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公上岸那天，势利眼男友陈旭和他当局长的爹，在饭局上公开羞辱我。“小妤，
不是叔叔说你，女孩子家家的，非要考什么公务员？安安分分嫁给陈旭，我们家还能亏待你？
”他妈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就她？一个三本毕业的，报的还是省厅，能考上才怪了。
”陈旭搂着新欢，居高临下地对我说：“苏妤，我承认你备考时照顾我辛苦了，
但这五万块你拿着，以后别再联系我了。”“我未婚妻是市长千金，你这种野草，
配不上我们家的门楣。”我看着他递来的银行卡，笑了。这张卡，
还是我前几天给他的生活费。而他口中那个我永远高攀不上的省厅，
明天就要迎来他们新的纪检组组长。巧了，那个人就是我。我平静地收回目光，
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那个令我作呕的包间。饭局外，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王秘书，通知下去，
明天的巡视检查，从省交通厅开始。”1 卧底任务伪装接近一年前，省纪委书记办公室。
王书记把一份厚厚的档案推到我面前。“苏妤，你是我们省纪委最年轻的干部，
也是最出色的一张牌。”“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完成。”档案首页上，
是省交通厅厅长陈建军的照片，面相和善，眼神却透着精明。他贪腐的线索错综复杂，
直接调查的难度极大。唯一的突破口，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陈旭。我的任务，
就是伪装成一个刚毕业、一心考公的普通女孩，接近陈旭，从他家内部打开缺口。
“身份信息都处理好了，苏妤，三本院校毕业，家境普通，性格单纯，有点恋爱脑。
”王书记看着我，语气严肃。“这个过程可能会让你受很多委屈。”我合上档案，神色平静。
“保证完成任务。”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一点个人委屈，算不了什么。
2 同居伊始忍辱负重我以“老乡”的名义，在一次朋友聚会上“偶遇”了陈旭。
他对我这种“单纯小白花”很感兴趣，没过多久就展开了追求。一个月后，
我们顺理成章地同居了。房子是我租的，押一付三，花了我大半积蓄。
陈旭心安理得地住了进来，美其名曰：“我们一起为了未来奋斗。”奋斗的第一天，
他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指挥我拖地。“苏妤，地怎么没拖干净，还有头发。”我拿着拖把，
看着他脚边散落的瓜子壳，没说话。“还有，晚上我想吃红烧排骨，记得多放点糖。
”我平静地应了一声：“好。”为了伪装考公，我买了一堆教材堆在书桌上。
每天“学习”到深夜，其实是在整理和分析从陈旭手机、电脑里获取的线索。而他，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喊饿。我包揽了所有家务，洗衣做饭，
用自己的工资支付房租和所有生活开销。陈旭和他妈，却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3 恶母刁难松茸被夺陈旭的母亲张兰，第一次上门，就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捏起我刚擦过的桌面，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我们家陈旭，从小就没干过活。
”“你既然跟他在一起，就该多担待点。”我给她倒了杯水。她看了一眼玻璃杯，皱起了眉。
“怎么用这种杯子，下次买一套骨瓷的。”晚饭我做了四菜一汤，张兰每道菜只尝了一口。
“这鱼不新鲜，一股土腥味。”“排骨太柴了，你是不是图便宜买的冷冻肉？
”“青菜炒老了，没放蒜蓉吗？”陈旭在一旁帮腔：“妈，她就这水平，您凑合吃点。
”张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小妤啊，不是我说你，女人光长得好看没用，得会持家。
”“你看你买的这些东西，又便宜又没档次，带出去都丢人。”我低着头，
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阿姨，我会努力改进的。”张-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了，
我让你爸给你寄的家乡特产呢，那箱松茸和火腿，你尝尝。”陈旭突然问我。我动作一顿。
那是我爸妈托人从老家山里收来，特意给我补身体的。“我……我还没来得及做。
”陈旭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用做了，我爸前两天见领导，我让他拿去送人了。
”“那种山里东西，咱们也吃不惯。”张兰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还是我们家阿旭懂事，
东西就该用在刀刃上。”我手里的筷子，几乎要被捏断。
那是我爸妈在深山里走了几十里路才采到的。他们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自己吃。
我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了下去。“是该送给领导，叔叔的工作最重要。
”4. 项链逢场作戏同居半年，陈旭开始频繁地向我要钱。“小妤，最近手头有点紧，
先转我两万应应急。”“我爸单位要搞人际关系，到处都得花钱。”“等我爸升了，
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我二话不说，把钱转了过去。这些钱，每一笔都来自我的个人积蓄，
也都在我的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它们将来，都会成为陈旭挪用公款的旁证。拿到钱后，
陈旭的态度会好上几天。但很快，他又会因为各种小事对我挑三拣四。“苏妤，
你给我买的这件衬衫是什么牌子？穿出去要被笑死的。”“你就不能给我买点好的吗？
净知道省钱。”他不知道，他口中嫌弃的廉价衬衫，是我跑了好几个商场，
用自己卧底津贴给他买的。而他用我的钱，
转头就给一个备注叫“琳琳”的女孩买了一条价值三万的奢侈品项链。
我是“无意中”看到他手机弹出的消费短信的。我拿着手机，走到他面前。“陈旭，
这个琳琳是谁？”他正在打游戏，头也没抬。“一个朋友。
”“普通朋友会送三万块的项链吗？”他终于暂停了游戏，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
“你怎么又翻我手机了？能不能给我点个人空间？”“我没翻，是短信自己弹出来的。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小妤，你听我解释。
”“她是市长千金，林琳。我爸想更进一步，必须得靠市长的提携。”“我跟她走得近，
都是为了我爸的仕途，为了我们这个家。”他拉住我的手，眼神“真诚”。
“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我爱的人是你。跟她只是逢场作戏，你要顾全大局，懂吗？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多好的借口，把背叛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懂了。
”我轻轻抽回手，“以后我不会再问了。”他满意地笑了，捏了捏我的脸。“这才乖嘛。
”“对了，我下个月要请林琳吃饭，你再给我转五万吧，这次得去个高级点的地方。
”我点点头，拿起了手机。“好。”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5. 阳台录音真相刺骨夜里，我借口去卫生间，走到了阳台。陈旭正靠在栏杆上，
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强子，你不知道我身边这个有多好用。”“傻白甜一个，
我说什么她信什么。”“房租她付，饭她做，还倒贴钱给我花。”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
“旭哥牛逼啊，这就是免费保姆加提款机啊。”陈旭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可不。
等我爸这边事儿成了，我就把她踹了。”“林琳那边已经答应跟我订婚了，市长千金，
那才配得上我。”“至于苏妤？一个三本毕业的乡下丫头，玩玩就算了，还真想嫁进我们家？
”我站在阴影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机的录音键，无声地亮着。
我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听到这些话，胸口还是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好用的免费保姆。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我告诉陈旭，
我报名了今年的省考。“我报了省交通厅的岗位。”陈旭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考省厅？”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宝贝，
你是不是备考备糊涂了？省厅那是你能考的吗？”“你一个三本，笔试能过线就不错了。
”我垂下眼帘：“我想试试。”“别试了，浪费时间。”他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听我的，
考个区里的街道办就行了，安安稳稳的。”“女孩子嘛，没必要那么拼。
”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他爸陈建军的耳朵里。周末家庭聚餐，陈建军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点名道姓地提起了我。“听说小妤报了我们厅的岗位？”他端着酒杯，笑呵呵地看着我，
眼神里却全是轻蔑。“有志气是好事，但人啊，得有自知之明。”“我们厅里，
最低都是985的硕士，你一个三本的，去凑什么热闹？”一个表姑附和道：“就是啊，
女孩子考那么好干什么，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
”陈旭的妈妈张兰更是毫不掩饰她的鄙夷。“她就是不自量力，我早就说了，
这种底层出来的废物，眼皮子浅，总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就算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也是进去端茶倒水的命。”满桌的哄笑声，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陈旭坐在我旁边，不仅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反而跟着一起笑。
“爸，妈，你们就别说她了，她脸皮薄。”他嘴上说着劝解的话，
手却在桌下用力捏了捏我的大腿，带着警告的意味。我放下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用一年青春和尊严去接近的家庭。一群被权力和欲望腐蚀了心智的蛀虫。
6. 笔试态度骤变笔试成绩出来了。我以笔试第一的成绩，进入了面试。陈旭看到成绩时，
眼睛都瞪圆了。“你……你居然考了第一？”他反复确认着准考证号和姓名，
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是不是作弊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吗？
”他噎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笑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惊讶了。宝贝你太厉害了！
”他激动地抱住我，“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这副嘴脸，真是令人作呕。张兰知道后，
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特意打电话过来，语气亲热。“小妤啊，
阿姨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面试好好准备，等成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