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快叫救护车!”“老人家,您醒醒啊!”“谁是医生?有没有人是医生?
”我站在人群外,冷漠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老人。他的身体在抽搐,嘴唇发紫,
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上,一枚墨绿色的玉扳指,在夕阳下泛着不祥的光。
就是这枚扳指。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第1章“求求你了,小伙子,搭把手,把他扶起来!
”一个大妈焦急地抓住我的胳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
但足够表明我的态度。大妈愣住了,随即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神情看着我,
“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一条人命啊!”周围的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看着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狠?
”“没看到老人家都快不行了吗?”我充耳不闻,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
死死地钉在老人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王振天。化成灰我都认得他。三个月前,
就是这个被无数人称颂为“大善人”的老东西,带着一群人冲进了我的家。
我永远忘不了那晚的火光,忘不了父母临死前绝望的嘶吼,
忘不了妹妹被拖拽时撕心裂肺的哭喊。而王振天,就戴着这枚玉扳指,坐在我家的太师椅上,
平静地欣赏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现在,他倒在这里,即将死去。
报应吗?不,太便宜他了。我应该冲上去,撕开他的胸膛,问问他,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但我不能。我收回视线,转身挤出人群。“小伙子!你去哪儿?别走啊!
”“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身后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彻底淹没。
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王振天,你也有今天。
我沿着昏暗的街道一直走,回到了那个被烧成废墟的家。焦黑的梁木,破碎的瓦砾,
空气中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焦糊味。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我那晚发生的地狱景象。我蹲下身,
在一片狼藉中翻找着。父亲临死前,
后一口气对我说:“活下去……去书房……第三块地砖下……找……找‘龙骨’……”龙骨。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我家世代守护的东西,
也是王振天这群人疯狂索求的东西。他们以为一把火烧掉了所有,以为我们一家都死绝了。
他们不知道,我活下来了。我像一只野狗,在废墟里刨了整整一夜。手指被碎瓦割破,
鲜血淋漓,我也毫不在意。直到天色微亮,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一块松动的地砖。
我用尽全身力气撬开地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铁盒子,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繁复花纹。这就是“龙骨”?
我拿起盒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废墟外响起。
几束刺眼的车灯穿透晨雾,直直地照在我的脸上。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的年轻人,
他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和掩饰不住的傲慢。我看清了他的脸。王超,王振天的孙子。
那个在火光中,一脚踩碎我妹妹音乐盒的畜生。他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手里的黑铁盒子。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和怨毒交织在一起。“原来你这个杂种没死。
”王超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正好,省得我们再费力气找了。”他朝我伸出手,
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第2章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把手中的黑铁盒子又握紧了几分。王超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的手剁下来!把盒子拿过来!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壮汉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狞笑,从怀里掏出了闪着寒光的匕首。
邻里街坊早已被这阵仗吓得关紧了门窗,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看一眼。“小子,
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们帮你?”一个刀疤脸的壮汉晃着匕首,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王振天死了。”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王超的动作一顿,随即嗤笑一声:“我爷爷身体好得很,你咒他死?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昨晚八点,城南公园,突发心梗。救护车到的时候,
人已经凉了。”王超的脸色终于变了。城南公园,正是他爷爷昨晚约了人见面的地方。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出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对面就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声。“少爷……老爷他……他没了!
”王超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不可能……爷爷他……”他猛地抬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是你!一定是你干的!”他疯狂地嘶吼着,
“昨晚就你在场!是你害死了我爷爷!”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我只是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王超的理智被彻底摧毁了,他指着我,对那些壮汉尖叫道:“杀了他!
给我杀了他!我要他给我爷爷陪葬!”几个壮汉对视一眼,不再犹豫,
举着匕首就朝我冲了过来。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
解决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然而,他们错了。在第一个壮汉的匕首即将刺入我胸膛的瞬间,
我动了。我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开,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他的手腕,
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匕首脱手而出。我接住匕首,反手一划。一道血线在他的喉咙上绽开。他捂着脖子,
惊恐地瞪大眼睛,轰然倒地。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剩下的几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冲入了他们中间。我家的功夫,不是用来表演的。父亲曾说,林家的每一招每一式,
都是杀人技。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我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每一次闪避,
每一次出击,都精准而致命。匕首在我手中翻飞,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惨叫声此起彼伏,
又很快归于沉寂。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地上就多躺了几具尸体。温热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我提着还在滴血的匕首,一步步走向已经吓傻了的王超。
他瘫软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别……别过来……”他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匕首拍了拍他惨白的脸。“现在,轮到你了。”第3章王超吓得魂飞魄散,涕泗横流。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他拼命磕头,额头在碎石地上撞出鲜血,“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都是我爷爷逼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啊!”“不关你的事?”我笑了,
匕首的尖端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那么,是谁一脚踩碎了我妹妹的音乐盒?
是谁在我父母的尸体上吐口水?”王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我举起了匕首。“住手!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不远处传来。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废墟的入口处,她手里拿着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在她身后,还站着几个同样装束的男女,神情肃穆。他们的衣服上,
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徽章,一条盘踞的黑龙。“特殊事务处理局。”女人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现在,放下你手里的武器。”特殊事务处理局?我从未听说过这个部门。
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气息来看,他们显然不是一般的警察。
王超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躲到女人身后。“救我!警官救我!他要杀我!
他杀了我的保镖!”女人叫苏晴,是这个行动小组的组长。她没有理会王超的哭嚎,
一双锐利的眼睛始终锁定着我。“林默,十八岁,三个月前,林氏集团灭门案唯一的幸存者。
”苏晴缓缓开口,将我的信息一字不差地报了出来,“我们怀疑你与王振天的死有关,
并且涉嫌当街行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没有动,只是掂了掂手里的匕首。
“如果我说不呢?”苏晴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几名队员迅速散开,隐隐将我包围了起来。这些人,
和王超的那些废物保镖完全不同。他们每一个人,都让我感到了一丝危险。看来,这个世界,
并不像我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不想和他们起冲突,至少现在不想。
我扔掉了手里的匕首,举起了双手。“好,我跟你们走。”我被戴上了特制的手铐,
押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王超也被带走了,不过是作为受害人和证人。临走前,
他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小子,你死定了。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色大楼前。大楼没有任何标识,
但门口的守卫却荷枪实弹,戒备森严。我被带进了一个纯白色的审讯室,
手脚都被固定在椅子上。苏晴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默,我们再确认一遍。
昨晚八点到九点,你在哪里?”“城南公园。”我坦然回答。“你看到了王振天倒地,
为什么不施以援手?”“我不会急救,怕帮了倒忙。”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苏晴显然不信,
她敲了敲桌子,“现场有几十个目击者,都说你态度冷漠,见死不救。你和王振天之间,
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我不认识他。”“是吗?”苏晴拿出几张照片,扔在我面前。
照片上,是王振天带着一群人冲进我家放火的监控截图。虽然画面有些模糊,
但王振天和他手上那枚玉扳指,却清晰可见。“这些,你怎么解释?”我沉默了。看来,
这个特殊事务处理局,掌握着远超普通警察的调查能力。“三个月前,你家被灭门,
我们局里也立了案。”苏晴继续说道,“我们查到,
王振天和你父亲林建国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但后来因为一笔生意反目成仇。我们有理由怀疑,
你家的灭门案,就是王振天主使的。”“所以,你因为寻仇,杀了王振天?
”第4章“我没有杀他。”我平静地迎上苏晴的审视,“法医报告不是说,
他是死于突发心梗吗?”苏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法医报告确实是这么写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我们的人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物质。
这种物质本身无毒,但一旦和特定药物结合,就会在短时间内诱发急性心力衰竭,
造成心梗猝死的假象。”她死死地盯着我,“而那种特定药物,王振天因为心脏不好,
每天都在服用。”我心里一沉。果然没那么简单。有人借了我的手,或者说,
借了“我见死不救”这个局,杀掉了王振天。这个人,
既能精准地掌握王振天的用药习惯和行踪,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毒,绝非等闲之辈。
“你怀疑是我下的毒?”我问。“你是第一嫌疑人。”苏晴说,“你有充分的作案动机,
也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而且……”她拉开了审讯室的抽屉,
拿出了那个我从废墟里找到的黑铁盒子。“这个东西,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能告诉我们,
这是什么吗?”我看着那个盒子,没有说话。这是父亲用命换来的东西,
我绝不可能交给他们。“我们在盒子上,也检测到了和王振天体内相同的物质残留。
”苏晴的声音陡然变冷,“林默,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终于明白,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一个将我置于死地的圈套。从王振天倒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掉进了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凶手算准了我看到仇人,绝对不会施救。然后,
他再用这个黑铁盒子作为“物证”,将所有的罪名都嫁祸到我身上。一石二鸟,好毒的计策。
“我再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个盒子,是我家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上面会有那种物质,我不知道。”“嘴硬是没用的。”苏晴站起身,
“在找到新的证据之前,你只能待在这里。”她转身离开,审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我?是王家的其他仇人?还是觊觎“龙骨”的另一伙人?
那晚冲进我家的,除了王振天,还有一些我看不清脸的人。或许,幕后黑手就在他们之中。
他们杀了王振天,嫁祸给我,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我手中的“龙骨”。
现在盒子落入了特殊事务处理局的手里,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我正在思索,
审讯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苏晴,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你好,林默,我叫陈启,是这个局的副局长。
”他微笑着在我对面坐下,“不要紧张,我来只是想和你聊聊。”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束缚,
对门外的守卫说:“给他解开吧,他只是个孩子。”手铐和脚镣被解开,
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陈副局长找我,有什么事?”“我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陈启开门见山。“交易?”“没错。”陈启的笑容里透着一丝精明,
“我知道你家的灭门案另有隐情,也知道王振天只是个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
你杀了他的那些保镖,算是正当防卫,我们可以不予追究。甚至,
我们可以帮你洗脱杀害王振天的嫌疑。”“条件呢?”我直接问道。“把你家的‘龙骨’,
交出来。”第5章我看着陈启,笑了。“陈副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
我不知道什么是‘龙骨’。第二,就算我知道,我凭什么要交给你们?
”陈启脸上的笑容不变,“林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现在的处境。那个黑铁盒子,
就是‘龙骨’的钥匙。现在,钥匙在我们手上,而你,是唯一知道怎么使用它的人。没有你,
它就是一块废铁。没有我们,你就是杀人凶手。”“我们可以合作。”他循循善诱,
“只要你帮我们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我们保证,会动用全部力量,
帮你查出灭门的真凶,为你家人报仇。”“而且,”他压低了声音,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父亲林建国,曾经也是我们特殊事务处理局的一员。
”我浑身一震。父亲……是他们的人?这怎么可能?“很惊讶,是吗?
”陈启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你父亲代号‘青龙’,是我们最优秀的特工之一。
他之所以脱离组织,成立林氏集团,就是为了更好地守护‘龙骨’。
”“‘龙骨’到底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陈启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
你只需要明白,‘龙骨’关系重大,绝不能落入歹人之手。王振天背后的那股势力,
一直对它虎视眈眈。你父亲的死,就是因为他拒绝交出‘龙骨’。”“现在,
他们把目标对准了你。嫁祸你杀人,就是为了逼你就范,或者,让你被我们处理掉,
他们再趁机夺取‘龙骨’。”陈启的话,解开了我心中的部分疑惑,却也带来了更多的谜团。
父亲的身份,“龙骨”的秘密,还有那股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这一切,
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困住。“我怎么相信你?”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别无选择。
”陈启摊了摊手,“跟我们合作,你还有一线生机,能为你家人报仇。拒绝我们,
你就是杀人犯,要么被我们关一辈子,要么,被外面那群人灭口。”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需要你的答案。”陈启走后,
我又被独自留在了审讯室。但这一次,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了。父亲的过往,像一块巨石,
投入我本已混乱的思绪中,激起千层巨浪。我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却没想到,他还有着如此惊心动魄的另一面。“青龙”……这个代号,
听起来就充满了力量和神秘。我回忆起从小到大,父亲教我功夫,教我识草药,
教我观星象……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他的个人爱好。现在想来,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为我铺路,为我传承着某种东西。而“龙骨”,就是这一切的核心。
和特殊事务处理局合作吗?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但直觉告诉我,这个陈启,
也并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和善。他的笑容背后,隐藏着和王超一样的贪婪。他们想要的,
同样是“龙骨”。只是他们的方式,比王家那种简单粗暴的抢夺,要高明得多。
我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他们身上。我必须有自己的计划。我闭上眼,
开始仔细回忆父亲教我的每一套功法,每一句口诀。林家的功夫,名为“潜龙诀”。
父亲曾说,这套功法共分九层,练至高深处,有潜龙在渊,一飞冲天之能。
他只教了我前三层,用于强身健体。他说,后面的功法太过霸道,心性不稳者修炼,
容易走火入魔。但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需要力量。足以自保,足以复仇的力量。
我开始在脑海中,一遍遍地演练“潜龙诀”的第四层心法。那是一段晦涩难懂的口诀,
我以前从未尝试过。但此刻,在巨大的压力下,我的精神前所未有地集中。体内的气息,
开始按照一种全新的,更加复杂玄妙的路线运转起来。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丹田处升起,
如同岩浆一般,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我的皮肤变得通红,
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体而亡。我咬紧牙关,死死守住心神,引导着那股狂暴的气流,
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堵塞的经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体里传来“啵”的一声轻响。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那股灼热的气流瞬间变得温顺起来,融入我的经脉,消失不见。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满了我的身体。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守卫的呼吸声,
能感觉到空气中尘埃的流动。我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我,突破了。
第6章第二天,同样的时间,陈启准时出现在审讯室。“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