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大安最受宠的六皇子,顾盛年。曾为长胜将军宋安谰弃了储君之位,
却撞破他与七皇弟顾言的私情,最终被二人构陷,含冤而死。1再次睁眼,
我竟重生回到为宋安谰做糕点的那日。前世就是这盘糕点,成了我被污蔑下毒的铁证,
让我跪在雪地里受尽折辱。这一次,宋安谰刚扬起下巴要羞辱我,
我却反手将糕点扣在他头上,转身就跑。前世的卑微与痴念尽数碾碎,我眼里只剩冷光。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拿捏我。而我却不知,这一跑,竟撞进了九千岁的马车。
当今九千岁傅锦怀,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是一个连父皇都要忌惮三分的千岁爷。
2御膳房的甜香裹着桂花蜜的腻,我捏着玉勺的手却骨节泛白。案上摆着的芙蓉糕,
是宋安谰最爱吃的。前世今日,我端着这盘糕点去将军府,却见宋安谰与顾言并肩站在廊下,
笑语晏晏。我满心欢喜递上糕点,换来的却是顾言吃后的“倒地不起”,宋安谰直指我下毒。
禁军围上来时,宋安谰踩着我的手背,冷笑道:顾盛年,你这心思歹毒的样子,
倒真是辱没了皇家颜面。我被勒令跪在将军府门前的青石板上,雪子砸在脸上,疼得钻心,
而宋安谰转头就给顾言拂去了肩头的落雪。3六皇子,这糕可是你亲手做的?
宋安谰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抬眼,便见宋安谰斜倚在门框上,顾言站在他身侧,
眼里藏着幸灾乐祸。几乎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语气。我笑了,
笑得宋安谰一愣。下一秒,我端起食盘,狠狠将芙蓉糕扣在了宋安谰头上。
糕屑混着糖霜沾了宋安谰一脸,桂花蜜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狼狈至极。宋将军,
这糕点甜吗?我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凉,可惜这么好的糕点,如今却喂了狗。
不等宋安谰发作,我转身就往府外跑。宋府侍卫立刻追了上来,
长刀划破空气的锐响在身后炸开。我慌不择路,见街口停着一辆黑檀木镶金的马车,
车帘绣着暗纹的蟒,一看便知主人身份不凡。我心一横,直接跳进了马车里。
车厢里暖香氤氲,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男人正垂眸翻着折子。乌木簪束着鸦羽般的发,
侧脸的轮廓冷硬如玉雕,指尖戴着一枚羊脂玉扳指,明明是温润的玉,
却衬得他周身气场凛冽。4是傅锦怀。那个权倾朝野,连父皇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九千岁。
我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刚想道歉,外面的侍卫已经拍着车壁喊:里面的人听着,
快把车里的人交出来!傅锦怀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似淬了冰,
却又带着一丝玩味:六陛下?倒是稀客。我缩在车厢角落,指尖攥得发白。
我知道傅锦怀的手段,这位九千岁心狠手辣,连前朝老臣都敢当庭杖毙,自己贸然闯进来,
怕是讨不到好。千岁爷,是在下鲁莽了,还望……话没说完,傅锦怀突然倾身靠近,
我下意识往后躲,后背撞在车壁上。男人的气息裹挟着冷香袭来,我看清傅锦怀的眼,
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又在眼底漾开一丝笑意。躲什么?
傅锦怀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擦去一点沾到的糕屑,不过是几个下人,也配命令本座?
话音刚落,车外便传来几声惨叫,外面几人还没来得及求饶,就已经倒地不起。
我惊得抬头,就见傅锦怀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事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马车重新启动,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平稳的声响。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傅锦怀已经坐回原位,继续翻着折子。谢千岁爷相救。我定了定神,拱手道。
傅锦怀抬眼,淡淡道:听闻六陛下为了宋安谰,连储君之位都能不要,今日反倒稀奇。
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这位九千岁,早就听闻我的荒唐事。我扯了扯嘴角,
语气自嘲:从前瞎了眼,如今总算看清了。傅锦怀放下折子,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是要将我看穿:哦?那六皇子打算如何?自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的眼神骤然坚定,储君之位,本就是我的,宋安谰和顾言欠我的,我也会一一讨回来。
傅锦怀笑了,这一笑竟冲淡了几分冷冽,添了些柔和:有趣。本王倒是想看看,
六陛下能翻出什么花样。5说着,他俯身压下,宽大的袖摆扫过案几,
带起一阵清冽的檀香。他解开腰裤,我看到他掏出来的物什,
瞳孔骤然收缩––[你不是阉宦。]我话音未落,就被他微凉的指尖抵住唇瓣。傅锦怀俯身,
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语气低哑:陛下,您还是留点力气吧!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竟一时忘了挣扎。马车颠簸了几下,
窗外的喧嚣渐渐远去,车厢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6翌日,我一醒来,
便见身旁已没了人。锦被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冷香,腰间的酸痛却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可恶的狗男人,吃干抹净后就玩起了消失。我捂着疼痛的屁股从千岁府出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腰间的酸软。刚回到自己的庆云府,
就见宋安谰与顾言正站在门外。晨光洒在两人身上,竟衬得他们有几分郎情妾意的模样,
看得我一阵反胃。顾言语气嘲弄,下巴扬得老高:六哥,昨儿个在将军府的威风呢?
怎么今日瞧着这般狼狈?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告诉你个好消息,
父皇已经松口,过几日便会下旨,立我为太子。[你的太子之位,很快就是我的了。说完,
他又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包括宋哥哥,往后也是我的人了。
我只是轻飘飘地哦了一声,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抬脚便越过他们进府。
身后传来顾言气急败坏的喊声,我却连头都没回。7回到卧房,我一头栽倒在床上,
揉着酸痛的后腰,忍不住低骂:傅锦怀你个狗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不知本座怎就成了陛下口中的狗男人了?一道低笑突然从窗外传来,我猛地抬头,
就见傅锦怀一身玄色劲装,正倚在窗棂边,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晨光透过他墨色的发梢,
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竟显得有几分柔和。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千岁爷,
今夜倒是悠闲,竟有空来我这小小的庆云府串门。傅锦怀翻身跃进屋,将食盒放在桌上,
掀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药膳粥。我来帮你擦药。他说着,
从食盒旁取出一个白瓷瓶,指尖沾了一点淡青色的药膏,朝着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陛下是想让昨夜的伤加重?傅锦怀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是说,
陛下想让我再做一次?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别扭地趴在床上。
他的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落在腰间酸痛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那触感一路蔓延,
竟让我泛起一阵酥麻。8半晌,他从袖中掏出一枚雕工精致的墨玉令牌,
上面刻着繁复的暗纹,正是九千岁亲卫的信物。[这个你收好了。
]傅锦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往后若遇危险,捏碎它,我的人会立刻赶到。我刚想拒绝,
他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就当是陛下的睡礼了。]我喉咙动了动,却只憋出一句:多谢。
傅锦怀低笑一声,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惹得我闷哼一声。陛下的谢礼,
未免太单薄了些。9自此,我便成了傅锦怀马车的常客。白日里,
他会带我去御书房的偏殿,教我看折子,分析朝堂上的势力分布。他的手指修长,
落在奏折上,一笔一划地讲解着官场上的门道。你看,这户部尚书看似中立,
实则与顾言的母妃暗中勾结。傅锦怀的声音低沉悦耳,还有这兵部,宋安谰手握重兵,
你若想扳倒他,需得先断了他的粮草供应。我听得认真,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
他身上的冷香萦绕在鼻尖,竟让枯燥的朝政变得生动起来。夜里,他会枕在我的床榻,
替我挡下顾言和宋安谰的暗算。有一次,顾言买通了我府里的厨子,想在我的膳食里下毒。
傅锦怀得知后,连夜带人彻查了庆云府,将那厨子揪出来时,那人手里还攥着一包鹤顶红。
傅锦怀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惊动任何人,却让我彻底安了心。甚至在我熬夜看折子的时候,
他会默默递上一杯温茶。那茶是他亲手泡的,用的是雪顶山的云雾茶,入口清冽,回甘悠长。
我抬头看他,他正倚在窗边,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竟让我看得有些失神。
10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与傅锦怀的关系越发亲近。朝堂上的人渐渐发现,
六皇子不再是那个围着宋安谰转的草包,而是变得沉稳干练,身边还多了九千岁这座大靠山。
顾言见我攀上了傅锦怀,气得牙痒。他联合宋安谰,在父皇面前参了我一本,
说我与阉宦私通,有辱皇家体统。奏折上的言辞字字诛心,
将我说成了一个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卑劣小人。父皇本就忌惮傅锦怀的权势,
当即召我进宫质问。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顾言和宋安谰站在前列,
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神色。顾盛年!父皇将奏折狠狠掷在我面前,龙颜大怒,你可知罪?
!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面不改色:儿臣无罪。无罪?顾言立刻站出来,
厉声喝道,六哥,你与那阉宦傅锦怀来往密切,昨夜甚至留宿在千岁府,
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你敢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七弟这话,未免太过武断。
我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儿臣与九千岁只是君臣之谊,
况且九千岁为大安立下赫赫功勋,北御匈奴,南平蛮夷,父皇怎能因几句流言就质疑功臣?
我顿了顿,声音掷地有声:更何况,儿臣昨夜留宿千岁府,是为了与九千岁商议边防之事。
][若七弟不信,大可去查千岁府的侍卫,他们皆可为儿臣作证。顾言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九千岁到傅锦怀身着墨色锦袍,
缓步走进大殿。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周身的气场让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