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给冰山女总裁当了三年助理。全公司都以为我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直到她一纸调令，
把我发配到犄角旮旯的子公司养老。我回到出租屋，开了三瓶八二年的香槟，
庆祝自己功德圆满。她却在这时发来消息质问我。我该怎么回她，才能让她明白，
游戏结束了？第一章“陈舟，这是集团的决定。”林含雪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
没有一丝温度。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指尖纤细，蔻丹精致，却像一把冰冷的标尺，
在我过去三年的生活上，划下了一道终结线。“幻想时空那边缺个副总，你去吧。
那边业务清闲，适合你。”我低着头，视线落在文件上“人事调动通知”几个大字上，
嘴角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扬。我拼命忍住了。不行，人设不能崩。我扮演了三年的痴情舔狗，
要在最后一刻站好最后一班岗。我抬起头，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震惊、错愕，
以及一丝被抛弃的受伤。“林总……为什么？”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演技堪称完美。
林含雪靠在昂贵的皮质老板椅上，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公司马上要上市了，
我的团队里，不需要任何影响专业性的因素存在。”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我听懂了。
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我陈舟是她林含雪的头号“粉丝”？三年来，
我每天早上六点给她送不加糖的美式咖啡和刚出炉的可颂面包，风雨无阻。她胃不好，
我学了全套的养生汤，一周七天不重样。她随口一提某个项目资料繁琐，
我能通宵整理出最简明扼要的报告。我就是她最听话、最万能、最卑微的影子。
在所有人眼里，我爱她爱到了尘埃里。而现在，她要上市了，要成为万众瞩目的女强人，
我这个“舔狗”助理，就成了她完美履历上的一个污点。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片惨白。“我……我明白了。”我拿起那份调动通知，
指尖都在“发抖”。林含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或许还有一丝怜悯。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以后好好工作，
别再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这是施舍，也是警告。我默默收下卡，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佝偻着背，走出了这间我服务了三年的总裁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里面传来她冷淡的声音，在跟新来的助理交代工作。无缝衔接。
我走过办公区，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有人小声议论。“真惨啊，舔了三年，
最后被一脚踹了。”“就是，幻想时空那是什么地方？就是个等死的烂摊子，
发配边疆啊这是。”“林总也太狠心了。”我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除了一个水杯，几本书，
剩下的都是林含雪的各种喜好记录、行程安排、人脉关系图谱。我把它们统统扔进了碎纸机。
刺耳的粉碎声，像是在为我过去三年的卧底生涯，奏响一曲终章。
抱着纸箱走出明远集团大厦，外面阳光正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三年，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陈舟，顶级投资巨鳄“神启”的唯一继承人，
终于结束了这场该死的“红尘炼心”考验。老头子说，想继承家业，
就必须体验一次普通人的生活，并且亲手辅佐一个人走向成功。我选了当年还在创业初期，
最有潜力的林含雪。如今，她公司上市在即，我的任务，圆满完成。回到我那租来的小公寓，
我反手锁上门，把纸箱随手一扔。然后，我冲到冰箱前，拿出三瓶早就备好的八二年香令，
没有杯子，直接对瓶吹。“砰！”“砰！”“砰！”香槟的泡沫喷涌而出，洒了我一身。
我仰头痛饮，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爽！太他妈的爽了！我终于自由了！从明天起，
再也不用六点起床，再也不用研究什么养生汤，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我要睡到自然醒，
我要吃遍全世界，我要把这三年错过的所有乐子都补回来！我打开音响，音乐开到最大，
在小小的客厅里手舞足蹈，像个刚出狱的疯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我喝得半醉，
掏出来一看，是林含雪发来的消息。工作交接文档怎么没发给小王？
我下周和星辉资本张总的会面安排，你整理的资料呢？为什么不回消息？陈舟，
你什么意思？一连串的质问，带着她一贯的颐指气使。都把我踹了，
还想让我继续当牛做马？我扯了扯嘴角，酒精让我的胆子变得更大。我靠在沙发上，
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大姐，下班了，别谈工作。”点击，发送。然后，长按她的头像，
点击，删除联系人。世界，清净了。第二章宿醉的头痛，也比不上身心自由的舒畅。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我伸了个懒腰，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老子解放了”的惬意。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有公司同事的，
也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猜是林含雪用别人的手机打的。我懒得理会，全部忽略。冲了个澡，
换上一身休闲装，我打车前往那个传说中的“养老圣地”——幻想时空游戏公司。
公司坐落在市郊一个破旧的软件园里，独栋小楼，墙皮都有些剥落了。我走进大门，
前台小妹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听到动静才猛地惊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你……你找谁？
”“我叫陈舟，新来的副总。”小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上下打量着我，一身的休闲品牌，
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您……您就是陈副总？王经理在办公室等您。
”她指了指楼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同情。我顺着楼梯上去，
整个办公区死气沉沉。大部分工位都是空的，零星几个员工，要么在偷偷刷购物网站，
要么在戴着耳机看电影。一股腐朽的、等待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不错，
这养老氛围很正宗。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王经理的办公室门敞开着，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哎哟，
陈副总，可把您给盼来了！”他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我叫王德发，
是这里的总经理。”“王经理好。”我客气地回应。“快请坐，快请坐。
”他把我让到沙发上，亲自给我倒了杯茶。“陈副总，您是从总部空降下来的，年轻有为，
以后我们幻想时空，可就全靠您了！”他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
仿佛我是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我扯了扯嘴角。全靠我？靠我把公司吃垮吗？
“王经理客气了，我刚来，对业务不熟，主要还是来学习的。”我摆出一副谦虚的姿态。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哎，陈副总您太谦虚了。我知道，
您是林总身边最得力的干将，能力超群。把您派到我们这儿来，那是对我们的重视啊！
”他这是在试探我。我心里门儿清。一个被发配的“舔狗”，能有什么能力？
估计是来镀金混日子的关系户吧。我顺着他的话说：“林总日理万机，
我也是跟着学了点皮毛。以后还要王经理多多指教。”我把姿态放得很低。
王德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轻视，但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好说好说，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您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我对面，视野最好的那间！
”他领着我去了办公室。确实不错，落地窗，阳光充足，还能看到远处的一片小树林。
很适合发呆。“陈副总，您先休息一下，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事随时叫我。”王德发说完，
体贴地帮我关上了门。我往舒适的皮椅上一躺，双脚翘在办公桌上。养老生活，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躺平”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我每天踩着点上班，绝不早到一分钟。
到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去茶水间给自己泡一杯上好的龙井。然后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
不是看电影，就是研究最近哪家私房菜出了新品。中午，
我会准时出现在公司那个小小的食堂里，对饭菜的口味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今天这红烧肉太腻了，师傅，下次记得多放点冰糖。”“青菜炒得太老，火候要掌握好啊。
”食堂大师傅脸都绿了，但看在我是副总的份上，敢怒不敢言。下午，
我会去公司角落那个积满灰尘的健身房，自己动手把器械擦拭干净，然后开始我的日常训练。
至于公司业务？我连一份文件都没看过。王德发每天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我都是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陈副总，我们正在开发的那个《仙魔霸业》，项目进度又延期了。”“嗯，
知道了。”我一边举着哑铃，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研发那边说，资金不够，
美术资源也跟不上。”“哦，这样啊。”“陈副-总，您看……是不是跟总部申请点支持？
”我放下哑铃，擦了擦汗，看着他。“王经理，你是总经理，这些事你决定就好。
我相信你的专业判断。”我把皮球又踢了回去。王德发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很快，
整个公司都知道了，新来的陈副总，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草包关系户。大家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同情和探究，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我不在乎。
我甚至很享受这种被当成废物的状态。太轻松了。这天中午，我照例在食堂吃饭，
顺便对今天的菜色进行一番点评。“这宫保鸡丁，花生米是隔夜的吧？都皮了。”我刚说完，
旁边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那个……陈副总，我觉得今天的菜……挺好吃的。”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她很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我记得她，好像是美术组的，
叫什么……苏月？我笑了笑：“口味这种事，因人而异嘛。”我没把这当回事，
吃完饭就回办公室了。我不知道，我和她的这次对话，成了改变这家公司命运的开始。
第三章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用平板看一部冷门的艺术电影。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门推开一条缝，苏月探进头来，手里抱着一个画板。“陈……陈副总，
您现在有时间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有事？”我暂停了电影。
“我想……想请您看一样东西。”她抱着画板走进来，局促地站在我办公桌前，
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她坐下，
把画板放到桌上，翻开一页，推到我面前。画板上是一副游戏角色的原画。
一个身穿霓裳羽衣的仙女，画风飘逸，色彩绚烂，确实有几分功底。
“这是我们新项目《仙魔霸业》的女主角。”苏月小声解释道。我扫了一眼。“太老了。
”我脱口而出。苏月愣住了，捏着画板的手指收紧了。“老？”“嗯。
”我拿起桌上的纸杯喝了口水，“这种古典仙侠风，十年前就烂大街了。
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二次元，懂吗？就是那种又纯又欲，带点机甲元素，
或者赛博朋克风格的。你这个，放市场上，就是炮灰。”我说的是实话。
这几年我虽然在当助理，但对全球的投资风向，尤其是文娱产业，了如指掌。苏月咬着嘴唇，
没说话，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气。她又翻了一页。这次是一张场景图，仙雾缭绕的宫殿。
“这个呢？”“更不行。”我摇了摇头，“毫无辨识度。你把LOGO遮住，
说是任何一款仙侠游戏，都有人信。现在的玩家，视觉阈值都很高，你这种千篇一律的东西，
他们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我靠在椅子上，继续我的“毒舌”点评。“你们这个项目，
我听王经理提过。叫《仙魔霸业》，名字就土得掉渣。内容无非就是打怪升级，氪金变强。
这种模式，已经被市场淘汰了。”“现在流行的是什么？开放世界。高自由度，
让玩家自己去探索，去创造故事。你们这个，从根子上就走错了路。”我说的这些，
都是我在研究投资项目时，总结出来的行业趋势。对“神启”来说，
这是价值千金的商业机密。但对我现在来说，不过是闲得无聊的几句吐槽。我说完，
才发现苏月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哭了？我有点尴尬。我是不是话说重了？
“那个……我也就随便说说，你别当真。”我试图挽回一下。苏月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但里面没有泪水，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找到了方向的光。“陈副总，
您说的……我都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异常坚定，“可是，没人听我的。
王经理说，就按照原来的方案做，风险最小。美术组的组长也说，创新要成本，我们没钱。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陈副-总，您也觉得，
我们的游戏应该改，对不对？”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有梦想的年轻人。可惜，进了一家快倒闭的公司。“对，应该改。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但改不改，是你们的事。我就是个来养老的，别问我。
”我不想惹麻烦。我的目标是躺平，不是当救世主。苏月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抱着画板，默默地站起来，对我鞠了一躬。“谢谢您，陈副总。打扰了。”她转身离开，
背影看起来萧瑟又孤单。我耸了耸肩，继续看我的电影。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低估了一个被压抑已久的天才，在看到一丝曙光时，会爆发出多大的能量。
第四章明远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林含雪烦躁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这就是你做出来的季度规划？小王，你是不是没带脑子来上班？”新来的助理小王，
一个刚毕业的名校高材生，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林……林总，
我……我是完全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做的……”“我的指示？”林含雪发出一声冷笑，
“我让你做的是一份能说服董事会的方案，不是让你把网上的模板抄一遍！
”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自从陈舟走后，她的工作效率直线下降。这个新助理，
虽然履历光鲜，但做事死板，毫无灵性。让他订个机票，他会订最便宜的红眼航班。
让他准备会议资料，他只会把所有文件一股脑地打印出来堆在她桌上。让他约个客户，
他连对方的职位和喜好都搞不清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林含雪第一次发现，
陈舟的存在，对她来说有多重要。那个男人，总能提前预判她的所有需求。她一个眼神，
他就知道该倒什么温度的水。她随口一提的想法，他能立刻整理成条理清晰的备忘录。
他就像她身体的一部分，一个无声但高效的处理器，帮她过滤掉所有琐碎的、不必要的信息，
让她可以百分之百地专注于核心决策。而她，却亲手砍掉了自己这部分。“滚出去，重做！
”林含雪不想再看到小王那张惶恐的脸。小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靠在椅子上，疲惫地闭上眼睛。脑海中，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舟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温和顺从的笑意的脸。她一直以为，那是讨好，
是卑微。现在想来，那份温和背后，隐藏着的是一种她从未理解过的从容。她烦躁地睁开眼，
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让财务把幻想时空的月度报表送过来。”她想看看，
那个被她发配边疆的男人，现在是不是正躲在角落里哭。这或许能让她心里稍微平衡一点。
很快，财务总监亲自把报表送了过来。“林总，这是幻想时空的报表。
”财务总监的表情有些古怪。林含雪接过报表，随意地翻开。幻想时空，
这个半死不活的子公司，每个月都是巨额亏损，她已经习惯了。然而，
当她的视线落在最后的营收数字上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
”她指着报表上的一个数字，声音都变了调。“当月流水……三百万？！”这怎么可能！
幻想时空上个月的流水，还不到十万！一个月的时间，翻了三十倍？“是不是搞错了？
”林含雪厉声问道。财务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林总，我们核对三遍了，数据没错。
是他们公司那款老游戏《侠客行》，突然搞了个什么‘怀旧青春版’的活动，
流水一下子就爆了。”“怀旧青春版？”林含雪皱起眉头。“是的，
听说……是他们新去的那个陈副总，提出来的点子。”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陈舟？林含雪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只会被动执行命令，毫无主见的男人？
他能想出让一款死游戏起死回生的点子？一种荒谬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在林含雪的心里迅速蔓延。她感觉，事情正在朝着一个她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她拿起手机，
下意识地想找陈舟的号码，质问他到底做了什么。然而，当她翻遍了通讯录，才猛地想起。
她早就被他拉黑了。林含雪死死地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第五章幻想时空，
办公区。气氛前所未有的热烈。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鸡血，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讨论声此起彼伏。“快看！今天的流水又破了五十万！”“我靠！咱们这是要发啊！
”“苏月姐牛逼！美术组牛逼！”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苏月，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我……这都是陈副总的功劳。”自从那天被我“毒舌”点评后，苏月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没有去碰那个还没立项的《仙魔霸业》，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公司仓库里那款已经停运多年的老游戏——《侠客行》。
那是一款像素风的武侠角色扮演游戏，是幻想时空的开山之作，也是很多老员工的青春回忆。
苏月找到了我。“陈副总，您说得对，我们没钱搞创新，但我们可以搞情怀。
”她把一份策划案放在我桌上，标题是《侠客行-怀旧青春版》。“我们把服务器重新打开，
不做任何改动，原汁原味，就打一个‘爷青回’的口号，您觉得怎么样？
”我当时正戴着耳机听歌，随口说了一句。“可以啊，
再加个‘老玩家回归送绝版称号’的活动，效果更好。”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
她真的带着美术组的几个年轻人，偷偷把这件事给干了。她们自己掏钱租服务器，
自己画宣传海报，在一些老玩家论坛里发帖子。结果，活动上线的第一天，服务器就爆了。
无数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涌进了这个尘封已久的游戏世界，寻找他们逝去的青春。流水，
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王德发一开始还蒙在鼓里，直到财务报表出来，他才吓了一跳。
他立刻把所有功劳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跑到我办公室来邀功。“陈副总，您看，
我就说我的管理能力还是可以的吧！略施小计，公司就起死回生了！”我当时正在用跑步机，
懒得理他。但公司的员工不傻。他们都知道，这一切都是苏月和她的小团队，
在我的“指点”下完成的。一时间，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大家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鄙夷，而是变成了敬畏和好奇。他们想不通，这个看起来懒散的年轻人，
为什么随口一句话，就能点石成金。于是，公司里刮起了一股诡异的“内卷”之风。
程序员们开始主动优化代码，把服务器弄得固若金汤。策划们天天抱着笔记本电脑，
在我办公室门口晃悠，想偷听我对哪个项目再发表一下“高见”。王德发也更殷勤了，
一天三趟地往我这跑，端茶倒水，嘘寒问暖。“陈副总，您看我们那个《仙魔霸业》，
是不是可以重启了？”“陈副总，您对元宇宙怎么看？”“陈副总，晚上有空吗？我做东，
咱们去吃顿海鲜？”我烦不胜烦。我只想躺平，为什么你们非要逼我站起来？这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