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陈夜，前“龙头会”总瓢把子。为了我妹，我解散了组织，金盆洗手。
本以为当个体育老师，从此就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开学第一天，
就有不长眼的小混混在我面前收保护费。我只是好心指出了他商业模式上的几处致命缺陷，
他看我的眼神就变得很不对劲。我感觉，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第一章我叫陈夜，男，二十六岁，未婚。履历上写的是，国家一级运动员，
退役后热心教育事业。实际上，我的上一份工作，是江城最大地下组织“龙头会”的老大。
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亡命徒，跺跺脚，江城地下世界都要抖三抖。我有个妹妹，叫陈珂珂，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不知道我的事。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我解散了龙头会，
烧掉了所有过去，用一个假身份，来到了她所在的第一中学。当一名光荣的体育老师。
我的目的很简单，看着她，保护她，让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读完高中。
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校长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握着我的手，
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人。“陈老师！欢迎欢迎！你的履历我们看了，太优秀了！
简直是为我们学校量身定做的人才啊！”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那份履历是我以前一个专做假证的手下“左手”做的，别说一级运动员，
就是奥运冠军他也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校长过誉了。”我惜字如金。在过去，
话少意味着威严。但在学校，这似乎被解读成了“高冷”和“酷”。
校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陈老师真是谦虚，走，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我跟着他走在校园里。阳光正好，操场上满是穿着校服的学生，充满了青春的荷尔蒙气息。
这和我过去刀光剑影、酒精弥漫的世界，截然不同。我有点不适应。我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
评估着每一个潜在的威胁。左前方三十米，三个男生聚在一起抽烟，校服穿得歪歪扭扭，
是潜在的麻烦制造者。右后方五十米，一个女生在哭，旁边几个女生在安慰，
可能是校园霸凌的受害者。我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雷达，自动将所有人分门别类，
标注风险等级。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本能。就在这时，一个慌张的身影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
差点撞到我身上。是珂珂。她看到我，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小嘴张成了“O”型，
一脸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眉头微皱。“哥？！”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然后立刻捂住了嘴，惊恐地看着我。我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闭嘴。
校长疑惑地看着我们：“陈老师，这是你妹妹？”“嗯，远房表妹。”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绝对不能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否则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珂珂很上道，
立刻反应过来，对着我鞠了一躬：“表、表哥好！”那样子，活像是老鼠见了猫。我点点头，
声音压低了些：“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别惹事。”这句话在普通人听来是关心。
但在珂珂听来，估计和“再敢惹事就打断你的腿”是一个意思。她的小脸瞬间煞白，
疯狂点头，然后一溜烟跑了。校长在旁边看得直乐：“陈老师对家人还真是严格啊。
”我没接话。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小卖部传来一阵喧嚣。我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耳钉的学生，正把一个瘦弱的男生堵在墙角。
“这个月的‘活动经费’，该交了吧？”黄毛吊儿郎当地说，手里还颠着一个钱包。
周围的学生敢怒不敢言，纷纷绕道走。校园霸凌。我眉头皱得更深了。校长也看到了，
脸色有点难看：“又是黄浩这个刺头……”他正准备过去处理。我拦住了他。“校长，
我是体育老师，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吧。”我说的是实话。处理这种小角色，对我来说，
比做一套广播体操还简单。校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陈老师你注意方式方法，
别太冲动。”我没说话，迈步朝那边走了过去。我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完全一样。
这是多年训练出来的，能最大限度地节省体力，并给对手造成心理压迫。
黄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到我，他先是一愣，然后扯着嘴角笑了：“哟，
新来的老师？”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老师，学生之间闹着玩呢，
您别多管闲事啊。”我走到他面前，身高比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没有看他，
而是看向他手里的钱包，然后又看了看那个被他勒索的瘦弱男生。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我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在龙头会，当我用这种眼神看人时，意味着对方三秒内不说实话，就会有一根手指被掰断。
黄毛一开始还想跟我对视，但不到两秒，他就败下阵来。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我。“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的商业模式有三个致命缺陷。”黄毛：“？？？
”被勒索的男生：“？？？”周围假装路过的吃瓜群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懵逼，
自顾自地继续说。“第一，目标客户选择单一。你只敢勒索比你弱小的同学，
这导致你的潜在市场规模极小，天花板太低。”“第二，盈利模式不可持续。
这种竭泽而渔的收费方式，会迅速消耗掉客户的现金流，并且引发监管风险，
也就是老师和校长的介入。一旦被抓，你的所有前期投入都会沉没。”“第三，
也是最致命的，你的核心竞争力几乎为零。除了最原始的暴力威胁，你没有任何技术壁垒。
一旦出现一个比你更强壮、更凶狠的竞争者，你的市场份额会瞬间被清零。”我每说一句，
黄毛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他张着嘴，像是看一个怪物。我总结道：“综上所述，
你的这门生意，风险高，回报低，毫无前途。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项目。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商业分析”给震住了。
黄毛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到底是谁？”我淡淡地说：“我是你们的体育老师，
陈夜。”然后，我向他伸出手。“不过，看你骨骼清奇，是块可造之材。
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每个月，学校后勤处都会招学生兼职，
负责打扫体育馆和操场，薪资两千，包一顿晚饭。工作稳定，没有风险，还能锻炼身体。
”“最重要的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充满“关怀”，“这是一份正经工作，
能让你在社会上抬起头来做人。”黄-毛看着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我深邃的眼睛。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他哭了出来。“老师！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想当个好人！”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钱包还给了那个瘦弱的男生，
然后握住我的手，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老师！兼职还缺人吗？我能报名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远处的校长，扶了扶眼镜，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喃喃自语：“德育……还能这么搞？”第二章处理完黄毛的事情，我感觉神清气爽。
果然，用商业逻辑去降维打击一个街头混混，效果拔群。这比直接动手要高明得多。
不动声色，诛心为上。这是我过去安身立命的准则之一。校长小跑着过来，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陈老师，你……你真是个人才啊！兵不血刃，
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淡淡地回了两个字：“专业。
”校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领悟了什么人生真谛。下午第一节，就是我的体育课。
高一七班。也就是我妹妹陈珂珂所在的班级。我站在操场边上，
看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来，珂珂混在人群里，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一个曾经能让她晚上不敢哭出声的魔王，现在成了她的体育老师。
这感觉，大概就像孙悟空发现如来佛祖成了他的班主任。“集合！”我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这是当年在码头上跟几百号人开会时练出来的。
懒洋洋的学生们被我这一声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站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队列。
我扫视了一圈，眉头又皱了起来。“站没站相！东倒西歪！你们是没吃饱饭还是没长骨头？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在龙头会，开会时谁敢这么站着，第二天就得去码头扛大包。
学生们被我的气场镇住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努力地想站直，但队列依旧混乱。
“看我干什么！向右看齐！向前看！”“第一排最后一个！出列！你比别人高半个头，
懂不懂队列美学？去最后一排！”“那个女生！对，就是你！头发那么长，挡着眼睛了！
明天给我扎起来！”我几句指令下去，原本混乱的队伍，奇迹般地变得整整齐齐。
连排与排之间的间距都几乎一致。学生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敬畏。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哪个体育老师，对队形的要求能精确到厘米。珂珂站在队伍中间，
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我猜她正在疯狂地进行心理建设。
我满意地看着这支被我“整顿”过的队伍。“很好，这还像点样子。今天，
我们先做热身运动。”“立正！稍息！原地踏步走！”我的口令简洁有力，掷地有声。
学生们像被按了程序的机器人，机械地跟着我的口令做动作。一套标准的广播体操，
被我喊出了阅兵式的气势。珂珂的动作尤其标准，标准到有些僵硬。
我能想象她现在内心的崩溃。热身完毕。“今天的内容，跳山羊。”我指着操场中央的鞍马。
“很简单，助跑，按住鞍马，腿分开，跳过去。谁来第一个做示范？”学生们你看我，
我看你，没人敢动。我叹了口气。看来还得我亲自上。“看好了，
动作要领是……”我退后了几步，开始助跑。步伐矫健，身姿挺拔，充满了力量感。
在学生们崇拜的目光中，我腾空而起，双手精准地按在了鞍马前端。这是一个完美的起跳。
接下来，只要我双腿分开，就能完成一个教科书般的示范动作。然而，就在我发力的瞬间。
只听“刺啦”一声。一个清脆又令人尴尬的声音响起。我感觉裤-裆处传来一阵凉意。
我低头一看。我那条为了显得亲民而特意买的运动裤，从裤-裆到大腿根，
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里面的四角内裤，就这么暴露在了几十双眼睛之下。空气瞬间凝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我保持着那个双手按在鞍马上的姿势，僵在了半空中。帅，
只帅了三秒。下一秒，就是公开处刑。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噗嗤……”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爆笑声如同山洪暴发，
席卷了整个操场。“哈哈哈哈哈哈！”“卧槽！老师的裤子裂了！”“海绵宝宝！
是海绵宝宝内裤！哈哈哈哈！”学生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笑得蹲在了地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变黑。我陈夜，纵横江湖十余年，
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竟然在一个小小的鞍马面前，遭遇了职业生涯最大的滑铁卢！
我甚至能听到我的节操碎了一地的声音。我默默地，从鞍马上下来，
一只手若无其事地捂住裤-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群笑得快要断气的学生。“很好笑吗？
”我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这次，威慑力大减。毕竟，一个穿着海绵宝宝内裤，
捂着裆部的男人，再怎么装酷，都显得很滑稽。“有什么好笑的！这说明老师我用的力量足！
裤子质量不过关！这是个物理问题！”我强行解释。“笑什么笑！全体都有！绕着操场，
跑十圈！跑不完不准下课！”我恼羞成怒地吼道。学生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哀嚎。“啊？老师不要啊！”“十圈？四千米啊！”“我错了老师！
我不该笑的！”我冷哼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跑！”在我的“淫威”之下，
学生们哭丧着脸，开始绕着操场跑圈。我捂着裆，一瘸一拐地走到操场边上，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背对着所有人。我拿出手机，找到了“左手”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喂，夜哥？怎么有空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新指示？”电话那头，
左手的声音充满了谄媚。我压着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买的裤子，
是什么牌子的？”“裤子？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并夕夕上买的啊，九块九包邮！
是不是特划算？夜哥你放心，质量绝对……”“我日你大爷！”我没等他说完，
直接破口大骂。“左手！你他妈是不是想死！老子今天社死当场！你给我等着！
我回头不把你扒光了吊在公司门口，我就不叫陈夜！”挂掉电话，
我感觉胸口的郁结之气才稍微顺畅了一些。一回头，却发现珂珂不知道什么时候，
站在我身后。她手里拿着一件校服外套，低着头，脸红得像个苹果。“哥……你，
你先围上吧。”她把外套递给我，眼睛不敢看我。我接过外套，系在腰上，
遮住了那片尴尬的黄色。“谢谢。”我有点不自然地说。“哥，”珂珂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你……你真的不该来当老师的。”我看着她，沉默了。我也开始怀疑，这个决定，
到底是不是对的。第三章体育课的“裤子门”事件，让我一夜成名。现在全校都知道，
新来的体育老师，高冷帅气，但穿海绵宝宝内裤。我感觉我的人设，从“冷面杀手”，
崩塌成了“反差萌谐星”。走在路上，总有学生对我指指点点，然后捂着嘴偷笑。
我只能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内心却在疯狂咆哮：再笑！
再笑就把你们全拉去操场跑二十圈！珂珂这两天都不敢跟我说话了，见到我就绕道走，
仿佛我是什么行走的尴尬源。这让我很挫败。为了挽回我岌岌可危的兄长尊严，
也为了搞清楚之前那个想追我妹妹的富二代到底是什么路数，我决定采取行动。
那个富二代叫林峰，高二的。我从黄浩那里搞到了他的资料。黄浩，
就是那个被我用“商业分析”说哭了的黄毛。他现在成了我的头号小迷弟，鞍前马后，
对我言听计从。我让他去打听林峰的消息，他半天之内就把林峰的祖宗十八代都快扒出来了。
“夜哥！哦不，陈老师！”黄浩一脸兴奋地跑到我办公室，“查清楚了！那小子叫林峰，
他爹是搞房地产的，叫林建国，有钱得很！林峰在学校里就是个校霸，仗着家里有钱，
谁都敢惹！”我点点头，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平时放学后都干什么？”我问。
“一般都去‘风速健身房’，离学校不远，他办了张年卡。”风速健身房？很好。
我决定亲自去会会他。放学后，我换了一身便装，悄悄跟在林峰后面。我自认跟踪技术一流，
当年龙头会的情报组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反侦察、潜行、信息搜集，都是基本功。
跟踪一个高中生，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林峰和他几个跟班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健身房。
我也跟着走了进去。前台小姐姐很热情：“先生您好，请问是来健身还是咨询？”“我找人。
”我言简意赅。说着，我就往里走。健身房很大，分了好几个区。
器械区、有氧区、瑜伽室、更衣室……我很快就在器械区看到了林峰。他正在练卧推，
旁边两个跟班在给他加油。看他那吃力的样子，估计连五十公斤都费劲。花架子。
我心里评价道。我在他周围晃悠，假装在看各种器械，实际上耳朵一直竖着，听他们聊天。
“峰哥，那个陈珂珂，还没追到手啊？”“急什么，”林峰喘着气说，“小姑娘嘛，都矜持。
我爸说了，只要我能让她当我女朋友，年底就给我换辆帕拉梅拉。”“哇！峰哥牛逼！
”我听到这里，眼神冷了下来。原来是为了车。把追我妹妹当成一个任务，
一个换取豪车的筹码。很好。我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我正准备找个机会，
过去“教育”他一下。突然，我看到林峰他们练完，起身朝更衣室走去。机会来了。
在更衣室这种私密空间，更方便我进行“友好”的交流。我悄悄跟了上去。
男更衣室在走廊左边，女更衣室在右边。我眼看着林峰他们走进了左边的门。我刚要跟进去，
突然听到走廊拐角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
多年的警惕性让我做出了最快的反应。我闪身躲进了一个开着门的房间。然后，
我随手关上了门。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靠在门上，心里还在得意，这身手，
宝刀未老啊。等脚步声走远，我准备出去。可一转身，我就愣住了。房间里，灯光明亮。
十几个穿着紧身瑜伽服的女人，正保持着各种拉伸的姿势，齐刷刷地看着我。她们的眼神，
从惊讶，到疑惑，再到惊恐。我再一看房间里的布置，瑜伽垫，瑜伽球……这他妈是瑜伽室！
而且是女子瑜伽室！更要命的是，站在最前面，领着她们做动作的那个女人，
穿着一身白色瑜-伽服，身材窈窕，面容精致。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苏晴！
苏晴也认出了我。她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手还保持着一个下犬式的起手动作。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大脑瞬间宕机。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啊——！流-氓啊！”不知道哪个女学员先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紧接着，整个瑜伽室炸了锅。尖叫声此起彼伏。瑜伽球、水杯、毛巾，
各种东西朝我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抱头鼠窜。“误会！都是误会！”我百口莫辩。
苏晴是第一个冷静下来的。她毕竟是老师，心理素质比一般人强点。她一个箭步冲上来，
拦在我面前，对着那些激动的女学员喊道：“大家先别激动！先别动手！”然后，她转过头，
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对我吼道：“陈老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欲哭无泪。我能怎么解释？说我为了跟踪一个男学生，
不小心躲错了房间？这话说出去，我自己都不信！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点。“苏老师，你听我解释。
我其实是在进行一项秘密的调查工作。”苏晴的眉毛挑了起来：“调查？在女瑜伽室？
”“是的，”我硬着头皮继续编，“我的一个目标对象，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我为了不被发现，只能选择一个最不可能的藏身地点。这叫灯下黑。”我说得一本正经，
仿佛自己是007。苏-晴看着我，沉默了。她美丽的眼睛里，
闪烁着“你当我是傻子吗”的光芒。就在这尴尬的对峙中，健身房的经理和保安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个女学员指着我，悲愤地控诉：“经理！这个人！
他闯进女瑜伽室！他是个变-态！”经理一看这架势，脸都绿了。
他大手一挥：“给我抓住他！送去派出所！”两个保安如狼似虎地向我扑来。
我下意识地就想还手。以我的身手，放倒这两个保安，只需要三秒钟。但我不能。我是老师，
我得为人师表。我一旦还手，性质就全变了。就在我束手无策，准备“束手就擒”的时候。
苏晴突然开口了。“等一下！”她拦在了我和保安之间。“他不是变-态。”她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苏晴深吸一口气，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看着经理，
又看了看那些女学员，缓缓说道：“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吵架了，他追过来给我道歉，
走错了房间而已。”我：“？？？”全场：“？？？
”第四章苏晴的一句“他是我男朋友”，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蒙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位美女老师，脑回路是不是也有点不正常？这种时候，
承认我们是情侣，不是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吗？然而，接下来苏晴的操作，
让我明白了什么叫专业。她转过身，对着我，脸上瞬间从严肃切换到了“娇嗔”模式。
那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道歉！
”她掐了一下我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暗示。我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现在也只能配合她演下去。我立刻露出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九十度鞠躬。“亲爱的，
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你原谅我吧！”我这声“亲爱的”，
喊得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周围的女学员们，眼神从愤怒，变成了八卦。
“哦~原来是小情侣吵架啊~”“哎呀，这小伙子看着挺酷的，没想到是个妻管严。
”“追女朋友追到女瑜伽室，也是个人才。”风向，就这么奇迹般地逆转了。
健身房经理一看是内部矛盾，也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哎呀，原来是误会一场，
误会一场！情侣之间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大不了的。”苏晴顺势拉着我的手，
对经理说：“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们这就走。”说着，她就拉着我，
在众人“吃瓜”的目光中，逃离了社死现场。一直走到健身房外面，她才松开我的手。
晚风吹过，我俩都沉默了。气氛有点尴尬。过了半晌，我才开口：“那个……苏老师，
今天谢谢你。”要不是她急中生智，我今天恐怕真的要去派出所喝茶了。“不用谢。
”苏晴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过，陈老师，
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真正的解释了？”她把“真正”两个字咬得很重。我头皮发麻。
最难的一关，现在才到。我能怎么说？说实话？告诉她，我以前是黑-帮老大，
现在当老师是为了保护我妹妹，我跟踪那个林峰是怕他对我妹妹图谋不轨？不行。这个秘密，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编。“苏老师，我之前说的，其实……是真的。
”苏晴挑了挑眉：“你是说，你真是007？”“差不多吧。
”我故作深沉地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有些事，你不懂。我所在的世界，
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试图用这种装逼的方式，蒙混过关。苏晴看着我，
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陈老师，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她显然一个字都不信。我：“……”我感觉我的高冷人设，在她面前，已经碎成了二维码。
“好了，不逗你了。”苏-晴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不管你到底在干什么。但是，陈夜，
我希望你记住，你现在是一名老师。为人师表，有些事，不能做。”她的眼神很认真。
我心里一动。这是我当老师以来，第一次有人这么严肃地跟我说这番话。不是嘲笑，
不是敬畏，而是平等的，带着一丝关切的提醒。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今天的事，
不会再发生了。”“还有，”苏晴顿了顿，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我们是‘情侣’这件事，只是权宜之计，你别当真，也别到处乱说。”“我明白。
”我立刻保证。“那就好。”苏晴好像松了口气，转身准备走。“苏老师！”我突然叫住她。
“还有事？”她回头。“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姓陈？”从头到尾，
我都只说了我是体育老师。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忘了？
上次你的裤子……全校都知道了啊，陈老师。”说完，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消失在了夜色中。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裤子……这该死的裤子！
我感觉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了。第二天，我“被动”地和苏晴老师成了情侣的消息，
就在学校教师群里传开了。起因是健身房里有个女学员，是我们学校一个老师的家属。于是，
昨天那场“情侣吵架，男友误闯女瑜伽室”的闹剧，就成了今天办公室最火爆的八卦。
我一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老师都用一种暧-昧又带着点“我懂的”眼神看着我。
教导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笑眯眯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陈啊，可以啊！
刚来没多久，就把我们学校最难追的苏老师给拿下了！深藏不露啊！
”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着主任那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眼睛，我知道，
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我越解释，
他们只会脑补出更多“我们情急之下被迫承认关系”的苦情戏码。算了。我放弃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假装备课。耳边全是同事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没想到啊，苏老师喜欢这种酷酷的类型。”“这叫什么，这就叫强强联合！一个体育老师，
一个美术老师，文体两开花啊！”“你们说，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陈夜，躲过了无数次明枪暗箭，却没躲过办公室八卦的口水。这比跟人火并还累。
就在这时，苏晴老师也走进了办公室。她一进来，所有的议论声瞬间停止。
办公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
苏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快步走到我旁边，低声说：“你没跟他们解释吗？
”我用同样的声音回她：“你觉得，解释有用吗？”苏晴：“……”她也沉默了。
我们俩就这么尴尬地坐着，像两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这时，校长背着手，
乐呵呵地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和苏晴。“哎呀，小陈，小苏，都在呢？
”他的眼神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视，那笑容，意味深长。“年轻人嘛，谈恋爱，很正常！
我支持！”校长大手一挥，一副开明领导的样子，“不过，要注意影响，别耽误工作。
”我和苏晴，只能尴尬地点头。“对了，陈老师，”校长突然想起了什么，“下午的家长会，
你准备一下。高一七班的班主任临时有急事，你帮忙顶一下。”我：“？？？”家长会？
让我一个体育老师，去开家长会？还是我妹妹那个班的？“校长，这不合适吧？
我是体育老师，对学生们的文化课成绩不了解啊。”我试图推脱。校长摆了摆手：“没关系！
主要是跟家长们见个面，联络联络感情。再说了，我相信你的能力！”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信任。那种信任，让我感觉有点心虚。他大概以为，
我连校园霸凌都能用“商业分析”搞定，开个家长会，肯定也是手到擒来。我甚至怀疑，
他就是想看看，我这个“特殊人才”，又能搞出什么新花样。我看着校长不容置喙的表情，
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的，校长。”我感觉，我的“普通人”生活，
正在离我越来越远。第五章下午，家长会。我穿着一身借来的西装，打着领带，
人模狗样地站在高一七班的讲台上。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站在这种场合。
比当年龙头会第一次开香堂，决定谁是下一任老大的时候还紧张。台下坐满了家长，
一个个都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珂珂坐在教室的角落，全程低着头，假装在看书，
实际上是在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我能感觉到她的绝望。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我的“演讲”。“各位家长，下午好。我是高一七班的……代理班主任，陈夜。
”我说得很艰难。“由于原班主任临时有事，今天的家长会由我来主持。
我是本班的体育老师。”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体育老师开家长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