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救赎情节呢?系统让我搞崩男主

说好的救赎情节呢?系统让我搞崩男主

作者: 见路不走鑫铭

其它小说连载

《说好的救赎情节呢?系统让我搞崩男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见路不走鑫铭”的原创精品林晚沈倦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倦,林晚的女生生活,穿越,系统,霸总,爽文,励志,职场小说《说好的救赎情节呢?系统让我搞崩男主由实力作家“见路不走鑫铭”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4: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说好的救赎情节呢?系统让我搞崩男主

2026-02-04 02:19:22

穿进救赎文里,系统却告诉我:“请抢走男主的所有气运。

”看着眼前被校园霸凌的阴郁少年,我默默收回了想递纸巾的手。后来,

我抢走他的保送名额,毁掉他的创业项目,成为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在他跌落尘埃那天,

我故意路过:“真可怜,要不要我帮你?”他红着眼掐住我的脖子:“你究竟是谁?

”我笑着在他耳边轻语:“我是来取代你的人。”---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离心机,

疯狂旋转后又被狠狠掼进一团冰冷粘稠的黑暗里。

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刺目的远光灯和尖锐的刹车嘶鸣上。死亡,原来是这种滋味,并不壮烈,

只是钝痛和虚无。然后,毫无预兆地,感官复苏了。最先感知到的是声音,嘈杂,混乱,

裹挟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少年人特有的、起哄式的尖锐。“喂,哑巴了?

昨天不是挺能装的吗?优等生?”“瞧他这穷酸样,校服洗得都发白了,哈哈!”“还瞪?

不服气啊?给他‘洗洗脸’,让他清醒清醒!”接着是沉闷的、肉体被推搡撞击的声响,

还有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然后是气味。潮湿的、带着铁锈和淡淡霉味的水汽,

混杂着劣质香精洗手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视觉是最后恢复的。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挣扎着掀开一条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模糊晃动的深蓝色人影,

还有光,惨白的、从高处窄窗斜射进来的天光,映出飞舞的尘埃。视线向下,对焦。

一个人蜷在洗手台下的角落里。很瘦,嶙峋的肩胛骨将洗旧的蓝白校服顶出尖锐的弧度。

头发凌乱潮湿,一绺一绺贴在苍白的额角和脖颈。他低着头,一只手死死抵着腹部,

另一只手撑在潮湿反光的地砖上,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色。水珠正顺着他湿透的发梢、衣角,

一滴一滴往下砸,在地面洇开深色的水渍。几个穿着同款校服、吊儿郎当的男生围着他。

其中一个平头、身材壮实的,正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头。那张脸抬起的瞬间,

即使沾染了脏污的水痕和嘴角刺目的青红,也难掩一种惊人的、破碎的俊美。只是那眼神,

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求饶,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近乎麻木的冷。

林晚的呼吸滞住了。这不是她。或者说,这不完全是她的记忆。

汹涌的、陌生的画面碎片冲击着她的脑海——堆满试卷的书桌,

眼角有细纹却目光殷切的妇人,总是充满不耐烦眼神的所谓“亲人”,还有眼前这张脸,

以各种屈辱的姿态出现在不同的欺凌场景里,而“自己”,大多数时候只是远远看着,

或在人群后低头匆匆走过。这是一本书。

一本她临死前还在手机APP上疯狂吐槽的、套路化到极致的“救赎文”。男主沈倦,

出身贫寒,天赋卓绝,性情阴郁,在校园和家庭中受尽欺凌折磨,

直到遇见善良温暖如小太阳般的女主苏晴,被她一点一点焐热冰冷的心,相互扶持,

最终逆袭成商界传奇,Happy Ending。而“林晚”,

是书中一个着墨不多的背景板,

一个同样家境普通、性格内向、偶尔会对男主流露出些许同情却从不敢施以援手的同班同学。

标准的,路人甲。可她现在,成了这个“林晚”。没等她想明白这荒谬的穿越是怎么回事,

一道冰冷、刻板、毫无情绪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海深处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林晚。世界坐标确认:《晴暖倦心》。

主线任务发布:夺取本世界核心人物沈倦的全部气运。任务失败:灵魂抹杀。

夺取……气运?灵魂抹杀?林晚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冻僵了。

她看着角落里那个无声承受着拳脚和污水的少年,看着他那双映不出丝毫光亮的眼睛。

按照原情节,不久之后,真正的女主苏晴就会像一束光般闯进这里,

用她的勇敢和温暖拉开救赎的序幕。而现在,系统要她抢走这一切?

成为那个将他推入更黑暗深渊的人?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校服口袋,

指尖触到一方柔软干燥的棉布。是了,“林晚”习惯带一包纸巾。按照那些涌入的记忆碎片,

此刻心底翻腾的、属于原主的那丝微弱同情,似乎正驱使着她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递上一张纸巾。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捏紧了那包纸巾,指关节微微泛白。脑海里,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地强调:检测到宿主干预倾向。

提示:任何与原主性格不符、可能影响主线任务的行为,都将被视为违规,

可能导致任务评价降低或惩罚。干预倾向?是指……想递纸巾吗?

林晚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心底那点残存的、属于和平年代普通人的不忍,

在“灵魂抹杀”四个字面前,脆弱得像阳光下的肥皂泡。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空着手。指尖残留着纸巾包装的触感,

很快被洗手间阴冷的空气浸透。就在这时,洗手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道明亮焦急的女声:“你们在干什么!住手!”来了。林晚垂下眼睫,

借着调整书包带子的动作,向旁边阴影里不着痕迹地挪了半步,

将自己彻底隐在几个高大的欺凌者身影之后。

她的目光掠过门口逆光站着的那道纤细身影——苏晴,然后,落回沈倦身上。

苏晴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那几个欺凌者显然认得她,或者说,

认得她背后代表的某种东西优等生光环?老师关注?,气焰收敛了些,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又推搡了沈倦最后一把,才嬉笑着勾肩搭背离开,经过苏晴时,

还故意吹了声口哨。苏晴没理会他们,快步走到沈倦面前,蹲下身,

从自己精致的书包里拿出干净的印花手帕和创可贴,声音温柔又带着疼惜:“同学,

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务室好不好?”沈倦没动,也没看她。他扶着冰冷的瓷砖墙面,

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根宁折不弯的竹子。

他拍打了一下湿透的、沾满脏污的校服,水珠溅开。然后,

他绕开了苏晴伸过来想要搀扶的手,甚至没有去接她递到面前的手帕,低着头,

沉默地、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自始至终,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包括隐在阴影里的林晚。

苏晴举着手帕,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望着他孤绝的背影,清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和不忍。

林晚也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孤瘦的蓝色消失在门外走廊的光影里。洗手间恢复了寂静,

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嗒,嗒,嗒,敲在空旷的瓷砖上,也敲在她空洞的心口。

初始接触完成。任务进度:0%。请宿主积极行动。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积极行动?

林晚扯了扯嘴角,一个极其微小的、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她背好书包,从阴影里走出来,

平静地走到洗手台前,拧开那个没关紧的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过她同样冰凉的手指。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清秀,苍白,眉眼细长,没什么特点,

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很难立刻找出来的模样。唯有那双眼睛,深处藏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悸,

和一丝逐渐凝结的冰冷决意。救赎?那是女主的事。而她的任务,是掠夺。---从那天起,

林晚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部分。表面上,

她依旧是高二七班那个沉默寡言、成绩中游、没什么存在感的女生林晚。按时上课,

低头做题,在拥挤的食堂吃完千篇一律的饭菜,在熄灯前回到原主那个狭小却整洁的出租屋。

她完美地复刻着原主的一切行为模式,不多说一句话,不多做一件事,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安静得仿佛洗手间里那短暂的凝视从未发生。但水面之下,暗流早已开始汹涌。

她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冰冷审视的目光,观察着沈倦,以及他周围的一切。

她看到他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无论窗外是晴是雨,

他的侧脸都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她看到他即使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

每一次考试的名字后面却永远跟着近乎满分的数字。她看到他课间从不参与任何打闹,

要么在看书,要么在写些什么——后来她借着收作业的机会瞥见过,是复杂的代码和电路图。

她更看到,苏晴如何一次次试图靠近他,递笔记,问问题,分享零食,而沈倦回以的,

永远是无声的拒绝和更深的沉默。苏晴的努力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涟漪都未曾惊起多少。

与此同时,林晚在自己的脑海里,建立起一个名为“沈倦”的复杂模型。他的弱点,

他的优势,他可能的机会,

他与周围关键人物老师、同学、甚至校领导之间脆弱或紧张的关系。每一个细节,

都是她未来可能利用的筹码。系统的存在感很低,

除了偶尔在她思绪飘向“原本情节”或产生无谓情绪时,冰冷地提醒一句任务,

大部分时候都静默无声。但林晚知道,它就在那里,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行动的契机,出现在一次省级创新科技大赛的校内选拔上。消息是班主任在班会课上宣布的,

意在鼓励学有余力的同学参加,获奖对高考自主招生有极大好处。林晚注意到,

一直对周遭漠不关心的沈倦,

在听到“科技创新”、“编程算法”、“实物制作”这几个关键词时,握着笔的指尖,

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课后,

中年男人和数学组李老师一个更看重综合表现和“听话”程度的老教师在走廊的争执。

“……沈倦那孩子,脑子是真活,上次那个简易机器人避障算法的优化思路,连我都没想到!

这次大赛,我看他很有希望冲省奖!”王老师声音激动。“老王,光有思路有什么用?

”李老师不以为然,“这种比赛看综合表现,要答辩,要展示,还要看项目背景和可持续性。

沈倦他……性格太孤僻,家庭情况你也知道,能有什么资源支持?到时候上台话都说不利索,

不是给学校丢人?我看不如重点培养几个综合素质好的,比如二班那个陈昊,家里有企业,

能提供技术支持,表达也好……”“你这是偏见!我们要看的是学生的潜力!

”“潜力也得能发挥出来才行!”林晚抱着作业本,低头从他们身边快步走过,

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她知道沈倦在准备什么。

他利用废旧零件和二手市场淘来的廉价单片机,在偷偷组装一个智能助残机械臂的原型,

控制算法是他自己写的。她曾“偶然”瞥见过他摊开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流程图。

几天后,一个匿名帖子悄然出现在学校内部网络不怎么活跃的技术论坛板块。

帖子标题平平无奇:《关于市图书馆新购进的几本 robotics 入门书籍的讨论》。

内容开头也确实在讨论书籍,但很快,发帖人“求知者”用请教的口吻,

描述了一个“朋友”正在构思的机械臂项目,

并详细列出了其中涉及的几个关键算法难点和硬件选型困境。帖子沉了几天,

只有零星几个回复。直到某个深夜,“求知者”再次顶帖,这次,

他抛出了一个更具体、也更尖锐的问题,

沈倦草稿纸上某个算法核心逻辑的潜在缺陷——一个非常隐蔽、只有在极端情况下才会暴露,

但一旦暴露会导致整个系统逻辑崩溃的缺陷。林晚守着电脑屏幕,看着那个沉寂的ID。

她在赌。赌以沈倦的性格和对这个项目的重视,

他一定会看到这个帖子;赌他那份隐藏在阴郁下的高傲和对自己技术的绝对自信,

会让他无法容忍任何一个潜在的“缺陷”,即便它来自网络匿名者的“猜测”。果然,

第二天深夜,一个名为“Silent”的新ID回复了。没有寒暄,

直接是一段简洁而严谨的代码修正逻辑,用词精准,直指核心,

不仅完美规避了“求知者”提出的缺陷,还顺带优化了两个冗余步骤。

林晚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鱼,上钩了。她没有立刻回复。

而是将“Silent”的回复截图,

关于沈倦项目硬件选型涉及一些非常规的、低成本但需要特定渠道的元器件的讨论内容,

一起整理好。然后,她切换了账号。几天后的午休,校长室。林晚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敲响了门。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措辞严谨的“举报信”,举报对象是沈倦,

举报内容是“涉嫌利用学校网络资源,进行与学习无关的商业代码交易咨询,

并可能涉及非法硬件渠道获取,违反校规,

且其项目存在严重技术剽窃嫌疑附网络讨论截图”。接待她的是教务处一位副主任。

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紧张又怯懦、但言辞清晰、证据“确凿”的女学生,副主任皱紧了眉头。

创新大赛在即,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尤其举报信里提到的“商业交易”和“非法渠道”,

触动了学校敏感的神经。“同学,你说的情况我们知道了。学校会调查的。

你……”副主任看着林晚苍白的小脸,放缓语气,“先回去上课吧,注意保护自己,

不要有心理负担。”林晚乖巧地点点头,眼眶适时地红了一下,

小声道:“我只是……觉得比赛应该公平。谢谢老师。”她转身离开,背脊挺直。

走廊阳光刺眼,她却感觉不到暖意。调查结果来得很快,也很符合“效率”。

沈倦被叫去谈话,他那个已经完成大半的机械臂原型和所有手稿、笔记被暂时收缴“检查”。

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商业交易”或“非法”,但那些涉及具体技术细节的网络讨论截图,

以及他使用的某些非常规元器件的来源模糊,足以让学校在大赛推荐名单上,

将他的名字犹豫地划掉。“性格孤僻,不善沟通,项目存在争议,且缺乏有力指导老师支持。

”——这是最终给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取而代之的,

是二班那个家境优渥、善于言辞的陈昊,

他的项目是一个“基于大数据的校园食堂优化分析系统”,华丽,安全,符合主流期待。

公告贴在布告栏的那天,林晚“恰好”路过。沈倦也站在那里。

他仰头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通知,侧脸的线条绷得像刀锋,下颌线收紧,唇抿得毫无血色。

那双总是沉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翻涌起某种激烈的情绪,像冰层下的火山,黑沉沉的,

压抑着近乎暴烈的绝望和……戾气。苏晴挤到他身边,焦急地想说些什么,

声音带着哭腔:“沈倦,你别难过,我们还可以……”“滚。”很低的一个字,

从沈倦牙缝里挤出来,嘶哑,冰冷,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甚至没有看苏晴一眼,猛地转身,

撞开几个围观的同学,大步离开。他的背影依旧挺直,却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僵硬。

苏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林晚站在几步之外的人群边缘,

安静地看着这一切。阳光很好,照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任务进度更新:15%。

男主重要机遇剥夺完成。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平静无波。林晚转身,走向教学楼。

脚步平稳,一步,又一步。这只是开始。---保送名额争夺战,

在高三上学期进入了白热化。沈倦虽然失去了一次重要的竞赛机会,但他恐怖的绝对成绩,

依然让他成为那所重点高中里,清北苗子中最耀眼也最特殊的一个。特殊在于,他除了成绩,

——没有“综合素质评价”里的亮眼加分他甚至因为几次“不配合集体活动”被扣过分,

没有担任任何学生职务,没有拿得出手的文体奖项,家庭背景栏更是苍白刺眼。而保送推荐,

从来都不只是看分数。林晚的成绩,

在她有意识的、系统性的“努力”下结合原主的基础和成年人的学习方法,

稳步提升到了年级前十,但距离沈倦那种断层式的领先,仍有差距。她很清楚,

正面硬撼分数,胜算不大。她的战场,在分数之外。她开始“蜕变”。

依旧是那副清秀安静的模样,但笑容多了,会在合适的时机向老师请教问题,

问题往往提得恰到好处,显露出思考和潜力。她“偶然”在一次语文课的自由演讲中,

分享了自己“利用课余时间默默关注社区残障老人,

所学知识思考如何改善他们生活”的“心得”灵感自然来自沈夭折的那个机械臂项目方向,

但被她说成了更泛泛、更“人文关怀”的层面,情真意切,

赢得了班主任和语文老师的赞许目光。

她“无意”中帮助了班上一位性格内向、正被小团体孤立的女生,

并因此在一次班级民主评议中,获得了“乐于助人”的加分。

她甚至“发现”了学校图书馆索引系统的一个小漏洞,并“主动”提交了修补建议,

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态度积极,再次进入相关老师的视野。所有这些,

都被她精心控制在“合理进步”和“积极表现”的范围内,毫不突兀,

像一颗原本蒙尘的珠子,被渐渐擦拭出温润的光泽。与此同时,关于沈倦的“问题”,

开始在教师办公室、乃至年级组的小范围里,被一次次“客观”地提及。“成绩是没话说,

但保送生代表的是学校的形象和培养理念,这么孤僻,以后上了大学,怎么融入?

怎么发挥作用?”“听说他心理可能有点……不太健康?上次有同学反映,

他经常一个人盯着某个地方看很久,眼神挺吓人的。”“家庭也是个问题,负担太重,

上了大学万一因为经济或心理问题出点什么事,学校也要担责的。”“相比之下,

林晚这孩子,虽然天赋不是最顶尖的,但贵在全面、稳定、心态好,懂得感恩,

也有社会责任感。这样的学生,更能体现我们素质教育的成果。”这些话语,像细密的蛛丝,

悄无声息地编织成一张网。林晚从未直接说过沈倦一句坏话,

她只是恰到好处地展现了自己的“好”,并在老师们提及沈倦时,

流露出适当的、带着忧虑的沉默,或者,在最关键的时刻,

提供一点“仅供参考”的侧面信息。比如,在保送推荐最终评议会议的前一周,

年级组长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内容是一张模糊的、显然是偷拍的照片:深夜无人的教学楼走廊,

沈倦独自一人站在尽头的阴影里,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身影被昏暗的灯光拉得扭曲变形。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这样的精神状态,真的适合代表我校吗?”照片无关痛痒,

甚至可以解释为学习压力大。但在那种敏感时刻,配合之前种种传闻,

其心理暗示效果是巨大的。最终评审会上,支持林晚的声音,

压过了坚持唯成绩论、为沈倦力争的少数老师。当保送清华的推荐名单公示,

最顶端写着“林晚”两个字时,全校哗然。质疑声不是没有,

但很快被“全面发展”、“综合素质”、“心态稳定”等官方解释压了下去。沈倦的名字,

甚至没有出现在候选名单里。布告栏前比上次拥挤得多。林晚站在人群外围,

听到里面传来难以置信的议论、替沈倦不忿的低语,也听到一些人对她“黑马逆袭”的惊叹。

沈倦这次没有来看。但林晚知道,他一定知道了。放学后,

她在通往老旧教师家属院的那条偏僻小路上,“偶遇”了沈倦。

他靠在一堵剥落墙皮的围墙上,低着头,

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劣质香烟他以前从不抽烟,烟雾缭绕,

模糊了他苍白的脸和猩红的眼角。脚边散落着几个被捏扁的易拉罐。他看起来糟透了。

像是被人从内部狠狠击碎,所有的骄傲、冷漠、乃至那点支撑着他的孤戾,都被抽空了,

只剩下颓败的空壳。林晚脚步顿住,在他面前几米处停下。

她今天穿了一条干净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晚风轻轻晃动,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沈倦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存在,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眼睛,

布满了血丝,深不见底,翻滚着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黑暗和绝望。他看着她,眼神空洞,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某种更虚无的东西。然后,林晚笑了。

一个很轻很淡的笑,甚至称得上柔和,与她眼底那片冰封的湖面毫不相称。她慢慢走近两步,

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凉的怜悯:“沈倦,

”她叫他的名字,语调平稳,“真可怜。”“要不要,”她歪了歪头,

语气轻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帮你?”沈倦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烟灰簌簌落下。他盯着她,死死地盯着。那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

凝聚成一种令人心悸的锐利和……研判。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只有晚风穿过巷子,发出呜呜的轻响。忽然,他动了。不是回答,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猛地站直身体,将烟头狠狠掼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又像是彻底抛弃了什么,转身,踉跄着,却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巷子更深的阴影里。自始至终,

没有说一个字。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唇边那点虚幻的笑意,

慢慢褪得干干净净。任务进度更新:40%。男主核心上升路径阻断完成。

系统的声音响起。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印在坑洼的路面上。帮她?

不。她只是来通知他,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高三剩下的日子,

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滑过。沈倦依然来上学,但变得更沉默,更透明,

像一抹游荡在校园里的灰色幽灵。他的成绩依旧顶尖,但那种碾压式的光芒似乎黯淡了许多,

偶尔甚至会出现在一些基础题目上的疏忽林晚注意到,那更像是精力无法集中的结果。

老师们的目光不再聚焦于他,同学们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议论也逐渐平息。

他成了真正的“背景板”,除了每次考试发榜时,

那个依然刺眼的名字会短暂地激起一点涟漪。苏晴没有再试图靠近他。那次当众的“滚”字,

似乎彻底击碎了她小太阳般的勇气和热情。她依然善良,乐于助人,但看向沈倦方向时,

眼神里多了清晰的畏惧和伤痛。她的“救赎”之路,尚未真正开始,就已近乎夭折。

林晚则顺利通过了保送面试,提前拿到了录取通知。她不再需要为高考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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