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带我见家长，半路一砖拍晕我，醒来被拐回村当新娘

我被人从面包车里拖出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黑。头顶的红灯笼晃得我眼花，

唢呐声震得我耳鸣。我妈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闺女，你回来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妈，你把我卖了？

”她没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出身后那个穿红色中山装的男人。

那张脸——1.周彦是我交往三个月的男朋友。认识他是在公司年会上。

那天我穿了件藏青色的连衣裙，站在角落里喝果汁，不太想跟人说话。他端着酒杯走过来，

笑着问我：“你好，我叫周彦，是合作方的销售。你是市场部的吧？”我点点头。

“我看你一个人站着，就过来打个招呼。“他的笑容很干净，眼睛弯弯的，

“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不太喜欢。”“我也是。“他朝我举了举酒杯，

“那咱们两个不喜欢的人，就在这儿互相作个伴吧。”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他说他老家在省城郊区，父母都是农民，自己大学毕业后留在城里做销售。他说他喜欢看书，

喜欢爬山，周末会去郊外钓鱼。我觉得他挺好的。不油腻，不浮夸，说话慢条斯理的，

让人很舒服。后来他开始追我。每天早上给我带早餐，豆浆油条或者小笼包，

有时候是我随口说过一次想吃的肉夹馍。他记性很好，我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周末他带我去看电影，去吃火锅，去逛公园。他会给我拍照，把我拍得很好看，

然后发给我说“你今天真漂亮”。三个月后，他跟我表白。“小雨，我喜欢你。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答应了。我妈知道后高兴得不行，在电话里连说了三遍“好好好”。

她催婚催了两年了，好不容易等到我有男朋友，恨不得我们明天就结婚。

周彦说想带我回老家见见他爸妈。我有点紧张，但也觉得这是好事。见家长嘛，

说明他是认真的。那天早上出门前，我特意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米色大衣，

看起来端庄大方。周彦来接我的时候，夸我好看。“我爸妈肯定喜欢你。”他说。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往后退，心里想着以后的日子。结婚，生孩子，

周末带孩子回他家摘草莓。多好。高速开了两个多小时。周彦说要下去上个厕所，

把车停在一个服务区。服务区挺破旧的，停车场上只有几辆大货车，

厕所在最里面那栋平房后头。“你在车上等我，我去去就回。“他说。我点点头，

拿出手机刷微博。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他还没回来。我给他发微信，没回。打电话，

关机。我开始慌了，推开车门下去找。服务区很安静，大货车的司机在驾驶室里睡觉，

没人注意我。我快步走向厕所方向，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别紧张，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

走到那排平房后面，我看见了周彦。他站在一棵树下，背对着我，正在跟两个男的说话。

“周彦？“我喊了一声。他转过身，看见我，表情变了一下。然后我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2.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人在一辆面包车里。不是周彦那辆白色SUV，

是那种拉货的金杯。座位被拆掉了，我躺在铁皮地板上，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了一块布。

车在剧烈颠簸，柴油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我想喊，喊不出来。想动，

动不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发生了什么？周彦呢？我是被绑架了？我拼命扭动身体，

想看清车里的情况。脖子酸痛，后脑勺有一块地方火辣辣的疼，应该是被打的地方。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的，四十来岁，穿着件灰扑扑的夹克，脖子后面有一块红色胎记。

副驾驶上还有一个，年轻点，戴着鸭舌帽，叼着烟。两个人在聊天，声音压得很低。

我屏住呼吸，努力去听。“……老周办事还行，这次这个不错。”“是啊，城里姑娘，

皮肤白。老林家给的价钱高，八万呢。”“八万？妈的，比我一年赚的都多。

”“人家等了二十多年了，能不舍得花钱吗？”老周。老林家。八万。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老周——周彦姓周。老林家——林是我爸的姓。我老家那个村子，就姓林。不可能。

不可能是我想的那样。但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我开始发抖，

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架，手脚冰凉。我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中间我晕过去好几次，

每次醒来都是同样的颠簸，同样的柴油味，同样的绝望。路越来越烂。先是高速，

然后是国道，然后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轮碾过碎石子，咔嚓咔嚓响，

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涌。窗外的光线慢慢暗下去。天黑了。车还在开。

我试着挣脱绑着手的绳子，勒得手腕生疼，没用。试着用舌头把嘴里的布顶出去，舌根酸麻，

也没用。我只能盯着车顶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皮，一遍一遍地想——周彦是谁？三个月的交往，

那些早餐，那些约会，那些甜言蜜语——全是假的吗？从一开始，他就是来骗我的？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3.车终于停了。外面有人说话，

是那种土得掉渣的方言，我听不太懂。车门被猛地拉开，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两只手伸进来，把我从车里拖出来。我的脚落在地上——是土，软的，带着潮气。

刺眼的光让我睁不开眼，我眯着眼睛努力去看。然后我看见了红灯笼。一排一排的红灯笼，

挂在破旧的瓦房门口，在夜风里晃来晃去。唢呐声从远处传来，呜呜咽咽的，像哭丧。

我被人架着往前走，两边围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穿得土气，盯着我看，

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打量，像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有人在说话。“这就是老林家的新媳妇？

”“城里来的，皮肤真白啊。”“听说花了八万呢，福生可真舍得。”“等了二十多年，

能不舍得吗？”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八万。新媳妇。福生。我被人拐了。我想挣扎，

想喊救命，但嘴里的布还没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没人理我。那些围观的人继续看热闹，

有的还在笑，像是在看一场好戏。我被架着穿过人群，走过一条窄窄的土路，

路两边是低矮的瓦房，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最后停在一扇木门前。门上也贴着喜字，

大红的，崭新的。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女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

但眼睛很亮。她穿着一件红褂子，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她看见我，笑了。

那个笑容太熟悉了。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闺女，“她说，“你回来了。”是我妈。

我的亲妈。有人把我嘴里的布扯掉了。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着了火，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妈……你干什么……”她笑了笑，把碗放到旁边的桌上,转身冲院子里喊。“老林！

新娘子接回来了！”我爸从屋里走出来。他手里拎着一瓶白酒，脸红扑扑的，

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看见我，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像看见一个普通的客人。“回来了？

“他说。就三个字。我养了二十六年的爹，就这三个字。“爸，“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们把我卖了？”他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指了指院子那边。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人群分开了一条路。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4.那个男人四十来岁，五短身材，

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堆着笑。他走到我面前，站定了，

上下打量我。那个眼神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雨，“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亲昵，“叔等你好多年了。”林福生。我爸的亲弟弟。我的亲叔。

我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认得他。他是我爸最小的弟弟，比我爸小十二岁。

小时候他常来我家，每次来都给我带糖吃，大白兔奶糖，一把一把地塞给我。

那时候我还觉得这个叔叔挺好的，比我爸温柔多了。后来我上了初中，开始躲着他。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不对。那种眼神我说不清楚，就是让人浑身发毛，想逃。有一次他来我家，

趁我爸妈不注意，摸了我的头发。我吓得躲进房间，一晚上没出来。后来我跟我妈说过一次，

她骂了我一顿，说我想多了，说福生是你亲叔，能害你吗，别瞎说让人笑话。我不敢再说。

高考完我填志愿，填的全是外省的学校。我妈问我为什么，我说想出去看看。

其实就是想离这个地方远远的。我以为我逃出去了。大学四年，工作三年，一共七年，

我只回来过四五次，每次都待不了几天就走。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林福生有什么交集。

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穿着新郎的衣服。“起来，“他伸出手，“地上凉。”我往后躲，

躲得太急，一屁股坐在泥地上。“别碰我！”周围的人哄笑起来。“哟，新娘子害羞了。

”“城里姑娘就是矜持。”“福生你悠着点，别吓着人家。”我妈走过来，

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土。“别闹了，“她压低声音，“好好的，

别给我丢人。”“妈，“我抓住她的手，指甲掐进她的肉里，“他是我叔！我亲叔！

”“亲叔怎么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又不是亲哥。再说了，

你们又没血缘关系。”我愣住了。“你是我捡来的，这事你早该知道了。”捡来的。

我是捡来的。我盯着我妈的脸，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一丁点开玩笑的意思。没有。

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二十六年前，你亲妈把你扔在村口，

是我把你抱回来养大的。这些年吃我的穿我的，供你上学供你工作，现在该还了。

”5.喜宴摆在院子里。八张圆桌，铺着红布，摆满了大盘小碟。

红烧肉、炖鸡、炸鱼、凉拌菜，油汪汪的，香味飘得老远。村里的人都来了，

乌泱泱坐了一院子，喝酒划拳，吵得要命。我被人摁在主桌上。旁边坐着林福生。

他一直在给我夹菜。红烧肉、鸡腿、鱼块，堆得我碗里冒尖。“吃点，瘦了。”我没动筷子。

我在想周彦。他在哪？是真的被打晕了，还是根本就是他们的人？那些早餐，那些约会，

那些”你真好看”——值多少钱？“敬新娘子一杯！“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是个中年男人，

脸喝得通红，眼睛直往我胸口瞄。“不喝。“我说。“哟，新娘子脾气大。

“他嘿嘿笑了两声，“福生，你这媳妇够呛啊。”林福生笑了笑。“她认生，过两天就好了。

”过两天。过两天我就认命了？我握紧藏在袖子里的筷子。我得逃。这个村子我熟，

从小在这儿长大。村口有条河，河上有座石桥，过了桥走五公里土路能到镇上。镇上有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