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大婚,我随手拉的服务生竟是千亿首富前男友结婚那天,我随手拉了个服务生领证,
月薪两万,包吃包住。婚后他除了爱买高仿的西装和假名表,对我百依百顺。
直到我那个势利眼的继母过生日,非要羞辱我那个“穷鬼”老公。宴会上,
继母指着老公的鼻子骂他是要饭的。下一秒,几辆红旗轿车停在门口,
首富哥哥慌慌张张跑进来。对着我的穷老公九十度鞠躬:谢总,
您微服私访怎么不通知一声?全场死寂中,老公慢条斯理地摘下围裙,擦了擦手。
他看向已经吓傻的继母,语气森寒:刚才你说,要打断谁的腿?1林诺,你真贱。
穿着一身白裙子来参加我的婚礼,怎么,想给我添堵?顾言搂着我继妹苏倩倩的腰,
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苏倩倩穿着千万定制的婚纱,笑得花枝乱颤。
她亲昵地挽着顾言的胳膊,头上的钻石皇冠闪得我眼睛疼。姐姐,来都来了,
喝杯喜酒再走吧。哦,忘了,你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份子钱应该也拿不出手吧?
没关系,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这顿饭我请了。周围的宾客发出不大不小的哄笑声。
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叫林诺,今天是我谈了七年的前男友,
和我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妹的婚礼。一个月前,他们俩把我叫到咖啡厅。顾言说:林诺,
我们分手吧,我爱上了倩倩。苏倩倩泫然欲泣:姐姐,对不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只觉得荒唐。我从大一开始就跟着顾言,
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创业成功。我为他放弃了读研的机会,为他端茶倒水,为他应酬挡酒。
我以为我们是坚不可摧的革命情谊。我以为他是我最坚实的后盾。结果,
他转头就和我继母带来的女儿搞到了一起。今天,我确实是来添堵的。但不是给他们,
是给我自己。我想亲眼看看,自己七年的青春喂了狗,是个什么下场。现在我看到了。很惨。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男人恰好端着托盘从我身边经过。他很高,身形挺拔,
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一把拉住他。先生,
你愿意结婚吗?男人脚步一顿,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他看着我,没有半分惊讶,反而很平静。为什么是我?我指了指不远处那对恶心的新人。
因为我想恶心他们。也恶心我自己。男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把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好。一个字,干脆利落。我愣住了。
他好像没把这当成一个玩笑。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我知道。他回答,
法律意义上的伴侣关系。你……不需要考虑一下?不需要。他放下托盘。
户口本带了吗?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走吧。他拉起我的手,就这么带着我,
在满场宾客错愕的注视下,走出了婚礼大厅。苏倩倩的尖叫声被我们甩在身后。林诺!
你疯了!是啊,我疯了。2民政局门口,我看着手里热乎的红本本,还是觉得不真实。
我居然真的和一个只见了一面的服务生领了证。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谢炎。
多大了?二十八。做什么工作的?刚从上一家公司辞职,
目前在酒店做服务生,兼职。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五万,
算是预付给你的工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诺的合法丈夫。
我需要你扮演好这个角色,尤其是在我家人面前。我把我的要求说了一遍。月薪两万,
包吃包住,合同期一年。一年后,我们离婚,我会再给你二十万补偿。
你有什么要求吗?谢炎看着我,摇了摇头。没有。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我有些心慌。我带着谢炎回了我租的公寓。
一个不到四十平的一居室。地方有点小,你先将就一下。沙发给你睡,没问题吧?
没问题。他把唯一的双肩包放下,就开始打量这个小小的空间。然后,他挽起袖子。
我来收拾吧。没等我反应,他就把我的行李箱打开,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分类,
然后整齐地叠好放进衣柜。他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我花钱买来的丈夫。一个听话的,好看的,会做家务的工具人。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香味唤醒。谢炎穿着我买的卡通围裙,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煎蛋、吐司和热牛奶。醒了?快来吃吧。我坐下,尝了一口。
味道居然还不错。你还会做饭?会一点。他给我递过一张纸巾,以前学过。
我突然发现,他今天穿的衬衫,和我那件被他叠起来的衬D衫是同一个牌子。
一个我需要攒两个月工资才能买一件的奢侈品牌。你这衣服……哦,这个啊。
他很自然地说,高仿的,网上买的,九十九一件。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表,
金属的光泽很亮。那块表呢?也是假的。他笑笑,看着唬人而已。我没再多问。
或许,男人都爱这点面子。接下来的日子,谢炎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每天做好三餐,
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我加班晚归,他总会留一盏灯,准备好热腾腾的夜宵。
除了偶尔会买一些看起来很贵的“高仿货”,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对我,更是百依百顺。
我渐渐习惯了有他的生活。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们真的像一对普通的夫妻。
直到我继母刘梅的电话打了过来。林诺,明天我生日,你必须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又刻薄。还有,带上你那个服务生老公,让大家也开开眼,
看看我们林家现在有多‘风光’!3挂掉电话,我看着正在拖地的谢炎,心里一阵烦躁。
明天我继母生日,你……我陪你去。他没等我说完,就接了话。
那是你母亲的生日,我作为女婿,理应到场。我看着他坦然的样子,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你不用准备什么礼物,人去了就行。我继母那个人,
你送什么她都看不上。好。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第二天,
我特意挑了件最普通的连衣裙。谢炎也换上了一套西装。依旧是他口中的“高仿货”,
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合身挺拔。我们到的时候,别墅里已经宾客满堂。
刘梅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正被一群富太太簇拥着。看到我们,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哟,还真敢来啊。她上下打量着谢炎,
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这就是你那个服务生老公?长得倒还人模狗样的。小伙子,
在哪家酒店高就啊?说不定我还去消费过呢。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我攥紧了拳头,
挡在谢炎面前。妈,这是谢炎,我的丈夫。丈夫?刘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诺,你别丢人现眼了!我们林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
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你带这么个东西回来,是诚心要气死我吗?我爸,
林建国,从人群后走出来,脸色难看。够了!今天是你妈的生日,别在这吵。
他看了谢炎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你就是林诺的……丈夫?叔叔好,我叫谢炎。
谢炎不卑不亢地伸出手。林建国却看都没看,直接无视了他。林诺,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书房里,林建国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这是离婚协议,你让他签了。爸!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一个服务生!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的脸面,难道比你的女儿的幸福还重要吗?我忍不住反驳。幸福?
跟着一个穷光蛋能有什么幸福!顾言哪里不好了?你非要跟他闹!现在好了,
人家跟倩倩结婚了,你呢?你找了个什么玩意儿!原来,在他心里,我始终是错的那个。
我从书房出来,眼睛通红。大厅里,刘梅正变本加厉地羞辱谢炎。
她不知从哪拿来一件服务生的围裙,硬要往谢炎身上套。来来来,别闲着啊,女婿。
今天客人多,你去后厨帮帮忙,端端盘子什么的,这可是你的老本行啊。谢炎站在那里,
没有动。他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喜怒。苏倩倩和顾言也来了,正站在一旁看好戏。姐姐,
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姐夫站着呢?快去干活啊。就是,多好的表现机会。
顾言附和道。我冲过去,一把抢过刘梅手里的围裙。够了!你们别太过分!过分?
刘梅冷笑一声,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跟这么个废物在一起,你这辈子都完了!
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我们林家不是他这种穷鬼能高攀的!她指着谢炎的鼻子,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家!4要滚也是你滚。我挡在谢炎身前,
冷冷地看着刘梅。这里是我妈妈留下的房子,你没资格让他走。刘梅的脸瞬间扭曲了。
反了你了!林诺!你为了一个外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谢炎突然动了。他一把抓住刘梅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后。他的力气很大,刘梅痛得尖叫起来。
放手!你个要饭的敢动我!你再骂一句试试?谢炎的声音很低,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覆上了一层冰霜。
刘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我骂了又怎么样!你就是个吃软饭的穷鬼!
废物!你这种人,就该被人打断腿扔到大街上去要饭!顾言见状,立刻上来“拉架”。
谢先生,有话好好说,快放开阿姨。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去掰谢炎的手,
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的风度。可谢炎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这里没你的事。
谢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让顾言心头一颤,竟然后退了一步。
宴会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所有的宾客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林家的继女也太不像话了,找的男人居然还敢动手。就是,
一看就是个没素质的社会底层。这下有好戏看了。我爸林建国气得脸色发青,
指着谢炎大吼。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我紧张地抓住谢炎的胳膊。谢炎,我们走。我不想让他因为我,在这里受辱。然而,
谢炎却反手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他松开刘梅,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然后,
他竟然真的从一个侍者托盘里拿起一件干净的围裙,系在了自己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梅得意地笑了起来:算你识相!苏倩倩也挽着顾言的胳膊,
娇笑道:姐夫这是要重操旧业,给我们表演一下端盘子吗?谢炎没有理会他们。
他拿起一个空盘子,走到自助餐台前,开始一样一样地夹菜。每一道菜,他都只夹一点,
摆盘却格外精致。他夹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他端着盘子,穿过嘲讽的人群,走到我面前。
站了这么久,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的眼泪,在这一刻,
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
最后停在了门口。所有人都好奇地向外看去。下一秒,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像是秘书的年轻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他环视一周,
当看到系着围裙的谢炎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他以一种惊恐万分的速度冲了过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谢炎,九十度鞠躬。谢总,您微服私访怎么不通知一声?
5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