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之恋

倾国之恋

作者: 风吹草帽

奇幻玄幻连载

由燕璃燕璃担任主角的奇幻玄书名:《倾国之恋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镇魔司的凶案卷宗新添一行血字:“礼部侍郎周七十三无一生” 女副统领燕璃勘验现场发现尸体脖颈处皆有两个细如针孔的血洞——这绝不是人类齿痕三兵部主事刘府再度被唯一幸存的老仆颤手指向月下黑影:“蜘蛛……他脸上爬着蜘蛛!” 全城追捕“蜘蛛魔”的告示还未贴满城燕璃却在贫民窟听见孩童欢呼:“蜘蛛侠又丢银袋子啦!”

2026-01-31 02:10:31
,新添一行血字:“礼部侍郎周府,七十三口,无一生还。”,发现尸体脖颈处皆有两个细如针孔的血洞——这绝不是人类齿痕。,兵部主事刘府再度被屠,唯一幸存的老仆颤手指向月下黑影:“蜘蛛……他脸上爬着蜘蛛!蜘蛛魔”的告示还未贴满城墙,燕璃却在贫民窟听见孩童欢呼:“蜘蛛侠又丢银袋子啦!”---,雨水将歇未歇,空气里一股子黏腻的土腥气,混着更深处、难以言喻的铁锈味儿,沉甸甸地压在心头。长安城还在将醒未醒的混沌里,唯独这一处宅邸,灯火通明得刺眼,亮得像是要把最后一丝阴影都从砖缝里逼出去。,裹着里面深青色的软甲,沉默地立在周府各处要道,面甲下的目光冷硬,隔绝了外围隐约的抽泣与骚动。雨水顺着他们精铁护肩的凹槽滑落,滴答声里,只有靴子偶尔踩过积水时发出的轻微嘎吱响。,靴底踏过被水泡得微微发胀的朱漆门槛。她没披蓑衣,细密的雨珠凝在乌黑的发髻和挺直的肩线上,又顺着玄色外袍滚落,在脚边汇成深色的水痕。她步子很稳,腰间的狭长横刀随着步履轻晃,刀鞘上暗银色的镇魔纹在灯火下偶一闪现。
院子里已经粗略清理过,尸身覆了白麻布,一具具排开,从回廊一直延伸到正厅前的空地上。白布下起伏的轮廓僵硬,有的纤细,有的矮小。七十三口。

她抬眼,正厅的门大敞着,里头桌椅翻倒,瓷器碎裂,泼溅开的深褐色在昂贵的绒毯上开出狰狞的花。血腥味在这里浓到了极致,几乎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过来,往人鼻腔里钻,往喉咙里黏。

仵作老魏佝偻着背,正在一具尸身旁仔细查看,见燕璃进来,忙起身,花白的胡子颤了颤:“燕副统领。”

燕璃点头,没说话,目光落在地上那具覆着白布的尸体上。老魏会意,小心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惨白浮肿的脸,双目圆睁,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口鼻处有黑血淤积。是周侍郎本人。

她蹲下身,指腹隔着一层特制的薄犀皮手套,轻轻拨开死者散乱的衣领。脖颈侧面,靠近耳下的位置,皮肤上赫然是两个细小的孔洞,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微微内陷,周围有细微的、蛛网般的血丝辐射开。

“伤口极细,入肉却深,直透血管。”老魏的声音干涩,“看这间距,绝非寻常刀剑匕首,也……不像是人的齿痕。倒像是……某种极尖锐的刺,或者……”

他没说下去。院外有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号哭传来,是周府侥幸在外未归的远亲到了,被镇魔卫拦在门外。

燕璃没理会那哭声,又接连查看了几具尸体,有男有女,有护院家丁,也有仆妇孩童。伤口的位置大同小异,都在颈侧。只是那些护院的尸身上,多了些刀剑创伤和淤青,显然死前有过短暂而徒劳的抵抗。

她站起身,环视这片死寂的屠场。雨后的晨光艰难地透过厚重的云层和弥漫的血气,吝啬地洒下几缕惨白。没有魔气残留的明显痕迹——至少她此刻感知不到。但这份过于“干净”,本身就不寻常。寻常妖物杀人,总难免留下些腥臊暴戾的气息,可这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血,就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剔透的“空”。

像被什么极其讲究、又极其贪婪的东西,舔舐殆尽。

“财物可有丢失?”她问。

旁边一名镇魔卫上前一步:“回副统领,库房有翻动痕迹,但金银细软遗失不多。更像是……凶手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朝廷正三品大员的府邸,有什么东西值得用七十三条人命来换?或者,根本不是为了东西?

燕璃走到正厅主位后方的墙壁前。那里原本该挂着一幅名家山水,如今画轴被利器划破,歪斜地挂着,露出后面墙壁上一个浅浅的凹槽,大小正好能放一个印匣,如今空空如也。

“周侍郎的官印不见了。”镇魔卫低声道。

官印?燕璃眉头微蹙。偷官印,远比偷钱财麻烦,风险也大得多。除非,这印本身有什么特殊用处,或者,凶手意在示威,意在表明——我能取走你们最代表身份和权柄的东西。

“周围邻里,昨夜可曾听到或看到什么异常?”

“雨大,雷声也响,问了几户,都说没听清周府内有特别的动静。只有更夫说,三更天路过巷口时,隐约看见周府后院的墙头,好像有黑影晃了一下,太快,还以为是雨大眼花。”

燕璃走出正厅,沿着回廊向后院走去。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干净,血迹早已淡去。她在一处墙根停下,这里泥土略显松软,有一个极淡的、几乎被雨水抹平的印记,不像是人的鞋履,倒像是某种兽类的爪痕,但更纤细,更……规整。

她伸出手指,虚虚悬在印记上方一寸,凝神感知。一丝极微弱、几乎难以捕捉的阴冷滑过指尖,稍纵即逝,快得像错觉。不是常见的妖气,也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种魔物气息。

“副统领。”另一名镇魔卫匆匆从月亮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东西,“在后院池塘边的假山石缝里发现的,藏得很隐蔽。”

燕璃揭开油布。里面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鳞片,边缘不规则,入手冰凉坚硬,表面有天然的、螺旋状的暗纹,对着光看,隐隐泛着暗沉的紫红色。

“像是蛇鳞,但质地不对,太硬,也太冷。”老魏凑过来看了看。

“收好,带回司里,请鉴物司的人仔细查验。”燕璃将鳞片交还,心头那缕疑云更重。蛇?还是别的什么?

她重新看向那一排排白布覆盖的轮廓。七十三条人命,无声无息,在这雷雨之夜被收割。对手不是寻常之辈,而且,目的绝非抢劫杀人那么简单。

离开周府时,天色已然大亮,只是依旧阴沉。街道上行人渐多,议论纷纷,恐惧像看不见的波纹,随着周府惨案的消息扩散开去。燕璃翻身上马,黑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她勒住缰绳,最后回望一眼那洞开的、仿佛吞噬了所有生气的朱红大门。

“去兵部刘主事府上。”她调转马头,对随行的两名镇魔卫道,“周侍郎与刘主事,一个是礼部要员,一个是兵部实权主事,虽品级不同,但都深得圣心。传令下去,加派人手,暗中护卫这几日可能与周侍郎有过密切往来的几位朝臣府邸,尤其是……”她顿了顿,“与‘新政’、‘削藩’有关的。”

“是!”镇魔卫领命而去。

燕璃一夹马腹,黑马疾驰起来,踏碎一街渐散的雨渍和弥漫的不安。风掠过耳畔,带着湿冷的气息。她隐约觉得,昨夜那场血雨,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两日,镇魔司上下如同绷紧的弓弦。燕璃几乎没合眼,反复勘验现场带回的证物,询问周府可能结怨的线索,梳理朝堂上明里暗里的关系。那块黑色鳞片,鉴物司的老学究们翻遍了典籍,也只说“似蛇非蛇,似蛟非蛟,阴气极重,来历不明”。

没有魔气大规模爆发的迹象,没有已知的、能造成那种伤口的妖物在京城附近活动的记录。凶手像是从阴影里凭空伸出的一把刀,精准、冷酷,然后再次隐匿于无形。

第三日,黄昏,天色比前两日更加晦暗,铅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却偏偏没有雨。空气干燥而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燕璃正在司内与几名统领碰头,汇总各方消息。突然,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室内的沉闷。

“报——!”一名镇魔卫几乎是跌撞进来,脸色煞白,“兵部刘主事府上……出事了!和刘府相邻的几条街都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我们的人赶到时,府门大开,里面……里面……”

燕璃霍然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木椅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走!”

刘府所在的街巷,已经被人群远远围住,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又被镇魔司迅速调来的更多人手隔离在外。空气里那股味道,燕璃太熟悉了,和周府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新鲜,更加浓烈,直冲脑门。

府内景象,堪称周府的复刻。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同样精准的颈侧伤口,同样徒劳的抵抗痕迹,同样被翻找过的混乱,以及……刘主事的官印,也不翼而飞。

压抑的怒火在燕璃胸中翻腾,烧得她指尖发冷。两次了!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手完全视镇魔司如无物!

“有没有活口?!”她声音寒冽。

“正在搜寻……前院后院都没有……”一个镇魔卫涩声回答。

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惊呼:“这里!这里有个活的!”

燕璃身形一动,已如箭般掠向后院。柴房旁边堆放杂物的小巷尽头,一个浑身脏污、瑟瑟发抖的老仆蜷缩在几个破筐后面,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出尿骚味。他怀里死死抱着一根烧火棍,眼神涣散,嘴里喃喃不休。

一个镇魔卫正试图让他平静下来:“老伯,别怕,我们是镇魔司的,你安全了。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

老仆猛地一颤,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极度的恐惧,他猛地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高高的、灰蒙蒙的夜空,声音嘶哑尖利,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蜘……蜘蛛!他脸上……脸上爬着蜘蛛!红的……黑的……会动!从墙上……‘嗖’一下就……就没了!鬼!是鬼啊!”

蜘蛛?脸上爬着蜘蛛?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只有老仆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燕璃走到老仆面前,蹲下身,尽量放缓了语气:“老伯,你看清那人的样子了吗?除了脸上的蜘蛛,还有什么特征?”

老仆瞳孔缩得更紧,茫然地摇头,只是反复念叨:“蜘蛛……黑影……飞的……杀光了……都杀光了……”

“副统领!”另一边又有镇魔卫喊道,“西侧墙头有发现!有踩踏和摩擦的痕迹,很新!还有……”

燕璃快步过去。靠近后院外墙的屋瓦上,有几片碎瓦,痕迹凌乱。而在墙头一块湿润的苔藓上,印着半个清晰的、略带弧度的压痕,不大,边缘有些奇特的纹路,不似寻常鞋底。

她跃上墙头,向外望去。外面是另一条僻静的后巷,堆着些杂物,空无一人。但就在巷子拐角的地面上,一点暗红格外刺眼。

她掠下墙头,走近查看。是血,尚未完全凝固,颜色鲜红,不是死者的暗红。血量不多,像是滴落的。

受伤了?凶手在离开时受了伤?

“追!”燕璃一声令下,“以刘府为中心,向外辐射搜索!留意任何可疑痕迹,或有新鲜血迹之人!重点是——脸上可能有蜘蛛纹饰,或戴着蜘蛛面具的人!”

“蜘蛛魔”这个代号,在这一刻,随着刘府老仆那声凄厉的指认,随着墙上那半个诡异的痕迹和这滴新鲜的血,死死钉在了镇魔司的卷宗上,也钉在了长安城惶惶的人心里。

全城搜捕的告示连夜印制,天还未亮,就已贴满了各主要街口。绘着狰狞蜘蛛图案、旁边写着“穷凶极恶,凡提供线索者重赏”的告示,在晨风中哗啦作响,引得无数行人驻足,面露惊惧,交头接耳。

燕璃没时间休息,她亲自带队,在刘府周围可能的逃遁路线上反复排查。血迹在两条街外彻底消失,凶手显然处理过伤口,且对京城巷道极为熟悉。

日头渐高,搜查仍无突破性进展。燕璃心知这样漫无目的找下去不是办法,凶手两次得手,行事周密,绝不会轻易留下线索。她需要换个思路。

“去城西,”她忽然对身旁的副手道,“周侍郎和刘主事,虽说都是朝廷命官,但出身、交际圈不尽相同。唯一可能都有关联的……是‘新政’。城西贫民窟,是上次清丈田亩、核实人口的重点,也是阻力最大的地方之一。去听听那边的人怎么说,特别是关于‘蜘蛛’。”

城西的“窟窿巷”,是长安繁华表皮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溃烂伤疤。低矮歪斜的棚屋挤挤挨挨,污水横流,气味熏人。与内城那种精致的恐惧不同,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更直接的麻木、艰辛和一点点苟且的盼头。

燕璃换了便装,素色布衣,头发用木簪简单绾起,脸上也稍微做了点修饰,掩去了过于锐利的轮廓。她穿行在狭窄的巷道里,耳中充斥着叫卖、哭骂、咳嗽以及孩童的嬉闹。

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追逐着一只瘪了的破毽子,从她身边跑过,险些撞上。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摔了一跤,坐在地上,瘪嘴要哭。

旁边一个稍大点的女孩赶紧把他拉起来,拍打着尘土,小声哄道:“不哭不哭,等晚上蜘蛛侠来了,说不定又能捡到铜板,姐姐给你买糖饼。”

蜘蛛侠?

燕璃脚步微顿。

那女孩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拉着弟弟快步走开了。

燕璃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巷子两边。墙根下,几个老人晒着稀薄的太阳,低声闲聊。

“……昨儿老孙头家的病,就是靠那袋钱抓的药……”

“嘘,小声点,官家正抓那‘蜘蛛魔’呢……”

“什么魔不魔的,俺看就是侠客!专偷那些为富不仁的,接济咱们穷苦人……”

“就是,周扒皮家的看门狗,前天不知被谁打断了腿,嘿,大快人心!”

“可不敢乱说……”

燕璃在一个卖粗面饼的摊子前停下,买了两个饼,状似无意地问:“老人家,刚才听孩子们说什么‘蜘蛛侠’丢铜板,是怎么回事?”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妪,打量她一下,压低声音:“姑娘是外头来的吧?咱这儿最近是有点稀奇事儿。就前几天开始,总有个脸上蒙着布、画着蜘蛛样儿的人,半夜三更,往一些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门口,丢点碎银子铜板,或者放点粮食。不留名不留姓,扔了就走。大家一开始也怕,后来得了实惠,就偷偷叫他‘蜘蛛侠’。可不敢让官差听见,告示上那‘蜘蛛魔’画得可瘆人……”

蜘蛛面具,或者蜘蛛纹面。夜间出没。

一个屠杀朝廷命官满门,取走官印。

一个偷偷接济贫民,惩治恶仆。

会是同一个人吗?如果是,动机何在?如果不是,为何都带着“蜘蛛”标志?巧合?

燕璃咬了一口粗面饼,粗糙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她看着巷子深处晦暗的光线,那里藏着这座帝都最真实的饥寒与最模糊的传说。告示上墨迹未干的“蜘蛛魔”,与贫民口中小心翼翼的“蜘蛛侠”,像一枚血腥铜板的正反两面,在她脑海中来回翻转,敲击出令人不安的回响。

或许,那滴在刘府后巷发现的新鲜血迹,指向的并非单纯的“魔”。而这座看似被恐怖笼罩的城池,阴影之下,水比想象得更深,更浑。

她需要更接近那“蜘蛛”,无论是魔,还是侠。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玄幻开局被举报
  • 我真没想当神仙 小说
  • 大厂系统首充获得荒古圣体
  • 末世修仙
  • 百向长歌
  • 准帝出手秒杀s级妖魔全球震惊了
  • 末日来临海底变异
  • 永夜星河碑界
  • 百相长歌人物介绍
  • 百相长歌天冥玄月
  • 签到十万年我成了女帝
  • 都市神医好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