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总给我送饺子,直到我发现饺子馅不对劲

隔壁老王总给我送饺子,直到我发现饺子馅不对劲

作者: 放开那瘦猫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隔壁老王总给我送饺直到我发现饺子馅不对劲》是大神“放开那瘦猫”的代表金牙饺子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隔壁老王总给我送饺直到我发现饺子馅不对劲》的主要角色是饺子,金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推理,民间奇闻,规则怪谈,惊悚小由新晋作家“放开那瘦猫”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1: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隔壁老王总给我送饺直到我发现饺子馅不对劲

2026-02-03 15:56:36

导语隔壁的老王又来送饺子了。他说我长得像他死去的儿子。直到今天,我从饺子馅里,

吃到了一颗金牙。那是我失踪了半年的父亲的。01. 韭菜鸡蛋馅我叫沈珂,

一个人住在这栋老旧的居民楼里。父亲失踪半年了,报警,登报,所有能想的办法都试过,

杳无音信。他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只留下我,守着这间空荡荡的老房子。

房子空了,心也空了。唯一还能感受到点人间烟火的,是隔壁的王叔。王叔叫王建国,

一个独居的退休老人,总是笑眯眯的,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自我搬回来住,

他就对我格外热情。小珂啊,一个人住,吃饭别凑合。叔今天包了饺子,

韭菜鸡蛋馅的,你尝尝。他总是端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饭盒,准时在饭点敲响我的门。

饭盒里是热气腾腾的饺子,个个都包得肚皮滚圆,像一个个小元宝。说实话,这对我来说,

是一种慰藉。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还有人记得我没吃饭。谢谢王叔。我每次都这么说。

客气啥,他摆摆手,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一遍遍地描摹,你长得,

真像我那个早早就没了的儿子……他又开始讲他儿子的故事,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

说他儿子也像我这么高,也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也总是一个人闷着。我安静地听着,

从不打断。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一个失去父亲的儿子。我们像是两个被世界丢下的孤魂,

在这栋破旧的筒子楼里,靠着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暖,互相取暖。今天,

王叔送来的饺子格外香。隔着饭盒,

那股混合着韭菜、鸡蛋和热油的香气就霸道地钻进我的鼻子。我确实饿了。

昨天通宵整理父亲的遗物,翻看那些泛黄的老照片,哭到半夜,什么都没吃。趁热吃,

凉了就腥了。王叔叮嘱道,转身回了自己家。门关上,

隔绝了他那永远带着点惋惜和慈爱的目光。我把饺子倒进盘子里,一共十二个,不多不少。

饺子皮是手擀的,边缘带着不规则的厚度,吃起来比机器压的要筋道得多。我夹起一个,

蘸了点醋,一口塞进嘴里。温热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韭菜的辛香和炒鸡蛋的油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很好吃。真的很好吃。我狼吞虎咽,

像是要把这半年来缺失的关爱,全部从这些饺子里弥补回来。第二个,

第三个……盘子里的饺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父亲也喜欢吃韭菜鸡蛋馅的饺子。他说,

这是家的味道。可我的家,早就没了。我吃得很快,几乎没有怎么咀嚼,囫囵着就吞了下去。

直到第八个。02. 硌牙的馅料我的牙齿猛地一磕。咯噔一声脆响,

像咬到了一颗石子。一阵尖锐的刺痛从牙根窜上天灵盖,我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东西?

王叔包饺子也太不小心了,居然有石子。我皱着眉,用舌头顶了顶那个硬物。它不大,

嵌在柔软的馅料里,触感冰凉,质地坚硬,边缘似乎还有些尖锐。我把它从嘴里吐出来,

落在掌心。黏腻的韭菜和蛋花包裹着,看不清原样。我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

小心翼翼地冲洗着。绿色的菜叶和黄色的碎蛋被水流冲走,一个东西的轮廓慢慢清晰起来。

不是石子。那是一个……带着点弧度的,黄色的东西。在厨房惨白的灯光下,

它反射出一种冰冷又熟悉的光泽。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把它拿到眼前,凑近了看。

那是一颗牙。一颗镶嵌着金属的牙。更准确地说,是一颗金牙。我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成冰。我见过这颗牙。我无数次见过这颗牙。

它长在我父亲的嘴里,在左边,倒数第三颗的位置。每次他开怀大笑的时候,

这颗金牙就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说,这是他年轻时候打架,被人打掉了一颗牙,

后来发了点小财,特意去镶了这颗最贵的。这是他的标志。我盯着掌心里的这颗金牙,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声。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的金牙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低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四个饺子。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白白胖胖,看起来那么无害。可现在,它们在我眼里,

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裹尸袋。韭菜鸡蛋馅……我吃的……到底是什么?王叔说,

我长得像他死去的儿子。我父亲失踪了半年。

这颗金牙……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我再也忍不住,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把刚刚吃下去的所有东西,连同胃酸和胆汁,全都吐了出来。

03. 呕吐与恐惧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吐得天昏地暗。

胃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抓挠、翻搅,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我吐出来的东西混杂在一起,

韭菜的绿,鸡蛋的黄,还有未消化的米白色的饺子皮……它们黏糊糊地浮在水面上,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可我控制不住地想在里面寻找。

寻找是否还有其他……不该出现的东西。这个念头让我再次干呕起来,直到胃里空空如也,

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咳嗽。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液体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布满了惊恐的血丝。

我慢慢走回厨房,那个小小的、金色的东西还静静地躺在地上。我蹲下身,伸出手,

指尖在距离它一厘米的地方停住,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敢碰它。

这个曾经代表着父亲爽朗笑声的东西,现在成了一个指向地狱的路标。我强迫自己冷静。

也许……也许是巧合?世界上有金牙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就偏偏是父亲的?可是,

那个位置,那个大小,那种独特的、略显粗糙的做工……我不会认错。我从小看到大,

看了二十多年,我绝对不会认错!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慢慢地转过头,视线落在厨房的垃圾桶上。

里面有前几天王叔送来的饺子剩下的包装。我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我冲过去,

徒手把垃圾全都翻了出来,油腻的汤汁和腐烂的果皮弄脏了我的手和衣服,但我毫不在意。

我只想找到……我找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块猪骨头。王叔说,这是他熬汤剩下的,

让我扔掉。可我父亲失踪前,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袖口有一个小小的破洞,

是我不小心用烟头烫的。我死死地盯着其中一块骨头上缠绕的一缕深蓝色的纤维。那颜色,

那材质……我瘫坐在地上,被冰冷和油腻的垃圾包围着。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了王叔熟悉的哼唱声。是他最喜欢的那段京剧,《铡美案》。开封有个包青天,

铁面无私辨忠奸……那悠扬的、带着点沙哑的调子,此刻听在我的耳朵里,

却像是催命的魔音。他就在门外。我们只隔着一扇薄薄的铁门。他知道我在里面吗?

他知道我发现了吗?我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冷汗,顺着我的脊椎,

一寸寸地往下爬。04. 报警?还是伪装?我该怎么办?报警!这个念头第一个跳出来,

却又被我立刻掐灭。拿什么报警?一颗金牙?几根蓝色的纤维?警察会相信吗?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思念父亲过度,产生了幻觉?你好,警察同志,

我怀疑我邻居把我爸做成了饺子馅。这句话只要说出口,我就会被当成精神病。没有证据。

我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如果打草惊蛇,王叔会做什么?我不敢想。

这个笑眯眯地给我送了一百八十天饺子的老人,这个跟我说着你真像我儿子的慈祥长辈,

他的另一面,可能是一个将我父亲……分尸的恶魔。一想到我曾经那么感激他,

甚至把他当成亲人一样的存在,我就感到一阵阵的恶寒。那些饺子……我吃了多少?五十次?

一百次?我的胃又开始剧烈地抽搐。不行,不能慌。我强迫自己深呼吸,

逼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向外面。走廊的声控灯灭了,一片漆黑。

王叔已经回家了。我靠在门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我必须冷静下来,

像猎人一样思考。现在,我是猎物,他是猎人。如果我表现出任何异常,他一定会察觉。

我必须伪装。伪装成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懦弱又孤独的沈珂。

伪-装-到-我-找-到-足-够-的-证-据,把他送进地狱。

这个念头让我颤抖的身体里生出了一丝力量。我回到厨房,

看着地上那颗金牙和盘子里剩下的饺子。这些是证据,不能扔。我找来一个密封袋,

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金牙夹进去,封好,藏在我的枕头最深处。然后是那盘饺子。

我看着它们,喉咙发紧。我把它们倒进一个保鲜盒,放进了冰箱冷冻室的最里面,

和其他速冻食品混在一起。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打扫房间。我把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

用消毒水反复擦拭,不留下一丝痕迹。我把垃圾桶里的东西重新装好,系紧袋子,

仿佛我从未翻动过它。我换掉身上脏了的衣服,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却冲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地练习微笑。嘴角上扬,

露出八颗牙齿。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感激的笑容。就像我过去一百八十天里,

每一次接到王叔递过来的饭盒时,露出的笑容一样。王叔,谢谢您,饺子真好吃。

我要继续扮演他那个死去的儿子。直到,我亲手揭开他的画皮。

05. 第二天的门铃声一夜无眠。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花板从漆黑变成灰白,

再被晨光染上金色。窗外传来了鸟叫声,楼下响起了车辆的鸣笛。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我的世界,永远地停留在了昨天那个吃出金牙的傍晚。我不敢闭眼,一闭上,

就是父亲带血的脸,和王叔那张笑眯眯的脸重叠在一起。我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跳起来。脚步声。是楼上住户下楼的声音。水管声。

是隔壁王叔起床洗漱的声音。我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种声音,并将它们与危险等级对应起来。

我的听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是在等待一场宣判。我坐在沙发上,

双手死死地攥在一起,目光无法从墙上的时钟移开。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十二点。

饭点到了。他会来吗?他还会像往常一样,端着他的搪瓷饭盒,敲响我的门吗?如果他不来,

是不是意味着他察觉到了什么?如果他来了,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每一秒都是煎熬。十二点零五分。

走廊里响起了熟悉的、缓慢的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一步,一步,正在向我的门口靠近。

我屏住了呼吸。声音在我的门口停下。然后。咚,咚咚。门铃响了。

那规律的、甚至带着点轻快节奏的敲门声,此刻听起来,比死神的镰刀还要恐怖。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他像往常一样,带着他亲手包的饺子,

来喂养我这个他眼中儿子的替代品。我没有动。我僵在沙发上,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小珂?在家吗?王叔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还和以前一样温和、慈祥。

今天的饺子是三鲜馅的,猪肉、虾仁、还有海参,可新鲜了。叔特地去早市给你买的。

猪肉……虾仁……我的胃又开始翻腾。我不敢去想那猪肉,是从哪里来的。我必须去开门。

如果我现在不开门,就等于告诉他,我发现了。我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走到门边,从猫眼里看出去。王叔就站在那里,佝偻着背,

手里捧着那个熟悉的搪瓷饭盒。他的脸上,挂着那副我看了半年的、和蔼的笑容。他看起来,

和一个普通的、关心邻居的独居老人,没有任何区别。可我知道,这张皮囊之下,

藏着一个怎样的怪物。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再次深呼吸,然后,猛地拉开了门。王叔,我努力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我刚才……在厕所,没听见。没事没事,

王叔笑呵呵地把饭盒递过来,快,趁热吃。今天这个馅儿,保管你喜欢。我伸出双手,

去接那个饭盒。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端不稳。我能感觉到王叔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小珂啊,他突然开口,声音压低了些,你昨晚……没睡好吗?

我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我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06. 冰柜里的秘密他发现了。

他一定是从我僵硬的表情和颤抖的双手里看出了破绽。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没事,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用一种疲惫又悲伤的语气说,昨天晚上……又梦到我爸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是一个绝佳的理由。一个沉浸在丧父之痛里的儿子,情绪不稳定,脸色差,再正常不过。

果然,王叔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下来。他叹了口气,伸出那只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

拍了拍我的肩膀。唉,可怜的孩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往前看啊。

他的手掌干燥又温热,可被他触碰到的地方,我的皮肤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知道,

王叔,我顺势把饭盒抱在怀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会……慢慢调节的。

谢谢您,饺子我先进去吃了。我不敢再和他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我转身想要关门。哎,等等,小珂。王叔却突然叫住了我。我的后背瞬间僵直。王叔,

还有事吗?是这么个事,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家那个老冰柜,

你也知道,在楼下储藏室里放着。最近好像有点问题,制冷不行了,我想把它搬上来看看。

可我这把老骨头……我的心猛地一跳。储藏室里的冰柜!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一探究竟的绝佳机会!我帮您,王叔!我立刻答应,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

我力气大,什么时候搬?现在吗?王叔似乎被我的积极吓了一跳,

随即欣慰地笑了: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也不用现在,你先吃饭。等你吃完饭,有力气了,

再帮我搬也不迟。他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是发毛。吃完饭,

有力气了……我看着怀里的饭盒,仿佛看到了一个对我狞笑的魔鬼。好的王叔,

我马上就吃。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短短几分钟的对话,

比跑了一千米还要累。我把那盒三鲜馅的饺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我强忍着恶心,把它们同样倒进一个保鲜盒,

塞进了冰箱冷冻室的最深处。然后,我拿出手机,给唯一信得过的发小,林浩,发了条信息。

如果我十二点半还没联系你,帮我报警。地址是xxx小区3号楼401。另外,

盯住402的王建国。发完信息,我删除了记录。我换上一双防滑的运动鞋,走出门,

敲响了402的门。王叔,我吃完了,我们现在去搬冰柜吧。储藏室在地下室,

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王叔的储藏室在最角落,

门口堆满了各种废旧的纸箱和报纸。他摸索着拉开灯,一盏昏黄的灯泡亮起,

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那个老旧的卧式冰柜就放在墙角,上面落满了灰尘,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就是它,王叔指着冰柜说,也不知道是哪里坏了。

我走过去,假装研究冰柜,手指不经意地从冰柜的缝隙划过。

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腥臭味,钻进了我的鼻腔。和那天我在垃圾桶里闻到的味道,

一模一样。我的心沉了下去。王叔,这冰柜太重了,一个人搬不上去。要不这样,

我先看看是哪里坏了,说不定能修好。我提议道。那敢情好!我蹲下身,

开始检查冰柜。我故意把动作弄得很大,假装在查看压缩机和电线。趁着王叔不注意,

我猛地掀开了冰柜的盖子。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混合着血腥和腐臭的气味,瞬间喷涌而出,

熏得我差点当场吐出来。冰柜里……是空的。但内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渍。

而在冰柜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把木工用的角尺。那把角尺的握柄上,

用刻刀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字。军。那是我父亲,沈军的名字。07. 儿子

的故事砰的一声,我猛地盖上了冰柜盖子。动作太大,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怎么了,小珂?王叔被吓了一跳,凑了过来。没……没事,

我的声音在发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这盖子太沉了,手滑了一下。

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怕他从我惊恐的眼神里看出端倪。我指着冰柜的电源线,

胡乱找了个借口:王叔,我看这线都老化了,可能是接触不良。我上去拿个工具箱,

给您重新接一下试试。哎呀,那太麻烦你了!不麻烦,您是我长辈。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落荒而逃。我冲出地下室,回到楼道里,

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刚刚从一潭死水里挣扎出来。那把角尺,那个军字,

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那是父亲用了十几年的工具,是他手艺的象征。他从不离身。

现在,它躺在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冰柜里。父亲……真的出事了。而且,就和这个冰柜有关。

我回到家,心脏还在狂跳。我没有拿什么工具箱,我坐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我已经有了两个关键物证:金牙,角尺。但这还不够。

这些东西只能证明父亲可能遭遇了不测,而且和王叔有关,但无法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我需要更多,我需要让他自己开口。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我要让他,亲口告诉我,

他儿子的故事。傍晚,我主动敲响了王叔的门。开门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意外。小珂?

有事吗?我手里提着一瓶二锅头和一袋花生米,脸上带着一丝落寞的笑容:王叔,

今天我生日。我爸不在了,也没人陪我……就想,能不能跟您喝两杯?

这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诱饵。一个孤独的、需要父爱的儿子,在生日这天,找到了他。

王叔怔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欣喜,甚至……还有一丝贪婪。

快进来,快进来!傻孩子,怎么不早说!他热情地把我让进屋。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家。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只是光线很暗,家具都是深色的,显得有些压抑。酒过三巡。

我假装喝多了,红着眼睛,抓着王-叔的手。王叔,我……我真羡慕你儿子。他要是在,

肯定……王叔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他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他没那个福分。

王叔,您能……再跟我讲讲他的故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我听着,

就好像我爸还在跟我说话一样。王叔沉默了。他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那个儿子啊……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其实,不听话。

他总觉得我管他管得太严,总想往外跑。说我思想老旧,跟不上时代。

他喜欢做一个木匠,你敢信?我辛辛苦苦供他读大学,他毕业了要去当一个臭木匠!

他说他喜欢,喜欢能当饭吃吗?没出息!王叔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后来,他认识了一个女人,更是不着家了。为了那个女人,

他要跟我断绝关系!我能让他走吗?他是我儿子!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凭什么他说走就走?所以,我屏住呼吸,试探着问,

您就把他……留下了?王叔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不再是慈祥和蔼,

而是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冰冷的、疯狂的占有欲。对。他咧开嘴,笑了,

露出满口黄牙。我把他留下了。他再也不会跑了。他会永远,永远地陪着我了。

08. 物证王叔家的酒很烈,或者说,是他话里的寒意,让我从头凉到了脚。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