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血汗钱养着落魄的京圈大小姐,她却用尽手段逼我娶她。后来她家族翻身,重回云端,
转头就投入未婚夫怀抱,将重伤的我弃之荒野。可她不知道,一场高烧让我忘掉所有,
当我以新的身份站在她面前,我们之间只剩下冰冷的商业关系。
第一章 她不许我接受别人的好“陈宇,你过来一下。”林溪的声音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我的工位隔板上。我抬起头,看到她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红晕。“大家看你昨晚加班最晚,都累坏了,我顺路多买了一杯。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这本是同事间再正常不过的关心。我刚想伸手去接,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身影。顾念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就站在公司门口,
穿着一件和整个写字楼格格不入的廉价风衣,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没有进来,
只是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心脏。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我知道,如果我接了这杯咖啡,今晚的家,又将是一场风暴。“不了,
谢谢,我不喝咖啡。”我压低声音,快速地拒绝了林溪,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生怕她脸上失望的表情会让我心生愧疚。我低下头,假装继续埋首于成堆的代码里,
心脏却擂鼓般狂跳。我能感觉到顾念薇的视线依旧胶着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怀疑,
还有一种让我窒息的占有欲。直到几分钟后,那道视线终于消失,我才敢悄悄松一口气。
这就是我和顾念薇的“婚姻”生活。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负责赚钱养家,
她负责……看着我。我每天的工资,除去房租和基本开销,要一分不差地交到她手上。
我的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对她开放,任何社交软件的好友申请,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
我不可以接受任何女性的礼物,哪怕只是一杯咖啡。她就像一个狱警,而我,
是她唯一的犯人。没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京圈顾家大小姐,曾经站在云端的顾念薇,
现在正像一个偏执的家庭主妇一样,寄生在我的生活里。更没有人知道,我们这张结婚证,
是我被她逼来的。下班回到那个被我们称之为“家”的出租屋,一开门,
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顾念薇斜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她很少抽烟,除非是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长本事了,陈宇。
”她没看我,声音从烟雾里飘出来,又冷又飘忽,“在公司里,很受欢迎?”我放下公文包,
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只是同事,你别多想。”“同事?”她冷笑一声,终于把头转向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嘲讽,“我看那个小姑娘,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你身上去。怎么,
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落魄户了,想换个年轻漂亮的?”我喉头一梗,
一股无名火混着无力感涌了上来:“顾念薇,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为了养你,
一天打三份工,从早上七点忙到晚上十点,我哪有时间和精力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打三份工?”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咄咄的声响,“你是在向我邀功吗?陈宇,你别忘了,要不是你,
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是啊,
我怎么能忘呢。如果不是一年前那个雨夜,我多管闲事,把被几个混混围堵的她救下,
她就不会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我。我也不会从一个自由自在的程序员,
变成现在这个被圈禁的囚徒。我救了她,却把自己推入了深渊。第二章 我救了她,
她缠上我一年前的那个雨夜,电闪雷鸣。我刚结束一个项目的收尾工作,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楼,准备去赶最后一班地铁。巷子深处,
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污秽的调笑声。“小妞,长得挺带劲啊,跟哥几个玩玩?”“滚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傲气。
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那天,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巷子里,
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女人虽然穿着一身名牌,但衣服上沾满了泥水,
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惊恐,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一头被困的孤狼。
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顾念薇。“住手!”我大吼一声,抄起墙角的半截砖头,
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后来的场面很混乱。我仗着一股蛮力,和那三个混混扭打在一起。
我挨了几拳,嘴角破了,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但最终还是把他们吓跑了。
我气喘吁吁地回头,看向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你……没事吧?”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光。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叫顾念薇。”她开口,声音沙哑。“我叫陈宇。”我随口应了一句,
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赶紧回家吧,太晚了不安全。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萍水相逢的见义勇为,转身就要离开。“我没有家了。”她在我身后,
轻声说。我脚步一顿。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六个八。谢谢你救了我,
但是我无处可去,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贵气,即便落魄,也像一只折翼的天鹅。
我心里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把她带回了我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失控。我很快就从新闻上知道了她的身份。
京圈顾家一夜之间倾覆,顾老爷子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被带走调查,公司破产,
所有资产被冻结。曾经众星捧月的顾家大小姐,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丧家之犬。
我成了她唯一的稻草。她住进了我的家,用我的钱。起初,我还觉得一个女孩子家不容易,
能帮就帮。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给她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但渐渐地,
我发现事情不对劲。她开始干涉我的生活。她会翻我的手机,
盘问我和每一个女性朋友的聊天记录。她会趁我睡着,用我的指纹解锁我的支付软件,
检查我的每一笔消费。她把我为数不多的几个异性好友全都删了,包括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
我终于忍无可忍,提出了让她离开。“顾念薇,你已经在我这里住了一个月了,
也该为自己打算了。你不能总依赖我。”那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歇斯底里。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陈宇,
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她笑得凄然,“是不是也想把我赶走?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说,
警察会不会认为是你逼死我的?”我看着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白色疤痕,
那是上次我试图联系我发小时,她留下的。我的心,在那一刻,凉得像冰。我妥协了。
我意识到,我救下的不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猫,而是一头偏执、疯狂,且会反噬的野兽。
第三章 她逼我娶她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林溪。林溪是我新项目的搭档,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阳光开朗,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会在我熬夜加班的时候,
默默给我泡一杯蜂蜜水;会在我被甲方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给我发一个加油的表情包。
那是我在顾念薇带来的阴霾生活中,唯一的一缕阳光。我克制着自己,
和她保持着纯粹的同事关系。但那种久违的、被人关心的温暖,还是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顾念薇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那天,我因为一个紧急bug,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两点。
林溪不放心我一个人,也陪着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解决完问题,
轻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等我忙完,
准备叫醒她一起离开时,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念薇。她的脸在深夜的写字楼里,
白得像一张纸。那晚,她没有和我吵,也没有闹,只是异常的平静。回到家,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陈宇,我们结婚吧。”我以为我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结婚。”她重复了一遍,眼神异常坚定,“你娶我,我就让你继续和那个小姑娘来往,
我甚至可以去找工作,不再花你的钱。”这听起来像一个天大的诱惑,但我知道,
这是一个陷阱。“顾念薇,你疯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为什么要结婚?
”“没有感情可以培养。”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宇,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你只是想摆脱我,
去找那个更年轻、更干净、更崇拜你的林溪,对不对?”她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变得尖利,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那天晚上,
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我把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偏执行为全都吼了出来,
我告诉她我快被她逼疯了。她只是冷冷地听着,等我说完,她忽然笑了。“陈宇,
你以为你有得选吗?”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深夜的办公室,
我正把外套轻轻披在睡着的林溪身上。角度拍得极其暧昧,看起来就像我在俯身亲吻她。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你跟踪我?你还偷拍?”“这不重要。”她关掉视频,抬眼看我,
“重要的是,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发给你们公司的领导,再匿名举报你骚扰女同事,你觉得,
你的工作还保得住吗?那个林溪,还能在公司待下去吗?”我看着她,
这个我曾经奋不顾身救下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劣的手段,威胁我,逼迫我。
我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宇,我不想这样的。
”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离开我。你娶我好不好?
只要我们结婚了,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就有安全感了。我保证,我会对你好,
我会改的。”我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里却只有一片荒芜。我知道,我没有选择了。
为了保住我的工作,为了不连累无辜的林溪,我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拿到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时,我的手在抖。
顾念薇却笑得像个孩子,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她不知道,那一刻,
她拥有的,只是我的一具空壳。第四章 她的未婚夫回来了婚后的生活,
并没有像顾念薇承诺的那样变好。她确实不再阻止我去上班,但她的控制欲变本加厉。
她辞掉了我给她找的便利店工作,重新做回了那个衣来伸手的大小姐,
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而我,为了满足她日益增长的开销,只能疯狂地接私活,
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我越来越沉默,人也越来越瘦。有时候深夜醒来,
看着身边熟睡的顾念薇,我都会感到一阵阵的恐慌。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我正在家里赶一个设计的稿子,顾念薇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拿着手机,慌张地跑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心里升起一丝异样。这一年来,她的手机几乎从不离身,也从不避讳我。
卧室里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激动和谄媚。“泽远……是你吗?
真的是你?”“我很好,我一直在等你……我好想你……”泽远?陆泽远!这个名字我听过。
是顾念薇曾经挂在嘴边的京圈太子爷,也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顾家出事后,
陆家第一时间撇清了关系,他也销声匿迹了。他怎么会突然联系顾念薇?我的心,
莫名地沉了下去。几分钟后,顾念薇从卧室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神采飞扬,
那种骄傲和自信,仿佛又回到了她还是那个顾家大小姐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是那种紧张兮兮的监视,而是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嫌弃。“陈宇,
你那个破稿子别画了。”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在桌子上,“拿着,
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晚上,跟我去见个人。”那沓钱,起码有一万块。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你哪来的钱?”我问。“你别管。”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
”我看着桌上那沓崭新的人民币,再看看她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那个叫陆泽远的男人,回来了。顾念薇的靠山,回来了。而我这个临时的避难所,似乎,
也要被拆除了。晚上,我被她带到了全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穿着新买的西装,
局促不安地跟在她身后。这里的金碧辉煌,与我格格不服。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度不凡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径直走向顾念薇,
无视我这个“丈夫”的存在,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念念,让你受苦了。
”男人的声音温柔又磁性。顾念薇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把头埋在男人怀里,
肩膀微微耸动:“泽远,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那个男人,就是陆泽远。
他安抚地拍了拍顾念薇的背,然后才像刚发现我一样,抬起眼,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位是?”顾念薇从他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角,
脸上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她指着我,对陆泽远说:“一个……以前帮过我的人。
”帮过她的人。而不是,她的丈夫。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陆泽远了然地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陈宇,是吧?我听念念说了。这一年多,辛苦你了。
这里是五十万,算是给你的酬劳。从今天起,你和念念,就两清了。”他的语气,
就像在打发一个下人。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500000”刺得我眼睛生疼。
原来,我这一年多的付出,我所受的委屈和折磨,在我被逼着签下的那纸婚约,在她眼里,
只值五十万。我没有去接那张支票,只是看着顾念薇。我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愧疚,
一丝不忍。可是,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挽着陆泽远的胳膊,低着头,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张支票,
对陆泽远说:“钱就不必了。我和她之间,还没清。”我指的,是那本结婚证。
陆泽远的脸色沉了下来。顾念薇却突然开口,声音冰冷:“陈宇,你还想怎么样?
五十万还不够吗?你别得寸进尺。”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顾念薇,我们,
是合法夫妻。”第五章 最后的旅行“合法夫妻”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开。
陆泽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顾念薇:“念念,他说的是真的?
”顾念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仿佛在说:你怎么敢?
“泽远,你听我解释……”她慌乱地抓住陆泽远的手臂,“那都是假的!是我当时走投无路,
为了……为了有个依靠,才找他演的一场戏!”“演戏需要领证吗?”陆泽远甩开她的手,
声音冷得像冰。我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哀。
这场闹剧,最终以陆泽远拂袖而去告终。包厢里只剩下我和顾念薇。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傲的姿态,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陈宇!
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心里却一片麻木。“我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而已。”“事实?”她尖叫起来,“什么事实?
你真以为你是我的丈夫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在落魄时,随便找来的一条狗!
现在我的主人回来了,你这条狗,就该乖乖滚开!”狗……原来在她心里,我连人都算不上。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年,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那晚之后,
顾念薇搬出了我们的出租屋,住进了陆泽远为她安排的豪华酒店。她没有再来找我,
只是每天发来一条信息,内容永远只有一个:明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我没有回,
也没有去。我不是贪图什么,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她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
凭什么她把我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之后,可以如此轻易地抽身离开?我不同意。我的沉默,
显然激怒了她。一周后,她突然出现在我的出租屋门口。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但身上的衣服,又换回了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大牌。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大吼大叫,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说:“陈宇,我知道你恨我。我们之间,确实应该有个了断。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趟青城山吧。
就当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旅行。旅行回来,我们就去离婚,我保证,
陆泽远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青城山。那是我曾经随口提过一次,
说想去看看日出的地方。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她的眼神很诚恳,
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动摇了。或许,她对我,
终究还是有一丝情分的吧?或许,她也想好聚好散吧?我被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说服了。
“好。”我听见自己说。第六章 我被她扔在山脚下周末,我们真的去了青城山。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