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万人仰望的省状元，却沦为给大明星闺蜜下跪提鞋的助理，
惨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重回高考，我看着邻座“闺蜜”得意的笑，正通过微型摄像头，
全神贯注地抄袭我递送的答案。这一次，我笔下的每一个字，都将是她通往地狱的台阶，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第1章 地狱归来，考场风云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刺鼻，
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带着死亡的冰冷。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撞得肋骨生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高考考场上，
那盏吱呀作响的老旧吊扇。眼前是一张写满公式的数学试卷，右手虎口处，
还有因长时间用力而压出的红痕。我……重生了。重生在决定我一生命运的，高考最后一门，
理综考试的考场上。“昭昭，快，最后一题了！”一个压抑着兴奋和急切的声音，
通过藏在耳蜗里的微型耳机传来。是江暖。我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邻座的她。
江暖正冲我眨着眼，那张素净的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甜美笑容。她的笔尖悬在试卷上，
镜片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藏在桌肚下的手。桌肚里，
我的左手正握着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对准我的答题卡。前世的我，就是这样，
像个傻子一样，把省状元的荣耀，亲手让给了这个我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生命里唯一的光。我家境贫寒，是她父母“好心”资助我上学。
她成绩不好，我便拼了命地给她补课，甚至在最关键的高考考场上，冒着被终身禁考的风险，
为她传递答案。后来，她拿着本该属于我的录取通知书，进了最好的电影学院，
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而我，高考失利，只能读个三流大专。毕业后，
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贴身助理。那个曾经和我挤一张小床，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女孩，
会因为我递过去的水温度不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滚烫的热水泼在我脸上。她会笑着，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林昭，你得记着，你的命是我爸妈给的，让你做什么，都是恩赐。
”她让我跪下给她系鞋带，让我顶替她所有的黑锅，
让我在深夜冒着暴雨去给她买一份限量版的蛋糕，结果出了车祸。临死前，
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她开着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怨毒。“林昭，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副清高的样子。不过没关系，很快就没人记得你了。”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残忍地揭开真相，“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根本不是什么孤儿。
你的亲生父母是程氏集团的董事长，本来要被接回豪门的是你。可惜啊，现在，
我才是程家的女儿。”原来，十八年前，我和她，在医院被她的父母恶意调换。
他们偷走了我的人生。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千金。而他们一家，不过是鸠占鹊巢的窃贼。
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口翻涌，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昭昭？发什么呆呢？快点啊！
”耳边的催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意味。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眼底的猩红。别急。江暖，李秀梅，江建国……你们一家人，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这场审判，就从这张高考试卷开始。我抬起眼，
对上江暖焦急的目光，然后，冲她露出一个比她还要纯良无害的微笑。我低下头，
看着理综试卷上最后一道大题。前世，这道题我解出来了，
它为我的状元之路画上了完美的句号。这一世，我同样能解出来。只是，递送给江暖的答案，
需要一点小小的艺术加工。我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每一个步骤，清晰无比。然后，
我拿起笔，在答题卡上，写下了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完美避开所有得分点的错误答案。
做完这一切，我将摄像头对准了我的“答案”，桌下的左手，稳如磐石。耳机里，
传来江暖如释重负的轻笑，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她抄得很安心。毕竟，我林昭，
是她最忠诚、最听话、也最蠢的一条狗。第2章 笔尖的审判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
我几乎能听到江暖心脏狂跳的声音。她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看向我，眼睛亮得惊人，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我们成功了！”我配合着，
回以一个同样激动，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般庆幸的眼神。监考老师开始收卷，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文具，眼角的余光，
瞥见江暖正小心翼翼地将耳蜗里的微型耳机取出来，藏进笔袋的夹层里。那套设备，
是她妈妈李秀梅托关系搞来的，考前一天，她们母女俩在我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里，
演了一出感人至深的大戏。李秀梅拉着我的手，眼眶泛红：“昭昭，阿姨知道这事委屈你了。
可暖暖她……她从小就没你聪明，心理压力大，这次要是考不好，她这辈子就毁了。
你就当帮帮阿姨，帮帮我们家，我们家以后绝不会亏待你。”江暖则抱着我哭：“昭昭，
只有你能帮我了。等我考上电影学院，当了大明星，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前世的我，就是被这样虚伪的温情和承诺蒙蔽了双眼，
心甘情愿地为她的人生铺路。可笑。走出考场，灼热的阳光扑面而来，我微微眯起了眼。
一群家长早已等在校门口，翘首以盼。“暖暖！昭昭！”李秀梅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
满脸堆笑地挤了过来，一把拉住江暖的手，“怎么样怎么样？考得好吗？”“妈！
”江暖兴奋地给了她一个拥抱，“放心吧，状元稳了！”她这句话说得不大不小，
周围不少家长都听见了，纷纷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李秀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转过头，慈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昭昭也辛苦了。走，
阿姨带你们去吃大餐，好好犒劳你们！”我低着头，
做出一个有些怯懦又受宠若惊的表情：“谢谢阿姨。”“谢什么，一家人。
”李秀M梅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宝贝女儿，朝停车场走去。上了车，
江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和李秀梅描述考场里的“惊心动魄”。“妈，你是不知道，
理综最后一道大题有多难！我看到题都蒙了，幸好有昭昭，她写得飞快，
我照着抄都差点来不及！”李秀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满意。
“我就知道，昭昭这孩子靠谱。”她嘴上夸着，话锋一转，又开始敲打我，“昭昭啊，
这件事，关系到暖暖的前途，也关系到我们家的脸面，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我点点头，声音细弱蚊蝇：“阿姨，我知道的。我不会乱说。”“嗯，你这孩子就是懂事。
”李秀梅这才放了心。她不知道，我非但会说，还会让这件事，
成为引爆她们家的第一颗炸弹。吃饭的时候，江暖一直在畅想她的大学生活，
一会儿说要去参加哪个明星的社团，一会儿说要竞选学生会主席。李秀梅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仿佛在看一件即将震惊世界的艺术品。而我，只是安静地吃着饭。每一口，
都像是在咀嚼前世的血肉。饭后，李秀梅借口有事，让司机先送我回家，
她则带着江暖去商场扫货，美其名曰“状元奖励”。我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一间位于老旧小区的两居室，江暖住着朝南带阳台的大房间，
我则住在北边阴暗潮湿的储物间。房间里，堆满了杂物，
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吱呀作响的书桌。我拉开书桌的抽屉，
从最里面翻出一个老旧的铁皮盒子。里面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所有东西。一张泛黄的照片，
是我被送进孤儿院时身上唯一的物品，照片背面，有一个模糊的“程”字印记。几张奖状，
还有……一份我偷偷复印的，江暖的出生证明。前世，
直到李秀梅和江暖得意洋洋地告诉我真相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这份出生证明上的出生医院，和我那张照片背后的医院印章，是同一家。
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将铁皮盒子收好，然后拿出手机。距离高考成绩公布，还有十天。
这十天，我不会坐以待毙。第3章 考后的伪装接下来的几天，
江家都沉浸在一种即将登顶的狂热氛围中。李秀梅几乎每天都往外跑，
忙着跟亲戚朋友们“谦虚”地预告她女儿即将成为省状元的“小道消息”。
江暖则彻底放飞了自我，约着她那些塑料姐妹们逛街、K歌、做SPA，
俨然一副准明星的派头。而我，则成了这个家里的隐形人。哦，不完全是。
李秀梅还是会每天抽出几分钟时间来“关心”我。“昭昭啊，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别乱跑。有什么事跟阿姨说。”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但眼神里的监视意味，毫不掩饰。
我当然明白，在成绩出来之前，我这个“功臣”是不能出任何岔子的。
我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顺从和乖巧。每天，我按时起床，为他们准备好早餐，
然后就待在我那间小小的储物间里，看书，或者发呆。
他们以为我在为自己“失利”的高考而伤神，甚至还会假惺惺地安慰我几句。“昭昭，
别难过了。一次考试而已，说明不了什么。”江暖穿着新买的名牌裙子，靠在我的门框上，
居高临下地说道，“以后有我呢，我不会不管你的。”我抬起头，
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带着点卑微的笑：“暖暖，谢谢你。”她很满意我的态度，
像女王一样巡视了一圈我的小房间，撇了撇嘴，走了。他们不知道，
我每天都以外出买菜为借口，在外面待上两个小时。我去了图书馆，
利用电脑查阅了大量关于十八年前“程氏集团千金失踪案”的新闻报道。报道很少，
都被压了下去，但还是能找到蛛丝马迹。比如，程夫人生下女儿的医院，
和我出生证明上是同一家——市第一人民医院。比如，程家当年曾悬赏百万寻找线索，
但后来不了了之。信息太少了，但对我来说，足够了。我还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档案科，
以学校做社会实践调查为由，想要查阅十八年前的出生记录。当然，我被拒绝了。
但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真正的目的，是“偶遇”一个人。我在医院的退休职工光荣榜上，
找到了那个我记了一辈子的名字——黄桂芬。前世，就是这个护士，在李秀梅的收买下，
调换了我和江暖的手环。后来东窗事发，她卷了钱，跑得无影无踪。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我打听到黄桂芬的住址，一个老旧的家属院。我没有贸然上门。
这种人，生性多疑，警惕心极强。直接找她，只会打草惊蛇。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她主动开口，并且无法抵赖的契机。所以，我开始每天“路过”那个家属院。
我观察她的生活习惯，她每天几点出门买菜，喜欢去哪个奇牌室打麻将，家里有几口人。
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黄桂芬的孙子，今年刚上小学，身体不好，是医院的常客。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时间，一分一秒地滑向审判日。高考成绩公布的前一天晚上，
江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准状元庆祝晚宴”。地点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宾客云集，
几乎所有沾亲带故的人都来了。江建国和李秀梅穿着体面，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吹捧。江暖穿着一身高定的小礼服，化着精致的妆，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众星捧月的瞩目。而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
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像个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建国，你们家暖暖真是争气啊！
这可是咱们老江家的第一个状元！”“秀梅，你可真会养女儿！以后暖暖成了大明星，
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暖暖，快跟阿姨说说，状元有什么学习秘诀啊？
”赞美声此起彼伏。江暖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她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哎呀，
我就是运气好啦。主要还是我爸妈教育得好，还有……我们家昭昭也帮了我很多。”她说着，
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局促地站起来，手里捏着衣角，低着头，一副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模样。
李秀梅立刻出来打圆场：“哎，这孩子，就是内向。昭昭这次没考好，心情不好，
大家多担待。”众人了然，眼神里的同情和轻视，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任由指甲陷入肉里。快了。就快了。让你们再得意最后一晚。
明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的笑脸，都变成世界上最大的笑话。第4章 榜落，
天塌第二天上午十点，高考成绩查询通道正式开放。江家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昨晚参加晚宴的亲戚们，一个都没走，都兴致勃勃地等着见证历史性的一刻。
李秀梅特意让人在客厅的电视上连接了投屏，准备让所有人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气氛热烈得像要过年。“快快快，到点了！”“暖暖，准考证号准备好了吗？
”江暖紧张又兴奋地握着手机，脸颊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在查询页面上，
颤抖着输入了自己的准考证号和姓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只有我，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慢慢地喝着。页面跳转。
一行刺眼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中央。姓名：江暖。语文：92。数学：78。英语：105。
理科综合：113。总分：388。……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像一幅荒诞的集体雕塑。一秒，
两秒，三秒……“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亲戚结结巴巴地开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是不是……是不是系统出错了？对，肯定是系统出错了！
”李秀梅的脸色煞白，声音尖锐地喊道，“暖暖，你再查一遍！快！”江暖像是被抽走了魂，
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耻辱性的分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388分？
怎么可能！这连个三本线都够不上！她明明是照着林昭的答案抄的，林昭可是奔着状元去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江暖终于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是系统坏了！
是假的！”她疯狂地刷新着页面，但那个388分，像一个巨大的烙印，死死地刻在那里，
纹丝不动。客厅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狂热，瞬间跌入了冰点。亲戚们面面相觑，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咳，
那个……会不会是昭昭的成绩？”有人小声地提议。江建国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一把抢过江暖的手机，用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瞪着我：“林昭！你的准考证号！
”我慢吞吞地放下水杯，报出了一串数字。江建国的手指都在发抖，他输入我的信息，
点击查询。页面刷新。姓名：林昭。语文：145。数学：150。英语：148。
理科综合：297。总分：740。全省排名：1。电视屏幕上，
我的名字和那个光芒万丈的分数，与江暖的388分，形成了无比惨烈而又滑稽的对比。
客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省状元。真正的省状元，是他们一直以来瞧不起，
当成陪衬和工具人的林昭。“啪！”李秀梅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力道之大，
让我耳朵嗡嗡作响。“是你！是你害了我们家暖暖！”她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
抓着我的头发，面目狰狞，“你这个贱人！你故意写错答案是不是！你说啊！”我没有反抗，
任由她撕扯着。我的目光，越过她疯狂的脸，冷冷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的江暖。
江暖也正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解，和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巨大痛苦。
她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阿姨，我没有。”我看着她，眼神无辜又委屈，“我写的答案，
就是这些。可能是……可能是我自己水平不行，记错了答案，才害了暖暖吧。”这话，
比直接承认是我故意的，还要诛心。我水平不行？一个考了740分的省状元，
说自己水平不行？一个理综近乎满分的人，说自己记错了答案？这谎话说得，
简直是在把江家所有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所有亲戚的脸色都变得无比精彩。
他们终于看明白了。哪有什么作弊，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对江家的公开处刑！
第5章 决裂与离家“你还敢狡辩！”李秀梅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要打下来。但这一次，
她的手腕被江建国抓住了。“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江建国低吼道，脸色铁青。
他比李秀梅要理智一些，他知道，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再闹下去，
只会让江家彻底沦为笑柄。他压抑着怒火，
对周围的亲戚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今天这事……是个误会，让大家看笑话了。
都先回去吧，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亲戚们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个个找着借口，溜之大吉。临走前，他们投向我们一家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意味。
很快，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门一关上，江建国再也伪装不住，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昭！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
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啊？！”“爸！跟她废什么话！
”江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活活吞了我，“林昭，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看着她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忽然觉得很好笑。最好的朋友？会在我生病发烧的时候，
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自己跑出去玩，还拔掉电话线的朋友吗？
会偷走我辛辛苦苦攒下的稿费，去买一条新裙子，然后反过来污蔑我偷她钱的朋友吗？
会把我精心准备的竞赛论文，替换成自己的名字交上去，抢走我保送名额的朋友吗？
这些前世发生过的一桩桩一件件，此刻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的心，早已冷硬如铁。
“我没有害你。”我平静地看着她，“高考的答案，本来就应该自己写。你自己的前途，
为什么要赌在别人的身上？”“你……”江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白眼狼！”李秀梅气得笑了起来，她指着门口，“我告诉你林昭，
从今天起，我们江家跟你一刀两断！你给我滚！马上滚出去！”这正是我想要的。“滚？
”我看着他们，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阿姨，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户口，还在你们家。
按照法律，你们作为我的监护人，有义务抚养我到十八岁成年。”我今年，
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八岁。“你还想赖着我们家不成？”李秀梅尖叫。“不想。”我摇了摇头，
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只是想在走之前，弄明白一件事。
”我顿了顿，抛出了那颗我埋藏已久的炸弹。“你们当初，
是从哪家孤儿院把我‘收养’回来的？我想回去看看，找找我亲生父母的线索。”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江家三口的头顶。李秀梅和江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暖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们的反应，印证了我所有的猜测。
“你……你胡说什么！你亲生父母早就不要你了！要不是我们好心，你早饿死街头了！
”李秀M梅色厉内荏地喊道。“是吗？”我微微一笑，“可我怎么听说，十八年前，
市里有户有钱人家，丢了个女儿呢？”我没有说出“程家”两个字，但已经足够了。
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脸，我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别急，这只是开始。
我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揭开你们丑陋的伪装，让你们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
“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家了。”我收起笑容，转身回到我的储物间。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几件旧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装着我全部秘密的铁皮盒子。我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
走出来。“林昭！你站住！”江建国喊道，“你想去哪儿？”“去找我的家人。
”我没有回头，拉开了大门。“你敢走！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李秀M梅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尖叫。我走下楼梯，头顶的阳光，前所未有的明亮。回来？
这个充满谎言和利用的牢笼，我永不回头。从今天起，我林昭，自由了。
第6章 寻亲的线索离开江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
把我这几年偷偷攒下的几千块钱全部取了出来。这点钱，在大城市里生活，无疑是杯水车薪。
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青年旅社，一个床位一天五十块。安顿下来后，我立刻开始了我的计划。
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无论是调查真相，还是未来的生活，都离不开经济支持。
凭借着省状元的头衔和前世的记忆，赚钱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我联系了市里几家最大的补习机构，
高考成绩单和一份我自己制作的、堪称完美的“高中数学知识点与解题技巧大全”发了过去。
几乎是立刻，我就收到了三家机构负责人的电话。他们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
时薪从五百到一千不等，甚至有一家机构，愿意直接给我一份十万块的签约费，
只要我愿意成为他们的独家金牌讲师。我选择了那家给我签约费的机构。签完合同，
拿到十万块的预付款后，我的底气足了很多。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办了。我做的第二件事，
是雇佣了一名私家侦探。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很多事情的细节我并不知道。比如，
江家是如何精准地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并一步步策划取代我的。
我需要有人帮我把这些暗地里的勾当，全部挖出来。做完这两件事，我才把精力，
重新放回到黄桂芬身上。我用新买的手机卡，匿名给黄桂芬发了一条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