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色遗嘱我被亲生父母推下楼梯的第三秒,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疼痛,
而是律师冰冷的声音:“苏晚小姐,您的祖父在遗嘱中明确表示,
只有您在二十五岁生日当天、且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亲笔签字,
才能继承全部遗产——总计一千三百亿。”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
此刻我躺在苏家别墅的大理石台阶下,左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温热的血从额角滑落,
染红了胸前的白色连衣裙。而我的亲生父母,正站在楼梯顶端,冷漠地看着我。“晚晚,
别怪爸妈心狠。”母亲林美娟优雅地抚了抚鬓角,“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挡了你弟弟的路。
”父亲苏建国皱了皱眉:“跟她废话什么?救护车还有十五分钟到,签字来得及。
”“可是爸...”十八岁的弟弟苏明轩犹豫地看向我,“姐姐会不会死啊?”“死不了。
”苏建国语气笃定,“三楼而已,最多骨折。医生我都联系好了,签字后直接送手术室。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血液的流失和骨骼的剧痛,突然笑了。笑得撕心裂肺,
笑得眼泪混着血水一起流下来。原来这就是我渴望了二十五年的亲情。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
在我生日这天制造“意外”,在我意识模糊时逼迫我签字转让遗产,
然后送我去“治疗”——永远不再醒来。“晚晚,听话。
”林美娟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楼梯,蹲在我身边,用丝质手帕擦拭我额头的血,“签了字,
妈妈保证给你请最好的医生。”她的手很温柔,像小时候偶尔给我梳头时那样。可那温柔,
从来都不是真的。“遗产...转让书呢?”我艰难地开口,
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疼痛。苏建国眼睛一亮,
立刻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份文件:“在这里!笔我也带了!”林美娟扶我坐起,
将文件摊开在我面前。那是一份财产自愿转让协议,将我名下即将继承的所有资产,
无条件转给“亲爱的弟弟苏明轩”。“签吧,晚晚。”林美娟的声音轻柔如催眠,
“签了就结束了,妈妈送你去医院。”我的视线模糊,握着笔的手颤抖得厉害。
就在笔尖即将触到纸面的那一刻,我抬起头,看向楼梯上的苏明轩。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被贪婪取代。“弟弟。”我轻声问,“如果我签了,你会记得我吗?
”苏明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会!你永远是我姐姐!”谎言。全都是谎言。
我看着协议上熟悉的条款,突然想起祖父临终前紧握我的手,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晚晚,
记住,苏家血脉背负着诅咒。你的血能换运,但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寿命。除非生死关头,
绝不可动用...”那时我不懂。现在,我懂了。“我签。”我说。
林美娟和苏建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狂喜。我握着笔,
在签名处缓缓写下第一个字——苏。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笔尖狠狠刺入左手掌心!“你干什么!”林美娟尖叫着要夺笔,
但已经晚了。鲜血汩汩涌出,却不是寻常的红色,而是泛着诡异金光的暗红。
这些血滴落在协议上,迅速晕染开,形成奇特的纹路。“以我之血,换三日之运。
”我低声念诵着祖父教过、但我从未相信的咒文,“血咒已成,契约当立。”话音刚落,
客厅的水晶吊灯突然剧烈摇晃,所有灯泡同时炸裂!“怎么回事?”苏建国惊慌失措。
林美娟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她的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自己的血染红的协议粘住了。
更诡异的是,那些血字正在从纸上消失,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吸收。而我的伤口,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有掌心留下一个淡淡的金色印记,形如滴血。
“你...你做了什么?”苏明轩的声音在颤抖。我扶着墙壁艰难站起,
受伤的左腿虽然依旧疼痛,但已经能够支撑身体。“没什么。”我抹去嘴角的血,笑容冰冷,
“只是用苏家血脉的诅咒,换了点运气。”祖父说过,血咒是双刃剑。用血换运,
三日之内运气逆天,但三日之后,将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可如果不这么做,
我今天就会死在这里。“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没来?”苏建国慌乱地看表,
距离他打电话已经过去二十分钟。我缓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踩在血泊中,留下鲜红的脚印。
“别白费心思了。”我头也不回地说,“血咒已成,三天内,
你们所有计划都会以最可笑的方式失败。”“至于那一千三百亿...”我停在门口,
转身看向那三个我曾经称之为“家人”的人。“三天后,我会亲手拿走属于我的一切。
”“用你们最恐惧的方式。”第二章:逆转开局走出苏家别墅的那一刻,天空突然下起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却奇异地避开了我的伤口。血水被冲刷干净,
但掌心的金色印记在雨水中微微发光。我赤脚走在雨里,身无分文,手机在摔倒时摔碎了,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那个刚用血换来的“运气”。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男人约莫三十岁,眉眼深邃,西装革履,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按照常理,
深夜独行女子不该上陌生人的车。但血咒在身,我知道这不是偶然。“谢谢。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浑身湿透的我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片水渍,“送我去最近的酒店,
房费我会还你。”男人挑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示意司机开车。车内暖气很足,
我渐渐停止颤抖,才注意到男人正在打量我——或者说,打量我手心的印记。“这是什么?
”他问。“胎记。”我敷衍道,下意识握紧拳头。男人轻笑一声,不再追问,
递过来一条干净毛巾和一件西装外套:“穿上,你衣服湿透了。”外套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
意外地令人安心。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门童撑着伞迎上来,
看到我的狼狈模样明显一愣,但见到车里的男人,立刻换上恭敬表情。“陆先生,晚上好。
”姓陆?我脑中迅速搜索记忆。能在这种酒店被尊称“先生”的,江城没几个。
最大的可能是陆氏集团那个神秘继承人——陆沉。传闻他手段狠厉,
短短三年将陆氏资产翻了三倍,是商界人人敬畏的“冷面阎王”。“给她开一间套房,
记我账上。”陆沉对前台吩咐,又转向我,“房卡拿好,明早我让助理给你送些换洗衣物。
”“为什么帮我?”我忍不住问。陆沉深深看我一眼:“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很俗套的理由,但他说得真诚。“谢谢。”我接过房卡,“钱我会还你的。”“不急。
”他顿了顿,“苏小姐。”我猛地抬头。他笑了:“苏家大小姐苏晚,
二十五岁生日当天被推下楼梯,我恰好在对面楼顶看夜景,不小心用望远镜看到了全程。
”寒意从脊椎窜上来。“你想做什么?”我警惕地问。“合作。”陆沉语气平淡,
“你要复仇,我要苏氏集团三年前从陆家抢走的那块地皮。各取所需,如何?
”暴雨敲打着酒店玻璃幕墙,远处闪电划破夜空。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
又看看掌心微热的印记。血咒已生效,接下来三天,我的运气将达到巅峰。也许,
这是个机会。“可以。”我伸出没受伤的右手,“但有个条件——我要亲手毁掉苏家。
”陆沉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干燥温暖,力道适中。“成交。”那一晚,
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辗转难眠。脑中反复回放着被推下楼梯的瞬间,父母冷漠的脸,
弟弟贪婪的眼神。还有祖父临终前的嘱托:“晚晚,苏家的诅咒,传女不传男。
你的血很特殊,能换运,也能...招祸。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要用。
”我曾以为那是老人家的迷信。直到今天,血咒真的生效了。第二天一早,
陆沉的助理准时送来衣物和一部新手机。我刚开机,无数未接来电和短信涌进来。
大部分来自苏家,语气从最初的威胁到后来的慌张。最新一条是林美娟发的:“晚晚,
昨天是妈妈不对,我们当面谈谈好不好?妈妈真的知道错了。”我冷笑,正要删除,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江城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正清律所。“苏晚小姐吗?
我是您祖父遗嘱的执行律师周正清。按照约定,今天上午十点,请您到律所完成继承手续。
”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整。“我会准时到。”挂断电话,我换上一套简单的白色西装,
将长发束起,露出额角的纱布。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九点五十,
我抵达正清律所。刚出电梯,就看到苏建国和林美娟在接待区焦急等待。苏明轩也来了,
正低头玩手机。“晚晚!”林美娟第一个冲过来,想要抓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她尴尬地僵在原地,随即挤出眼泪:“对不起晚晚,昨天妈妈真的是一时糊涂,
你原谅妈妈好不好?”“一时糊涂到提前联系好医生?”我冷笑,
“一时糊涂到准备好转让协议?”苏建国沉着脸:“苏晚,你别不识好歹!我们是你的父母,
还能害你不成?昨天...昨天就是个意外!”“意外?”我抬起还在隐隐作痛的左腿,
“需要我把监控调出来吗?或者问问当时在对面楼顶的陆沉陆先生?”三人脸色骤变。
他们没想到,昨晚那一幕竟然有人看见,还是陆沉那种人物。
“你...你什么时候认识陆沉的?”苏建国声音发紧。“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绕过他们,径直走向周律师的办公室。苏建国还想阻拦,
被秘书客气地挡下:“对不起苏先生,遗嘱继承只能由苏晚小姐单独进行。
”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三道怨毒的目光。周正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律师,
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神情严肃。他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苏小姐,请坐。
”他推了推眼镜,“在签字前,我必须再次确认您的意愿。按照您祖父苏老爷子的遗嘱,
您将继承苏氏集团35%的股份、十二处房产、三亿美元现金,以及他私人的所有收藏品,
总价值约一千三百亿人民币。”“一旦签字,这些资产将完全属于您。但同时,
您也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最重要的是,
遗嘱中有一条附加条款——继承者必须原谅并照顾所有直系亲属,
否则视为自动放弃30%的集团股份。”我猛地抬头:“什么?”“字面意思。
”周律师叹息,“苏老爷子临终前加上这条,是希望家族和睦。
如果您不能‘原谅并照顾’父母和弟弟,
那么苏氏集团30%的股份将自动转入家族信托基金,由董事会代管。”我的手在颤抖。
祖父,您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加上这种条款?“如果我签了字,
但不履行这条呢?”我问。“那么三个月后,30%的股份会自动转移。
”周律师直视我的眼睛,“苏小姐,我建议您慎重考虑。苏氏集团目前市值约八百亿,
30%就是两百四十亿。”两百四十亿。为了这笔钱,我的亲生父母不惜把我推下楼梯。
现在,祖父的遗嘱却逼我原谅他们?“我有三天时间考虑吗?”我问。
周律师摇头:“必须在今天签字,否则视为自动放弃全部遗产。
”墙上的钟指向九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我握紧拳头,掌心印记微微发烫。
血咒换来的运气,会给我指引吗?第三章:惊人转折九点五十九分。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秘书神色慌张地探进头:“周律师,外面来了几位检察院的同志,说要找苏建国先生。
”周律师皱眉:“让他们稍等,这里正在处理重要文件。”“可是...”秘书压低声音,
“他们带了搜查令,说苏建国涉嫌挪用公司资金和税务违法,要立即带走调查。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咒开始生效了?“我先出去看看。”周律师起身,对我道,“苏小姐,
请您在这里稍等。”他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桌上那份厚厚的遗嘱在晨光中泛着微光。我翻开最后一页,
看到了那条附加条款的详细说明:“继承者必须以实际行动证明已原谅直系亲属,
包括但不限于:共同居住、经济支持、公开场合表现和睦等。如有违反,
30%股份自动转入家族信托。”共同居住?经济支持?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我签了字,
苏家那三口会如何得寸进尺地吸我的血。但如果不签,那一千三百亿将与我无关。
更重要的是,没有这笔遗产,我拿什么复仇?门外传来嘈杂声,
苏建国激动的声音穿透门板:“你们搞错了!我没有挪用资金!那都是正常业务往来!
”“苏先生,请配合调查。”一个冷静的男声说,“我们掌握了充分证据,
您名下的海外账户近三年有超过五亿的不明资金流入。”五亿?我忽然想起祖父去世前,
苏氏集团确实有个海外项目亏损严重。当时苏建国解释是市场波动,
现在看来...“是苏晚!一定是她诬陷我!”苏建国尖叫,“周律师,我不签了!
那遗嘱有问题!我要求重新鉴定!”“苏先生,遗嘱已经过三次司法鉴定,没有问题。
”周律师的声音很冷,“而且,今天要签字的是苏晚小姐,不是您。”“我是她父亲!
我有权...”“您没有。”周律师打断他,“根据苏老爷子的遗嘱,
您和您的妻子、儿子只能获得每月二十万的生活费,以及现在居住的别墅使用权。除此之外,
苏氏集团和所有主要资产都与您无关。”二十万?对普通人来说是巨款,
但对过惯了奢侈生活的苏家三口来说,简直是羞辱。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林美娟的哭嚎:“爸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可是他的儿子儿媳啊!”“带走。
”检察院的人显然不耐烦了。脚步声、挣扎声、哭喊声渐行渐远。周律师推门回来时,
脸色不太好看:“抱歉苏小姐,让您见笑了。”“没关系。”我平静地说,“周律师,
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我的直系亲属涉嫌违法,正在被调查,
那么‘原谅并照顾’条款是否需要立即履行?”周律师眼睛一亮:“当然不必!
条款的前提是对方值得被原谅和照顾。如果苏建国先生真的违法,
您完全有理由暂不履行该条款,直到法律给出最终判决。”“而在判决期间,
30%的股份会如何处理?”“暂时冻结,不计入任何一方名下。”我笑了。
血咒带来的运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我签字。”十点零五分,
我在遗嘱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瞬间,掌心印记突然发烫,
一股暖流从手心蔓延至全身。周律师长舒一口气,将文件收好:“手续完成了。苏小姐,
从现在起,您就是苏氏集团最大股东,以及苏家遗产的唯一继承人。”“不过,”他提醒道,
“苏建国先生虽然被带走调查,但您的母亲和弟弟仍受条款约束。
您需要至少在表面上维持和睦,否则...”“我明白。”我起身,“谢谢您,周律师。
”走出办公室时,林美娟和苏明轩还等在外面。看到我,
林美娟冲上来就想打我:“是你对不对?是你举报你爸爸的!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白养你二十五年!”我轻松抓住她的手腕:“林女士,请注意场合。而且,
举报苏建国的不是我。”“那还能是谁!”林美娟眼睛通红。
“可能是他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也可能是被他坑害的竞争对手。”我贴近她耳边,
压低声音,“当然,也可能是某个在对面楼顶,恰好看到你们推我下楼梯的人。
”林美娟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真的和陆沉联手了?”我不置可否,
松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周律师会安排人送你们回家。从今天起,
你们每月会收到二十万生活费,别墅也可以继续住。”我顿了顿,“但记住,
那是祖父的施舍,不是我的。”“至于苏明轩,”我看向那个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弟弟,
“你今年高考成绩出来了吧?200分?真不错,和苏建国当年一模一样。
”苏明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怨毒:“苏晚!你别得意!爸爸很快就会出来的!
到时候...”“到时候怎样?”我轻笑,“继续把我推下楼梯?还是换个更隐蔽的方法?
”我一步步逼近他,十八岁的男孩竟然下意识后退。“苏明轩,你听好了。”我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从今天起,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们住的、吃的、用的,
都是我施舍的。”“如果我是你,就会学会夹着尾巴做人。”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扭曲的表情,转身离开。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林美娟瘫坐在地,
苏明轩拳头紧握,却不敢追上来。电梯下行时,我接到陆沉的电话。“搞定了?”他问。
“嗯。”我看着电梯镜面里苍白的自己,“苏建国被带走了,是你的手笔?
”“一份匿名举报,加上确凿证据。”陆沉语气平淡,“他挪用公司资金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只是加速了过程。”“那块地皮呢?”“已经在谈判了。”陆沉顿了顿,“不过苏晚,
你要小心。苏建国虽然进去了,但他在集团内部还有不少亲信。而且...”“而且什么?
”“而且我查到你祖父的死有些蹊跷。”陆沉的声音压低,“三年前他突然中风,
送医途中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当时开车送他去医院的,是你父亲苏建国。”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你的意思是...”“我没什么意思,
只是告诉你查到的信息。”陆沉说,“对了,晚上有空吗?有个慈善晚宴,你需要露个面,
让江城的人知道苏家现在谁做主。”我深吸一口气:“地址发我。”“七点,我去酒店接你。
”挂断电话,我走出律所大楼。阳光刺眼,我抬手遮住眼睛,
掌心那个金色印记在阳光下格外清晰。血咒还有两天半。我要在这段时间里,
拿到所有能拿到的筹码。包括,查出祖父死亡的真相。第四章:晚宴交锋晚上七点,
陆沉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他换了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装,搭配暗红色领带,
整个人显得沉稳而危险。我则穿了条简单的黑色长裙,额角的伤口用创可贴遮住,
反而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很适合你。”陆沉打量我一眼,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钻不大,但切割精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合上盒子。“不是礼物。”陆沉示意我戴上,“这是陆家的传家宝,
我祖母留给长孙媳的。”我动作一顿。“别误会,只是道具。”陆沉亲自帮我戴上项链,
冰凉的钻石贴上皮肤,“今晚很多人会试探你和陆家的关系,这条项链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后颈,温热触感让我微微一颤。“谢谢。”我低声说。
去宴会的路上,陆沉简单介绍了今晚的重要人物。“主办方是江城商会会长,
也是你祖父的老朋友,陈老。他为人正直,如果你能得到他的支持,在董事会会顺利很多。
”“陈老旁边那位穿紫色旗袍的女士是他夫人,喜欢听戏,收藏翡翠。
”“角落那个秃顶男人是王氏地产的王总,和苏建国有生意往来,要小心。”“还有,
”陆沉顿了顿,“林美娟带着苏明轩来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果然在宴会厅入口处看到了那对母子。林美娟穿了身宝蓝色礼服,戴着全套珠宝,
努力维持着贵妇体面。苏明轩则是一身不合身的西装,眼神闪烁,明显不适应这种场合。
他们也看到了我,表情瞬间僵住。“要过去吗?”陆沉问。“当然。”我挽住他的手臂,
“戏要演全套。”我们走进宴会厅时,原本嘈杂的现场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
好奇、打量、审视。这也正常——苏家大小姐突然继承千亿遗产,父亲当天被捕,
还和陆氏继承人携手出现,任何一个元素都足够上财经头条。“陆总,好久不见。
”一个中年男人率先迎上来,“这位是...”“苏晚,苏氏集团新任董事长。
”陆沉介绍得简单直接。中年男人眼神微变,随即堆起笑容:“原来是苏董,失敬失敬。
我是...”“张总,我记得你。”我微笑着打断他,
“三年前你和我父亲合作开发西区项目,结果中途撤资,导致项目差点流产。
”张总脸色一僵。“不过没关系,”我继续说,“现在项目已经重启,而且前景很好。
张总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再谈谈。”这番话既点明我知道他的底细,又给了台阶下。
张总干笑两声:“一定一定,改日登门拜访。”应付完几波人后,我们终于走到陈老面前。
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精神矍铄,看到我时眼神温和:“晚晚来了,越长越像你爷爷了。
”“陈爷爷。”我恭敬地鞠躬,“祖父生前常提起您,说您是他在江城最敬重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祖父确实提过陈老,但没说这么多。不过老人显然很受用,
拉着我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还当着众人的面表态:“以后在商场上有什么困难,
尽管来找陈爷爷。”这个表态很重要。有了陈老的支持,
董事会那些元老至少不会明目张胆地为难我。正说着,林美娟带着苏明轩挤了过来。
“陈叔叔。”她笑得勉强,“您身体还好吗?”陈老看了她一眼,笑容淡了些:“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