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当天,我死于众人哄笑

婚宴当天,我死于众人哄笑

作者: 爱吃蟹抱蛋的陈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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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婚宴当我死于众人哄笑》本书主角有陈乐陈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爱吃蟹抱蛋的陈乐”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婚宴当我死于众人哄笑》是来自爱吃蟹抱蛋的陈乐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爱吃蟹抱蛋的陈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婚宴当我死于众人哄笑

2026-02-03 10:28:57

导语:我在自己的婚宴上,被妻子的前男友灌下加料的酒。满堂哄笑中,我倒了下去。

再睁眼,一个精致到不像话的女人站在我床前,担忧地看着我。我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问:“你谁啊?”她愣住了,随即职业化地微笑:“先生,我是您的首席生活助理,

苏婉。您忘了吗?今天,是您和江小姐订婚的日子。”第一章“砰!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顶浇下,黏腻的酒液混着碎冰,流过我的脸颊,

浸透了我为了今天特意定制的西装。全场死寂。我僵在原地,

手里还端着那杯准备敬酒的红酒。始作俑者,赵凯,我妻子李月的前男友,

正拿着一个空酒桶,脸上挂着轻佻又恶毒的笑。“哟,新郎官,怎么不说话了?

”他把酒桶随手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结个婚而已,穿得人模狗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我跟月月在一起的时候,你这种穷鬼,

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宾客席上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我父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局促地站在原地,想上前又不敢。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死死盯着他,

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今天,是我和李月的大喜之子。赵凯,

这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的富二代,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

给了我一个毕生难忘的“惊喜”。我没看李月。不用看,我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为难,是纠结,是那种她最擅长的、楚楚可怜的无辜。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岩浆,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月的电话。她就在不远处的化妆间补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老公,怎么啦?司仪马上就要催我们上台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腻。我压着嗓子,一字一顿:“赵凯来了,就在宴会厅,

他把酒浇在了我头上。”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足以将我打入冰窖的话。

“啊?他怎么来了……老公,你别生气,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爱开玩笑。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等下就过去说他两句,你先忍一忍好不好?大喜的日子,

别闹得太难看。”孩子?开玩笑?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原来在我妻子眼里,

我当众受辱,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那个羞辱我的人,

只是一个需要被包容的“孩子”。“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心,

一瞬间凉透了。赵凯见我打完电话,笑得更张狂了:“怎么?给你老婆告状呢?

她是不是让你忍着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

带着侮辱性。“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个废物。你住的婚房,首付还是月月家掏的。

你拿什么跟我争?”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这新郎也太窝囊了吧?

”“是啊,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屁都不敢放一个。”“没办法,吃软饭的嘛,

腰杆子直不起来。”我没有理会那些声音。我只是看着赵凯,

看着他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他身边一个跟班模样的男人递过来一杯满满的琥珀色液体。

“新郎官,凯哥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来,喝了这杯‘交杯酒’,这事就算翻篇了。

”赵凯接过酒杯,强行塞进我的手里。“喝!今天你要是不喝,就别想这个婚能结成!

”我看着杯中冒着气泡的液体,一股浓烈的酒精和不知名香精混合的味道冲进鼻腔。

我忽然笑了。“好,我喝。”我举起酒杯,在赵-凯错愕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刀子在割。但我没有停顿,直到杯子见底。“砰!

”我将空杯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玻璃四溅。“现在,可以滚了吗?”我盯着赵凯,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赵凯似乎被我的气势镇住了,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跟谁横呢!

给脸不要脸!”他扬手就要打过来。就在这时,我的大脑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出现重影。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恶心感涌了上来。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我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听见了满堂的哄笑声,尖锐,刺耳。还有赵凯那得意忘形的大喊:“哈哈哈哈!

废物就是废物!一杯倒!”以及,李月那姗姗来迟的,带着一丝虚假惊慌的尖叫。

真他妈的……恶心。第二章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温热的深海里,浮浮沉沉。

耳边没有了嘈杂的哄笑,只有一种平稳而轻微的“滴滴”声。鼻腔里闻到的,

也不是廉价的酒精味,而是一种清冽的、类似于雪后松林的气息。我努力地想睁开眼,

眼皮却重得像被灌了铅。身体很沉,但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被妥帖安放的舒适感。

我这是……死了吗?还是在医院?那个酒,果然有问题。李月,赵凯……一想到这两个名字,

我的心脏就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愤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凭什么?

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省吃俭用攒钱买她喜欢的包,

每天早起一小时绕远路去给她买她最爱吃的那家生煎。我以为我们是奔着一辈子去的。结果,

在最重要的这一天,她却联合外人,把我当成一个笑话,踩在脚底。我不甘心!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

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盏造型极为繁复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着柔和的光芒。

我转动眼球,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大得离谱的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像是被踩在脚下的星河。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一种低调的昂贵。

我躺在一张足以睡下四五个人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的是轻盈又温暖的云被。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水,旁边还有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我这是在哪?绑架?

可谁会把绑来的人质伺候得这么好?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质地丝滑的睡衣,手背上贴着输液贴,连接着旁边的输液架。

“滴滴”声就是从输液架上的仪器发出的。就在我满心困惑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我瞬间屏住了呼吸。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是真人,皮肤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一汪深潭,沉静,清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她看到我醒了,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快步走了过来。“先生,您醒了。”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像清泉流过玉石,冷静又悦耳。她走到床边,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输液袋,

又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眉头微微蹙起。“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医生建议您多休息。

”我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先生?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

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我的记忆,清晰地停留在婚宴上,我喝下那杯酒,

然后倒地。之后的一切,都是空白。“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声音沙哑得厉害。女人立刻会意,转身倒了一杯温水,细心地插上吸管,递到我嘴边。

“先生,慢点喝。”我顺从地喝了几口,喉咙的灼烧感才缓解了一些。

我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心中的困惑达到了顶点。我确信,

我绝对不认识她。我的生活圈子很小,除了同事就是几个死党,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人物。

“你谁啊?”我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女人的动作一顿,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她愣愣地看了我足足有十几秒,才缓缓放下水杯,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先生,您在开玩笑吗?”“我是您的首席生活助理,苏婉。

我们……已经共事三年了。”首席生活助理?苏婉?我脑子更乱了。我一个月薪八千的社畜,

哪来的什么首席生活-助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我叫林辰,

我今天……结婚。”说到“结婚”两个字,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苏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怜悯?“先生,您也叫林辰。但是,您没有结婚。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今天,是您和江小姐订婚的日子。

只是……您在宴会开始前,突然因为急性肠胃炎昏倒了,所以订婚宴取消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订婚?江小姐?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打败。“不可能!

”我激动地反驳,“我明明是在婚宴上,被赵凯……”我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看到了苏婉身后墙壁上挂着的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镜子里,

清晰地映出了一个男人的模样。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但是,又完全不一样。镜子里的人,

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轮廓更加深邃,眼神也更加锐利。常年健身带来的匀称身材,

即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最重要的是,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久居上位的从容与贵气,是我这个社畜林辰,装都装不出来的。

这不是我。或者说,不完全是我。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猛地蹿进了我的脑海。

我颤抖着抬起手,镜子里的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真实的触感告诉我,

这不是梦。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和我同名同姓,长得一样,

但身份、气质、人生轨迹都截然不同的……林辰?“先生?”苏婉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您还好吗?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我缓缓放下手,转过头,重新看向她。这一次,

我的眼神里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和一丝狂喜的复杂情绪。婚宴上的羞辱,

李月的背叛,赵凯的嚣张……那些让我痛不欲生的画面,在这一刻,

竟然变得有些遥远和不真实。我看着眼前这个叫苏婉的女人,看着这间奢华的卧室,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我的人生,好像……在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维度上,

重新开机了。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像个海绵一样,

疯狂地吸收着苏婉透露出的信息。我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试图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

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我,叫林辰,二十八岁。父母早逝,

但留下了一笔庞大到足以让我躺平几辈子的商业帝国。我,是这个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

身家千亿的顶级富豪。而苏婉,正如她所说,是我的首席生活助理。说是助理,

其实更像个全能管家。从我的日常起居、行程安排,到集团的一些事务对接,

都由她一手操办。她跟在我身边三年,是最了解我的人。至于那个“江小姐”,全名江清雪,

是另一个豪门家族的千金,一个以冰山美貌和雷霆手段著称的商界女强人。我和她的订婚,

是一场典型的商业联姻。“所以,”我消化了半天,终于理清了头绪,“这个世界的我,

在和江清雪订婚的当天,因为不想订婚,故意把自己搞进了医院?”苏婉的眼神有些闪躲,

但还是点了点头:“先生您……确实在宴会前喝了一整瓶冰牛奶,还吃了三盒过期寿司。

”我:“……”行吧,这位兄弟也是个狠人。为了逃避订婚,不惜自残。“那……他人呢?

”我忍不住问。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医生说,

您因为强烈的刺激,导致了部分记忆功能障碍。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

”她显然是误会了。她以为我只是失忆了。也好。失忆,是目前最完美的解释。

我没有再追问那个“我”的去向。或许,在我们两个世界的林辰,因为某种未知的力量,

在同一时间点上发生了灵魂互换。他在我的世界,面对着一地鸡毛的背叛和羞辱。而我,

来到了他的世界,继承了他的一切。包括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和……一场他拼命想逃离的婚约。“江家那边,有什么反应?”我问。

苏婉的表情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江小姐很生气,她认为您是故意的。江家也派人来问过,

我们都以您身体不适为由搪塞过去了。但是,这件事,终究需要您亲自给一个交代。”交代?

我靠在柔软的床头,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上一个世界的我,

为了一个“交代”,卑微到了尘埃里,最后换来的是众人的哄笑和致命的背叛。

而这个世界的我,仅仅因为不想订婚,就敢把天捅个窟窿,让所有人都等着他给交代。

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天还大。“把我的手机拿来。”我说。苏婉立刻从床头柜的抽屉里,

拿出一个最新款的、通体黝黑的手机,递给我。指纹解锁。我用大拇指试了一下,

屏幕瞬间亮起。看来,我们的指纹也是一样的。我没有去看那些复杂的商业软件和未读信息,

而是直接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江清雪”这个名字。然后,当着苏婉的面,按下了拨号键。

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处理这件事。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林辰,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一个清冷的、带着明显怒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即便是隔着电话,

我也能想象出电话那头,那个叫江清雪的女人,此刻一定是蹙着眉头,一脸冰霜。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们两家的合作,还有你的名声,都会很难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那种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若是以前的我,

听到这种话,恐怕会吓得手心冒汗。但现在,我只是觉得有些吵。“江小姐。

”我平静地开口。我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或许,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

“我们的婚约,取消吧。”我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我的决定。电话那头,

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死寂过后,是压抑着怒火的、不敢置信的质问。“……你说什么?

林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清楚。”我淡淡地说,“我对你没兴趣,你对我,

大概也只是看中我背后的林氏集团。既然如此,何必捆绑在一起,互相折磨。

”“你……”江清-雪似乎被我这番直白的话给气到了,“你以为你是谁?取消婚约?

你问过你家里的那些叔伯了吗?你问过董事会了吗?你这是在自毁前程!”“那是我的事,

不劳江小姐费心。”我不想再跟她废话。这个世界的我,

既然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来反抗这场婚约,想必也是被逼到了极点。我既然占了他的身体,

总得帮他完成这个心愿。更何况,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透顶的“婚姻”,

对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捆绑,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

再无任何关系。”说完,我不等她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一片安静。

苏婉站在一旁,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将手机扔到一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苏婉。”我看向她。“先生,我在。”她立刻应道。

“从明天开始,帮我把集团里那些不必要的应酬、会议,都推掉。”“还有,

把名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不盈利的产业,都清算了。”“我累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我想……躺平了。”苏婉愣住了。她大概从未听过“躺平”这个词。更没想过,

这个词会从她那个以工作狂著称的老板口中说出来。但她是一个优秀的助理。

她只是愣了几秒钟,就立刻恢复了冷静。“好的,先生。”她微微鞠躬,声音沉稳。

“我会处理好一切。”我看着她干练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我躺平了,

但有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李月,赵凯。你们在我的世界,把我的人生彻底毁了。那么,

作为“回报”,我是不是也该……送你们一份大礼?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这个世界的我,拥有着我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财富和权力。这些东西,如果只是用来躺平,

未免也太浪费了。“苏婉。”我又叫住了她。“先生,请吩咐。”她转过身。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帮我查两个人。”“一个叫李月,一个叫赵凯。

”“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件事,他们的家庭,

他们的社交关系,他们的……所有黑料。”“动用一切你能动用的资源,不计成本。

”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没有多问。“好的,先生。”“我马上就去办。

”第四章第二天,我是在阳光中醒来的。没有宿醉的头痛,没有被背叛的锥心之痛,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从那张能打滚的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楼下,是井然有序的城市脉络,

车流如织,渺小如蚁。这种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陌生,却又让人着迷。

苏婉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衣帽间里,挂满了顶级品牌当季最新款的成衣。

我随便挑了一套休闲装换上。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气质卓然。我不得不承认,

这个世界的我,底子是真的好。餐厅里,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好。中式的,西式的,琳琅满目。

我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真好。“先生,您要的资料。

”苏婉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她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我点开文件。

李月和赵凯的人生,像一卷画轴,在我面前徐徐展开。资料比我想象的还要详细。

李月的家庭情况,父母是普通工人,从小就爱慕虚荣,大学时谈过好几个有钱的男朋友,

赵凯就是其中之一。后来赵凯出国,她才经人介绍认识了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体贴照顾,一边又嫌弃我没钱没本事,满足不了她的物质欲望。

赵凯回国后,两人迅速旧情复燃。而我,不过是她权衡利弊后,

选择的一个“备胎”和“跳板”。婚房的首付,确实是她家出的。但那笔钱,

是她以结婚为名,从我父母那里“借”走的,说是要凑个整数,好看一点。

我爸妈一辈子省吃俭用,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我。而李月,转手就用这笔钱,

付了她自己的首付,房产证上写的,也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她跟我说,

等结婚后就加上我的名字。现在看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而赵凯,

他家的公司叫“凯盛贸易”,规模不大不小,这几年经营不善,一直在亏损。

他本人更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他和李月合谋,

就是想借着结婚的名义,把我家掏空,再把我一脚踹开。婚宴上的那场羞辱,

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那杯酒,也确实加了料。是一种强效的迷幻剂,混合了大量的酒精,

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瞬间昏迷,甚至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他们就是想让我当众出丑,

让我社会性死亡,让我成为所有人眼里的笑柄和废物。平板电脑的光,映着我的脸,

明明灭灭。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的心里,却已是寒冬。好。真好。你们的计划,

天衣无缝。你们的手段,狠毒至极。我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动作优雅,

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直到最后一口吐司咽下,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苏婉。

”“在。”“凯盛贸易,是做什么的?”苏婉立刻回答:“主要从事进出口业务,

以纺织品为主。最近他们正在跟欧洲一家叫‘诺曼集团’的公司谈一笔大订单,如果能拿下,

或许能起死回生。”“诺曼集团?”我敲了敲桌子,“我记得,我们林氏旗下,

是不是也有一家做欧洲贸易的公司?”“是的,先生。我们旗下的‘远航国际’,

是诺曼集团在亚洲区的最大合作伙伴,拥有他们百分之三十的原材料优先采购权。

”苏婉的回答滴水不漏。我笑了。真是天助我也。“通知远航国际的负责人。”我看着苏婉,

慢慢地说。“第一,立刻终止与诺曼集团的一切合作,不管违约金是多少。”“第二,

不惜一切代价,收购诺曼集团。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收购合同摆在我的桌子上。

”苏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为了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竟然要直接收购它在欧洲的“金主爸爸”?

这已经不是杀鸡用牛刀了。这是直接用航空母舰去碾压一艘小舢板。“先生,

这样做……成本太高了。而且,会彻底得罪诺曼集团背后的资本。”她忍不住提醒我。

“我说了,不计成本。”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是绝望。”苏婉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她从我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冰冷的、燃烧着的疯狂。她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是,先生。

我马上去办。”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游戏,开始了。李月,赵凯。准备好,

迎接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大礼了吗?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进入了“躺平”模式。我把所有工作都推给了苏婉和下面的人。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去健身房跑跑步,练练器械。这个世界的我,身体底子是真的好,八块腹肌,人鱼线,

一样不少。稍一锻炼,肌肉线条就变得更加明显。我开始研究美食。

让苏婉找来了国内最顶尖的几位大厨,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菜。从淮扬菜的精致,

到川菜的火爆,我一一品尝。我还迷上了酿酒。在顶楼的露台上,开辟出了一块地方,

摆上了各种坛坛罐罐,兴致勃勃地研究着如何酿造最醇正的米酒和黄酒。

苏婉看着我每天不务正业,眼神里的担忧一天比一天重。有好几次,她都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大概是觉得我因为被江清雪退婚,受了刺激,所以自暴自弃了。

但我没有解释。有些事,不需要解释。这天下午,我正在露台上侍弄我的那些宝贝坛子,

苏婉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少了几分职业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先生,诺曼集团的收购案,已经完成了。”她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么快?

”我有些惊讶。“我们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商业并购预案,溢价百分之五十,

对方董事会无法拒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我翻开文件,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最后的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凯盛贸易那边,有什么动静?

”“如您所料。”苏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诺曼集团单方面撕毁了和他们的所有合同,并且要求他们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凯盛的资金链,一夜之间就断了。”“现在,赵家正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找投资,

但没人敢接手。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他们的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很好。

”我放下文件,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两个人呢,李月和赵凯。”“他们……好像吵得很凶。

”苏婉的表情有些古怪,“我们的人监听到,赵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李月身上,

骂她是个扫把星。李月则骂赵凯是个没用的废物。”“昨天晚上,赵凯好像还动手打了李月。

”我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不过是开胃小菜。一条船快沉的时候,船上的老鼠,

总是会先互相撕咬起来的。“先生,”苏婉看着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您和这个赵凯、李月……到底有什么过节?需要用这么大的代价……”我转过身,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很美。是一种冷静的、克制的美。“他们,毁了我上辈子最重要的一场婚宴。

”我看着远方的天空,淡淡地说。苏婉愣住了。她显然没听懂我这句话的意思,

只当是我在说胡话。“先生,您……”“苏婉。”我打断她,“你觉得,我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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