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后,我被献给了绝嗣暴君

抄家后,我被献给了绝嗣暴君

作者: 见字如官

言情小说连载

《抄家我被献给了绝嗣暴君》男女主角萧玦萧是小说写手见字如官所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抄家我被献给了绝嗣暴君》主要是描写萧玦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见字如官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抄家我被献给了绝嗣暴君

2026-02-03 15:58:40

除夕宫宴,钟鸣鼎沸,我家却被冠以谋逆重罪,铁甲踏碎门楣。父亲被押入天牢,

兄长血溅金阶。而我,沈家嫡女沈甄,

被我的死对头、宿国公之女当做一件最恶毒的“新年贺礼”,洗剥干净,

用一顶小轿抬进了乾清宫,献给了传说中暴戾成性、酷虐无情,且已绝嗣的君王——萧玦。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昔日名满京华的第一才女,如何在暴君手中被凌虐致死,

成为家族覆灭后最后一抹凄惨的血色。三个月后,无人问津的冷宫里,太医跪在地上,

抖着声音向那高坐御座的男人禀报:“陛下……沈才人……她,她有喜了。”1.“沈才人,

陛下今夜翻了您的牌子,快些准备吧。”尖细的嗓音穿透重重宫闱,落在我耳中,

如同一道催命符。我正跪在冰冷的佛堂里,为我沈家满门一百二十六口抄经祈福。

腕骨上的伤还没好全,每一次落笔,都牵扯着钻心的疼。那是我刚被送进宫时,不愿受辱,

一头撞在龙床的柱子上留下的。萧玦没杀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像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想死?”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比殿外的风雪还冷,“沈家的罪,你还没赎完,没资格死。

”从那天起,我成了他后宫里一个有名无实的“才人”。他从不碰我,却夜夜翻我的牌子,

让我跪在寝殿外,听着他批阅奏折的沙沙声,直到天明。这是最恶毒的羞辱。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家的女儿,不过是他脚边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听见没有?磨蹭什么!”领头太监见我没动,不耐烦地催促,“耽误了陛下的兴致,

仔细你的皮!”我缓缓放下笔,将抄好的经文折好,藏入怀中。“有劳公公了。

”我被两个宫女架着,沐浴,熏香,换上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镜中的人影面色苍白,

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灰。曾经名动京城的沈家明珠,如今连一件蔽体的厚衣都不可得。

北风卷着雪粒子,透过纱衣的缝隙,刀子一样割在我的皮肤上。

从我居住的偏僻冷宫到皇帝的乾清宫,是一段漫长的路。我赤着脚,

踩在冰冷刺骨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传来宫人们压抑的窃笑。

“瞧她那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沈大小姐呢?”“哼,罪臣之女,能得陛下‘恩宠’,

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就怕她没这个福气消受,

你们忘了上一个被这么‘恩宠’的宫女,是怎么被抬出去的吗?听说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我充耳不闻,只是麻木地往前走。尊严、荣耀,早在沈家覆灭的那一夜,

就随着冲天的火光燃烧殆尽了。我现在活着,唯一的念头,就是为我沈家平反。

哪怕机会渺茫,我也要等。2.乾清宫内,地龙烧得极旺,暖意融融。萧玦一身玄色常服,

坐在书案后,头也未抬。他身前的桌案上堆满了奏折,烛火将他深邃的轮廓投在墙壁上,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祇。我按照规矩,跪在殿中央,

冰冷的地面让我的膝盖很快就失去了知觉。“陛下,万福金安。”他没有应声。

殿内只有他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和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身上那件纱衣,

在温暖的室内显得愈发多余且羞耻。我知道,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摧毁我的心志。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我的身体从冰冷到麻木,再到因为长时间跪姿而产生的剧痛。

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视线也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

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对上他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眸子。

那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一片漠然的审视。“宿国公今日上奏,请朕将沈氏余孽尽数正法,

以儆效尤。”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扎进我的心口。我的身子猛地一颤,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陛下……”我的声音干涩沙哑,“我沈家世代忠良,绝无谋逆之心!

求陛下明察!”“忠良?”萧玦嗤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父亲沈从安,手握三十万北境军,

朕登基未稳,他便在朝堂上处处与朕作对。除夕夜,

京畿卫在他府中搜出龙袍与传国玉玺的仿品,证据确凿,他也已画押认罪。你跟朕说,

他是忠良?”“那都是构陷!是圈套!”我激动地喊道,“我父亲绝不会做这种事!

是宿国公!是他陷害我沈家!”“证据呢?”萧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

“你有证据吗?”我瞬间语塞。是啊,证据。满朝文武,如今都是宿国公的党羽。

沈家的亲信旧部,或被罢黜,或被流放,剩下的人噤若寒蝉。谁敢为我沈家说话?

我的无力取悦了他。他弯下腰,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没有证据,就只能认命。沈甄,你如今的命,握在朕的手里。朕让你生,

你便生;朕让你死,你就得死。”他的手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停在我心口的位置。

“你这条命,现在还有点用处。比如,安抚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宗亲,让他们看看,

朕虽然‘绝嗣’,却依旧大权在握,连沈家的女儿,也能随意玩弄。”我明白了。

我就是他用来震慑政敌的一面镜子,一面沾满了我家族鲜血的镜子。

巨大的悲愤与绝望涌上心头,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他明黄色的袖口上,

像一朵凄厉的梅花。3.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厌恶地甩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拖出去。”两个太监立刻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拖出了乾清宫。

我被扔回了那间四面漏风的冷宫,高烧来得又急又猛。我在冰冷的床榻上昏睡了三天三夜,

期间没有一个太医前来问诊,只有送饭的小太监,每日在门口留下一碗馊掉的冷饭。

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病死在这里,像一朵无人问津的野草,腐烂在宫墙的阴影里。

可求生的本能,和我心中那不灭的复仇火焰,支撑着我活了下来。病好后,

我的日子并未有任何改变。萧玦依旧夜夜翻我的牌子,让我穿着薄纱,跪在雪地里,

走那段长长的屈辱之路。然后在乾清宫冰冷的地面上,跪到天明。后宫里的女人,

则将我当成了她们排遣寂寞的乐子。为首的,便是当今最受宠的淑贵妃。

她是宿国公的亲侄女,也是将我送进宫的始作俑者。“哟,这不是我们沈才人吗?

怎么跪在这儿啊?”淑贵妃带着一群莺莺燕燕,故作惊讶地路过我居住的偏殿。我垂着眸,

不言不语。“听说陛下夜夜‘恩宠’你,妹妹这身子骨,可还受得住?”她掩唇轻笑,

眼里的恶意满得快要溢出来。身后的妃嫔们立刻附和:“贵妃娘娘心善,

还关心一个罪臣之女。”“可不是嘛,要我说,这种女人就该被送去军营,

让我们大周的将士们也尝尝第一才女的滋味。”恶毒的言语像淬了毒的针,

一根根扎在我心上。我依旧沉默。我知道,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报复。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见我不为所动,淑贵妃觉得无趣,便换了个法子。“本宫瞧着,

这院子里的雪景不错,就是缺了点红色点缀。沈才人,你不是舞技冠绝京城吗?不如,

就在这雪地里为我们舞一曲,助助兴?”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贵妃娘娘,我乃陛下亲封的才人。您让我在此献舞,是您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我故意搬出萧玦。我知道,这些女人再嚣张,也不敢公然违逆皇帝。果然,

淑贵妃的脸色变了变。“放肆!本宫让你跳是看得起你!你敢拿陛下压我?”“嫔妾不敢。

”我垂下头,“只是嫔妾身子不适,怕是跳不好,污了娘娘的眼。”“身子不适?

”淑贵妃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给我掌嘴!”她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

扬起了粗糙的手掌。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一巴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住手。”4.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的贴身大太监李德全,正领着一队侍卫,

站在不远处。李德全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个礼:“沈才人,陛下传您去御书房伺候笔墨。

”然后,他才转向淑贵妃,皮笑肉不笑地说:“贵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呢?

沈才人身子娇弱,万一磕着碰着,陛下怪罪下来,奴才们可担待不起。

”淑贵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再跋扈,也不敢在李德全面前放肆。李德全是萧玦的心腹,

他的话,就等于萧玦的话。“本宫……本宫只是和沈妹妹开个玩笑。”她强撑着笑脸。

李德全没再理她,只是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才人,请吧。”我跟着李德全离开,

身后是淑贵妃怨毒的目光。我知道,这次是萧玦救了我。可我心里没有半分感激。

他不过是觉得,他的玩具,还轮不到别人来弄坏。到了御书房,萧玦正在练字。我默默上前,

为他研墨。他写的,是一个“忍”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淑贵妃今日为难你了?”他忽然开口。我手一顿,低声道:“嫔妾不敢。”“不敢?

”他放下笔,转头看我,“在朕面前,就不用装了。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朕?”我沉默。

他忽然捏住我的手腕,将我的袖子往上一捋。手臂上,是被冻出的青紫痕迹,

还有被宫人暗中掐拧出的伤痕,层层叠叠,触目惊心。萧玦的瞳孔猛地一缩。“谁干的?

”“都是嫔妾自己不小心。”“朕再问一遍,谁干的?”他的声音冷了下去,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恨。

“陛下问这个做什么?您在乎吗?在您眼里,我不就是一个玩物,一件工具吗?我的死活,

对您来说,又有什么关系?”我像疯了一样,将心中所有的压抑和愤恨都吼了出来。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我以为他会龙颜大怒,下令将我拖出去斩了。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许久,他松开我的手,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我。“上好的金疮药,一日三次。”说完,他转身回到书案后,

重新拿起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从今日起,你搬到养心殿偏殿去住。”我愣住了。

养心殿,是皇帝的寝宫。“为什么?”“朕不想每天走那么远的路,去看朕的玩具,

有没有被人玩坏。”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5.我最终还是搬进了养心殿偏殿。

这里虽然不及那些受宠妃嫔的宫殿华丽,但至少温暖,干净,也无人敢来骚扰。

我的生活似乎好了起来。萧玦不再让我跪在雪地里,也不再让我彻夜不眠。

他只是偶尔会传我到书房,让我为他研墨,或者陪他下一盘棋。我们之间很少说话,

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但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变化。那冰冷的审视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后宫的流言却愈演愈烈。所有人都说,

我这个罪臣之女走了大运,竟得了陛下的专宠。淑贵妃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几次三番想找我的麻烦,都被萧玦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一次,她借口我冲撞了她,

罚我在雨中跪一个时辰。我刚跪下不到一刻钟,李德全就撑着伞来了,

说陛下要我立刻去送一份紧急奏报。看着淑贵妃铁青的脸,我第一次在她面前,

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知道,这并不是爱。萧玦在利用我。他将我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既是羞辱宿国公一派,

也是在向那些觊觎皇位的宗亲们传递一个信息——他并非传闻中那般沉迷女色、不理朝政。

他将仇人的女儿放在身边,时时警醒,这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帝王心术。而我,

心甘情愿地当他这颗棋子。因为只有离他越近,我才越有机会,

接触到关于我沈家一案的卷宗,寻找那一线生机。机会很快就来了。一日深夜,

萧玦在前朝议事未归,只有我一人在书房整理书籍。我无意中发现,书架的暗格里,

藏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里面,

有我想要的东西。我颤抖着手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果然是沈家谋逆案的宗卷。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一字一句地看下去。卷宗里的供词、证据,都指向我父亲。

一切都显得那么天衣无缝。可我却在最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份我父亲亲手画押的认罪书上,签名处有一个极细微的停顿。我父亲写字,向来一气呵成,

行云流水。这个停顿虽然极其微小,但在我这个模仿了他十几年字迹的女儿眼中,

却无比清晰。这是伪造的!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继续往下翻。在卷宗的末尾,

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和一个日期。“静待时机。三月初七。

”字迹苍劲有力,是萧玦的笔迹。而那个日期,正是我沈家被抄家的前一天。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难道……沈家满门被灭,从一开始,

就是萧玦布下的一个局?他明知我父亲是冤枉的,却依旧下令抄家问罪。

他将我沈家当成了棋子,用来引出背后真正的大鱼!6.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敌人是宿国公。却没想到,真正将我沈家推入深渊的,

是我每日朝夕相处的枕边人。他是高高在上的执棋者,而我沈家满门,

不过是他棋盘上可以随时牺牲的兵卒。巨大的恨意和悲凉,几乎将我吞噬。

我死死攥着那张纸条,指甲嵌入手心,鲜血淋漓。“你在看什么?”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卷宗和纸条散落一地。萧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看到了。”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我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为什么?”我嘶哑着声音问,“我沈家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如此对我们!”萧玦弯腰,捡起那张纸条,慢条斯理地放回盒子。

“因为你父亲太碍事了。”他淡淡地说,“朕要除掉宿党,肃清朝纲,

就必须先拿掉他们最大的倚仗——北境军。而你父亲,就是北境军的魂。他不倒,

宿党就永远有恃无恐。”“所以你就牺牲我沈家满门?!”我尖叫起来,

“那是一百二十六条人命!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是。”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帝王之路,本就是白骨铺就。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一个帝王之路!好一个白骨铺就!”我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撞了过去。

我不想活了。我要和他同归于尽!萧玦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被我撞得后退了两步。

我手中的簪子,也顺势刺向他的心口。然而,我的手腕在离他胸膛只有一寸的地方,

被他死死钳住。“就凭你?”他眼中闪过一丝暴怒,另一只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窒息感瞬间传来,我挣扎着,双脚乱蹬,却撼动不了他分毫。“朕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别逼朕现在就杀了你。”他的声音阴冷得像是地狱里的修罗。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中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

我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狼狈不堪。萧玦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襟,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朕知道你恨朕。”他说,“但你父亲和兄长,还活着。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他们被关在天牢最底层,并未处决。

只要你乖乖听话,等事成之后,朕可以保他们性命。”希望的火苗,在我死寂的心里,

重新燃起。“我凭什么信你?”“你没得选。”萧玦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在空旷冰冷的书房里,抱着那一点微弱的希望,痛哭失声。7.从那天起,

我和萧玦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我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他也不再掩饰他利用我的事实。我们像两只互相提防的刺猬,在同一屋檐下,

维持着脆弱的平衡。他依旧夜夜召我侍寝,但只是让我睡在外间的软榻上。

有时候我会半夜惊醒,看到他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复杂。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不想知道。我开始利用他给我的“恩宠”,小心翼翼地在宫中为自己铺路。

我收买了几个不得志的小太监,让他们帮我打探宫外的消息,尤其是关于天牢的。

我还利用萧玦赏赐的金银,不动声色地拉拢了一些在后宫中无权无势、备受欺凌的低位嫔妃。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将她们护在身后,替她们挡下明枪暗箭,她们也渐渐对我敞开心扉,

成了我在这深宫里,为数不多的眼线。这一切,萧玦都看在眼里,却并未阻止。

他似乎很乐于见到我这只被拔了爪牙的猫,重新长出利爪。而我,也终于在一个深夜,

等来了我期盼已久的消息。我收买的小太监偷偷告诉我,他打听到,三月初七那晚,

也就是我沈家出事的那晚,有一队神秘人,趁乱从天牢里,秘密押送走了两个人。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我的父亲和兄长!他们没有死!萧玦没有骗我!

这个消息让我欣喜若狂,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活下去,要为沈家翻案的决心。

我开始主动迎合萧玦。他让我研墨,我便将墨研得浓淡相宜。他让我下棋,

我便陪他杀得难分难解。他偶尔流露出疲惫时,我会主动上前,为他按揉太阳穴。

我的顺从取悦了他。他对我,似乎也多了一丝耐心和……温度。

他会赏赐我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会让人给我送来我爱吃的江南点心,

甚至会在我被噩梦惊醒时,笨拙地拍着我的背,直到我重新睡去。有一次,我因为思念家人,

独自在梅林里哭泣。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我身上。“别哭了。

”他说,“眼睛都肿了,像只兔子。”那一刻,我看着他被风雪染白的眉睫,

心里竟有了一丝恍惚。我几乎要以为,我们不是仇人,而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

但理智很快将我拉回现实。他是我的灭门仇人。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我不能沉沦。

8.转眼,春天来了。宫里的桃花开得正好,淑贵妃组织了一场赏花宴,

后宫所有妃嫔都去了。我知道,这又是一场鸿门宴。果不其然,宴会进行到一半,

淑贵妃忽然端起一杯酒,笑盈盈地对我说道:“沈才人,你入宫也有些时日了,

本宫还未曾敬过你一杯。这杯酒,就当是本宫为你接风洗尘了。”我看着她手中的酒杯,

不动声色。“多谢贵妃娘娘厚爱。只是嫔妾近来身子不适,太医嘱咐了,不能饮酒。”“哦?

”淑贵妃挑了挑眉,“什么病这么金贵,连酒都不能喝了?妹妹莫不是……看不起本宫?

”她身边的妃嫔立刻跟着起哄:“就是,贵妃娘娘亲自敬酒,这是多大的体面,

沈才人可不要不识抬举。”“一杯酒而已,能有多大事?莫非是心里有鬼?

”我被逼到了风口浪尖。我知道,这杯酒里,一定有问题。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淑贵妃好大的威风。本宫竟不知,这后宫什么时候,

轮到你来做主了?”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在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是许久不曾露面的贤妃。贤妃是先帝的旧臣之女,家世显赫,为人端庄,在后宫中颇有威望。

只是她一向不喜争斗,长年称病,不参与后宫诸事。今日,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淑贵妃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行礼:“臣妾见过贤妃娘娘。”贤妃看都未看她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温和地说道:“妹妹脸色这么差,可是哪里不舒服?走,

随本宫去我宫里坐坐,我那儿有上好的燕窝,给你补补身子。”说罢,她便拉着我,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到了贤妃的景仁宫,她遣退了所有下人。

“你就是沈从安的女儿?”她开门见山地问。我心中一惊,点了点头。“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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