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纪元破晓的赋格

空间纪元破晓的赋格

作者: 啥名都用不了这个用不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苏瑶程宇的男生生活《空间纪元破晓的赋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啥名都用不了这个用不”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空间纪元:破晓的赋格》主要是描写程宇,苏瑶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啥名都用不了这个用不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空间纪元:破晓的赋格

2026-02-06 00:34:56

第一卷:终末的赋格第一章:第十九层楼的黄昏程宇至今记得那个黄昏,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金红色,像熟透的果子即将腐烂时的色泽。下午六点四十七分,

他敲下季度报告的最后一个句号。办公室位于十九层,

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黄昏。远处,晚高峰的车流如同凝固的红色血管,

写字楼群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的日光。这个景象他看了七年,从实习生到项目经理,

这座城市的呼吸节奏早已融入他的血液。十九层,

在民间玄学里是个暧昧的数字——不是十八层地狱,却也不是圆满的二十。程宇有时会想,

自己的人生或许就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不算失败,却也谈不上成功;没有恋人,

却也不至于孤独终老;有房贷压力,但工资刚好够还;每周健身三次,

体脂率维持在标准范围。一切都是精心计算的平均值,安全、稳定、无趣。他保存文档,

关闭电脑,起身时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三十四岁,

身体已经开始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时间的流逝。手机屏幕亮起,

母亲发来微信:“周末回来吃饭吗?你爸钓了条大鱼。”程宇还没回复,天空就裂开了。

起初他以为是闪电,但那光芒是绿色的,一种令人不安的、粘稠的绿色,

像是融化的翡翠混合了脓液。没有雷声,只有一种低沉的嗡鸣,从地底深处传来,

顺着建筑骨架向上攀爬,震得牙齿发酸。紧接着,警报声响彻全城。

不是程宇听过的任何一种警报——不是防空警报的起伏长鸣,不是火灾警报的尖锐急促,

而是某种合成音,机械地重复着:“全球紧急事件。请立即寻找掩体。这不是演习。

”办公室的灯光开始闪烁。程宇冲向窗边,

看到终生难忘的景象:一道绿色光柱从云端垂直落下,击中了城市西北方向的地面。

没有爆炸,没有蘑菇云,只有光柱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像高温下的柏油路面。

建筑物在无形力量下缓慢变形、融化,如同蜡烛遇热。然后,冲击波来了。

玻璃幕墙在程宇面前化为齑粉。不是破碎,

是真正意义上的粉碎——无数晶莹的粉末在绿光中悬浮,像一场诡异的雪。程宇被抛向后方,

撞翻了办公隔断。疼痛从后背炸开,但他无暇顾及,因为更大的恐怖正在发生。

那些粉末开始重组,

十二面体、克莱因瓶、莫比乌斯环...违反欧几里得几何的形态在三维空间中扭动、生长。

程宇的视网膜无法处理这些图像,大脑发出尖锐的警告信号,恶心感如潮水涌来。

他爬向紧急通道,却发现门框已经变形,金属像面团一样柔软。楼梯间传来尖叫声,

混乱的脚步声,然后是某种湿漉漉的撕裂声——像厚布被强行撕开,但程宇知道那不是布。

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程宇抹了把脸,手掌沾满鲜血。耳鸣尖锐如刀,但在耳鸣的间隙,

他听到了一种声音:低语,成千上万人的低语,用他不懂的语言重复着同样的音节。

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大脑中响起。他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

试图阻挡那侵入性的低语。就在意识即将崩溃时,

一股陌生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不是疼痛,不是温暖,而是一种维度扩展的错觉,

仿佛他的身体内部打开了一扇通往虚无的门。程宇睁开眼睛,

看见自己的手掌边缘出现了细微的空间扭曲,像高温下的空气扰动。

他伸手触摸倒下的文件柜,意念一动,柜子消失了。不是隐形,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程宇的意识沉入一片灰蒙虚空:十立方米,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空间,

像精心设计的储物单元。文件柜悬浮在虚空中,

处于绝对静止状态——连柜门上晃荡的标签都定格在半空。

“这不可能...”程宇喃喃自语。窗外传来非人的嘶吼。他爬到窗边残存的墙体后,

向下望去。街道已成人间地狱:汽车堆叠成扭曲的金属坟墓,

火焰在绿光中燃烧出诡异的蓝紫色。而最恐怖的是那些移动的“人”。

他们曾经是上班族、外卖员、遛狗的老人、接孩子的母亲。现在,

他们皮肤下流动着绿色的光芒,眼睛如磨砂玻璃般浑浊,移动时关节发出干涩的咔哒声,

像生锈的机械。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小女孩——程宇记得她在楼下花店帮忙——正趴在一具尸体上,

用变形成钳状的手撕开胸腔,掏出仍在搏动的心脏。程宇呕吐了。胃内容物灼烧着喉咙,

但他强迫自己观察。这些“东西”的移动有规律:他们避开那些悬浮的几何体,

绕开光线特别强烈的区域,似乎残留着某种本能。手机突然震动。屏幕居然还有信号,

弹出一条紧急通知:国家紧急状态通告:全球性异常事件。不明辐射污染。

以下原则:1.远离绿色光源;2.避免直视变异个体;3.寻找地下掩体;4.等待救援。

重复:这不是局部事件。全球同步发生。然后是第二条,

来自某个未知号码:警告:辐射将引发不可预测变异。部分人类将获得“异常能力”。

部分将失去心智。保存自我是第一要务。不要信任任何官方消息。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程宇盯着第二条信息,手指颤抖。异常能力?像自己这样?窗外传来撞击声。

一只“东西”发现了十九层的动静,开始撞击大楼外墙。它的手臂可以伸长,

像橡胶一样扭曲,手指末端是锋利的骨刺。程宇的心脏狂跳。他看向那个十立方米的空间,

意念集中在冲击的外墙上。一阵眩晕袭来,

但外墙的一小部分——大约一立方米的水泥和钢筋——消失了,出现在他的空间里。

撞击停止了。“东西”失去支撑点,从十九层坠落。代价是剧烈的头痛,

像有人用冰锥凿开他的太阳穴。程宇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衬衫,冷得像冰。

不知过了多久,头痛稍微缓解。程宇挣扎着站起,

一切可能有用的事物:同事抽屉里的零食、饮水机旁未开封的瓶装水、急救箱、几把裁纸刀。

每收入一件物品,头痛就加剧一分,但他强迫自己继续。黄昏彻底沉入黑暗,

但城市没有暗下来。绿色光芒从地缝中渗出,将夜晚染成诡异的翡翠色。

远处传来更多的嘶吼、爆炸声,偶尔有枪声——短暂而急促,然后归于寂静。

程宇在十九层度过了第一夜。他封锁了所有入口,用办公家具建造了简易路障,

每隔一小时用空间能力“切除”一段外墙,观察下方街道的变化。凌晨三点,

他看到了第一个“异能者”。那是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在街道上狂奔,

身后追着十几个变异体。就在即将被扑倒时,男人周身爆发出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

是冰冷的蓝色火焰,触碰到的变异体瞬间冻结,然后碎裂成冰渣。男人跪地喘息,火焰熄灭。

几秒后,他继续奔跑,消失在街角。“不止我一个。”程宇低语,心中涌起荒谬的希望感。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做出了决定:不能困守在这里。食物和水最多支撑三天,

而且十九层太高,一旦被包围就是绝境。程宇用窗帘和电缆编制了简易绳索,绑在承重柱上。

他将最重要的物资收入空间:所有食物、水、药品、一把消防斧、几件厚外套。

空间接近饱和,他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像吃饱后的胃。日出时分,

城市上空悬浮的几何体开始移动,像深海中的水母缓慢漂移。它们经过的地方,

空间会发生短暂扭曲:路灯弯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汽车被压缩成金属方块。

程宇将绳索抛出窗外,开始下降。到第十层时,

他看到了第一个空间扭曲的现场:一间办公室被完整地“翻转”了,桌椅贴在天花板上,

电脑屏幕朝下,但所有东西都悬浮着,违反重力定律。一个变异体在里面徒劳地抓挠,

像困在琥珀里的虫子。“避开那些区域。”程宇记下这个发现。落地时,

他的运动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声。街道寂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隐约的嘶吼和建筑物偶尔倒塌的轰鸣。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甜味,

混合着某种臭氧般的气息。程宇握紧消防斧,

选择了向南的路线——记忆中那里有个大型超市,还有一家药店。他没想过拯救世界,

甚至没想过拯救他人。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活到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那一天。废墟间,

他看见了许多后来成为末世常态的景象:一辆校车里,孩子们保持着生前的姿势,

皮肤下泛着绿光;咖啡厅的座位上,一对情侣牵着手,但头颅都转过了180度;宠物店里,

变异的老鼠有猫一样大,正在啃食一只吉娃娃的尸体。程宇呕吐了三次,直到胃里空空如也。

他学会了低头只看前方三米的路面,学会了用呼吸控制恶心感,学会了将情绪压入意识深处,

像把物品收入空间一样收纳情感。超市的门被暴力破开,里面一片狼藉。

程宇小心翼翼地进入,空间感知全开——他发现自己能“感觉”到周围五米内的空间异常,

像蝙蝠的声呐。这个能力消耗不大,但需要高度集中。冷藏区,一个变异体正在啃食冻肉。

它背对程宇,发出满足的呜咽声。程宇绕开它,来到干货区。

罐头、压缩饼干、瓶装水...他像专业的仓库管理员,选择高热量、易保存的物资。

空间迅速填满,他不得不做出取舍:放弃一部分水,多拿药品;放弃卫生纸,多拿电池。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冷藏区的变异体抬起了头。它的脸已经不成形,像融化的蜡像,

但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旋转的绿色漩涡。对视的瞬间,程宇感到意识被拉扯。

那些低语又回来了,这次更清晰,

几乎能分辨出音节:“开启...门扉...回归...古老者...”他猛咬舌尖,

疼痛唤回理智。消防斧挥出,砍进变异体的肩膀。没有鲜血,只有黑色的粘稠液体涌出。

变异体嘶吼,手臂如橡皮筋般伸长抓来。程宇向后跳开,意念集中在变异体脚下的地面。

空间扭曲,地面塌陷成一个两米深的坑。变异体跌落,暂时被困。他转身就跑,

直到冲出超市,拐进小巷,背靠墙壁大口喘息。头痛再次袭来,这次伴随着鼻腔出血。

他拿出纸巾堵住鼻孔,吞下两片布洛芬——从办公室急救箱拿的。巷子深处传来呜咽声。

程宇握紧斧头,慢慢靠近。那是一个女人,蜷缩在垃圾桶后,怀里抱着婴儿。女人抬头,

眼睛清澈,没有变异迹象。“救救我的孩子...”她低声说。程宇犹豫了。

末世小说的第一法则:不要轻易救人,可能是陷阱。但他看着那个婴儿——安静地睡着,

小手握成拳头——还是走了过去。“你从哪里来?”“那边公寓...”女人指着一个方向,

“我丈夫...他变了...我带着孩子逃出来...”程宇递给她一瓶水和一包饼干。

女人狼吞虎咽,边吃边流泪。“政府会来救我们吗?”她问。

程宇想起那条未知号码的短信:“不要信任任何官方消息。”他说:“不确定。

我们得靠自己。”他告诉女人超市的方向,提醒她避开冷藏区,建议她寻找地下停车场藏身。

女人千恩万谢,抱着孩子离开了。程宇看着她消失在巷口,

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一丝良知得到安慰的温暖,更多的是对自己天真的嘲讽。在这个世界,

善良可能是最奢侈的消费品。继续向南,他遇到了第一个必须杀死的变异体。

它堵在药店门口,曾经是药剂师,穿着白大褂,胸前名牌还在:李医生。它的变异程度不高,

还保持着人形,但手指如手术刀般锋利,眼睛是浑浊的乳白色。程宇尝试绕开,

但药店是必争之地。抗生素、止痛药、消毒用品——这些在末世比黄金珍贵。他制造了声响,

试图引开它。但变异体似乎有残留的智力,守在门口不动。对峙了十分钟,

程宇明白没有选择。他计算了距离、角度,将意识集中在变异体头顶的空间。

这一次不是切割,而是“压缩”——让局部空间密度急剧增加。变异体像被无形重锤击中,

跪倒在地。程宇冲上前,消防斧挥出。第一下砍在肩膀上,第二下命中颈部。

黑色的液体喷溅,变异体抽搐着,最终不动了。程宇的手在颤抖。他杀过鱼,杀过鸡,

但从没杀过“人形”的东西。即使知道对方已经不是人类,

那种触感——斧头劈开骨骼的震动,液体喷溅的温度——仍然深深刻入记忆。他冲进药店,

开始扫荡。货架大部分空了,但他在柜台后面发现了锁着的药品柜。用消防斧砸开锁,

里面是处方药:抗生素、胰岛素、降压药...还有一盒阿普唑仑,抗焦虑药物。

程宇拿走了所有抗生素和止痛药,犹豫了一下,也带走了阿普唑仑。他知道自己可能需要它。

离开药店时,夕阳再次西沉。第二个夜晚即将来临,而程宇还没有找到安全的过夜地点。

街道上的变异体明显增多,它们似乎对光线变化有反应,黄昏时分更加活跃。

他决定返回写字楼——至少熟悉地形。途中经过一家户外用品店,橱窗破碎,

但里面还有存货。程宇拿了睡袋、登山绳、多功能刀,最重要的是一个户外净水器。

回到十九层时,天完全黑了。程宇加固了路障,用找到的胶带封住所有缝隙,

确保没有光线漏出。他吃了两罐八宝粥,喝了一瓶水,然后在睡袋里躺下。窗外,

绿色光芒在夜空中流淌,像极光,但更加诡异。远处偶尔传来爆炸声,

可能是天然气管道破裂,也可能是军队的抵抗。程宇拿出手机,信号已经完全消失,

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昨天下午七点零三分。他打开阿普唑仑的包装,取出一粒,放在手心。

白色的小药片,在绿光下泛着冷色。最终,他还是放回去了,拧紧瓶盖。“不能依赖这个。

”他对自己说。夜晚很长。程宇每隔一小时醒来一次,检查周围动静。凌晨两点,

他听到楼下传来打斗声:人类的叫喊、金属撞击声、变异体的嘶吼。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归于寂静。他爬到窗边,看到街道上躺着三具尸体——都是人类,穿着自制的防护服,

手里拿着钢管和菜刀。两个变异体正在啃食他们。程宇移开视线。

他在笔记本上记录今天的发现:变异体避开空间扭曲区域;异能者存在,

能力各不相同;物资集中在超市、药店、户外店;夜晚变异体更活跃;不要轻易信任他人。

写到最后一条时,他想到了那个女人和婴儿。他们还活着吗?也许已经死了,

或者变成了那种东西。程宇合上笔记本,强迫自己入睡。第三天,

程宇开始系统性地探索周边区域。他绘制了简易地图,

标记出危险区域、物资点、可能的逃生路线。

他的空间能力在实战中缓慢成长:现在可以维持十五分钟的连续感知,

切割物体的精度提高到厘米级,头痛的持续时间缩短了。第三天下午,

他遇到了第一个“掠食者”。那是在一家银行金库——程宇想碰碰运气,

看有没有人留下物资。金库门开着,里面传出说话声。他躲在门后,

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所以说,现在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老李那伙人昨天搞到一箱罐头,今晚我们去‘借’点。”“他们人多吧?”“怕什么?

王哥不是觉醒了吗?那火焰能力,谁挡烧谁。”“也是...对了,

听说北边有个‘异能者集市’,可以用物资换能力增强的方法。”“骗人的吧?”“不一定,

我亲眼看见有人把铁棍掰弯...”程宇悄悄退开。这些人不是变异体,

但可能比变异体更危险。他们组织起来,有明确的目的性,而且有异能者。

他决定远离这个区域。回程途中,经过一家书店。橱窗里的书籍整齐排列,

仿佛灾难从未发生。程宇走进去,在科普区停下了脚步。

《量子力学入门》《空间拓扑学》《弦理论浅谈》...他抽出几本,坐在废墟间读了起来。

这些知识在以前只是兴趣,现在却可能关乎生死——如果他想理解自己的能力的话。傍晚,

程宇带着十几本书回到十九层。他开始系统地阅读,边读边做笔记,

尝试用科学理论解释自己的空间能力。大多数理论都难以自洽,

“额外维度”和“膜宇宙”理论有些接近:也许他的能力是短暂打开一个紧致化的额外维度,

将物品储存在那里。第五天,程宇的探索范围扩大到两公里外。在一家五金店,

他找到了真正有用的东西:一台汽油发电机、几桶汽油、一套太阳能电池板组件。

这些太占空间,他只能标记位置,等找到车辆后再来取。也就是在第五天,

他发现了自己能力的第二个用途:不只是储存,还能进行有限的空间移动。

当时他被三个变异体围困在小巷里。前后都被堵住,两侧是高墙。绝望中,

程宇将意识集中在面前的空间,想象它不是连续的,而是一层层可以剥离的薄膜。

最前面的变异体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五米处——不是瞬移,

是程宇将它所在的空间“剪切”后“粘贴”到了另一个位置。三个变异体撞在一起,

暂时混乱。程宇趁机翻墙逃脱。这次的后遗症是鼻血如注,持续了半小时,

伴随轻微的幻觉:他看到空间的“经纬线”,像地球仪上的网格,在现实中若隐若现。

第十天,程宇建立了第一个安全屋:不是十九层,而是地下停车场的一个维修间。

他用找到的钢板加固了门,设置了简易警报系统,通过通风管道连接地面观察点。

这里有水源——停车场消防系统的储水箱,虽然不多,但够用。他学会了过滤雨水,

用太阳能板给设备充电,设置陷阱捕捉变异老鼠——虽然恶心,但这是蛋白质来源。

他阅读完了带回来的所有物理学著作,笔记写了整整一本。第十四天,

程宇开始尝试主动训练空间能力。

他设置了一系列实验:测量最大储存体积稳定在15立方米,

限可达20但会昏迷、最远切割距离5米、连续使用时长45分钟后会癫痫发作。

他记录了每次使用后的症状,尝试不同的休息和营养补充方案。第二十一天,

他遇到了第一个“智能型”变异体。它曾经是人,现在还能看出人形,但头颅异常发达,

额头上长出了第二个口器,里面是细密的牙齿。它没有攻击程宇,而是站在街道对面,

用浑浊的眼睛观察他。程宇握紧斧头,准备战斗。但变异体开口了,声音嘶哑,

像破旧的风箱:“你...不一样...”程宇愣住了。会说话的变异体?

“我...记得...以前...”变异体的手指向自己的头,

“这里...有东西...在生长...”“什么东西?

”“知识...不是我的...”它痛苦地抱住头,

说话...古老的语言...门扉...钥匙...”程宇想起那些低语:“古老者是什么?

”变异体突然尖叫,头颅裂开,绿色的触须从中伸出。它扑向程宇,速度远超普通变异体。

程宇来不及使用空间能力,本能地挥斧。战斗持续了三分钟,

最后他用空间切割将变异体斩成两段。即使是死亡后,那些触须仍在蠕动,像有独立生命。

他剖开了变异体的头颅。大脑已经变异,增生出额外的脑叶,

表面覆盖着发光的纹路——和天空中那些几何体的纹路一模一样。“它们在改造大脑。

”程宇记录下这个发现,“不只是肉体变异,是认知层面的入侵。”这个发现让他不寒而栗。

如果变异不只是变成野兽,而是被某种存在“寄生”或“改造”呢?那些低语,

那些知识...第三十天,程宇完成了对周边五公里区域的探索。他绘制了详细的地图,

标记了十七个物资点、九个危险区域、三个可能的幸存者聚集地。

他的空间能力稳定在18立方米,可以同时进行储存和感知,头痛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他建立了三个安全屋,用地下通道连接,储存了足够三个月的食物和水。

他开始种植蘑菇——从超市拿到的种植包,在维修间阴暗角落培育。虽然难吃,

但这是维生素来源。程宇偶尔会想起那个女人和婴儿,想起银行金库里的掠食者,

想起会说话的变异体。这个世界在快速变化,而他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幸存者。夜晚,

他躺在睡袋里,用太阳能充电宝给平板电脑供电,阅读灾难前下载的文学作品。

他重读了《鼠疫》,加缪笔下的人物在隔离中坚持日常,寻找意义。他也读了《荒原》,

艾略特的诗句在末世中有了新的重量:“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从死去的土地里培育出丁香,

把记忆和欲望混合在一起,用春雨搅动迟钝的根须。

”程宇在笔记本上写下:“我们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四月。从死去的文明里培育出什么?

记忆和欲望将把我们带向何方?”他没有答案。但他知道,仅仅活着是不够的。

他需要理解发生了什么,需要找到其他幸存者,需要...重新连接人类这个概念。

第四十五天,程宇决定向南探索。传言南方有军队建立的避难所,有组织的抵抗。

这可能是谣言,但他需要希望,需要一个更大的目标。出发前,他整理了所有物资,

将最重要的收入空间:食物、水、药品、武器、书籍、笔记。他在维修间留下标记,

如果将来有人发现,会知道这里曾有人类生存过的痕迹。清晨,

程宇背起登山包——虽然大部分重量在空间里,但表面需要伪装——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斧头磨得锋利,水壶装满,地图折叠整齐。他看向十九层的方向,

那个他生活了七年的办公室。玻璃幕墙已经全部破碎,像巨大的黑洞凝视着天空。“再见。

”程宇低声说,然后转身,向南走去。街道寂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废墟间回响。

晨光穿透绿色的雾霭,在破碎的玻璃上折射出诡异的光谱。远处,

一只变异的乌鸦站在路灯上,头部增生出额外的眼睛,默默注视着他。程宇握紧斧柄,

深深吸气。他的空间在意识中稳定存在,像第二个心脏在跳动。头痛偶尔袭来,

但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像旧伤在雨天隐隐作痛。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不知道能找到什么,甚至不知道这场灾难的真相。但他知道一件事:停下来就是死亡,

不仅是肉体的死亡,是作为人类的死亡——放弃思考、放弃连接、放弃希望的死亡。

所以他要走,要寻找,要理解。第一个目标:十公里外的体育场。

灾难前那里被指定为临时避难所,也许还有人在。程宇调整背包,开始慢跑。

他的身影在废墟间穿行,像文明墓碑间游走的幽灵。背后,

十九层大楼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根指向天空的手指,或者,像一座墓碑。

他不知道,在南方等待他的,将是一场雨夜的重逢,一个团队的诞生,

一段比独行更加危险也更加温暖的旅程。而此刻,他只是一个人,一把斧头,

一个无法解释的能力,和一颗拒绝停止跳动的心。城市的废墟向远方延伸,

地平线隐没在绿色的雾霭中。程宇的脚步坚定,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别无选择。

在这个终末的世界里,前进,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第二卷:暗涌的回旋第二章:雨夜的重逢程宇向南行进的第三天,

天空酝酿着一场不寻常的雨。云层不是灰白色,而是泛着诡异的翡翠绿,

像是把陨石的光晕稀释后涂抹在天幕上。程宇抬头看天,

心里涌起不安——灾难后的每一次天气异常都可能意味着新的危险。下午四点,

第一滴雨落下。不是透明的水珠,而是略带粘稠的绿色液体,滴在程宇的手背上,

皮肤立刻传来灼烧感。他迅速躲进路边的便利店,扯下一截袖子擦拭手背,

那里已经起了细小的水泡。“酸性降雨。”他喃喃道,从空间取出防雨布和护目镜。

雨越下越大,街道上弥漫起绿色的雾气。透过雾霭,

程宇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那些长期暴露在外的变异体开始在雨中溶解,

像蜡像被火焰炙烤,皮肉从骨架上剥离,汇入地面的绿色水流。但更可怕的是,

一些变异体不但没有溶解,反而在雨中伸展肢体,皮肤表面长出细密的晶体鳞片。“分化。

”程宇在笔记本上记录,“酸性环境加速了变异进程,一部分被淘汰,一部分进化。

”他必须尽快找到更安全的掩体。根据地图,前方一公里处有个地铁站,

地下空间应该能避开酸雨。奔跑在溶解的街道上,

程宇感觉自己像是穿越某种生物的消化系统。地面变得湿滑,

腐烂的有机物和酸性雨水混合成粘稠的污泥。几次险些滑倒后,他干脆将意识集中在脚下,

轻微扭曲接触面的空间,制造出临时的“抓地力”。这种精细操作消耗巨大。跑了五百米,

他已经开始耳鸣,视野边缘出现黑点。

但停下就是死——他看到一只躲避不及的变异猫在雨中溶解,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

地铁站入口近在眼前。程宇冲下楼梯,撞开半掩的安全门,终于脱离雨幕。他瘫坐在地,

大口喘息,护目镜上沾满了绿色的雨滴。地铁站内一片漆黑,

只有应急出口标志泛着微弱的绿光。程宇从空间取出手电筒,光束切开黑暗。

站台上散落着背包、鞋子、摔碎的手机,灾难发生时这里的混乱可见一斑。他小心前进,

检查每一根承重柱后面。手电筒的光扫过自动售票机时,

照出了一行用血迹写成的字:“不要深入,有东西在下面”字迹潦草,最后的笔画拖得很长,

像是书写者被拖走了。程宇握紧斧头,但并没有退缩——地面上的酸雨让他别无选择。

他选择了向下,沿着扶梯走向站台层。越往下,空气越潮湿,混合着霉菌和腐烂的气味。

手电筒的光束中,悬浮的尘埃像微小的星辰。就在程宇准备探索隧道时,上方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变异体那种拖沓的步伐,而是训练有素的、节奏稳定的脚步,至少两个人,可能更多。

程宇迅速关掉手电,躲进售票亭后,从缝隙中观察。几束战术手电的光柱在检票口扫过。

四个身影进入视野: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姿挺拔,持枪的姿势专业,

每一步都踩在最安全的位置。后面跟着一个少女,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屏幕的微光照亮她专注的脸。第三个人是女性,穿着染血的白大褂,背着医疗包。

最后是个年轻人,端着自制弩箭,紧张地环顾四周。“酸雨至少持续六小时,

”少女看着平板说,“根据气象模型,这可能是辐射尘埃与水汽结合形成的长期现象。

”“找到安全点过夜,”领头的男人说,“林峰,你负责后方警戒。”程宇心中一动。

这些人组织有序,有科技装备,看起来不像掠食者。

但末世教会他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轻易信任。他正考虑是否现身,意外发生了。

地铁隧道深处传来金属摩擦声,像巨大的门轴转动。紧接着,

是某种生物的呼吸声——低沉、湿重,带着粘液流动的汩汩声。“后退!”林峰低喝。

但太迟了。从隧道中涌出的不是变异体,而是某种全新的东西:它有着昆虫的节肢,

爬行类的鳞片,哺乳类的头部,整体像不同生物部位拼凑而成的拙劣仿制品。更诡异的是,

它的身体表面不断变化,时而长出羽毛,时而覆盖甲壳,仿佛在尝试不同的形态。

“适应性变异体,”白大褂女性倒吸一口冷气,

“理论上的存在...它们能根据环境即时调整身体结构!”怪物冲向队伍。林峰开枪,

子弹击中了它的胸部,但伤口处迅速增生出几丁质甲壳,第二颗子弹就被弹开了。

少女试图用平板释放电磁脉冲,但怪物已经适应,只是晃了晃脑袋。关键时刻,

程宇做出了选择。他冲出藏身处,将意识集中在怪物前方的空间。这一次不是切割或储存,

而是“折叠”——将怪物与队伍之间的空间对折,看似一步的距离瞬间变成二十米。

怪物撞上了无形的墙壁,发出困惑的嘶吼。“谁?!”林峰的枪口瞬间转向程宇。

程宇举起双手:“路过,没有恶意。那东西适应能力太强,硬拼会死。

”白大褂女性盯着程宇,眼中闪过惊讶:“你刚才做了什么?空间扭曲?

”“解释起来很复杂,”程宇说,“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解决这个。

”怪物开始尝试绕开折叠空间。它的身体再次变化,长出翅膀的雏形,但似乎能量不足,

又缩了回去。“弱点在头部!”少女喊道,“我的扫描显示它的变异中枢在那里,

但被多重组织保护!”程宇快速思考。他的空间切割可以精准打击,但需要直接接触,

而怪物的防御机制未知。突然,他有了主意。“我需要你们吸引它注意,”程宇说,

“给我三秒钟。”林峰犹豫了一瞬,然后点头:“苏瑶,声波干扰!许晴,准备腐蚀剂!

小李,跟我上!”队伍展现出惊人的配合。少女苏瑶的平板发出刺耳的高频声波,

怪物痛苦地摇头。许晴投出几个试管,里面的液体在怪物身上烧出阵阵白烟。

林峰和小李从两侧包抄,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害,但成功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

程宇将意识沉入空间。这一次,他不是从空间取物,

而是将空间本身“投射”到现实——在怪物头部内部制造一个微型的空间裂隙。

理论上不可能。空间是他的“体内维度”,无法分离。

但程宇想起了读过的弦理论:所有空间本质相连,区别只是“膜”的振动频率不同。

如果他不是创造新空间,而是改变局部空间的振动模式...头痛如火山爆发。

程宇感到鼻腔温热,鲜血滴落。但他成功了——怪物头颅内部,

一个针尖大小的空间裂隙出现,

连接着程宇空间内的某个东西:一块他从实验室搜集的放射性同位素样品。

裂隙只存在了0.3秒,但足够样品辐射泄漏。怪物的动作突然僵硬,

它体内的变异细胞在强辐射下失控增生,互相吞噬。几秒钟内,

它就像过度充气的气球般膨胀、爆裂,化为满地蠕动的肉块。程宇跪倒在地,

这次是真的到了极限。视野完全变黑,听觉遥远得像隔着水层,

最后听到的是那个叫许晴的女医生的声音:“脑出血症状,

快给他注射神经保护剂...”醒来时,程宇发现自己躺在地铁站的一个临时营地里。

几顶帐篷围绕着小火堆,火上煮着汤,香气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你昏迷了六小时,

”许晴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医疗记录,“脑电图显示异常放电,但正在恢复。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检测到了短暂的伽马辐射爆发,但源点在那怪物体内。”程宇撑起身,

头痛已经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空间能力的一种应用。你们是...”“林峰,

前特种部队,”领头男人走过来,递给程宇一碗汤,“这是苏瑶,科技专家;许晴,

医生;小李,我们的侦察员。我们在寻找一个叫‘希望之城’的地方。

”汤是罐头蔬菜和变异鼠肉的混合物,味道奇怪但温暖。程宇喝了半碗,

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希望之城?”“北方的避难所,有组织、有资源,

”苏瑶调出平板上的资料,“但情报很少,可能只是谣言。

”程宇分享了自己的信息:独行四十多天的见闻,变异体的分类,酸性降雨的发现。

队伍成员认真听着,不时提问。“你是说,有些变异体还保留智能?”林峰皱眉。“不止,

它们似乎在接收某种信息,”程宇想起那个会说话的变异体,

“‘古老者’、‘门扉’、‘钥匙’...这些词反复出现。

”许晴的脸色变了:“我在实验室的样本中也检测到了异常信息编码。

变异生物的DNA序列里,嵌入了非天然的碱基对,像是一种...数据存储。

”“数据存储?”苏瑶眼睛亮了,“什么样的数据?”“无法解读,但结构高度有序。

如果这是人为的...”“那就意味着这场灾难不是意外。”程宇接话。营地里陷入沉默。

火堆噼啪作响,外面雨声依旧。“你愿意加入我们吗?”林峰突然问,“独行终究有极限。

我们有各自的特长,但缺少你这样的异能者。”程宇看着这些人。林峰的坚毅,苏瑶的好奇,

许晴的严谨,小李的忠诚。他们不是完美的团队——物资有限,目标模糊,

前途未卜——但他们还保持着人类应有的样子:合作、信任、对知识的渴望。

“我有一个条件,”程宇说,“如果将来发现希望之城不是理想之地,

或者有必须离开的理由,你们不能阻止我。”“公平。”林峰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在末世第四十六天,程宇结束了独行。接下来的两周,团队磨合出了节奏。白天行进,

搜集物资,记录变异现象;夜晚轮值守夜,分享发现,规划路线。

程宇的空间能力成为团队的移动仓库和安全保障,

而他也从队友身上学到了很多:林峰的战术思维,苏瑶的技术应用,许晴的医疗知识,

小李的追踪技巧。程宇发现自己的能力在团队环境中成长更快。也许是因为有了安全感,

可以更大胆地尝试;也许是因为苏瑶的理论指导,让他更科学地训练;也许只是因为,

当你知道有人会在你昏迷时守护你,就能更专注于突破极限。第二十天,

他们遇到了第一场真正的生存危机。那是在穿越一座废弃化工厂时,

他们触动了某种地下巢穴。不是变异体,而是更原始的东西:受辐射影响疯狂增殖的菌类。

它们释放的孢子能在几分钟内侵入人体,控制神经系统。小李第一个中招。

他在探路时吸入了孢子,突然转身向队友开枪。林峰反应极快,打落了他的武器,

但小李已经失去理智,力量大增,三个人才勉强制服他。“孢子侵入大脑,

”许晴检查后脸色苍白,“我需要抗真菌药物,但我们的库存不足。”化工厂被菌丝覆盖,

退路也被堵死。更糟的是,孢子开始在大气中弥漫,简易防毒面具只能过滤一部分。

“地下有通风系统,”苏瑶研究着工厂蓝图,“如果能到达中央控制室,可以启动净化装置。

但路线穿过孢子浓度最高的区域。”程宇看着昏迷的小李,又看看被孢子侵蚀的工厂。

他知道自己的空间能力可以制造临时的无尘环境,但范围有限,持续时间短。

“我有一个计划,”他说,“但需要精确配合。

”计划是这样的:程宇用空间能力在队伍周围制造一个移动的“洁净气泡”,过滤孢子。

但气泡只能维持十分钟,他们必须在时限内到达控制室。林峰负责开路,苏瑶导航,

许晴照顾小李。“成功率?”林峰问。“三成,”程宇诚实地说,

“我的能力从没持续这么长时间。”“比零好。”林峰检查武器,“行动。

”程宇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扩展到极限。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队伍,

孢子撞在上面,被导入另一个维度。这种感觉像是在水下行走,阻力巨大,

每一步都消耗巨大精神力。

林峰在前方用火焰喷射器清理菌丝——这是他们从消防站搜集的装备。苏瑶紧盯着平板,

实时调整路线。许晴拖着昏迷的小李,医疗包在身后晃动。第八分钟,程宇开始流鼻血。

气泡出现波动,几缕孢子渗入,许晴迅速注射了应急抑制剂。第九分钟,

他们到达控制室门口。门被菌丝封死,林峰用最后一点燃料烧开通道。“快!”程宇喊道,

他已经视线模糊。队伍冲进控制室。程宇在最后一刻撤回能力,瘫倒在地。

林峰找到控制面板,苏瑶开始破解系统。“需要密码...不,是生物识别!

”苏瑶焦急地说,“需要工厂主管的权限!”控制室里只有一具坐在椅子上的骷髅,

穿着管理制服,胸前名牌写着“王建国”。显然,他已经死了很久。

许晴突然说:“给我手术刀。”她走到骷髅旁,小心地取下一截指骨,

然后从医疗包中取出设备,提取残留的DNA信息。三分钟后,她将数据导入苏瑶的平板。

“生物密码破译...成功!”苏瑶按下启动键。通风系统轰鸣启动,强风席卷工厂,

孢子被吸入过滤装置。十分钟后,空气中的孢子浓度降至安全水平。

小李在抗真菌药物作用下醒来,茫然地看着四周。“我们成功了。”林峰靠着墙坐下,

露出难得的笑容。程宇躺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许晴为他注射营养剂,

监测他的生命体征。“你的大脑在适应,”她说,“神经元在建立新的连接。

这种能力不是魔法,是生理变化。我能帮你优化训练方案,减少副作用。”那天晚上,

他们在净化后的控制室里休息。程宇看着熟睡的队友,第一次感到“归属”这个词的分量。

不是家人,不是同事,而是在末日中相互托付生命的连接。苏瑶坐到他旁边,

递给他一杯热水。“你在想什么?”“想这场灾难的真相,”程宇说,“如果真是人为的,

目的是什么?如果古老者真的存在,它们是什么?”“我在想另一个问题,”苏瑶轻声说,

“你的能力,许晴说的生理变化...会不会我们所有人都有潜力,只是需要某种‘触发’?

陨石辐射是钥匙,打开了人类基因里锁着的门。

”程宇想起那些低语:“也许门后不止有我们的能力,还有...别的东西。”“比如?

”“邀请函。”程宇看着窗外永恒的绿光,“也许这场灾难不是毁灭,

是某种存在的邀请——达到标准的人获得能力,没达到的变成怪物。而古老者,

就是发出邀请的主人。”这个想法让两人陷入沉默。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不是灾难的幸存者,

而是某种筛选的通过者。而那些变异体,是失败品。“那希望之城呢?”苏瑶问,

“如果是筛选,应该有个终点,有个...考场。”“或者陷阱。”程宇说。第二天,

他们继续向南。小李完全恢复,团队士气高昂。

程宇和许晴开始系统训练他的能力:晨间冥想增强空间感知,午后负重练习扩展容量,

傍晚精细操作提升控制力。苏瑶设计了一套传感器,监测程宇使用能力时的脑波变化。

“你的脑电图在能力激活时,出现了类似深度冥想的状态,”苏瑶分析数据,“但更复杂。

前额叶活跃度降低,顶叶和颞叶异常活跃,特别是海马体——那和空间记忆有关。

”“像大脑在重新分配功能区域。”许晴补充。程宇感觉自己对空间的理解在深化。

他不再只是“使用”能力,而是开始“感受”空间的纹理:不同物体的“空间重量”不同,

密度越大的物体越难储存;距离越远的物体越难移动;而活物...几乎无法储存,

它们的“空间场”与死物完全不同。第三十天,他们到达了体育场。

这座能容纳五万人的建筑已经变成了巨大的坟墓。看台上堆满了尸体,有些已经白骨化,

有些还在变异过程中。场地中央,幸存者搭建了简陋的棚户区,大约有两三百人,

每个人的眼神都空洞而警惕。“没有组织,”林峰观察后说,“各自为政。

看到那边的角落了吗?那是‘交易区’,以物易物,但经常发生抢劫。”程宇注意到,

体育场里有几个明显是异能者的人:一个能让金属变形,一个能控制小型火焰,

一个似乎有超常的愈合能力。他们各自有一小群追随者,形成了微型的权力中心。

“希望之城的情报?”林峰问一个正在用罐头换药品的老人。

老人警惕地看着他们:“往北走,听说有,但路不好走。东边有掠食者,西边有变异兽群,

南边...南边去不得。”“为什么?”老人压低声音:“那边有‘神庙’。”“神庙?

”“变异的不是动物,是植物,”老人眼中闪过恐惧,“整片森林都活了,会思考,会捕猎。

有人说那是古老者的祭坛,去了就回不来了。”团队交换了眼神。南边是他们计划中的路线。

“绕路需要多走至少两周,”苏瑶研究地图,“而且不确定其他路线是否更安全。

”程宇的空间感知突然捕捉到了异常。不是危险,而是...召唤。南方的某个方向,

空间在轻微振动,像在呼应他的能力。“我去南边侦察,”他说,“如果太危险,

我们再绕路。”林峰不同意:“太冒险了。”“我有空间能力,遇到危险至少能逃,

”程宇坚持,“而且...我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我。”最终决定:程宇和小李去侦察,

林峰和其他人留在体育场搜集情报和补给。如果四十八小时没回来,就视为死亡。

第二天清晨,程宇和小李出发向南。穿过废弃的城区,他们渐渐进入郊区。

这里的变异程度更高:树木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有些枝条像触手般蠕动;地面上覆盖着发光的苔藓,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声音,像在呻吟。

六小时后,他们看到了“神庙”。那不是人工建筑,而是一片变异森林的中心。

树木围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空地,中央竖立着一根晶体柱——材质和天空中的几何体相同,

但更小,只有三米高。晶体内部有光芒流动,像有生命在其中呼吸。“空间振动源。

”程宇低语。晶体周围,跪拜着十几个变异体。但和普通的变异体不同,它们姿态恭敬,

头颅低垂,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更令人震惊的是,晶体柱前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整洁的实验服,头发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如果不是皮肤下隐约流动的绿光,

程宇会以为他是灾难前的科研人员。“终于来了,”那人转身,微笑着说,

“空间能力的觉醒者。我是陈博士,或者说,曾经是陈博士。现在,

我是古老者在这片区域的‘祭司’。”小李举起了弩箭,但程宇按住他的手。

“你知道我们会来?”程宇问。“晶体会召唤合适的人,”陈博士走向他们,步伐平稳,

“这场灾难不是意外,是进化实验。陨石携带的是基因激活剂和知识库。

大多数人类无法承受,崩溃成野兽;少数适应了,

获得能力;极少数...会成为古老者的使者。”“使者?”“传递知识,引导进化,

为古老者的降临做准备。”陈博士的眼睛完全变成绿色,“你的空间能力是珍贵的钥匙。

加入我们,你能得到真正的力量——不是这种粗浅的应用,而是操纵现实的权柄。

”程宇感到晶体在呼唤他。不是声音,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的吸引,像磁铁对铁屑的引力。

他的空间在共鸣,渴望与晶体连接。“他在使用精神控制!”小李喊道,但已经迟了。

程宇的视野被绿色填满。无数信息涌入大脑:古老者的历史,维度旅行的技术,

空间操控的真正原理...痛苦而愉悦,像大脑被强行扩容。“接受这份馈赠,

”陈博士的声音在意识中回响,“你会成为新世界的神。”但程宇没有放弃抵抗。

他想起了队友的脸,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寻找希望,想起了人类文明还有值得拯救的部分。

他将意识沉入空间最深處,那里储存着他最珍贵的记忆:母亲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

办公室窗外的黄昏,十九层楼上的孤独,第一次杀变异体的颤抖,

队友们信任的眼神...这些记忆组成了一道堤坝,阻挡着信息的洪流。

陈博士惊讶地后退一步:“你...在拒绝?”“我不是钥匙,”程宇睁开眼睛,

空间能力全力释放,“我是门闩。”他做的不是攻击陈博士,而是攻击晶体柱。

将空间折叠的原理反向应用——不是连接两个点,而是切断某个点与整个空间的联系。

晶体柱内部传出碎裂声。跪拜的变异体同时抬头,发出愤怒的嘶吼。

陈博士脸色大变:“你疯了!那是古老者的信标!”“那就让它们去找别的信标。

”程宇咬牙坚持。晶体柱表面的光芒开始紊乱。陈博士冲向程宇,

但小李的弩箭射穿了他的肩膀。变异体们扑来,程宇用最后的力量制造空间屏障,

暂时阻挡它们。晶体柱爆炸了。不是物理爆炸,是空间层面的崩塌。以晶体为中心,

周围十米的空间像镜子一样碎裂,露出后面黑暗的虚空。陈博士和变异体们被吸入虚空,

无声无息地消失。碎片的边缘向程宇蔓延。“跑!”小李拖着他后退。他们逃离森林时,

回头看见那片区域正在缓慢自我修复,但晶体柱已经消失。森林失去了“活性”,

变异植物停止了蠕动。回到体育场的路上,程宇一直沉默。他的大脑里残留着一些信息碎片,

像梦境的残影:古老者来自更高的维度,它们视三维宇宙为实验场;陨石是播种器,

散播“进化之种”;人类不是第一批实验对象,也不会是最后一批。“你还好吗?

”小李担心地问。程宇摇头:“我知道了一些真相,但不知道该怎么用。”回到体育场,

队友们看到他们的样子都震惊了。程宇花了两个小时讲述了所见所闻,

团队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所以希望之城...”苏瑶喃喃道。“可能是另一个实验场,

”程宇说,“或者,是反抗实验的地方。”林峰站起来:“那我们就更该去看看。

如果是实验场,摧毁它;如果是反抗基地,加入它。”这个决定统一了团队的思想。

他们在体育场休整三天,用情报换取了更多的补给,特别是抗辐射药物和防护装备。

出发前夜,程宇独自登上体育场顶棚。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营地,微弱的灯火在黑暗中挣扎。

远处,绿色的天空永恒不变,像囚笼的顶盖。苏瑶找到他,递给他一个小装置:“我做的,

空间共振检测器。如果附近有那种晶体,它会报警。”“谢谢。”程宇接过装置,

“你在想什么?”“我在想,如果这真是实验,实验目的是什么?”苏瑶坐在他旁边,

“培养异能者?筛选特定基因?还是...准备容器?”“容器?

”“容纳古老者意识的身体,”苏瑶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陈博士,他可能不是被控制了,

而是...被替换了。”这个想法让程宇脊背发凉。他想起晶体中的召唤,

那种想要融入其中的渴望。如果抵抗失败,现在的他还是他自己吗?“我们必须小心,

”苏瑶握住他的手,“不只是小心变异体和掠食者,还要小心...不被变成别的东西。

”程宇点头。在末世中,保持人性本身,已经成为最艰难的战斗。第二天,团队离开体育场,

继续向北。新的情报显示,希望之城在五百公里外,途中要穿越山脉、河流,

以及至少三个已知的危险区域。但他们有了更明确的目标:不是寻找避难所,

而是寻找答案;不是逃避末日,而是理解末日;不是被动求生,而是主动选择人类的未来。

程宇的空间能力在晶体事件后有了质的变化。他现在能感知到更细微的空间异常,

能进行更复杂的操作,

甚至能短暂地“储存”能量——将林峰的火焰或苏瑶的电磁脉冲封存在空间内,

在需要时释放。团队也形成了完整的战斗体系:林峰指挥,程宇控制战场,苏瑶技术支持,

许晴医疗和情报分析,小李侦察和突击。他们像精密机器的齿轮,

在废墟中艰难而坚定地前进。第十七天,他们到达了山脉脚下。

这里有一个幸存者建立的小型哨站,大约五十人,靠狩猎变异兽和采集为生。

哨站首领是个叫老赵的猎人,他警告团队:“山里不对劲。动物变异得更快,

植物会主动攻击。上个月我们派了十个人进山探路,只回来了三个,疯了两个,

说在山里看见了‘神’。”“什么样的神?”许晴问。老赵摇头:“他们说不清,

只是重复‘它在看着我们’。我劝你们绕路,虽然多走半个月,但安全。”团队商议后,

决定还是进山。绕路太远,而且其他路线可能有未知的危险。老赵给了他们一份手绘地图,

标记了几个相对安全的休息点和必须避开的区域。进山第一天,异常就出现了。

首先是方向感紊乱。指南针疯狂旋转,苏瑶的GPS信号时断时续,

连程宇的空间感知都受到干扰——山脉中的空间“纹理”杂乱无章,像被揉皱又展开的纸。

其次是声音。风声、树叶声、鸟鸣声,这些自然声音中混入了低语,和程宇之前听到的类似,

但更清晰,几乎能听懂个别词语:“...接近...测试...准备...”第二天下午,

他们遇到了第一场真正的“测试”。那是一群变异狼,但比普通的狼更大,肌肉贅生,

骨骼外露,最诡异的是它们的头颅——额头上长着第三只眼,完全由晶体构成,

闪烁着智能的光芒。狼群没有立即攻击,而是围成半圆,第三只眼同时聚焦在程宇身上。

“它们在评估,”许晴低声说,“像在进行某种检测。”林峰举起枪:“评估什么?

”话音未落,狼群动了。不是混乱的攻击,而是战术配合:三只正面佯攻,两只从侧翼包抄,

一只绕后。程宇用空间屏障挡住正面,林峰和苏瑶应对侧翼,小李和许晴防守后方。

战斗持续了五分钟,狼群突然撤退,毫发无损地消失在树林中。“这不是狩猎,

”苏瑶检查战斗数据,“它们的目标不是杀死我们,是收集信息。

我的设备记录了异常的能量扫描。”程宇感到不安。如果山脉是一个测试场,

他们就是实验品,而实验的设计者在观察、记录、评估。第三天,测试升级了。

他们遇到了一个“迷宫”:不是人工建造,而是由生长的树木自然形成的复杂结构。

树木以违反植物学的方式移动、重组,封闭出路,引导他们走向特定方向。“生物工程,

”许晴采集样本后震惊地说,“这些树的基因被彻底改写,变成了可编程的生物机器。

”迷宫的终点是一个圆形空地,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件物品:一个金属立方体,

边长二十厘米,表面光滑如镜。“陷阱?”小李问。程宇的空间感知没有检测到危险,

反而检测到立方体与周围空间的连接异常稳定,像是...锚点。苏瑶小心地接近,

用设备扫描:“内部有复杂的机械结构,但不是电子设备,更像是...发条装置?还有,

表面有文字。”文字是英文,刻得很浅:“给通过者的礼物。如果你们读到这里,

说明有资格继续。打开它,得到下一个目的地的坐标。”“打开可能有危险。”林峰说。

“但不打开,我们可能永远困在这里。”程宇看着周围的迷宫,树木已经开始再次移动,

封死了来路。最终,他们决定由程宇操作。他用空间能力制造了一个隔离场,

万一立方体爆炸或有毒气,可以将其封存。

立方体的打开方式出人意料地简单:六个面同时按下特定图案。

苏瑶破解了图案的规律——是斐波那契数列的空间排列。立方体展开,像一朵金属花绽放。

中心没有爆炸物,只有一张纸条和一个更小的晶体。纸条上写着:“希望之城是陷阱。

不要去。真正的避难所在东经XXX,北纬XXX。那里有你们需要的答案。

附:晶体是信标,会指引方向,也会吸引追踪者。选择权在你们。

”晶体和程宇之前摧毁的类似,但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光芒柔和。团队陷入了两难。

希望之城可能是陷阱,但新坐标完全未知,可能更危险。晶体可能是指南针,

也可能是追踪器。“投票吧,”林峰说,“相信纸条,还是继续原计划?

”苏瑶选择相信纸条:“写纸条的人知道立方体的密码,说明他了解这里的系统。

可能是之前的测试者。”许晴反对:“也可能是陷阱的一部分,引诱我们去更深的陷阱。

”小李犹豫:“我觉得...我们应该自己决定路线,不被任何人引导。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程宇。作为空间能力的拥有者,他对晶体的感受最直接。程宇拿起晶体。

它温暖,振动频率与他的空间产生共鸣,但没有之前那种强制性的吸引。更重要的是,

他在晶体中“感觉”到了某种情绪——不是古老者的冷漠好奇,

而是人类的焦虑、希望、决心。“我感觉到...求救信号,”程宇缓缓说,

“不是晶体本身,是留下晶体的人。他在恐惧,但也在坚持,希望有人找到他。

”这个感觉很难解释,但队友们信任他。最终决定:改变方向,前往新坐标。

这个决定意味着放弃相对明确的目标,走向完全未知,但团队没有人退缩。离开迷宫时,

立方体自动闭合,沉入地下。树木迷宫解散,为他们让开道路。

整个山脉的测试场似乎认可了他们的选择。第五天,他们终于翻越了山脉,

到达另一侧的平原。这里变异程度较低,甚至能看到正常的野生动物。按照晶体指引的方向,

再走三天就能到达坐标点。傍晚扎营时,程宇有了新的发现。在尝试与晶体更深层连接时,

他的意识短暂地“看到”了一些画面:一个实验室,许多穿着防护服的人在工作,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门,门的那边是...星空。不是地球的星空,是陌生的星座排列。

画面最后,是一个男人的脸,焦急地对着镜头说:“如果看到这个,来找我们。我们在抵抗。

时间不多了。”画面消失,程宇大汗淋漓。“是记忆存储,”他对队友们说,

“晶体里储存了某个人的记忆碎片。他们在研究空间门,试图联系什么...或者关闭什么。

”苏瑶兴奋地说:“那就对了!如果古老者通过空间门降临,关闭门扉就是阻止它们的关键!

”“但那个男人说时间不多了,”林峰皱眉,“不管他们在做什么,可能快失败了。

”团队加快了速度。第三天中午,他们到达了坐标点。那是一个山谷,入口隐蔽,

如果不是晶体指引,根本不会发现。谷内有建筑——不是避难所,

而是明显灾难前就存在的设施:几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天线阵列,还有一个小型机场,

跑道上停着几架飞机。更重要的是,这里有活人。他们刚接近,就被持枪的守卫拦住。

但守卫看到程宇手中的晶体后,态度立刻改变:“你们怎么得到这个的?”“在山脉测试场,

”程宇说,“有个立方体,里面是这个和纸条。”守卫用对讲机说了几句,

然后说:“跟我来。指挥官想见你们。”进入主建筑,程宇注意到这里的人虽然疲惫,

但眼神清明,秩序井然。他们经过实验室,看到科学家们正在忙碌,

设备屏幕上是复杂的空间模型。指挥官是个六十多岁的军人,肩章显示他是将军。

他自我介绍:“我是陈建国,前空间防御计划负责人。你们拿的晶体,是我儿子陈明的。

”“你儿子在哪里?”许晴问。陈将军眼神黯淡:“一个月前,他带领小队进入山脉测试场,

试图关闭那里的信标。只有晶体回来了。”他带领团队参观设施,

解释了真相:陨石不是自然天体,是古老者发射的“维度锚点”,

目的是在地球空间结构上打孔,建立稳定的连接通道。

灾难是副作用——锚点散发的辐射扰乱了地球生物场。

“我们在灾难前就检测到了锚点的接近,”陈将军说,“但各国政府不相信,

认为这是伪科学。我只能用私人资金建立了这个研究站,研究对抗方法。”“空间防御计划?

”苏瑶问。“对。我们发现人类中有极少数个体天生具有空间感知潜力。

陨石辐射激活了这种潜力,这就是异能的来源。但更重要的是,

这种能力可以用来...修补空间。”程宇感到心脏狂跳:“修补?”“对。

古老者的锚点在地球空间上打了孔,我们需要找到这些孔,用人类的空间能力去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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