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全班都在讨论m台的K线图，连数学老师都在偷偷看盘，
原来2025年的打工人集体重生回2005年了！2005年元旦，
全球80亿人同时手握20年“标准答案”，
以为自己拿到了人生vip体验卡结果第一天就翻车： 全民抢m台，庄家反手做空，
天台开始排队。八千万人买同一注彩票,彩票中心：系统错误，重摇！煎饼果子涨到50！
大妈：“我重生前是米其林三星，这价良心了！”12005年1月1日，早上六点零一分。
陈默在课桌上醒来后心想：昨晚加班到几点来着？等等，这桌子木头的？我工位是升降桌啊，
操，我工位呢？“陈默，发什么呆！”粉笔精准命中额头。数学老师王老师站在讲台上，
推了推眼镜高中教室。破旧的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呀转，
黑板上写着“2005年1月1日 元旦”，窗外的梧桐树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
同桌张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我，前桌李思思在认真做笔记，
斜后方的王刚在偷偷写些什么，用课本挡着什么情况！“我37岁，程序员，
昨晚在加班”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小的，嫩的，没茧子的。他又摸了摸脸，光滑的，
没胡茬的，青春痘正在萌芽的。“镜子，镜子呢”他翻书包，
找出一个印着周杰伦头像的铁皮铅笔盒，内侧有面小镜子。镜子里是个17岁少年，锅盖头，
大眼睛，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懵逼。陈默手一抖，铅笔盒掉地上。“陈默！
”王老师又一根粉笔扔过来，“不想上课滚回家”“对、对不起”陈默弯腰捡铅笔盒，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重生了？从2025年37岁程序员，
重生回2005年17岁的高一学生？他抬头，看向教室另一头，靠窗第三排，
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低头看书。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色。
苏小雨前世恋爱六年，因他“感情变淡不求上进”而分手的女友现在，16岁，高一，
还不认识他陈默心脏狂跳重来一次，，重来一次！这次一定要...“老师！我有个问题！
”一个声音打断陈默的思绪。是张伟，同桌，此刻正举着手，
眼睛发亮王老师皱眉：“什么问题？”“老师，m台现在多少钱一股？
”全班安静了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张伟同学，我们在上数学课。”“我知道！
但这个问题很重要！”张伟站起来，“您知道m台股票未来会涨多少吗？老师，
张伟不依不饶，“如果您知道一支股票20年会涨130倍，您会买吗？”“我让你坐下！
”“会买对吧！那您知道丘特币吗？
2010年才出来”王老师内心震惊：难道不是我一个人重生？“老师。
”前桌心思缜密的李思思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张伟说的有道理。既然都重生了，
讨论这些比讨论数学更有意义。”全班彻底安静，连电风扇的吱呀声都停了。
王老师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重生”李思思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她现在还没近视，“我们都重生了，对吧？
”她环顾教室：“昨晚，2025年1月1日，我在加班做年终报表，眼前一黑。再睁眼，
就在这儿了”“我也是！”王刚从座位上跳起来，“我在打游戏，团战正激烈，屏幕一黑！
”“我在吃火锅，毛肚刚下锅！”“我在洗澡，沐浴露还没冲！
”“我在～”声音此起彼伏王老师呆住了，手撑在讲台上，
声音发颤：“你、你们都”“老师，您呢？”李思思问王老师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慢慢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我重生前是2024年退休的数学老师。”他苦笑，
“这辈子还要当数学老师”全班炸了“我操！真的都重生了！”“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m台！必须m台！”“丘特币！虽然2010年才出来，
但我们可以提前挖矿”“你十七岁挖什么矿？”“我重生前是矿工！等等，
我重生前到底是干嘛的？”陈默坐在座位上，脑子嗡嗡响都重生了？所有人都重生了？
他看向苏小雨她依然低着头看书，对全班的混乱无动于衷“苏小雨。
”陈默小声叫她苏小雨抬头，看他，眼神平静。“你也重生了？”陈默问苏小雨沉默两秒，
点头“前世我们”陈默声音发干“我知道，”苏小雨打断他，“但这次，我们当陌生人吧。
”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清晰到陈默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为、为什么？
”“因为重来一百次，结局都一样。”苏小雨合上书，“感情会淡，人会变，何必再来一次？
”她顿了顿，补充：“况且，你前世也没多爱我。只是习惯我在你身边而已。”陈默想反驳，
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她说得对前世分手时，她哭着说：“陈默，你根本不爱我，
你只是需要一个人陪，换成谁都一样。”他说不是，但心里知道，是。2“安静！
”王老师用三角尺敲讲台：“我知道你们都激动，但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们先～”“老师，
还上什么课啊，”张伟冲到讲台前，“我们都重生了，知识点都在脑子里，考试随便过，
现在重要的是赚钱，发财，改变命运。”“对！
发财”“我要当首富”“我要住豪宅开跑车”王老师看着台下四十双兴奋的眼睛，
叹了口气“行，那今天不上课了。”他说，“我们来讨论一下：当所有人都重生了，
重生还有什么意义？”全班愣住“老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王老师打开教室里的古董电视机，“你们自己看吧。
”新闻正在播报：今日上午，全球金融市场剧烈波动～画面切到证券交易所门口人山人海，
但气氛诡异不是兴奋，是愤怒“操！系统崩溃了”“老子排了三小时队，告诉我交易暂停？
”“我们都重生了,为什么还赚不到钱？
”一个老大爷对着镜头哭喊：“我凌晨三点就来排队买m台！结果～”记者问：“大爷，
您买到了吗？”“买到了”大爷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单据，
“涨停价22元买入,然后～”“然后怎么了？
”“然后庄家砸盘,收盘跌停,18块,”大爷瘫坐在地，“我的养老金全没了”全班寂静。
王老师关掉电视：“看到了吗？当所有人都知道m台会涨时，会发生什么？
”“庄家会反着来。”李思思说“对。”王老师点头，“庄家也重生了。
庄家知道你们知道m台会涨。庄家还知道你们会在今天早上全仓买入。所以庄家会怎么做？
”“高开，砸盘，埋了我们。”王刚小声说“那长期持有不就行了吗”王老师会心一笑，
“你猜”他顿了顿，在黑板上写：重生第一定律：当所有人都知道未来时，未来就变了，
你知道的，别人也知道，别人知道的，庄家更知道，所以，
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陈默看着黑板，突然明白了重生不是外挂，
是新的游戏规则在所有人都开挂的游戏里，开挂就成了基础操作比的是谁更会玩，
而不是谁有挂下课铃响了，
但没人动大家都在消化“重生也发不了财”这个残酷现实“不对”张伟突然站起来，
“还有丘特币，丘特币2010年才出来，庄家不知道”“你确定庄家不知道？
”李思思冷笑，“庄家重生前可能是矿霸，可能是交易所老板，
可能比你知道得更多”“那...那房地产！”张伟眼睛又亮了，
“买房,闭着眼睛买!”“你猜现在房价多少了？”王刚举起手机他居然有小灵通，
“我刚刚问我妈，她说咱们这小区，昨天三千一平，今天三万”“三万？”“对啊，中介说，
全国的重生者都在抢房，房价一小时一个价”“那怎么办?”张伟瘫坐，“重生也发不了财，
那重生干嘛”“活着。”陈默突然说全班看向他“重生不是为了发财。”陈默站起来，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是为了重新活一次。活得好一点，认真一点，少点遗憾，多点珍惜。
”“说得好听！”张伟反驳，“没钱怎么活得好？”“有钱就一定活得好？”陈默反问，
“你重生前有钱吗？”张伟愣住。“我重生前是程序员，月薪两万，不算低。”陈默说，
“但我天天加班，没时间吃饭，没时间睡觉，没时间陪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所以这辈子，我想换个活法。不追求发财，追求——认真活着。
”教室里很安静苏小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眼神有瞬间的波动，
但很快恢复平静放学路上，世界已经疯了煎饼果子摊前，大妈举着喇叭：“煎饼果子，
10元一套！”顾客：“昨天不是1块吗？”大妈：“大家都重生了，
我知道2025年卖15，但我等不到2025年，
现在就要赚”顾客：“可你这蛋是2005年的蛋”大妈：“蛋是2005年的，
但我的心态是2025年的，加钱！”彩票站门口，队伍排到马路对面“我找到了，
这期中奖号码是XXXXXX！”“放屁！我重生前是彩票中心主任，
我知道内部算法”“都让开！我重生前是穿越小说作者，
我知道所有套路”工作人员在门口贴告示：“因重生影响，
今后彩票将改变摇号规则”人群骂声一片陈默走到公交站，看见房地产中介在发传单“同学，
买房吗？再不买就没了”陈默接过传单：“重生者特供楼盘，先到先得！现在不买，
十年后哭晕在厕所”下面小字：“本广告最终解释权归开发商所有。开发商已重生，
知道你会来买，所以提前涨价了，惊喜吗？”陈默把传单折成纸飞机，扔了公交车来了，
他挤上去车上，两个大妈在聊天“你家孩子重生前干啥的？”“程序员，996，猝死了。
你家呢？”“会计，天天对账，颈椎病，最后瘫了”“唉，这重生有啥用，
该苦还是苦”“至少能重新选”“选什么？选怎么死得好看点？
”两人苦笑3陈默看向窗外2005年的城市，街道窄，楼矮，车少但今天，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表情焦虑，好像晚一步，就会错过一个亿陈默到家时，父母正在客厅，
对着电视发呆电视里在播新闻：“今日，全国离婚率飙升300%，结婚率降低500%。
专家解释，重生者都在‘优化婚姻资产’。”“爸，妈”陈默放下书包父母转头看他，
眼神复杂。“默默。”母亲李秀英先开口，“你也重生了？
”陈默点头父亲陈建国叹气：“我们也重生了，
所有人都重生了”“这辈子...”陈默说“这辈子我要好好活。”李秀英擦擦眼睛，
“不熬夜，不生气，每天开心”“我要～”陈建国欲言又止“你要干嘛？”李秀英瞪他，
“又要炒股？”陈建国摇头，“刚才已经亏了，不炒了”“那你？
”“我想开个小店”陈建国说，“卖早餐。重生前我就想开，但没勇气，这辈子，试试。
”李秀英愣住，然后笑了：“好啊，我帮你。”陈默看着父母，心里一暖至少，
有些事可以改变晚上，陈默在自己房间，他打开日记本写:2005年1月1日，
重生第一天，所有人都重生了，全世界都疯了。苏小雨说，这次我们当陌生人。也好，
前世我让她失望，这辈子，不打扰是我的温柔，但我想改变，不是为她，是为自己。
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不熬夜，不敷衍，不把感情当习惯，不把陪伴当理所当然，
不把“我爱你”说得像“吃了吗”一样随意。如果有一天，她回头看，会发现我变了，
变得值得被爱，变得懂得去爱，这就够了。他停笔，看向窗外夜色中，
城市灯火点点2005年，互联网还没兴起，外卖还没普及，某音还没诞生但重生，
已经让世界天翻地覆手机震动陈默拿起看，是陌生号码他接起：“喂？”“陈默。
”是苏小雨的声音陈默心脏漏跳一拍“你，你怎么有我号码？”苏小雨声音很轻，
“虽然删了，但还记得。”“有事吗？”“有。”苏小雨顿了顿，“陈默，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为今天的话。”苏小雨说，“我说‘当陌生人’，太绝对了，
我们可以当同学。”“只是同学。”苏小雨补充“好。”陈默说电话里安静了，
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陈默。”苏小雨突然说“嗯？”“你说想认真活一次。”“嗯。
”“我也是。”苏小雨轻声说，“所以这次，我们都认真一点。对自己，对生活，对所有事。
”“好。”“那，晚安。”“晚安。”电话挂断陈默拿着手机，
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同学就同学，从同学开始，总比陌生人好，至少，
还在一个教室，还能看见，还能说话，还有很长时间，慢慢来这次，不急这次要稳，
要真诚要让她看见重来一次，陈默学会了珍惜。学会了不把爱当习惯，
学会了在感情变淡之前，就加温，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但时间会证明，二十年，
够证明一切。窗外，一颗流星划过陈默没许愿，因为愿望，
要靠自己实现42005重生第三个月“同学们！重大消息！”张伟冲进教室，举着手机，
那玩意儿在2005年应该叫“小灵通”。
“学校要实行重生分班制了”全班瞬间安静“什么分班制？”有人问。
“按前世成就分班”张伟激动得手舞足蹈，
“A班：前世资产过亿、高管、名人后代B班：中产、白领；C班：普通职工；D班：呃，
我们这些牛马”分班公告出来了教学楼一楼的布告栏前，挤满了人。
～”“D班：陈默、张伟、王刚等等”张伟哭丧着脸：“我真在D班”王刚拍拍他：“没事，
我也是。我前世送外卖的，D班合理。”陈默在名单上找苏小雨的名字。高一1班，
A班。他在高一8班，D班。一层楼的距离，三个阶级的差距“看！A班教室！
”有人惊呼众人看去，A班在教学楼三楼东侧，窗户是落地窗，空调是新的，课桌是实木的，
连黑板都是电子白板。D班在教学楼一楼西侧，窗户是破的，用报纸糊着，电风扇是坏的，
课桌缺角。“这不公平！”张伟喊。“公平？”一个路过的老师冷笑，“都重生了，
还讲公平？前世你们怎么不讲公平？”张伟闭嘴了。陈默转身，走向一楼西侧。D班就D班。
前世他也是牛马，这辈子当牛马，不冤。只是离苏小雨远了点。但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问题是想不想靠近。第一次D班班会。班主任是个年轻女老师，姓刘，看起来很疲惫。
“同学们，我知道你们心情。”刘老师叹气，“但分班是根据前世综合评定，
学校也是为了因材施教。”“教什么？”底下有人问，“教我们怎么继续当牛马？
”“教你们～”刘老师卡壳了。全班寂静陈默站起来：“老师，我想学。”所有人看他。
“学什么？”刘老师问。“学怎么认真活着。”陈默说，“不靠重生记忆，不靠前世光环，
就靠这辈子，一点点学，一点点进步。”他顿了顿：“您认真教，我们认真学，总会进步。
”刘老师眼睛红了“好。”她点头第一次月考，
全年级排名A班平均分：680满分750D班平均分：280。苏小雨年级第一，
720分陈默年级第280名，420分成绩贴出来那天，张伟在厕所哭。
“我前世也是高校毕业，现在考280分！我活着干嘛！”“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都在抢占先机，与其在这里抱怨，不如去规划一下未来”陈默走出厕所，在走廊遇见苏小雨。
她正和几个A班同学聊天，看见他，点了点头。“苏小雨。”陈默叫住她。
苏小雨转身：“有事？”“恭喜，年级第一。”“谢谢。”苏小雨顿了顿，“你进步了。
”陈默愣住。他以为她不会注意。“从年级倒数，到280名，进步很大。”苏小雨说，
“继续加油。”说完，她和同学离开。陈默站在原地，心里有点暖。她注意了。
虽然只是“同学式”的注意。但至少，她看见了他的进步。期中考试前，
学校出了新规：“重生记忆应用能力测试”纳入总分，占30%。
测试内容：用前世知识解决实际问题。A班沸腾了。“终于能用上重生优势了！
”“我前世是基金经理，这次我要做股市分析报告！”“我前世是程序员，
我要写个量化交易模型！”D班沉默。“我前世是外卖员，解决什么问题？
最短送餐路径优化？”“我前世是客服，解决客户投诉话术？”“我前世是保安，
解决小区安全隐患排查？”陈默前世是程序员，但他不想写代码。他想写点别的。
“用重生记忆解决感情倦怠问题”。这个课题，他太熟了。测试当天，礼堂坐满了人。
A班同学一个个上台，展示“高大上”的解决方案。“基于深度学习的股市预测模型！
”“区块链在金融领域的应用前景！”“元宇宙的未来商业模式！”评委老师频频点头。
轮到D班。第一个上台的是王刚，他展示了“外卖路径优化算法”，
评委皱眉：“这...有用，但格局太小。”第二个是张伟，
他展示“如何用爬虫监控暗恋对象动态”，被评委轰下台。5第三个是陈默。他走上台，
手里没有PPT，没有模型，只有几张纸。“各位老师，同学们。”陈默开口，
“我的课题是：‘如何用重生记忆，解决感情倦怠’。”台下哄笑。“感情倦怠？
这也算问题？”“重生是用来发财的，不是用来谈恋爱的！”评委敲桌子：“安静！
”陈默继续说：“我们都知道，重生后，很多人急于发财，急于成功，急于‘弥补遗憾’。
但很少有人关注，感情也会重生，感情也会倦怠，感情也会因为‘知道未来’而失去期待。
”他顿了顿：“我前世有一段六年的感情，最后因为倦怠分手。重生后，
我发现很多人面临同样问题，知道对方未来会怎样，知道感情会变淡，所以要么不敢开始，
要么开始后就懈怠。”台下安静了。“我的解决方案是”陈默举起手里的纸，
“‘未知日’计划。”“什么意思？”“每周选一天，假装不知道对方的未来。
不说‘我知道你会怎样’，不说‘我前世经历过’。就像第一次遇见那样，好奇，探索，
期待。”他看向台下某处。苏小雨坐在A班区域，正看着他。“比如今天，”陈默说，
“如果我不知道你未来会成为高管，我会想：这个女孩好厉害，我要努力才能配得上她。
而不是想：反正她未来会成功，我躺平就好。”“如果我不知道我们会分手，
我会想：要好好珍惜每一天。而不是想：反正会分手，何必认真。
”“重生给了我们‘知道’的权力，但也夺走了‘期待’的快乐。‘未知日’，
是把快乐还给自己。”他说完，鞠躬。台下沉默几秒，然后响起掌声。稀稀拉拉，但真诚。
评委打分：60分刚及格。理由是：“课题有意义，但不符合‘实用价值’导向。
”陈默下台，张伟凑过来：“你讲这个干嘛？又不得分。”“不得分，但得心。”陈默说。
“得谁的心？”陈默看向A班方向，苏小雨已经不在座位上了。测试结束，
陈默在走廊被叫住。“陈默。”是苏小雨。她站在窗边，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看不清表情。
“你的课题，”苏小雨说，“是说我吗？”“是说我自己。”陈默说。“但例子是我。
”“嗯。”“你在努力不倦怠？”“在学。”陈默说，“学怎么在知道结局的情况下，
依然认真走过程。”苏小雨沉默了很久。“陈默。”“嗯？”“如果重来一次，
结局还是一样呢？”“那就重来一次。”陈默说，“直到学会为止。”“你不累吗？”“累。
”陈默笑了，“但放弃更累。前世我放弃了，后悔了十年。这辈子，我想试试不放弃。
”苏小雨看着他，眼神复杂。然后她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回头：“陈默。”“嗯？
”“下次月考，争取进前250名。”说完，她走了。陈默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她说了“下次”。她期待他的“下次”。虽然只是成绩。但至少，是期待。
陈默开始更拼命学习。每天六点起床，背单词。课间不休息，做数学题。晚上学到十二点，
刷完一套卷子。张伟看不下去了：“你疯啦？咱们是D班！学再好也进不了A班！
”“不进A班。”陈默说，“进前250名。”“为什么是250？”“她说的。
”张伟愣住，然后明白了：“苏小雨？她随口说的吧？”“随口说的，我也要做到。
”“你图什么？”“图她下次还会说。”张伟摇头：“没救了，恋爱脑。”“不是恋爱脑。
”陈默放下笔，“是承诺脑。对自己承诺的事，要做到。”第二次月考，陈默考了450分，
年级249名。成绩公布那天，他在公告栏前站了很久。249名。比目标前进了一名。
虽然离苏小雨的年级第一还很远。但至少，近了一步。苏小雨路过，看了一眼排名。
“进步了。”她说。“嗯。”“继续。”“好。”她走了，陈默笑了。两个字，“继续”。
比“加油”好听。因为“继续”，意味着她相信他能继续。相信，比鼓励更重要。
62005年暑假前，学校发生大事。A班一个学生，用“前世内幕消息”炒股赚了五百万，
被证监会查了。“利用未来信息交易涉嫌违法”的新闻上了电视。学校紧急开会，
宣布：“禁止学生利用重生记忆进行任何投资、投机行为，违者开除。”A班炸了。
“凭什么？我们重生的优势不就是这个吗？”“不用重生记忆，我们重生干嘛？”“抗议！
”D班很平静。“反正我们也没钱炒股。”“有这规定没这规定，对我们没差。
”陈默在图书馆看书，张伟冲进来。“好消息！A班优势没了！”“嗯。”“你怎么不激动？
”“为什么要激动？”陈默翻书，“他们不能炒股，但依然是A班。我们依然在D班。
差距没变。”“但至少公平了一点？”“公平不是别人失去，是你得到。”陈默说，
“他们失去炒股机会，不等于我们得到机会。我们得到什么，要靠自己挣。
”张伟愣了愣：“你说话越来越像哲学家了。”“书看多了，都像哲学家。”陈默合上书，
是《人类简史》。里面有一段话：“人类痛苦的根源，是知道得太多，而能改变的太少。
”重生，让这个痛苦放大了一万倍。但痛苦，也是成长的养分。就像现在，
他知道苏小雨未来会多耀眼，知道自己离她多远。但至少，他在靠近。用最笨的方式，
最慢的速度。但每一步，都踏实。暑假第一天，陈默在图书馆打工。时薪5元，一天8小时，
40元，一个月1200元苏小雨暑假去了漂亮国，参加“重生者精英夏令营”。
朋友圈照片里，她在哈佛图书馆，在华尔街，在硅谷，笑容灿烂，眼神明亮。
陈默在图书馆整理旧书，灰尘呛得咳嗽。张伟发消息：“看见苏小雨朋友圈了吗？
人家在哈佛！你在图书馆吃灰！差距啊！”陈默回：“嗯，差距。”“你不难受？”“难受。
但难受没用，要缩短差距。”“怎么缩短？你打工一辈子也去不了哈佛。”“去不了哈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