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首档驾校生存恋综《心动的信号灯》开播。别的恋综在海边别墅,我们在高温练车场。
别的嘉宾喝红酒,我们喝藿香正气水。我的搭档是传说中的魔鬼教练,骂哭过三个连的学员。
倒车入库,车身歪出天际。我瑟瑟发抖等待狂风暴雨。男人修长的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
声音低沉:“方向盘往左打死,就像你想锁死我一样。”车内摄像头红灯闪烁。
弹幕满屏问号: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驾校教学?1.七月的太阳毒得像后妈的手。
柏油路面扭曲着热浪。我站在驾校那块写着“严禁烟火”的破牌子下,
感觉自己是一块即将上烤架的五花肉。
这是全网首档驾校生存恋综《心动的信号灯》录制现场。
经纪人说这是为了洗白我“生活白痴”的人设。我看她是想送我归西。为了艳压群芳,
我特意化了全套纯欲蜜桃妆。十分钟后。我感觉脸上的粉底液正在顺着下巴淌,
像融化的冰淇淋。旁边的小花徐曼穿着清凉的露脐装,举着手持风扇,笑得花枝乱颤。
“软软姐,你这汗出得,妆都花了,好真实哦。”直播间弹幕肯定在刷“姜软软丑态毕露”。
我刚想回怼,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一个甩尾,
稳稳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黑色工装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张冷硬至极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但眼神比这40度的高温还要让人窒息。
谢迟。京圈神秘大佬,据说玩赛车的,脾气极差。这次被节目组重金请来当“总教官”。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四个女嘉宾。视线落在我脸上时,眉头狠狠一皱。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谁让你化成这个鬼样子的?”声音冷得掉渣。
徐曼幸灾乐祸地捂嘴笑。我硬着头皮解释:“这是为了尊重节目……”“尊重?
”谢迟嗤笑一声,走近两步。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伸出一根手指,
嫌弃地在我脸颊边虚晃一下。“你的粉底液都要滴到地上了。”“驾校的地很贵,别弄脏了。
”“去洗干净。”“车比你的脸贵,弄脏了方向盘你赔不起。”全场死寂。直播间瞬间炸了。
我听见徐曼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就是我的搭档?
这明明是我的债主。我转身冲向洗手间,心里把谢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洗完脸回来,
素面朝天地站在烈日下。谢迟瞥了我一眼,把一瓶藿香正气水扔进我怀里。“喝了。
”“我不热……”“我怕你晕在我车上,晦气。”我捏着那瓶药水,想把它当手雷扔他脸上。
但我不敢。因为他已经坐进了那辆破旧的桑塔纳教练车,降下车窗,眼神阴鸷。“上车。
”“姜软软,如果你第一天就吐在车里,我就把你扔进后备箱。
”2.车厢内并没有我想象的凉快。空调出风口呼哧呼哧地吹着带霉味的热风。
谢迟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胖大海。看来他也知道自己骂人费嗓子。
“踩离合。”他言简意赅。我两只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左脚试探性地往下踩。
太重了。这破车的离合器硬得像块石头。我咬牙切齿地用力。“到底。”他命令道。
我一脚踩到底,感觉大腿肌肉都在颤抖。“挂挡。”我右手去抓档杆,脑子里一片浆糊。
一档在哪?左上?左下?我胡乱地推了一下。车身剧烈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惨叫,熄火了。
空气凝固。谢迟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是想把变速箱拆了吗?
”我缩着脖子:“我……我忘了。”“忘了?”他冷笑,“脑子忘带了?”“姜软软,
你的脚是在弹棉花吗?”“抖什么?”我是真的控制不住。左腿因为过度紧张和用力,
正在高频率地上下抖动,带动着整个车身都在轻微摇晃。我想按住腿,但腾不出手。
窗外传来徐曼的声音。她分在隔壁组,教官是个温吞的大叔。她趴在车窗边,
茶里茶气地喊:“软软姐,别紧张呀,很容易的,我都学会起步了。”“你要是不行,
就跟导演申请换个自动挡吧,虽然那个是给残疾人学的……”这话说得太毒。我气得脸涨红,
刚要反驳。一只大手突然覆上了我的左大腿。滚烫。有力。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
那种温度直透肌肤。我浑身一僵,大脑死机。谢迟的大手用力按住我还在抽搐的大腿肌肉。
他根本没看徐曼,只是盯着我的腿,语气不耐烦。“再抖就把腿锯了。”“换个义肢,
肯定比你好使。”徐曼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料到谢迟会直接上手。而且动作这么……自然。
虽然嘴里说着狠话,但他手掌的力度却很稳,那种压迫感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我的颤抖。
“感受离合器的结合点。”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慢慢抬。”“别管外面那些狗叫。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因为他骂徐曼是狗,
还是因为他按在我腿上那只一直没挪开的手。直播间的观众大概疯了。
因为我感觉摄像头的红灯闪烁频率都变快了。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脚。
车子居然平稳地动了起来。“走直了。”他收回手,靠回椅背,
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大爷模样。“要是压线,今晚你就睡车底。
”3.练了一上午的直角转弯。我感觉我的胳膊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方向盘沉得像磨盘。
每次转弯我都得用尽全身力气去掰。“打死!”谢迟在旁边吼。我拼命转,但还是慢了半拍。
后轮无情地压上了黄线。“停车。”谢迟的声音里透着绝望。我踩下刹车,垂头丧气。
“姜软软,你是不是没吃早饭?”“吃了……”“吃了饭力气还不如一只蚂蚁?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狭窄的车厢里,他的气息瞬间逼近。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糖的清香。“手给我。”我愣了一下,把手放在方向盘上。
他直接覆上我的手背。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粗糙的茧。
那是常年握赛车方向盘留下的痕迹。“看着点。”他整个人几乎半压过来,
胸膛贴着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到了这个点,迅速打。”他带着我的手,猛地一转方向盘。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我的手被他包裹着,随着他的节奏转动。那一瞬间,我仿佛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但我并不反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回正。”他又带着我的手快速回转。
车身完美地拐过直角,没有压到一点线。“会了吗?”他低头看我。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他的瞳孔很深,倒映着我慌乱的脸。我咽了口唾沫,
结结巴巴:“会……会了。”他却没有立刻退开。视线在我满是汗水的鼻尖上停留了一秒。
眼神暗了暗。“笨死了。”他低骂一声,坐了回去。但我分明看到,
他的耳根有一抹可疑的红。直播间的弹幕我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画风。这是教学?
这是调情吧!教练我想学车,想学这种手把手的!谢迟的眼神拉丝了啊喂!
我也觉得不对劲。这车里的温度,好像比外面还要高。4.为了增加难度,
节目组安排了夜间灯光模拟。美其名曰“克服黑暗恐惧”。训练场的大灯全部关闭。
只有几辆教练车的车灯在黑暗中闪烁。我是个夜盲症患者。一到晚上,视力就下降得厉害。
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面漆黑一片,我心里发毛。“开启前照灯。”语音播报响起。
我手忙脚乱地去拨灯光杆。啪。两道刺眼的强光直射出去。不仅照亮了前方,
还把对面一辆正准备转弯的车晃了个正着。那是节目组请来的群演车。
但那个司机好像入戏太深,或者是真的路怒症发作。“会不会开车啊!远光狗!
”对面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那辆车猛地冲过来,横在我的车头前。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跳下车,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拍我的车窗。“下来!
给我下来!”“晃瞎老子眼了知道吗!”棒球棍砸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我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带着哭腔喊,
但车窗隔音,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那大汉还在疯狂砸窗,嘴里骂骂咧咧。“臭娘们,
滚下来!”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死死抓着安全带,眼泪夺眶而出。就在这时。
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了我的安全带。然后按下了副驾驶的车窗。“吵死了。
”谢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了谢迟那张在仪表盘微光下显得格外阴沉的脸。那大汉愣了一下,
手里的棒球棍举在半空。“你……”谢迟侧过头,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咔嚓。火苗窜起,
照亮了他眼底的暴戾。“这车窗玻璃三千一块。”“加上精神损失费。
”“你那辆破车卖了都不够赔。”他抬起眼皮,冷冷地盯着大汉。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滚。”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钧的压迫感。大汉被这气场震慑住了,
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认出了这是在录节目,
也认出了谢迟这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和赛车新闻上的脸。
“我……我就是教训一下……”大汉结结巴巴地收起棒球棍,灰溜溜地钻回车里跑了。
周围恢复了安静。只有我的抽泣声在车厢里回荡。我吓坏了,浑身都在发抖。谢迟关上车窗,
转过头看我。黑暗中,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盖在了我的头顶。
轻轻揉了揉。动作生疏,却带着笨拙的温柔。“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不复刚才的冰冷。“有我在,怕什么?”5.我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往下掉。
“他……他拿棍子……”“假把式而已。”谢迟抽了几张纸巾,粗鲁地糊在我脸上。“擦擦。
”“本来就丑,哭起来更丑了。”虽然话不好听,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安抚意味。
我拿着纸巾胡乱擦着脸。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在护着我。
那种被人坚定选择和保护的感觉,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继续练。”他收回手,
恢复了严师的模样。“刚才灯光打错了,扣一百分。”“再错一次,你就别想睡觉了。
”我破涕为笑。“魔鬼。”我小声嘀咕。“听见了。”他斜了我一眼,“再废话加练一小时。
”接下来的训练,我出奇的顺利。也许是因为知道身边坐着这尊大神,
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夜色渐深。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种氛围,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让人沉沦。第二天是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这是科目二的噩梦。
也就是俗称的半坡起步。烈日依旧。我开着车爬上坡道,小心翼翼地踩着刹车和离合。“停。
”谢迟一声令下。我死死踩住刹车。“起步。”我开始慢慢抬离合。车身开始抖动。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喇叭声。“滴——滴滴——!!!”声音巨大,
就在我屁股后面。我吓了一跳,脚下一松。车子瞬间熄火,并且开始往后溜。“啊!
”我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去踩刹车。但越慌越乱,脚居然踩到了油门上。
轰——空档轰油的声音吓得我魂飞魄散。眼看就要撞上后面的车。一只手猛地拉起了手刹。
嘎吱——车子在距离后车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我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谢迟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解开安全带,一把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面那辆车。
那是徐曼的车。她正坐在驾驶座上,一脸无辜地看着谢迟。“哎呀,谢教官,
我是不是按错了?”“我看软软姐半天不动,想提醒她一下。”谢迟站在她车窗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提醒?”他猛地一拳砸在徐曼的车顶上。
咚的一声巨响。徐曼吓得尖叫起来,花容失色。“这是坡道!”谢迟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