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绕颈,满门抄斩,废后姜宁本想一死百了,眼前却突然飘过一行金色的弹幕:别死!
挖开那棵老槐树,底下全是金条!原本凄凉的冷宫,竟成了她逆风翻盘的起点?
只要“听劝”,就能看见生路!从挖宝掘金到火锅外交,
从废后变成掌握皇朝经济命脉的幕后推手。当昔日薄情的皇帝为了军费卑微求上门,
看着眼前富可敌国、艳惊四座的“下堂妻”,他终于慌了。01大德二十四年冬,
京城的雪下得格外狂。那雪片子不像是落下来的,倒像是天公咬碎了银子,
劈头盖脸地朝人间砸。姜宁站在长门宫那扇摇摇欲坠的朱漆大门前,
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缟素中衣。原本那件绣着九尾金凤、缀着三千珍珠的翟衣,
在半个时辰前被内务府的太监粗暴地剥走。领头的太监赵全一边摩挲着凤袍上的缂丝,
一边斜着眼冷笑:“姜氏,这等好东西,你不配穿了,还是留给凤鸾宫的新主子吧。
”“哐当”一声,宫门被重重地锁死。姜宁踉跄了一步,
冷宫院子里没过脚踝的积雪瞬间浸透了她的绸袜,那种冷是从脚心直接钻进骨髓里的,
疼得她打了个冷颤。翠竹,那个从小陪她长大的傻丫头,此时正扑在雪地里,拼命扣着门缝,
哭得声音嘶哑:“放我们出去!我家主子是皇后!是皇上亲封的皇后啊……”“皇后?
”墙外传来一声不知名的小太监的哄笑,“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皇后。姜家都满门抄斩了,
她还算哪门子主子?”姜宁没哭。她在那一瞬间觉得心里的那根弦已经断了。
她缓缓走进屋子,这哪儿是人住的地方?房梁上结着厚厚的蛛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腐朽的霉味,甚至能听到老鼠在朽木里磨牙的声音。她走到窗边。
那窗棂已经坏了半扇,北风呼啸着灌进来,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
她从怀里掏出那截白绫——这是她刚才趁乱塞进衣襟的。她看着房梁,心里想的是三年前。
三年前,赵恒在十里红妆中牵起她的手,说:“宁儿,这江山,朕与你共治。”可结果呢?
姜家不过是他在皇权稳固后,最急于铲除的一颗钉子。姜宁搬过一条残破的凳子,站了上去。
姜宁踩在吱呀作响的凳子上,手指滑过那截冰冷的白绫。
她的脑海中像是走马灯一般闪过无数画面。她恨吗?自然是恨的。恨那赵恒的薄情寡义,
恨这宫廷的吃人不吐骨头。可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姜家上下七十二口人的血,
仿佛还热腾腾地洒在她的梦里。她想,若是自己死了,是不是就能去见父亲和哥哥了?
是不是就能不用在这冰冷的冷宫里,一日日等着那不知什么时候会降下的赐死诏书?
她看着那房梁,觉得那不仅是终结,更是解脱。她想起了入宫前,哥哥在马背上对她笑,
说宁儿要快快乐乐的。可如今,她连快乐是什么都忘了。赵恒给她的爱是带毒的糖,
等她发现时,五脏六腑都已溃烂。她甚至在想,若是自己这一蹬腿,能不能化作一阵风,
吹出这重重红墙,去看看姜家老宅门前的那株老槐树?还是会变成这冷宫里的一缕冤魂,
永世不得超生?罢罢罢,这人间,不留也罢。她闭上眼,将脖子伸进了圈套。就在这时,
一道刺眼的、闪烁着异光的金符,毫无预兆地在她的视网膜上炸开。卧槽!快停下!
这女主要白给啊!姐妹们,乳腺保卫战第一枪打响了!姜宁猛地睁开眼。02“谁?
谁在说话?”姜宁吓得从凳子上摔了下来,那白绫随之滑落。那些文字并不在空气中,
而是直接映在她的瞳孔里,甚至还在不断地滚动。快看,她被吓到了!女主能看见我们!
别死啊宝!你看看你那破窗户,虽然烂,但这地段好啊!这可是长门宫,
后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当年陈贵妃被废的时候,把一辈子的身家都埋底下了!
前面的姐妹真懂行!姜宁,听劝!别死,去挖宝!有了钱,在这冷宫你就是王!
姜宁呆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翠竹冲进来一把抱住她:“娘娘,您千万别想不开啊!
”姜宁推开翠竹,指着虚空,颤声道:“翠竹,你看见那些字了吗?”翠竹一脸茫然,
抹着眼泪摇头:“娘娘,您是不是被冻糊涂了?这……这哪儿有字啊?”姜宁深吸一口气,
那些字还在继续跳动。快行动啊!天黑好办事!就在那树干往左走三步,挖下去三尺!
那可是赤金条子和整斛的南珠!够你买下半个京城的炭火了!姜宁的心跳得极快。
如果是鬼神显灵,那这鬼神未免也太聒噪了些。但如果是真的……她猛地站起身,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一头撞进风雪里。“娘娘!您去哪儿啊!”“挖树!
”姜宁在杂物堆里找了一把生了锈的铁锹,双手冻得通红,甚至在微微颤抖。
她走到那棵歪脖子槐树下。那树已经枯死了,像一只干瘪的手,愤怒地指向苍穹。
姜宁按照“神谕”所言,往左跨了三步。雪很厚,铁锹戳下去,发出“刺啦”一声,
震得她虎口发麻。对对对!就是这儿!使劲挖,宝子!你哥在天之灵看见你发财肯定高兴!
提到哥哥,姜宁原本虚软的身体里竟凭空生出一股劲儿来。她咬着牙,一下,两下。
铁锹撞到了硬物。“哐!”姜宁蹲下身,不顾泥土弄脏了她的指甲,疯狂地扒拉着。
一个包着油布的小木匣显露了出来。掀开油布,打开锁头——刹那间,即便是这昏暗的月色,
也掩盖不住匣子里散发出的璀璨金光。整整齐齐的赤金锭子,
每一块都印着前朝的官印;还有一整袋圆润莹亮的珍珠,在黑暗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翠竹倒吸一口冷气,吓得跪倒在雪地里:“娘娘……这……这是……”姜宁合上匣子,
那一刻,她眼里的死志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看见没!
第一桶金到手了!下一步:贿赂太监,改善伙食!对!找那个送饭的小李子,
那小子见钱眼开,是个能透消息的口子。姜宁抬起头,看向那些不断跳动的文字,
心中默念:“多谢诸位。”03冷宫的伙食,原本连狗都不闻。
送饭的小李子是个尖嘴猴腮的货色,每日拎着个馊了的木桶,往门口一撂,
那里面漂着的烂白菜帮子,在冷天里结了一层灰蒙蒙的冰碴。这一日,
小李子照例想放下桶就走,却被一只白净的手拦住了。“李公公,请留步。”姜宁站在门后,
声音不急不缓。小李子嘿嘿一笑,眼里全是鄙夷:“姜庶人,今儿这粥可是上好的,
里头虽然有几粒沙子,但管饱……”话没说完,他的眼珠子突然直了。姜宁的手心里,
静静躺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那珠光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跳跃。
“娘娘……您这是……”小李子这声“娘娘”喊得顺溜极了,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这长门宫缺些炭火,缺些干净的锅碗瓢盆,还缺些……牛羊肉和蜀地的干辣椒。
”姜宁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只要公公能办到,这珠子,不过是见面礼。
”小李子一把夺过珍珠,放在牙底下磕了磕,乐得见牙不见眼:“哎哟喂,娘娘您早说啊!
这冷宫大门关得紧,但底下还有狗洞呢。您要的东西,奴才明儿晚上准保给您运进来!
”姜宁,辣椒要多放点,那种二荆条和灯笼椒,够辣才爽!别忘了搞点花生酱和腐乳,
那是火锅的灵魂啊!次日深夜,长门宫那破旧的小厨房里,
传出了自建成以来第一声奇异的刺啦声。姜宁系着翠竹缝的简易围裙,
站在一只锃亮的铜锅前。弹幕里正吵得不可开交,都在远程指导她如何熬制底料。
“牛油……先下生姜……”姜宁低声念叨着,将一块暗红色的油料投进锅里。随着温度升高,
一种辛辣、浓郁、甚至能让人灵魂颤栗的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破院子。“阿嚏!
”翠竹被熏得眼泪直流,却又忍不住狂咽口水,“娘娘,这……这味儿也太勾人了。
”“这叫火锅。”姜宁用筷子拨弄着翻滚的红油,看着那些跳动的“神谕”。快看,
隔墙的德妃院子,那几个小宫女都趴在墙头上闻呢!哈哈,这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
先把她们的胃钓住!姜宁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羊肉,在滚烫的汤汁里一晃。羊肉瞬间蜷缩,
裹满了亮晶晶的红油。她放进嘴里。麻、辣、鲜、香。在那一瞬间,姜宁觉得,
这冷宫竟然也不是那么难熬了。姜宁嚼着嘴里那片辛辣的羊肉,热气直冲天灵盖,
让她原本麻木的知觉一点点苏醒。她看着面前这口热腾腾的锅,想到的却不是一顿饱餐,
而是一个盘算。她很清楚,赵恒不杀她,是因为还要利用姜家残余的一点人脉,
或者只是为了看她在这冷宫里凄惨老死。她若想活得像个人,就得有自己的筹码。
这些在后宫里寂寞发疯的女人,她们缺什么?缺新鲜,缺刺激,
更缺一点能够让她们在漫长黑夜里觉得还活着的温度。这火锅,就是她的敲门砖。
她不仅仅是在卖吃的,她是在卖这后宫里最稀缺的东西——快乐。姜宁想通了,什么皇后,
什么尊严,在这一刻都没有这口红锅实在。她要赚钱,要很多很多的钱,
要到让赵恒这个大德皇帝都不得不对她侧目的地步。她的眼神在烟雾缭绕中变得坚定,
既然这后宫是个斗兽场,那她便要做那个掌握所有野兽食槽的人。
04自从那一晚红油火锅的辛辣香气翻过高耸的朱红宫墙,
原本死寂的长门宫便再也不是那个被人遗忘的死角 。送饭的小太监小李子,
如今不再只是缩着脖子、偷偷摸摸送来馊饭的边缘人 ,
他成了姜宁在这深宫禁苑中名副其实的“大总管”:不仅要躲避禁卫的巡查,
利用冷宫偏僻处的狗洞运进新鲜牛羊肉和蜀地辣椒 ,还要借着在各宫串差的机会,
将嫔妃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动向与私语,如潮水般汇集到姜宁的案头。起初,
嫔妃们只是打发膝下的小太监,借着寻失物或赏雪的由头,在那荒凉的墙根外逡巡流连。
他们拼命地翕动鼻子,
试图辨认那股能让人舌尖颤栗、在这寒冬腊月里暖到骨子里的香气究竟是何神物 。
但这种“秘密”在后宫从不存在。随着小李子在内务府领例钱时,
“不经意”地向旁人提起冷宫里那从未断过的红旺炭火和浓郁汤底,
关于废后手里握着“塞外秘制暖身仙汤”的流言,便如插了翅膀一般,
在短短两日内传遍了整座皇城。姜宁坐在漏风却不再寒冷的窗前,
看着瞳孔中那不断跳跃的文字 。 姜宁,看这些弹幕!她们已经上钩了,
下一步得搞点高级的! 对对对!火锅虽然能满足胃,但后宫女人最在乎的是脸!
现在寒冬腊月的,宫里那些重金属胭脂水粉最伤皮子,快把咱们现代的护肤理念拿出来!
姜宁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指尖。她太清楚了,皇帝赵恒为了填补边关那黑洞般的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