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孙女。”我看着眼前老妇人递来的支票,笑了。“阿姨,你搞错了,
是你孙女的爷爷,花了月薪千万请我来的。”“我的任务,是治好她的叛逆期。”下一秒,
别墅二楼传来一声尖叫,一个花瓶擦着我的头皮砸在地上。我抬头,
对上了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滚出我的家!”我没滚。我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
一步步走上楼梯。“苏小姐,游戏开始了。”第一章妹妹的肾源找到了,
但三百万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站在医院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雾模糊了我的视线。“你这个贱人!敢打我?”一声尖利的叫骂把我从绝望中拽了出来。
不远处,一个穿着名牌的男人正掐着一个女孩的脖子,扬手就要扇第二个巴掌。
我体内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最看不起打女人的废物。我扔掉烟头,
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男人的巴掌还没落下,手腕就被我铁钳般的手扣住。“啊——!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我没理会他的哀嚎,
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痛苦地蜷缩起来。
周围的路人发出一阵惊呼。我冷冷地看着他:“再让我看到你,打断你第三条腿。”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兴趣再看他一眼。“小伙子,请留步。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
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拄着拐杖,正微笑地看着我。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气势不凡。我皱了皱眉,麻烦。“有事?”我的语气很冲。老爷子也不生气,
反而笑意更深了:“刚刚那个,是王氏集团的独子,王昊。你打了他,不怕报复?
”“怕就不打了。”我淡淡地回答。“好一个‘怕就不打了’!”老爷子抚掌大笑,
“我姓苏,我有个不听话的孙女,比那小子还能惹事。小伙子,我给你一个工作。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一百万。”我瞳孔一缩。“不,是一个月一千万。
”他又补充道,“做我孙女的贴身保镖,兼职未婚夫。任务只有一个,治好她的叛逆期,
让她乖乖听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千万?妹妹的手术费,有了。我看着老爷子,
他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狡黠的光芒。这老头,不像好人。但这个价格,没法拒绝。
“我怎么相信你?”老爷子笑了笑,身后的保镖递上一份合同和一支笔。“签了它,
一亿的预付款立刻到你账上。”我看着合同上“苏氏集团”四个大字,
再看看手机里妹妹苍白的脸。我拿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锋。第二章半小时后,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一栋半山别墅前。“陈先生,这里就是小姐的住所了。
”司机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我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建筑,
内心毫无波澜。金丝雀的笼子,再漂亮也是笼子。“苏老先生交代,
您拥有这里的最高权限,除了不能伤害小姐的性命,其他一切手段,您都可以使用。
”“知道了。”我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走了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危险的气息。我刚走到客厅中央,二楼的栏杆后,
探出一个脑袋。那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的杰作,
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野性和不羁,像一头未被驯服的豹子。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你就是我爷爷找来的狗?
”她的声音清脆,但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滚出去。
”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我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打量着客厅的装潢。“我让你滚出去!
你聋了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愤怒。我终于有了反应。我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找死!
”她被我的话彻底激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从二楼一跃而下,
身手矫健得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个凌厉的鞭腿,带着破风声,直冲我的面门而来。
练过?可惜,花拳绣腿。我甚至连脚步都没移动一下。
就在她的脚尖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闪电般出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啊!”一声惊呼,她整个人向后倒去。我顺势一拉,
她娇小的身躯便落入我的怀中。温香软玉,但我心如止水。我将她打横抱起,
无视她的挣扎和尖叫,大步走向沙发。“砰”的一声,我将她扔在柔软的沙发上。
她被摔得七荤八素,刚要爬起来,我的一只膝盖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双手被我反剪在身后,
动弹不得。“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她剧烈地挣扎,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涨得通红。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苏予凝,
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跆拳道黑带,赛车、马术、格斗样样精通。十六岁离家出走,
十八岁在地下拳场连胜十场。我说的对吗?”她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她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是谁?”我笑了。“从今天起,
我是你的未婚夫,陈锋。”“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它将是你后半生的噩梦。
”第三章苏予凝安静了。不是被我说服了,
而是被我展现出的、对她了如指掌的情报能力给镇住了。她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恐惧。我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下楼吃饭。
”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凭什么听你的?”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警惕地看着我,
像一只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雌豹。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草坪。
“凭苏老爷子付了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不,十倍的钱!让你滚!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转过身,笑了。“苏小姐,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这是……原则问题。”我俯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既然接了这份工作,
就一定会完成。要么你乖乖配合,我们相安无事。要么……”我顿了顿,伸出手,
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用我的方式,让你配合。”我的指尖冰凉,眼神更冷。苏予凝打了个寒颤,
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尸山血海。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才会有的眼神。她终于怕了。“好……我换。”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看着她狼狈地跑上楼,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小丫头片子,还治不了你?十分钟后,
苏予凝换上了一身保守的白色长裙,慢吞吞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脸上的浓妆卸掉了,
露出了清秀的素颜,虽然依旧板着脸,但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确实收敛了不少。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晚餐。我自顾自地坐下,拿起刀叉开始享用。苏予凝坐在我对面,
一动不动地瞪着我。“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牛排?”我头也不抬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爷爷从哪找来的你这种怪物?”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一个拿钱办事的人。
”我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至于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
”“哼。”她冷哼一声,也拿起了刀叉,却像是跟食物有仇一样,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牛排。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饭后,我接到了苏老爷子的电话。“陈锋啊,
小凝没给你添麻烦吧?”电话那头,老爷子的声音充满了关切。“还好,她很‘乖’。
”我瞥了一眼正用眼神杀死我一万遍的苏予凝,淡淡地说道。“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带她一起去,让她多在媒体面前露露脸。请柬已经送到门口了。
”“知道了。”挂掉电话,我将请柬扔在苏予凝面前。“明天晚上,七点,跟我去参加晚宴。
”“我不去!”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
”“你可以选择不去。”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过,后果自负。
”我特意在“后果”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苏予D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
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去!”第四章第二天晚上,
我穿着一身从别墅衣帽间里随便找出来的成衣西装,站在镜子前。虽然不是量身定制,
但穿在我身上,依旧笔挺。常年自律的身材,就是最好的衣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可惜,再好的衣服,也掩盖不住我贫穷的气质。我自嘲地笑了笑。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我知道,是苏予D凝准备好了。我走下楼,看到她时,还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抹胸晚礼服,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完美的肩颈线条。
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长发被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如果说昨天的她是带刺的玫瑰,那么今天的她,
就是暗夜的女王。高贵,冷艳,且致命。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就被厌恶取代。“看够了没?土包子。”她毫不客气地讥讽道。我耸了耸肩,
不以为意。“走吧,女王陛下,别让你的臣民等急了。”我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
她却冷哼一声,自己坐进了驾驶座。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在夜色中呼啸而去。晚宴的地点在江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门口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苏予凝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不是苏家的大小姐吗?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
”“不知道啊,没见过。穿得这么普通,不会是她的司机或者保镖吧?
”“你看苏小姐那不情愿的样子,八成是被家里逼着带来的。”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正好能传到我们耳朵里。苏予D凝的脸色更冷了,她下意识地想离我远一点。
我却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扣在怀里。“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怒,
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吼道。“履行未婚夫的职责。”我凑到她耳边,用同样低的声音回应,
“笑,不想让他们看笑话的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满意地笑了笑,揽着她走进了宴会厅。
刚一进去,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就端着酒杯迎了上来。“予凝,你可算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男人看到我揽着苏予D凝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脸上依旧挂着热情的笑容。“这位是?”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道。苏予凝刚要开口,
我却抢先一步。我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我叫陈锋,是予凝的未-婚-夫。
”我一字一顿,特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周围的人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来了来了,经典的前任?挑衅环节。“未婚夫?
”男人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予凝,
你什么时候品味变得这么差了?这种货色也看得上?”我还没说话,苏予凝就炸了。“王昊!
你嘴巴放干净点!他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哟,
还挺护短。被叫做王昊的男人,正是昨天在医院门口被我教训的那个。他显然没认出我来。
也对,昨天我一身地摊货,今天好歹人模狗样。王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指着我,
对苏予D凝说:“予凝,你为了气我,也不用找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吧?你看他这一身,
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他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所有人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苏予凝的脸气得通红,她大概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然后,我向前一步,直面王昊。“五百块?你太高看我了。
”我微笑着说,“我这一身,是苏小姐从她家司机的衣柜里随便拿的,不要钱。”全场哗然。
第五章“哈哈哈!听到了吗?他自己都承认了!就是个穿司机衣服的下人!
”王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围的人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苏予D凝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我能感觉到,她放在我腰间的手,
指甲已经快要嵌进我的肉里。忍住,小丫头,好戏还在后头。我依旧面带微笑,
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王少是吧?”我看着王昊,慢悠悠地开口,“你说我是下人,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王昊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耸了耸肩,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男人,在我眼里,连下人都不如。
”我指的是昨天他在医院门口打女人的事。王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眼神闪烁,有些心虚。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不认识我没关系。
”我指了指他微微红肿的手腕,“但你的手腕,应该还记得我。
”王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瞳孔猛地一缩。他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昨天那个一招就废了他手腕的煞神!“是……是你!”他指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周围的人都看懵了。这情节反转得也太快了。
前一秒还是被嘲笑的土包子,下一秒怎么就成了让王大少闻之色变的狠角色?
苏予D凝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王少,记性不错。
”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侮辱性,“昨天我跟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王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我……我……”“我说过,再让我看到你,
就打断你第三条腿。”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王昊吓得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昊儿!你在胡闹什么!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王昊的父亲,
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德发。王昊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到他爹身后。“爸!
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打我!你快叫人弄死他!”王德发皱了皱眉,
不悦地看了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眼,然后才将目光投向我。当他看清我的脸时,先是一愣,
随即,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的嘴唇开始哆嗦,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扑通”一声。在全场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王氏集团的董事长,身价数十亿的王德发,
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整个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第六章所有人都傻了。
包括我怀里的苏予D凝。她的小嘴张成了“O”型,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终极哲学问题。
王昊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他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亲爹,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爸……你……你这是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王德发没有理他,只是用一种极度恐惧和谦卑的姿态,对着我磕了一个响头。
“陈……陈先生……不知是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他的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