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不救赎骨》导语:她上辈子跪着活,被家族当污点抹去,被东厂碾成枯骨。
重生回抄家那日,她不再求饶,红绸藏秘,金牌为刃,一局逆命,步步焚心。 这一世,
她不要清白名节,只要仇人睁眼看着,她如何以弃女之身,登昭阳之位,照尽天下白骨。
1金牌不赎骨腿骨被铁钳夹碎的疼,我还记得。所以睁眼看见自己坐在沈家闺房床沿上时,
第一反应是摸左腿——完好无损。可那股钻心的痛还在骨头缝里爬,像毒蛇没走干净。
外头天刚亮,腊梅香混着晨雾飘进来。 多干净啊。 上辈子这时候,我正跪在雪地里,
求魏九渊放过沈家。他扔给我一块金牌,我姐姐接过去,看都没看我一眼,
随手丢给门口瘸腿乞丐:“赏你了,别让这脏东西留在沈家。”那天之后,她成了贞烈千金,
我成了全家的污点。 再后来,诏狱草堆里,我咽气前最后看见的,
是东厂番子靴底沾着的泥——和今天院门口那双一模一样。“砰!”大门被踹开的声音炸响。
我猛地站起,冲到窗边。 庭院里,玄衣蟒袍的男人背手而立,腰间刀未出鞘,
可地上已躺了两个家丁——脖子歪成怪角,血从耳洞里淌出来。魏九渊。
他身后站着东厂番子,人人佩刀,刀柄缠黑布——那是刚杀过人的规矩。
母亲哭着撞进屋:“昭儿!快躲!你爹被指通敌,他们要抄家!你姐姐不肯跪,
他们……他们要拿人了!”我没动,只盯着魏九渊的手。 那双手白得瘆人,
正慢悠悠摘手套。上辈子,就是这双手,把我的断腿按进火盆里烤。“娘,
”我声音稳得自己都怕,“去把我的旧斗篷拿来。灰色那件。”她愣住:“你……你不逃?
”“逃?”我扯了扯嘴角,“东厂的人堵了三条街,我能逃哪儿去?”我换上斗篷,
走到院中。 姐姐站在魏九渊面前,背挺得笔直,声音清亮:“沈氏世代清流,
宁死不受阉竖之辱!”魏九渊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笑,眼角都弯了。可下一秒,
他抬脚踩住姐姐裙摆,力道一碾—— “咔。” 是脚骨碎裂的声音。姐姐惨叫倒地,
他俯身,用帕子擦了擦鞋底,才懒懒开口:“清流?本督昨夜刚从你爹书房搜出通敌密信。
墨迹未干,就敢跟本督谈清流?”他抬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脸上。
“沈二小姐呢?也想学你姐,用骨头硬换全家性命?”我没跪。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停在三步外——这是东厂审犯人时,最安全的距离。“魏公公,”我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跟你走——但有三件事,你得当着所有人应我。”他挑眉,
像是来了兴趣:“说。”“第一,赦免金牌归我,不归沈家; 第二,从今日起,
我与沈家恩断义绝; 第三……” 我顿了顿,盯着他眼睛: “你若骗我,
我就让你知道——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不敢毁的。”风卷起枯叶,
打在他蟒袍下摆。 全场死寂。他忽然笑出声,从袖中抽出一块金牌,抛向空中。
金光一闪,落进我手心——沉得压腕。“好。”他转身就走,“跟上。磨蹭的,剁了喂狗。
”身后炸开姐姐的尖叫:“沈昭!你竟主动投靠阉宦?沈家没有你这种女儿!”我没回头。
这一世,我不再为“沈家女儿”这个名分活。刚走到马车旁,魏九渊忽然停下,
侧头看我:“不怕本督把你卖去教坊司?”我掀起帘子,最后看了眼沈家大门,
轻声答: “比起你们,教坊司的床,干净多了。”他眼神一暗,没说话,
只挥手下令:“回东厂。”马车启动时,我攥紧金牌,指节发白。 巷口那只瘸腿乞丐,
正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金光,眼里闪着饿狼似的光。可我知道—— 真正的狼,坐在我身边。
2.断亲书马车碾过青石板,每一下都震得我肩头发麻。魏九渊坐对面,闭着眼假寐,
手指却一直按在刀柄上——那是防我扑过去咬他喉咙的姿势。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巷口那瘸腿乞丐的眼神,他肯定看见了。东厂的人,连蚂蚁爬过都能数清腿毛。果然,
马车刚停,他睁眼:“下车。”城南小院比我想的还破。墙皮剥落,
院角堆着发霉的棺材板——东厂处理尸体的地方,从来离死人不远。“住三日。
”他扔来一把锈钥匙,“活下来,再来找本督。”我接过钥匙,没问为什么。
上辈子在诏狱,头三天最干净——为的是让你有力气受刑。他转身要走,
我忽然开口:“公公留步。”他侧身,眼神像刀刮过我脸:“反悔了?”“不是。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金牌,举到他眼前,“您答应过,这东西归我。”他嗤笑:“怎么?
怕本督反悔?”“怕您忘了。”我把金牌塞进他手里,“现在,
请您亲手把它还给我——当着沈家人的面。”他眯起眼:“你想干什么?
”“我要他们亲眼看着,”我声音很轻,“沈家最后一点体面,是怎么被我踩进泥里的。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夜风吹得他衣摆翻飞。 忽然,他笑了:“好。明日午时,
沈家门口。你若不来……” 他抽出腰间短匕,在掌心划了一道,血滴在金牌上,
“就拿你的骨头来赎。”马车走了。 我站在破院里,手心全是汗。但我知道,赌对了。
魏九渊要的不是听话的狗,是能咬死主人的狼。第二日午时,沈家大门紧闭。我站在街心,
手里攥着那张连夜写好的字据。墨是用灶灰混水调的,纸是从棺材铺偷的草纸——够脏,
才配得上这场断亲。“吱呀——” 门开了条缝。母亲探出头,看见是我,
脸色唰地惨白:“昭儿!你快走!你姐姐说……说你要带东厂的人来抄家!”“我不抄家。
”我扬了扬手里的纸,“我来断亲。”话音未落,姐姐冲出来,
左脚裹着白布——昨儿被魏九渊踩碎的骨头还没好。她指着我鼻子骂:“贱人!你还敢回来?
沈家的门槛都被你脏透了!”我没理她,只朝门内喊:“父亲!出来签字!
”父亲颤巍巍现身,胡子抖得像风里的草:“昭儿……何至于此?”“至于。
”我把字据拍在门板上,“从今日起,我沈昭与沈门恩断义绝。生死荣辱,各不相干。
——签,或者我让东厂的人来签。”父亲手抖得握不住笔。姐姐尖叫:“爹!别签!
她这是要毁了沈家名声!”正闹着,街尾传来马蹄声。魏九渊来了。 他没下马,
只把金牌抛给我:“接着。”金光闪过,我稳稳接住。 全场死寂。“现在,
”我撕下字据一角,塞进嘴里嚼碎咽下,“谁敢说这金牌是沈家的?”姐姐扑上来抢,
我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打得她踉跄后退。“这一巴掌,”我盯着她,
“还你当年把金牌丢给乞丐的羞辱。”魏九渊在马上笑出声:“打得好。
不过——” 他忽然抽刀,寒光一闪,削断姐姐一缕头发,“下次动手,记得砍脖子。
耳光太仁慈。”姐姐瘫坐在地,浑身发抖。父亲终于签下名字。 我收起字据,转身就走。
魏九渊策马跟上,低声道:“东厂不养废物。今晚子时,西角门。
迟到一刻——” 他刀尖挑起我下巴,“就剁了你喂狗。”我点头,快走到巷口时,
忽然回头:“公公。”他勒马:“又想谈条件?”“不是。”我举起金牌,在阳光下晃了晃,
“谢谢您让我亲手撕了这张皮。”他眼神一暗,没说话,只挥鞭离去。我站在原地,
把金牌贴在胸口。 金属冰凉,可心口烧得慌。回到小院,第一件事是摸墙。
西墙第三块砖松动——和上辈子一样。 我抠出砖,里面藏着半截猫尾,干枯发黑。
那是绣娘死前攥着的东西。 而她的尸首,就埋在这院角的棺材板下。我正要把砖塞回去,
忽然摸到砖底刻着两个小字: “快逃”。字迹新鲜,墨还没干透。谁在警告我?正发愣,
院门“砰”地被踹开。 陈七站在门口,脸上新添一道血痕,声音压得极低: “别信他。
魏九渊留你三日,是在等太后派来的杀手——今夜子时,他们会在西角门,
把你做成‘自尽’。”我心头一凛:“你为什么告诉我?”他没答,
只扔来一把生锈的剪刀:“东厂的地牢,第三根柱子下,埋着你娘的遗物。
若你活到明天……自己去挖。”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巷尾。3.东厂无春子时的风像刀子。
我蹲在西角门垃圾堆后,手里攥着陈七给的剪刀——锈得能刮下铁屑,但足够捅进喉咙。
魏九渊说子时见面。 可巷口只有野狗啃骨头的声音。“啪嗒。” 一滴血落在我手背上。
抬头看,墙头倒挂着个黑影——脖子被铁链勒住,脚尖离地三寸,还在抽搐。月光照见他脸,
是白天在沈家巷口盯我金牌的瘸腿乞丐。东厂连灭口都懒得藏。我刚要起身,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靴子,是赤脚踩在青石板上——湿漉漉的。“沈二小姐?
”声音沙哑,“公公让我接你。”那人脸上带疤,走路轻得像猫。正是陈七。
他带我穿过七条暗巷,最后停在一扇灰扑扑的门前。
门槛内侧钉着铜牌:“内承运库”——骗外人的幌子。“进去吧。”他推开门,
“公公在刑房等你。”院里静得瘆人。 角落堆着几件旧衣,血痂发黑,
像是刚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我关上门,第一件事是摸墙。
西墙第三块砖松了——和小院一样。 抠开一看,里面塞着半张烧焦的纸,
隐约可见“忍冬”二字。是我娘常绣的花样。正要把砖塞回去,院门“吱呀”开了。
魏九渊站在月光下,玄衣未系,露出里头染血的中衣。他手里拎着个麻袋,
往地上一扔—— “砰!” 是个人头。眼珠还瞪着,舌头伸得老长。“认得吗?
”他踢了踢人头,“今早偷看你金牌的乞丐。本督让他选——剁手,还是剁头。他选了头。
”我胃里翻涌,面上不动:“公公好手段。”他走近,忽然掐住我下巴,
力道大得骨头生疼:“怕了?现在滚还来得及。”“怕?”我直视他眼睛,
“我怕的是您不够狠。”他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松开手:“好。那今晚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狠。”他转身走向刑房,丢下一句:“跟上。掉队的,喂狗。
”刑房里血腥味冲得人眼酸。 墙上挂满刑具,地上水渍混着血,踩上去黏脚。
魏九渊坐到案后,慢悠悠擦刀:“知道本督为什么留你三日?”“等杀手。”我答,
“陈七告诉我了。”他刀尖一顿:“他多嘴。” 话音未落,窗外“嗖”地射进一支弩箭,
钉在案上——箭尾系着红绸。和我娘下葬时裹手腕的那条,一模一样。“来了。
”魏九渊冷笑,“躲墙角去。别碍事。”黑衣人破窗而入,短匕泛着青光。
可当他扑向我时,我早把剪刀藏在袖中。“姐姐派你来的?”我侧身躲过匕首,
剪刀狠狠扎进他大腿。他闷哼一声,反手掐我脖子。 窒息感涌上来时,我咬破舌尖,
一口血喷在他眼里。趁他松手,我抓起地上刑钳,照他膝盖猛砸! “咔嚓!
” 骨头碎裂声清脆响亮。魏九渊靠在椅背上,鼓起掌:“不错。
比上个月那个哭着求饶的强。”黑衣人跪在地上,嘶声骂:“魏九渊!你护不住她!
太后不会容她活着——”话没说完,魏九渊反手一刀,削掉他半片耳朵。 血溅到我脸上,
温热腥甜。“拖去喂狗。”他甩了甩刀,“留口气,让沈皇后听听她派的人多废物。
”番子架走黑衣人,魏九渊这才看我:“肩上的伤,死不了吧?”“托公公的福。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他忽然倾身,离我很近,声音压得极低: “你娘死前,
托人给我带了句话。” 我屏住呼吸。 “她说:‘告诉昭儿,别学我。这世上,
情义最不值钱。’”说完,他转身就走。 到门口时,又停下: “明早若你走不了路,
就滚出去自生自灭。东厂不养废物。”我站在原地,冷汗混着血往下淌。 可比血更冷的,
是他最后那句话。原来……娘早就看透了。 只有我,还在梦里。正午时分,
陈七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 “西市棺材铺,找老周。他说……阿阮留了东西给你。
”我攥紧纸条,手心全是汗。 阿阮? 那个二十年前就该死了的丫鬟?
可更让我心口一紧的是—— 刚才魏九渊染血的中衣袖口,也缝着一截红绸。 而他走路时,
左手一直按在左臂旧疤上—— 那位置,正是我娘当年替人挡刀的地方。4.夜鼠天一擦黑,
陈七送来了晚饭:一碗糙米饭,一碟腌菜。 他放下食盒就走,像怕沾上晦气。我没动饭。
上辈子在诏狱,头三天给的饭最干净——为的是让你有力气受刑。我把水倒进铜盆,
借着水面反光盯窗纸。 戌时三刻,窗棂轻轻一颤。 不是风。是薄刃割开窗纸的声音。
我吹灭油灯,缩进床角。 “吱呀——” 窗开了条缝。黑影滑进来,落地无声。
短匕泛着青光——淬了毒。他扑上来捂我嘴,刀尖直刺心口! 我抬膝撞他下腹,
趁他吃痛,抓起枕下烧火棍猛砸他手腕。 “咔!” 匕首落地。 我翻身压住他,
棍尖抵住他喉咙:“谁派你来的?”他狞笑:“沈皇后说……你活着,她睡不安稳。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靴底钉铁的重步——东厂内卫!黑衣人脸色煞白,转身要逃。
可窗刚开,一支弩箭“嗖”地钉入他肩胛! 他惨叫栽倒。院门被踹开。
魏九渊站在月光下,玄衣染血,手里拎着滴血的剔骨刀。 他看都没看我,
只朝地上的人冷笑:“胆子不小,敢在东厂杀人。”黑衣人咬牙:“魏九渊!
你不过是个阉狗,也配管宫闱之事?!”魏九渊慢悠悠踱过去,
刀尖挑起他下巴:“本督是不是阉狗,轮不到你评。” 他忽然蹲下,
声音轻得像耳语: “知道你儿子在哪儿吗?今早被送去教坊司了。
现在……正学怎么伺候男人。”黑衣人瞳孔骤缩,嘶声哭喊:“畜生!你动我儿子?!
”“动?”魏九渊笑出声,“本督让他当头牌。每晚接十个客人——就看你今晚招不招。
”黑衣人崩溃嚎叫:“我说!我说!是沈皇后指使我……她怕沈昭活着坏了她贞烈名声!
”魏九渊站起身,对内卫挥手:“拖去刑房。让他儿子隔着门听他爹怎么死。
”两个番子架起黑衣人,那人还在骂:“魏九渊!你护不住她!
太后不会容她活着——”话没说完,魏九渊反手一刀,削掉他半片耳朵。 血溅了一地。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这才转向我,语气不耐:“还站着?想跟去刑房观摩?
”我肩头血顺着胳膊往下滴,咬唇不语。他皱眉:“聋了?”“我的伤……”“死不了。
”他打断我,“东厂不养废物。明早若你走不了路,就滚出去自生自灭。”说完,
他转身就走。我扶着墙往屋里挪,冷汗混着血往下淌。 可就在我推门时,
墙头“喵”了一声。那只断尾黑猫蹲在月光下,嘴里叼着半片红绸。
和我娘下葬时裹手腕的那条,一模一样。
更让我心口一紧的是—— 刚才魏九渊染血的中衣袖口,也缝着一截同样的红绸。
而他走路时,左手一直按在左臂旧疤上—— 那位置,正是我娘当年替人挡刀的地方。
回屋后,我没找药。 撕下裙摆浸冷水,自己敷伤口。 疼得眼前发黑时,
忽然摸到墙角有东西——是半块烧焦的木牌,刻着“阿阮”二字。阿阮?
那个二十年前就该死了的丫鬟?正发愣,窗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停在了院门口。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往外看—— 陈七站在那儿,手里攥着把匕首,
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的房门。他犹豫很久,最后把匕首塞进门缝,低声说: “西市棺材铺,
老周等你。别信公公……他留你,是为了引蛇出洞。”说完,他匆匆离去。我捡起匕首,
刀柄刻着忍冬花—— 是我娘常绣的花样。原来……这局里,连帮我的人,
都是娘留下的棋子。可魏九渊呢? 他到底是猎人,还是……另一颗棋?
5.棺中语我是踩着血走到西市的。肩上的伤裂开了,每走一步,血就渗进粗布衣里,
黏腻腻地贴在皮肉上。可我不敢停——陈七那句“他留你,
是为了引蛇出洞”像毒蛇缠在心口。棺材铺的门虚掩着。老周站在黑影里,手里攥着把刨子,
眼神像看鬼:“你还敢来?”“阿阮……真的活着?”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他没答,
只盯着我左肩的血迹,忽然问:“疼吗?”我一愣。他冷笑:“你娘死前,指甲全抠断了,
就为了抓那块捂她嘴的红绸。她没喊疼,可眼睛瞪得像要裂开。”我腿一软,
扶住门框才没跪下。“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阿阮说,你和你娘一样傻。
”他转身掀开一口薄棺,从夹层抽出半张烧焦的地图,“她留了这个。说你若来找,
就给你——哪怕你会因此送命。”地图上只有一处标记:东厂刑房第三根柱子。
旁边画着一朵忍冬花——和我娘常绣的一模一样。我伸手去接,他却猛地抓住我手腕,
力道大得骨头生疼: “听着!太后的人在找这东西!你若信不过谁,就连影子都别信!
”话音未落,巷口马蹄声如雷!老周脸色煞白,一把将我推进棺材:“躺好!闭眼!装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