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档恋综很变态,没收钱包,开局每组只有五十块。我的搭档是京圈太子爷谢星河,
人称行走的碎钞机,一双袜子都要五位数。网友断言我们撑不过半小时,毕竟谢星河这人,
路边的空气都要吸特供的。直播开始,谢星河看着路边摊滋滋冒油的烤肠疯狂咽口水,
转头眼巴巴地看我。我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掏出半个凉馒头递给他。“省着点吃,这是晚餐,
嚼碎了再咽,抗饿。”谢星河委屈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大金毛,捧着那半个馒头,眼圈红红,
乖乖啃了一口。下一秒,他拽住我的衣角,声音喑哑:“姐姐,等节目录完,
我把谢氏集团转给你,能不能给我加个茶叶蛋?要裂纹多的那种。”直播间沸腾了。
原来太子爷不是高冷,是没钱吃饭。更可怕的是,他好像赖上我了,还学会了软饭硬吃。
隔壁组还在为了装逼喝几十块的咖啡而饿肚子时,
谢星河已经学会了为了五毛钱在菜市场跟大妈砍价:“阿姨,这葱不送两根,
我女朋友回家要罚我跪搓衣板的。”1.导演组不做人,
开局直接把我们扔到了老城区的十字路口。没收手机,没收钱包,
甚至连谢星河手腕上那块能买两套房的百达翡丽都被摘了。美其名曰:寻找爱的初心。
我看是寻找饿的初心。谢星河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站在满是油烟味的大街上,
显得格格不入。他眉头紧锁,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渴了。
”他转头看我,理直气壮。我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五十块巨款,
那是我们未来三天的全部生活费。“忍着。”谢星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姜棉,我是谢星河。”我知道他是谢星河。
京圈出了名的娇气包,喝水只喝阿尔卑斯山空运的依云,洗澡水都要用牛奶泡过。
但在我这儿,他就是个只会花钱的累赘。他赌气似的走向路边的小卖部,
指着柜台里的进口矿泉水。“老板,来一瓶那个,记账,回头让谢氏财务给你打一百万。
”老板是个穿着背心的大爷,手里摇着蒲扇,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哪来的神经病?
没钱滚蛋!”谢星河长这么大,估计连句重话都没听过,当场脸就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刚要发作,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洪亮,回荡在嘈杂的街道上。
弹幕估计已经笑疯了。我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像牵狗一样把他拖走。
“放手!姜棉你干什么!男人的领带不能随便拽!”谢星河张牙舞爪地挣扎。
我把他按在一个直饮水龙头前。这玩意儿在公园里常见,免费,管饱。“喝。”我言简意赅。
谢星河看着那个被无数人摸过的水龙头,满脸写着抗拒。“这水没过滤,有细菌,我不喝。
”我冷笑一声,拧开水龙头,自己先凑过去猛灌了一大口。以此证明没毒。
然后我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向水柱。“不喝就渴死,你自己选。”谢星河被迫弯腰,
那张精致的脸距离出水口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他想挣扎,
但我常年跑剧组搬道具练出来的力气不是盖的。水花溅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最终,
生理本能战胜了矫情。他闭着眼,伸出舌头,屈辱地舔了一口。清凉的水流入口腔。
谢星河猛地睁开眼,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咕咚,咕咚。他一口气喝了个饱,
最后还打了个响亮的嗝。全场寂静。那个嗝,震碎了他维持了二十六年的高冷人设。
他直起腰,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脸红得像猴屁股。“姜棉,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咬牙切齿,却又忍不住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我瞥了他一眼,心想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隔壁组的流量小花林茶茶和当红爱豆顾言,
正拿着五十块钱在星巴克买了两杯最便宜的美式。
两人对着镜头摆出一副“虽然穷但我们要优雅”的姿态。殊不知,喝咖啡只会越喝越饿。
而我已经带着谢星河,杀向了本市最大的连锁超市。不是去买东西。是去进货。
2.超市里冷气很足。谢星河缩了缩脖子,跟在我身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我们来这干嘛?
五十块钱连盒车厘子都买不起。”他嫌弃地看着货架上的打折标签。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了生鲜区。那里,几位穿着红马甲的阿姨正在煎牛排。香气四溢。“试吃啦!
澳洲谷饲牛排,鲜嫩多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谢星河的眼睛瞬间直了。
但他那是豪门的自尊心在作祟,脚下像生了根,死活不肯往前挪。“那是乞丐才吃的。
”他压低声音,试图保留最后的体面。我翻了个白眼,一把将他推到试吃台前。“阿姨,
我弟弟第一次进城,还没吃过牛排呢,能不能让他尝尝?”我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顺便掐了谢星河一把。谢星河吃痛,五官扭曲了一下,配上那张惊为天人的帅脸,
显得格外让人心疼。试吃阿姨也是颜控。看到谢星河这张脸,手里的铲子都挥得更有劲了。
“哎哟,这小伙子长得真俊!来来来,阿姨刚煎好的,多吃点!”阿姨直接夹了两大块牛排,
塞进谢星河手里的一次性纸盘里。谢星河僵硬地端着盘子。香气钻进鼻孔,
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疯狂打滚。他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认识他除了几百万直播观众,
终于拿起牙签插了一块放进嘴里。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光。
那是对碳水和油脂最原始的渴望。“好吃吗?”我凑过去问。谢星河嚼得飞快,
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点头。“还……还行。”嘴硬。吃完牛排,
我又带着他转战水果区、酸奶区、糕点区。凭借谢星河这张脸,我们几乎把超市吃了个遍。
卖哈密瓜的大姐甚至要把切好的瓜皮都削掉,只留果肉喂到他嘴边。
卖酸奶的小妹红着脸塞给他一大把赠品糖果。谢星河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
到后来的来者不拒、甚至学会了对阿姨们露出那种该死的迷人微笑。“谢谢姐姐,这瓜真甜。
”他笑得眼尾弯弯,那双桃花眼像是会放电。大姐被电得晕头转向,恨不得把摊子都送给他。
我站在一旁,看着手里渐渐满起来的口袋,欣慰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这哪是霸道总裁,
这分明是我的刷脸支付机。走出超市的时候,谢星河打了个饱嗝。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手里还攥着一把阿姨硬塞的彩虹糖。“姜棉。”他突然叫我。“干嘛?
”“下次……能不能去那边的海鲜区转转?我看那个试吃的虾仁挺大的。”我脚下一滑,
差点摔倒。好家伙。这就学会点菜了?但我没告诉他,海鲜区的大妈是个势利眼,
不买东西一般不给试吃。除非……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谢星河。除非他肯牺牲色相,
去给人家剥虾。正想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冤家路窄。林茶茶和顾言也来了超市。
两人手里拿着那两杯喝剩的咖啡,脸色苍白,显然是饿得不轻。看到我们,林茶茶眼睛一亮,
立马凑了过来。“棉棉姐,谢总,你们也来买东西呀?买了什么好吃的?
”她视线落在谢星河鼓鼓囊囊的西装口袋上,以为我们买了什么大餐。
谢星河下意识地捂住口袋,警惕地看着她。像极了护食的狗崽子。“没买。”我淡定地回答,
“刚吃饱,出来消食。”顾言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他尴尬地捂住胃,
眼神飘向超市里飘出的香味。“我们……我们也进去看看。”林茶茶拉着顾言就要往里冲。
我好心提醒了一句:“试吃时间结束了哦。”林茶茶的脸瞬间绿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谢星河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评价:“真蠢,
不知道早点来排队。”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看来,
豪门太子的改造计划,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3.夜幕降临,最大的危机来了。住宿。
节目组规定,不能露宿街头,必须找到合法的过夜场所。
此时我们手里的资金:五十块原封不动。加上谢星河口袋里的一把糖。
隔壁组的林茶茶和顾言因为买咖啡花了一半钱,现在正坐在公园长椅上,对着镜头卖惨哭穷,
试图博取同情分。弹幕里一片心疼哥哥姐姐。而我,
带着谢星河站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皇朝洗浴中心”。
谢星河抬头看着那闪烁的霓虹灯,腿肚子有点转筋。“姜棉,
五十块钱连这里的门票都不够吧?”他虽然没来过这种地方,但也知道物价。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团购券。“半年前屯的,双人票,含过夜费,四十九块九。
”“只要在十二点前核销就行。”谢星河看着那张券,眼神复杂。
“你平时……过得这么精打细算吗?”“这叫生活智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
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性价比之王。”进了洗浴中心,谢星河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不是因为豪华,而是因为……人太多了。公共休息大厅里,躺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打呼噜的,
抠脚的,聊天的,搓麻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沐浴露和脚丫子的味道。
谢星河的洁癖当场发作。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我要回家。
”他眼眶微红,声音都在抖,“我要睡我的定制乳胶床垫,我要用我的真丝枕套。
”“没有床垫,只有按摩椅。”我指了指角落里两个空着的躺椅,“不去占座,
待会儿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谢星河还在挣扎。我直接把他推了过去,按在椅子上。“躺下!
”他被迫躺平,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我熟练地去自助区拿了两盘免费的水果,
又接了两杯免费的柠檬水。回来的时候,看到谢星河正被一个大爷搭讪。“小伙子,
第一次来吧?这皮肤真嫩,搓澡没?”大爷热情地要给他推荐搓澡师傅。
谢星河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往椅子里缩。“不……不用了。”看到我回来,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姜棉,你别走。”那可怜样,
哪还有半点京圈太子的威风。我把柠檬水递给他,又从包里掏出一根在超市顺来的黄瓜。
“躺好,给你做个美容。”我把黄瓜切片,一片片贴在他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别动,这黄瓜纯天然无公害,
比你那些几千块的面膜还好用。”谢星河顶着一脸黄瓜片,透过缝隙看我。“姜棉。
”“又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探究。
我动作顿了一下。为什么?因为穷过啊。十八线糊咖,没戏拍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
洗浴中心几十块能住一晚,有吃有喝有空调,简直是天堂。但我没说这些。
我只是把最后一片黄瓜啪地贴在他嘴上。“闭嘴,睡觉。”谢星河乖乖闭上了嘴。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但在这一刻,他竟然觉得无比安心。这一晚,身价千亿的谢星河,
穿着几十块的大裤衩,躺在公共大厅的按摩椅上,做了一个关于黄瓜味的梦。梦里,
他不用继承家产,不用面对尔虞我诈的商战。只需要担心明天的早饭能不能抢到免费的鸡蛋。
这竟然是他二十六年来,睡得最香的一觉。4.第二天一早,节目组发布了新任务。
“今晚本市将举办一场名流慈善晚宴,请各位嘉宾盛装出席。”“要求:着装得体,
必须符合晚宴规格。”“注意:不得动用原有的人脉关系借衣服。”听到这个任务,
所有人都傻眼了。五十块钱现在还剩一毛,去搞定一套晚礼服?连租个领结都不够!
林茶茶组彻底崩溃了。顾言看着自己皱巴巴的T恤,绝望地抓头发。而谢星河,虽然底子好,
但他那身西装昨天在洗浴中心睡了一晚,已经皱得像咸菜干。而且,
晚宴要求必须是“礼服”。“完了。”谢星河看着任务卡,生无可恋,
“这回真的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那个晚宴的主办方我认识,
要是让他看到我穿成这样去……”他捂住脸,似乎已经预见到了社死现场。我倒是很淡定。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拉着他直奔城郊的批发市场。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高定。
我花光了最后的一毛钱,又跟老板软磨硬泡,用帮他搬了一箱货作为交换。
换来了两个巨大的编织袋。红白蓝条纹的那种。还有几块别人裁剩下的窗帘布头。
谢星河看着那一堆破烂,整个人都裂开了。“姜棉,你该不会是想……”“闭嘴,脱衣服。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线包穷游必备。剪刀咔嚓咔嚓。针线飞舞。
谢星河被迫脱得只剩一件衬衫,抱着胳膊瑟瑟发抖。“这能穿吗?这真的能穿吗?
”半小时后。我把成品扔给他。一件用红白蓝编织袋拼接而成的马甲,剪裁居然意外地修身。
下摆做了不对称设计,颇有几分先锋艺术的味道。那几块窗帘布被我做成了腰封和领巾,
墨绿色的丝绒质感,瞬间拉高了档次。谢星河捏着那件“衣服”,表情像是在捏一颗炸弹。
“穿上。”我命令道。他视死如归地套上了那件马甲。奇迹发生了。原本廉价的编织袋,
穿在他身上,竟然被那宽肩窄腰撑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红白蓝的配色撞击着视觉神经,充满了复古与未来的冲突美学。再加上他那张厌世的高级脸。
绝了。“卧槽……”路过的搬运工大叔都看呆了。我又给自己弄了一条同色系的半身裙,
用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个手包。两人往那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牌的秀场后台。
“挺……挺好看的?”谢星河照着路边的玻璃窗,居然有点自我陶醉。“那是你脸好看。
”我实话实说。晚上七点,慈善晚宴现场。豪车云集,星光熠熠。
林茶茶和顾言最终还是动用了场外援助虽然违规但导演组为了效果默许了,
穿了一身租来的廉价西装和裙子。虽然不合身,但好歹是正装。两人站在红毯入口,
看着远处走来的我们,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哟,那不是棉棉姐吗?
”林茶茶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媒体纷纷转头。“怎么披着个麻袋就来了?
这也太不尊重主办方了吧?”她捂着嘴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顾言也附和道:“谢总,
您要是没钱买衣服,我可以借您一套啊,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周围的闪光灯咔咔作响。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镜头怼着谢星河身上的编织袋猛拍。“谢少,
请问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是不是谢氏集团破产了?”各种刁钻的问题扑面而来。
谢星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通常都是别人巴结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就在这时,林茶茶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假装脚下一滑。“哎呀!
”那杯红酒眼看就要泼在谢星河那件本来就脆弱的“编织袋马甲”上。如果是普通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