坐在咖啡馆角落里，眼神冰冷的林辰！他记得，在一切发生之前，
他感受到了那道充满恨意的视线。一定是他！苏晴汉的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大学城的方向冲去。他要去找林辰！
他要问个清楚！他要杀了他！第4章苏晴汉现在就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他横冲直撞，
完全不在乎路人的惊呼和躲闪。那件本就紧绷的连衣裙，在他狂奔的过程中彻底分崩离析，
变成几片可怜的布条挂在身上。他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跑了不到两百米就掉了一只，
另一只也很快被他甩掉。他就这样赤着脚，踩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身上挂着几缕破布，
像个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野人。路上的车辆纷纷鸣笛避让，司机们探出头来，
对着他破口大骂。“神经病啊！想死别找我！”“我靠，这哥们儿嗑药了吧？
”苏-晴汉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林辰。大学城的宿舍楼下，
林辰刚买了一瓶冰水，正准备上楼。他心情不错，甚至还哼起了小曲。一想到苏晴晴……不，
苏晴汉此刻的惨状，他就觉得浑身舒坦。恶人自有恶人磨。不，他这不是恶，
他这是替天行道。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不远处传来。“林——辰——！
”那声音粗犷、狂暴，充满了无尽的怨恨，震得人耳膜生疼。林辰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几片破布的壮汉，正疯了一样朝他冲过来。
那壮汉虎背熊腰，浑身肌肉虬结，跑起来地动山摇，气势惊人。林辰眯了眯眼。
这体格……这速度……还有这张脸……虽然变得阳刚了许多，
但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苏晴-晴的影子。还真找上门来了。林辰不但不慌，
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他拧开瓶盖，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周围的学生们都吓傻了，
纷纷尖叫着躲开。“快跑啊！疯子来了！”“保安呢？保安在哪里？”苏晴汉的眼睛血红，
死死地锁定着林辰，仿佛一头要择人而噬的猛兽。他三步并作两步，
巨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恶风冲到林辰面前。“是你！一定是你干的！”他一把揪住林辰的衣领，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林辰提得双脚离地。“把我变回来！快把我变回来！
”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林辰一脸，口气熏得林辰差点当场去世。林辰皱了皱眉。
这就是“抠脚大汉”的自带属性吗？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被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拎在半空中，
林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他平静地看着苏晴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还装！
”苏晴汉怒不可遏，另一只砂锅大的拳头高高扬起，就要朝着林辰的脸砸下去。
周围的女生们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住手！”就在这时，一声厉喝响起。
几个学校的保安终于拿着防暴叉和盾牌赶了过来，迅速将苏晴汉包围。“快放开那个同学！
”苏晴汉回头看了一眼保安，眼里的凶光更盛。“都给我滚！
”他现在只想让林辰把他变回去，谁敢拦他，他就跟谁拼命。
林辰看着他那只即将落下的拳头，眼神一冷。看来，光是改变外形还不够。得让这家伙，
彻底认清现实。林辰悄悄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他打开现实编辑器，
找到了苏晴汉的属性面板。在体格：魁梧的下面，有一行小字。
当前力量值：85普通人上限为70林辰冷笑一声，直接将这个数值拖到了最低。
当前力量值：10弱不禁风确认修改几乎是在他按下确认键的瞬间，
苏晴汉那只高高扬起的拳头，突然变得软绵无力。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
仿佛被瞬间抽空了。手臂一软，揪着林辰衣领的手也松开了。林辰平稳地落在地上，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苏晴汉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怎么回事？力气呢？他刚才明明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可现在，却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浑身酸软，头晕眼花，就像是连续熬了三天三夜通宵上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看着林辰。林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什么都没做啊。不是你自己冲过来，然后又自己没力气了吗？”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可能……这就是肾虚吧。看你这体格，平时没少透支啊。
”“噗——”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苏晴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
想再次冲上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保安们看他没了威胁，一拥而上，
用防暴叉将他死死地抵在墙上。“老实点！”“跟我们去保卫处走一趟！”苏晴汉拼命挣扎，
可他现在连一个普通女生的力气都不如，哪里是这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的对手。
他被死死地压制住，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辰。林辰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欢迎来到男人的世界，苏小姐。”说完，
他不再看苏晴汉那张充满震惊和怨毒的脸，转身走进了宿舍楼。只留下苏晴汉一个人，
在保安的押解下，发出了不甘的、野兽般的嘶吼。他被带走了。
以“校园裸奔”和“蓄意伤人未遂”的名义，被关进了学校的保卫处。一场闹剧，
似乎就此落幕。但林辰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第5章苏晴汉被关进了保卫处的一间小黑屋里。他身上被套上了一件宽大的保安制服，
总算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身体。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林辰到底用了什么妖法？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一个男人？为什么自己的力气会突然消失？
保卫处的老师轮番进来审问他。“姓名？”“……”苏晴汉咬着牙，他该怎么回答？
说自己叫苏晴晴？谁会信？“性别？”“……”这个问题更像一个天大的讽刺。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手腕，感受着喉结的滚动，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欺骗自己的资格都没有了。
“哪个学院的？学号多少？”“……”见他一言不发，审问的老师也火了，一拍桌子。
“你哑巴了？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今天在学校里造成了多坏的影响知道吗？
现在学校论坛都炸了！”说着，他把手机推到苏晴-汉面前。学校论坛的首页，
一张高清大图被置顶了。标题是：劲爆！艺术系系花苏晴晴，竟是男扮女装的肌肉猛男！
照片上，正是他在商场里，连衣裙崩裂，肌肉毕露的瞬间。那张介于男女之间的脸，
充满了惊恐和错愕。下面的评论已经刷了上万条。“卧槽！我的三观碎了！
我追了一年的女神，居然是个带把的？”“怪不得她从来不答应任何人的追求，
只跟富二代搞暧昧，原来是怕暴露身份啊！”“细思极恐，她平时在女生宿舍是怎么过的？
跟她一个宿舍的妹子还好吗？”“楼上的，我就是她室友，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还在她面前换过衣服！呕——”“报警吧，这属于诈骗和性骚扰了！”“何止啊，
你看他那身肌肉，以前装得柔柔弱弱的，肯定没少骗人！心机太深了！
”苏晴汉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浑身都在发抖。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的名声，他的人设，
他在大学里建立起来的一切，都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看到了吗？”老师冷冷地说，
“现在，你还想继续沉默吗？”苏晴汉缓缓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我叫苏晴汉。
”他听到自己用沙哑的男声，说出了这个陌生的名字。“我是……转校生。”他只能这么说。
他不能承认自己是苏晴晴。承认了，就是死路一条。老师狐疑地看着他：“转校生？
哪个专业的？我怎么没收到通知？”“昨天刚办的手续，还没来得及报到。
”苏晴汉的大脑飞速运转，编造着谎言。这是他唯一的生路。只要他不承认，
只要他咬死自己是个刚来的转校生，那“苏晴晴”就只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失踪了的人。
而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被错认的倒霉蛋。虽然这个谎言漏洞百出，
但却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晴汉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和谎言，
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从外地体育大学转来的、性格孤僻、不善言辞的体育生。
至于为什么会穿着女装出现在校园里，他给出的解释是——和朋友玩大冒险输了。
这个理由虽然扯淡，但面对一个精神状态明显不稳定的壮汉，保卫处的老师们也懒得深究。
最终，在联系不上他“家人”的情况下，学校给了他一个严重警告处分，
并让他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当苏晴汉走出保卫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不合身的保安制服，口袋里空空如也。苏晴晴的手机、钱包，
都在那件崩裂的连衣裙里，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苏晴晴的宿舍，他是回不去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回去，只会被当成变态打出来。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冷和茫然。他该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