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弃妇前夫的商业帝国是我的了

伪装弃妇前夫的商业帝国是我的了

作者: 乐看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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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伪装弃妇前夫的商业帝国是我的了大神“乐看江湖”将沈煜温雅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要角色是温雅,沈煜,楚瑜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小说《伪装弃妇:前夫的商业帝国是我的了由网络红人“乐看江湖”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44: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伪装弃妇:前夫的商业帝国是我的了

2026-01-31 11:43:53

第一章 假离婚的骗局律师事务所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顺着温雅的脚踝往上爬,

让她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

目光落在对面西装革履的律师身上,又移向身旁的丈夫沈煜。

他今天穿了件挺括的深灰色衬衫,袖口处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神情是一贯的从容,

甚至带着点安抚的笑意。“温小姐,这是按照沈先生要求拟定的协议,请您过目。

”律师推过来一份文件,纸张崭新,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

“主要是关于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权方面的约定。沈先生的意思是,

为了公司融资的顺利进行,需要暂时办理离婚手续,等资金到位,立刻复婚。所以,

这份协议里,您名下目前的所有资产,包括您婚前继承的那套小公寓,

都需要暂时过户到沈先生名下,作为‘共同财产’的集中管理,方便操作。当然,

这只是形式上的,复婚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温雅的手指有些凉,

她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协议,逐字逐句地看。条款写得冠冕堂皇,

处处体现着“为了大局”、“暂时性”、“权宜之计”。沈煜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掌心温热。“雅雅,委屈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深情,

“你知道的,这次融资对公司至关重要,牵涉到几个亿的资金。银行那边要求股东结构清晰,

不能有婚姻关系带来的潜在风险。等这笔钱一到账,项目启动,我们立刻就去复婚。

妈那边我也说好了,她虽然有点老观念,但为了公司,也同意了。”温雅抬起头,

看着丈夫英俊的侧脸。结婚五年,她为他放弃了自己的设计梦想,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照顾他挑剔的母亲林美凤。她信任他,如同信任自己的呼吸。此刻,

他眼中的真诚让她心头那点因为“假离婚”而产生的不安,稍稍平复了一些。为了这个家,

为了他的事业,这点“形式”上的委屈,她可以承受。她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处,

深吸一口气。就在这时,沈煜放在桌上的公文包因为律师递另一份文件时不小心碰了一下,

包口微微敞开。几张折叠的纸滑落出来,掉在温雅脚边。“抱歉。”沈煜俯身去捡。

温雅下意识地也低头帮忙。她的手指触碰到其中一张纸,

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上面的内容——XX妇产医院,姓名:苏媛,年龄:26岁,

诊断:宫内早孕,约8周。超声提示:单活胎。苏媛?温雅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她记得,

是沈煜新招的秘书,一个年轻漂亮、总是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她来过家里几次送文件,

每次看沈煜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别的什么。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又轰然冲上头顶。温雅捏着那张孕检报告,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起头,

看向沈煜,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苏媛……怀孕了?你的秘书?

”沈煜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装的镇定取代。

他一把夺过那张纸,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和责备:“哦,这个啊。小苏最近身体不舒服,

我让她去检查一下,她一个小姑娘在江城打拼也不容易,作为老板关心一下员工健康很正常。

你怎么还偷看别人东西?”他迅速将报告塞回包里,动作带着掩饰的仓促。关心员工健康?

需要老板亲自保管孕检报告?温雅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她看着沈煜,

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此刻他的眼神闪烁,解释苍白无力。

巨大的欺骗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垮时,

律师事务所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香风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声响传了进来。“阿煜,

手续办得怎么样了?妈特意过来看看,顺便带媛媛来熟悉一下环境,

以后这些事她也要学着处理呢。”这声音……温雅浑身一颤,猛地转头。门口,

她的婆婆林美凤,那个平日里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总嫌她配不上自己儿子的贵妇人,

此刻正亲热地挽着一个年轻女子的手臂。那女子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一丝得意和娇羞,正是苏媛!林美凤脸上堆满了笑容,

那是温雅嫁入沈家五年都未曾见过的、发自内心的亲昵笑容。她拍着苏媛的手背,

声音慈爱得能滴出蜜来:“媛媛啊,以后你就是我们沈家的人了,

这些公司啊、法律上的事情,早点接触好。不像某些人,除了在家吃闲饭,什么都不会。

”苏媛娇羞地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阿姨,您别这么说,我还要多跟您和煜哥学习呢。

”三人其乐融融地走进来,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人。林美凤看到僵在座位上的温雅,

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换上惯有的刻薄:“哟,还没签完呢?磨蹭什么?

赶紧签了字走人,别耽误阿煜和媛媛的正事。”这一刻,温雅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假离婚融资,什么权宜之计,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沈煜早就和苏媛勾搭在一起,

连孩子都有了。而她的好婆婆,不仅知情,更是这场骗局的帮凶和推手!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她这个傻瓜在协议上签字,好名正言顺地把她扫地出门,

给新人腾位置!巨大的耻辱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撕裂,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

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悲鸣和质问。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

她猛地低下头,视线模糊地盯着那份离婚协议。白纸黑字,此刻像一张张嘲笑她的脸。

净身出户?婚前财产也要交出去?为了女儿……她还有女儿暖暖!温雅用尽全身力气,

控制住颤抖的手,抓起桌上的笔。笔尖重重落下,在签名栏上划下自己的名字——“温雅”。

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带着刻骨的恨意和绝望的决绝。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

像一滴无法流出的泪。“好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

将签好的协议推给律师。律师似乎也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温小姐,

关于孩子沈暖暖的抚养权……”“孩子当然要跟着我们沈家!”林美凤立刻尖声打断,

像是护食的母兽,“跟着她?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弃妇?她能给孩子什么?

暖暖是我们沈家的血脉,必须留在沈家!阿煜,你说是不是?

”沈煜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如纸的温雅,又看了看依偎在母亲身边的苏媛和她尚未显怀的肚子,

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最终避开了温雅的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暖暖跟着我,

条件会好很多。”温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不仅要抢走她的一切,

连她最后的希望——她的女儿,也要夺走!“不!”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带着破音的尖锐,“暖暖是我的女儿!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她看向律师,眼神锐利如刀,“抚养权是我的!你们休想!”律师被她的气势慑住,

推了推眼镜,翻看协议:“呃……沈先生,协议里确实只约定了财产归属,

并未涉及子女抚养权的具体条款。按照法律规定,如果双方无法协商一致,

需要另行诉讼解决。”沈煜皱起了眉,显然没料到温雅会在这个问题上如此强硬。

林美凤更是气得脸色发青:“你!你这个……”“好!”沈煜突然开口,打断了母亲的叫骂。

他看着温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施舍,“暖暖可以暂时跟着你。”“阿煜!

”林美凤和苏媛同时惊呼。沈煜抬手制止她们,继续对温雅说:“但是,雅雅,

你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怎么养暖暖?跟着你吃苦吗?不如这样,

你先搬出去安顿好,等你有能力了,我们再谈暖暖的抚养问题。暖暖还是先留在沈家,

由我们照顾,这样对孩子最好。”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这也是为暖暖着想。

”温雅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似让步,实则是在用女儿要挟她!他料定她身无分文,

无处可去,根本无力抚养孩子,最终只能妥协。而“暂时”跟着她,

随时可能被他们以“为孩子好”的名义抢回去!她看着眼前这三张虚伪至极的脸,

丈夫的算计,婆婆的刻薄,小三的得意,像三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她抱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女儿的小背包——那是她今天出门时给暖暖装零食和玩具的,

此刻成了她唯一的行李。“暖暖是我的命。”温雅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谁想动她,除非我死。”她不再看他们一眼,

挺直了几乎要被压垮的脊背,攥紧了那个小小的背包,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间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律师事务所。身后,

传来林美凤刻薄的嘲讽和苏媛娇滴滴的安慰声。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

隔绝了里面的“一家人”。午后的阳光刺眼,温雅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她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着手里那份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离婚协议副本,

上面“净身出户”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连女儿都险些被夺走。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她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呜咽声泄出。阳光晃得她眼前一片模糊的金星。沈煜,林美凤,

苏媛……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屈辱,我温雅,记下了。

第二章 雨中誓言冰冷的雨水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豆大的雨点噼啪作响,

瞬间将温雅单薄的衣衫浇透。她抱着女儿暖暖的小背包,茫然地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

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律师事务所那扇隔绝了背叛与算计的玻璃门,

此刻在滂沱大雨中扭曲变形,仿佛一张无声嘲笑的巨口。雨水顺着她的发梢、脸颊滚落,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那份轻飘飘的离婚协议副本被她死死攥在手里,

纸张在雨水的浸润下变得绵软,边缘卷曲,如同她此刻被揉碎的心。“净身出户”四个字,

像淬了毒的针,反复刺扎着她的神经。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沈煜最后那句虚伪的“为暖暖着想”,像毒蛇的信子,在她耳边嘶嘶作响。她不能倒下。

暖暖还在等她。这个念头像一根微弱的火柴,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中,

勉强点燃了一丝微光。她抱紧了怀中的小背包,

那里面装着女儿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和几件小衣服,是她此刻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行李。

凭着记忆,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个曾经被她称为“家”的豪华公寓。雨水模糊了视线,

高跟鞋踩在湿滑的路面上,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她需要拿回属于她和暖暖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些换洗衣物。然而,现实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公寓楼下,

沈家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温小姐,

沈先生和林女士交代过,您已经不是这里的住户了。”保安的声音平板无波,

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您的私人物品,林女士已经让人打包好,放在保安室了。她吩咐,

您拿了东西就立刻离开。”温雅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林美凤!她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给,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和暖暖彻底扫地出门!

保安室角落里,孤零零地堆放着两个半旧的行李箱和一个大纸箱。

温雅颤抖着手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胡乱塞着她和女儿的一些衣物,

甚至有几件暖暖的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她那些精心收藏的设计草图、获奖证书,

还有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首饰——一枚成色普通的玉镯,全都不见了踪影。显然,

值钱的东西早已被林美凤扣下。“林女士说,这些……是您不需要的杂物。

”保安在一旁补充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温雅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再次弥漫开血腥味。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悲愤和屈辱。她蹲下身,

仔细地将女儿那些被揉皱的小裙子一件件抚平,叠好,放进箱子里。动作轻柔而缓慢,

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暖暖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保安室,

重新投入冰冷的雨幕。雨水更加猛烈地冲刷着这座城市,也冲刷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她拖着箱子,抱着背包,漫无目的地走着,像一片被狂风骤雨撕扯的落叶。

高档住宅区的灯光在雨帘后显得温暖而遥远,却与她毫无关系。她不知道能去哪里,

身无分文,连公交车的两块钱都掏不出来。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楚瑜”的名字。温雅犹豫了一下,雨水顺着手机屏幕滑落,

她颤抖着手指划开接听键。“喂?雅雅?你在哪儿?声音怎么这么不对劲?

”电话那头传来闺蜜楚瑜焦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楚瑜……”温雅刚一开口,

压抑了许久的委屈、恐惧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强装的镇定。她哽咽着,

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我……没地方去了……暖暖……暖暖怎么办……”“什么没地方去?你在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儿?快告诉我位置!”楚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急切。

温雅报出了附近一个公交站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挂断电话后,她再也支撑不住,

抱着暖暖的背包,靠着冰冷的公交站牌缓缓滑坐在地上。雨水无情地浇在她身上,寒冷刺骨,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她将脸深深埋进那个小小的背包里,

背包上还残留着女儿身上淡淡的奶香。这熟悉的味道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却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无声的泪水混着冰冷的雨水,汹涌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出租车在雨幕中急刹停下。车门猛地打开,楚瑜甚至顾不上撑伞,

就那样冲进了瓢泼大雨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站牌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温雅。

“雅雅!”楚瑜惊呼一声,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天!你怎么淋成这样!

快起来!跟我走!”楚瑜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熟悉的气息。

这久违的温暖像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穿透了温雅周身的冰冷和绝望。她抬起头,

雨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楚瑜写满心疼和愤怒的脸庞。

“楚瑜……”温雅的声音嘶哑破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别说了!先上车!

”楚瑜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起来,又费力地将那两个湿漉漉的行李箱塞进出租车后备箱。

她紧紧搂着温雅冰冷颤抖的肩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对着司机报出一个地址:“师傅,

去枫林路那个老小区,快!”狭小的出租车后座,暖气开得很足,

却一时驱不散温雅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她抱着暖暖的背包,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楚瑜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紧紧握着她的手,试图传递一些热量。“到底怎么回事?

沈煜那个王八蛋对你做了什么?”楚瑜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燃烧的怒火。

温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她将那份被雨水浸得半湿的离婚协议副本递给楚瑜,声音平静得可怕,

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假的……都是假的……他早就和苏媛在一起了,

子都有了……林美凤……帮凶……净身出户……他们还想抢走暖暖……”楚瑜快速扫过协议,

越看脸色越青,最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拳砸在前座的椅背上:“畜生!一家子都是畜生!

王八蛋!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她看着温雅苍白如纸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心疼得无以复加,

用力抱紧她,“不怕!雅雅不怕!有我在!暖暖呢?暖暖现在在哪?

”“暖暖……暂时还在沈家……”温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无助,

“沈煜说……等我安顿好……再谈……他是在要挟我……楚瑜,

我没有钱……我养不起暖暖……我该怎么办……”“放屁!他就是个人渣!别听他的!

”楚瑜气得破口大骂,随即斩钉截铁地说,“暖暖是你的女儿,谁也抢不走!

钱的事你别担心!有我呢!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暖暖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天塌下来我跟你一起扛!”楚瑜的坚定像一根定海神针,稍稍稳住了温雅濒临崩溃的心神。

她靠在楚瑜肩头,汲取着这唯一的热源和力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出租车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楼房的外墙斑驳,楼道狭窄而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楚瑜拖着行李箱,半扶半抱着温雅,熟门熟路地上了三楼,

打开一扇陈旧的铁门。房间很小,只有一室一厅,家具简单得近乎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楚瑜一边麻利地打开暖气片,一边解释:“这是我以前租的房子,后来搬去和男朋友住了,

这里一直空着,房东人挺好,我跟他说了,你先住着,房租的事以后再说。地方是小了点,

旧了点,但好歹是个落脚的地方。

”楚瑜翻箱倒柜地找出干净的毛巾和一套自己的旧睡衣塞给温雅:“快去洗个热水澡!

别冻病了!暖暖还需要你呢!”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冰冷的身体,温雅麻木地站着,

任由水流带走雨水和泪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睛红肿,

嘴唇被咬破的地方结了暗红的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曾经为了爱情和家庭甘愿放弃一切、温婉顺从的女人,

此刻只剩下满目疮痍和刻骨的恨意。洗完澡出来,楚瑜已经煮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快喝了,驱驱寒。”她看着温雅换上干爽的睡衣,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似乎不再那么空洞了。“楚瑜,”温雅捧着温热的碗,指尖感受着那一点暖意,

声音低沉而清晰,“帮我个忙。”“你说!

沈家带出来的行李箱上:“帮我把我妈留给我的那个玉镯……还有我那条金项链……找出来。

”那是她仅存的、可能值点钱的东西了。母亲的金项链是结婚时给的压箱底,

玉镯更是母亲唯一的遗物。楚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圈瞬间红了:“雅雅,

你……”“我需要钱。”温雅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租房子,吃饭,

还有……暖暖。”提到女儿的名字,她的声音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能让沈煜有借口说我没能力抚养暖暖。”楚瑜看着好友眼中那簇冰冷而执拗的火焰,

所有劝阻的话都咽了回去。她默默地点点头,转身去翻找箱子。第二天,雨势稍歇,

天空依旧阴沉得如同温雅的心境。在楚瑜的陪同下,

温雅走进了市中心一条狭窄巷子里的老字号当铺。高高的柜台后面,

戴着老花镜的掌柜慢条斯理地接过她递上去的首饰。玉镯成色普通,金项链也不算粗重。

掌柜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又用戥子称了称,报出一个低得令人心寒的价格。“老板,

这玉镯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这金项链……”温雅试图争取。掌柜抬了抬眼皮,

语气淡漠:“小姐,东西就这个成色,这个分量。当不当随你。现在金价也就这样。

”楚瑜气得想理论,被温雅轻轻拉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感。为了暖暖,这点屈辱算什么?“当。

”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拿着那叠薄薄的、带着霉味的钞票走出当铺,

温雅感觉自己的尊严也被一同当掉了。但她挺直了脊背,没有回头。在楚瑜的帮助下,

她们用这笔钱支付了这个小公寓三个月的房租,

又添置了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廉价的锅碗瓢盆,打折的床单被褥。

小小的空间终于有了一丝烟火气,尽管依旧简陋得可怜。夜幕降临,城市华灯初上。

楚瑜因为工作不得不离开,离开前反复叮嘱温雅有事一定要立刻打电话给她。

小小的公寓里只剩下温雅一个人。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

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狭小的、属于她的“新家”。

空气里还残留着新买的廉价塑料制品的味道。她起身,走到床边。楚瑜下午特意去沈家,

以看望暖暖的名义,将哭闹着要找妈妈的小暖暖接了回来。此刻,暖暖已经哭累了,

蜷缩在并不柔软的床上睡着了。小小的脸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即使在睡梦中,小嘴也微微扁着,带着无尽的委屈。

温雅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她轻轻爬上床,躺在女儿身边,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个小小的、温热的身子搂进怀里。

暖暖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怀抱,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了钻,

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呓语:“妈妈……”这一声“妈妈”,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温雅所有强撑的堤坝。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恐惧、无助、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如同汹涌的岩浆,轰然爆发。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瞬间浸湿了枕巾。她紧紧抱着女儿,

身体因为无声的恸哭而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为被践踏的真心,为被摧毁的家庭,

为女儿失去的父亲和安稳的童年,更为自己这五年来像个傻子一样的付出和信任。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痛楚和胸腔里燃烧的火焰。温雅缓缓抬起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的微光,凝视着女儿熟睡中天使般的容颜。泪水已经干涸,

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淬火寒铁般的决绝。她轻轻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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