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公寓规则怪谈1 入住红裙公寓,纸条写满致命规则为省房租,
林默租下老城区的红裙公寓,500块的月租低得反常,整栋楼静得可怕,
风吹过楼道都听不到半点回响,像被抽走了所有活气。搬入当天,一张泛黄纸条从门缝滑进,
猩红字迹歪扭潦草,似是用尖利指甲刻就,冰冷的规则跃然纸上:1. 每晚12点后,
绝不开客厅灯,门外任何声响,皆不可回应;2. 公寓内镜子切勿直视,卫生间镜为最,
若见红裙女人,即刻砸镜,否则后果自负;3. 每日早7点前,必扔门口红玫瑰,
勿闻勿碰,纵使开得再艳;4. 闻楼道高跟鞋声,立即躲进衣柜,直至声音消失,
柜中红裙,万万不可触碰;5. 守规则活满7天,得10万奖金,违任意一条,死。
林默后颈发紧,只当是前租客的恶作剧,随手揉了纸条丢进垃圾桶。当晚11点59分,
他窝在沙发刷手机,客厅的灯竟毫无征兆亮起,门外忽然传来轻软敲门声,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飘进来:“小哥哥,开下门呀,我的猫跑你屋里了~”他抬眼望向门口,
门缝下,一缕艳红的裙摆正随敲门声轻轻晃动,妖异得刺目。手机屏幕亮起,
时间刚巧跳到12点整,而他的手,竟下意识地朝着门把手伸去。2 门后的红影,
衣柜里的喘息指尖触到冰凉门把手的瞬间,林默后颈汗毛直竖,
门缝下的红裙摆晃得愈发急促,女人的娇笑混着凄厉猫叫钻进来,黏腻得像化不开的浓痰。
他猛地抽回手,第一条规则在脑海里轰然炸开,慌乱中摸黑扑到玄关,
攥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连屏幕光都不敢开,只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
死死盯着那道晃悠的红影。敲门声越来越重,门板震得嗡嗡作响,女人的声音陡然变调,
从娇软化作尖利嘶吼,猫叫也跟着变得凄厉,爪子挠门的“吱呀”声刺耳,
像是要把木门挠穿。林默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大气不敢出,余光瞥见客厅亮着的灯,
那点暖黄在死寂的公寓里,像个明晃晃的靶子。他咬着牙弓腰往客厅挪,
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身后的敲门声追着他的脚步,一声比一声狠戾。
就在他伸手要按关灯键的瞬间,门把手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转了半圈!
林默的血瞬间凉透,转身就往卧室冲,脑子里只剩第四条规则的警示。
他撞开卧室门反手锁死,刚转过身,楼道里就传来“嗒、嗒、嗒”的高跟鞋声,不紧不慢,
却精准地敲在心上,正朝着他的房门走来。林默连滚带爬扑到衣柜前,拉开门钻进去,
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衣柜里漆黑一片,飘着淡淡的铁锈味,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水味。高跟鞋声停在卧室门口,
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响——她竟有房门钥匙!卧室门被推开,高跟鞋声在屋里游荡,
最终停在了衣柜边。林默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能清晰感觉到,衣柜门外有一道冰冷的视线,
正死死盯着门板,铁锈味越来越浓,
混着女人阴恻恻的低笑:“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啊……”衣柜空间狭小,
他的后背忽然贴到一块冰凉柔软的布料,像是一件裙子。林默猛地僵住,
指尖轻轻一碰——是红的,是那柄绝对不能碰的红裙!规则的警告在耳边炸响,寒毛直竖。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轻软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却冷得刺骨。3 碎镜见鬼影,玫瑰沾血痕那声喘息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林默浑身僵冷,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动,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借着掌心的疼意勉强保持清醒,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衣柜外的高跟鞋声突然消失,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还有身后那道若有若无的呼吸,缠在颈间,
冰冷刺骨。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直至彻底消散在楼道里。林默瘫在衣柜里,半天不敢动弹,直到确认外面再无动静,
才缓缓转头。衣柜角落,挂着一袭鲜红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沾着点点褐色污渍,
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裙子旁空空如也,那声喘息,仿佛只是他的幻觉。
他猛地推开衣柜门冲出去,反手将衣柜锁死,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视线扫过房间,
忽然瞥见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的灯竟亮着。第二条规则的警示瞬间浮现,
可好奇心终究压过了恐惧。他推开门,卫生间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洗手台上的镜子擦得一尘不染,清晰地映出他惨白的脸,还有身后空荡荡的门框。
没什么异常。他松了口气,刚要转身,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咧开嘴笑了。那不是他的表情,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浓黑的死寂。林默猛地后退,狠狠撞在洗手台上,
洗漱用品掉了一地,发出哗啦的巨响。镜子里的“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他的身后,
紧接着,一道红影从镜中他的身后探出头——正是那袭红裙,领口处,空落落的,没有头!
“啊——”林默尖叫出声,抓起洗手台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镜子!“哐当!
”镜子应声碎裂,玻璃碴溅了一地,镜中的红影和诡异笑容瞬间消失。就在镜子碎裂的瞬间,
他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道细细的血痕正渗着血,
纹路竟和镜子上的裂痕一模一样。他不敢再待在卫生间,跌跌撞撞跑出卧室,
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的光透进来,照得公寓里的一切都清晰起来。走到门口,
鞋柜上竟放着一朵鲜红的玫瑰,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还有一滴暗红色的血,
正从花瓣边缘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狰狞的痕迹。
第三条规则的警示在脑海里响起,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6点50分,只剩10分钟。
林默扯了张纸巾裹住手指,捏着玫瑰的花茎,不敢碰花瓣分毫,快步冲下楼,
狠狠扔进垃圾桶。就在他转身要走的瞬间,垃圾桶里,突然伸出一只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
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4 残缺的规则,心跳的疑云那只手冰冷刺骨,
指甲缝里还沾着褐色的污渍,林默吓得浑身一颤,猛地甩开,连滚带爬地跑回公寓,
反手锁死防盗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手腕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疼得发麻。缓了许久,
他掏出手机一看——7点01分,就晚了一分钟。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翻遍垃圾桶,
终于捡回那张揉皱的纸条,小心翼翼摊开,一字一句重新细看。五条规则清晰在目,
他已经违了两条,可他还活着,为什么?林默捏着纸条走到客厅,
忽然发现纸条的边缘有一道淡淡的折痕,像是被人硬生生撕掉了一角。他赶紧把纸条摊平,
用力扯了扯边缘,果然,一小块纸被撕去,露出空白的纸茬。难道规则不止五条?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起身把公寓翻了个底朝天,沙发下、床底、橱柜角落,
终于在阳台的花盆底下,找到另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之前的材质一模一样,
上面只有一行猩红的字:6. 不要相信公寓里的任何声音,包括你的心跳。第六条规则!
林默头皮发麻,刚要把纸条收进口袋,身后突然传来手机铃声,刺耳得很。他转身看向茶几,
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串刺目的红色数字:7。今天,是他入住的第一天,
距离7天,还有6天。而他,刚找到第六条规则,却不知道,
还有没有第七条、第八条……更可怕的是,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在死寂的公寓里,
像是敲在铁皮上,“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震得耳膜发疼。
他突然想起第六条规则,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跳动,似乎根本不是自己的节奏。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停止响铃,屏幕瞬间暗下去,紧接着,公寓里的所有灯全部熄灭,
楼道里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近,更急。一道女人的声音贴在他耳边,
轻声呢喃:“你找到第六条规则了……那我该给你看第七条了……”耳边的气息冰冷,
混着铁锈和腐烂的花香,林默浑身僵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想转头,
脖子却像被冻住的铁块,纹丝不动,只有那道女声贴着耳廓,
一字一句磨着:“第七条规则啊……藏在你最害怕的地方……”话音落,
那股冰冷的气息突然消失,公寓里的灯却没有再亮,只剩窗外透进来的熹微天光,
把家具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像一个个蹲在暗处的鬼魅。林默缓了好久,才敢慢慢转动脖子,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黑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他攥着两张纸条,
指尖发颤,把第六条规则死死记在心里。摸黑走到玄关,想确认防盗门是否锁死,
手刚碰到门把,门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门板,一下又一下,
刺耳得让他耳膜发疼。这一次,他没有躲。他突然反应过来——所有的声音,都可能是假的。
林默咬着牙,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门板,刮擦声越来越急,甚至混着女人的呜咽,
可他始终站着,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刮擦声戛然而止,门外恢复了死寂。
林默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慢慢靠在门板上,才发现自己的心跳不知何时已经慢了下来,
那“咚、咚”的声响,竟真的渐渐消失了。掏出手机调亮最低亮度,
时间显示上午8点17分。入住红裙公寓的第一个白天,开始了。可他知道,这白天,
未必比黑夜安全。5 白天的禁忌,冰箱里的眼睛红裙公寓的白天,安静得诡异到令人窒息。
整栋楼里听不到一点活人的声音,没有邻居的说话声,没有脚步声,
甚至连窗外的鸟叫都消失了,只有风刮过窗户的“呜呜”声,像女人低低的哭泣。
林默把所有门窗反锁,拉严窗帘,只留一条细缝透进光。他翻遍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想找到更多规则,也想看看这房子里藏着什么秘密,可除了那两张纸条,什么都没有。
厨房的冰箱门虚掩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冰霜。林默伸手想关上冰箱门,
指尖却突然碰到一点冰凉、黏腻的东西,触感怪异。他心里一紧,
打开手机手电筒往冰箱里照去——冰箱的内壁上,贴着一张小小的泛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猩红的字,字迹比之前的更潦草,
像是写的人在极度恐惧中拼命挣扎:7. 白天不可拉开窗帘,不可打开冰箱,
不可直视任何反光的东西。第七条规则,竟藏在冰箱里!林默的头皮瞬间炸开,他猛地想起,
自己不仅拉开了窗帘,还打开了冰箱,甚至刚才用手机手电筒照的时候,
直视了反光的玻璃镜头!三条禁忌,他全犯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林默猛地后退,
后背狠狠撞在橱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抬头看向厨房的窗户——窗帘的细缝里,
有一道黑影正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不清模样,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赶紧拉严窗帘,死死攥着拳头,心脏狂跳不止。白天的禁忌,比黑夜的更致命,
他连犯三条,却不知道惩罚会在何时到来。林默不敢再待在厨房,
快步走到客厅想靠在沙发上缓一缓,
眼角的余光却扫到茶几上的玻璃杯——那是他昨天砸碎镜子时掉在地上又捡起来的,
杯壁透明,正映着他的侧脸,反光刺眼。第八条规则的警告,似乎在脑海里隐隐响起。
他赶紧把玻璃杯扣在桌上,不敢再看。靠在沙发上,把七条规则按顺序整理好,
写在手机备忘录里,一字一句默念,生怕漏掉一个字。刚整理完,
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从昨天到现在,他一滴水没喝,一口饭没吃,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公寓里没有任何吃的,冰箱是空的,橱柜里只有一个空碗,
一个掉了柄的勺子。他必须出去买吃的,可红裙公寓,有白天出门的规则吗?没有人告诉他。
林默走到玄关,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伸手握住了防盗门的把手。他想,哪怕外面有危险,
也比饿死在这诡异的公寓里强。就在他准备转动把手的瞬间,门底下的缝隙里,
突然塞进来一朵红玫瑰,比昨天的更鲜艳,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到地上,
竟化作了一滴暗红色的血,在地板上晕开。而玫瑰的花茎上,绑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猩红如血:白天,禁出。第八条规则,来了。而他的手,还握在门把上,
指尖已经碰到了门外的冰冷凉意。客厅里的时钟,突然“当、当、当”地响了起来,
敲了九下。上午9点。他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还有一声轻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又违反规则了呢……”林默缓缓回头,
看见客厅的角落,那抹鲜红的裙摆,正从阴影里,一点点露出来,妖异刺眼。
那红裙飘在半空,没有头,没有脚,却缓缓朝着他飘来,而他的脚,
不知何时已经被地上的血痕黏住,动弹不得——那些血痕,正是昨天扔掉的玫瑰滴下的,
竟从地板里渗了出来,绕着他的脚踝,缠成了一个圈,冰冷黏腻。6 红衣现形,
租客的残影脚踝被血痕缠得死死的,黏腻的触感像无数条小蛇钻过皮肤,钻心的凉。
林默拼命挣扎,脚下却像被焊在了地板上,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
那抹鲜红的裙摆从阴影里缓缓飘出,没有头,没有四肢,只有一袭曳地的红裙,
裙角沾着的褐色血渍在天光下泛着瘆人的光,随着飘动,还落下细碎的、干枯的玫瑰花瓣。
它飘得很慢,每靠近一分,空气里的铁锈味就浓一分,混着腐烂的花香,呛得林默喉咙发紧,
几乎喘不过气。他攥着兜里的两张规则纸条,指节泛白,脑子里疯狂翻涌着七条规则,
却没有一条写着——该如何面对现形的红裙!
“又违反规则了呢……”女人的声音从红裙里飘出来,没有源头,像是四面八方都在响,
细细的,软软的,却淬着冰,“白天禁出,你碰了门把手,还看了反光的玻璃杯,
拉了窗帘……你犯的错,太多了。”红裙飘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住,
裙身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紧接着,
一道模糊的女人轮廓从红裙里慢慢浮现——长发及腰,面色惨白如纸,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浓黑,而她的脖颈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滴着暗红色的血,滴在地上,
和缠在林默脚踝的血痕连在一起,瞬间融合。血痕瞬间收紧,勒得林默疼得闷哼一声,
眼前开始发黑。他咬着牙,突然想起第六条规则——所有声音都不可信。她的话,也是声音!
是不是也能不信?林默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女人的脸,哪怕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也不肯移开:“你说的规则,未必是真的!”女人的漆黑眼瞳猛地一缩,
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震得公寓的窗户嗡嗡作响,红裙疯狂翻飞,地上的血痕开始沸腾,
冒着细小的泡,像是要钻进林默的皮肤里。可林默却死死撑着,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信,不能被她的声音操控!就在这时,公寓的走廊里,
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喊声:“里面有人吗?快开门!我知道规则,
我能帮你!”女人的嘶吼戛然而止,漆黑的眼瞳看向门口,露出一丝明显的忌惮,
红裙瞬间收敛,缠在林默脚踝的血痕也突然松了下来。林默趁机猛地挣脱,
连滚带爬地躲到沙发后面,大口喘气,心有余悸。那抹红裙飘到客厅中央,
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却没有再靠近半步。敲门声还在继续,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急:“我是302的租客,我住了三天,我知道怎么活下来!快开门,
她不敢靠近门口的!”租客?这栋死寂的公寓里,还有其他租客?林默躲在沙发后面,
心里满是疑惑。他看向门口,又看向那抹红裙——她确实死死盯着门口,却始终不动,
像是真的有所忌惮。难道门口,是这公寓里的安全区?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规则里没有说过有其他租客,也没有说过门口是安全区,这会不会是红裙设下的陷阱,
引他出门?就在他迟疑的瞬间,女人突然转头,漆黑的眼瞳直直看向沙发后面的他,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渗人至极:“你以为,他是来帮你的?他和你一样,
都是猎物……而猎物,只会互相残杀。”话音刚落,门口的敲门声突然停了,紧接着,
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那叫声凄厉又短暂,瞬间就没了声响,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血腥味,
从门缝里飘了进来,令人作呕。女人缓缓转回头,裙身轻轻晃动,像是在得意地笑:“你看,
这就是相信别人的下场。”林默的心脏沉到了谷底,他看着那抹红裙,突然发现,她的裙角,
多了一滴新鲜的、还在往下滴的血。而门口的地板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朵红玫瑰,
花茎上绑着一张小小的纸条,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上面只有一行猩红的字,
是新的规则:8. 公寓里没有同伴,所有喊你开门的,都是食人的鬼。
这是真正的第八条规则。林默攥着新的纸条,后背抵着冰冷的沙发,
看着那抹红裙再次飘向客厅的阴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栋楼里的规则,还在不断增加,
而他的时间,只剩下6天。更可怕的是,那声男人的惨叫后,整栋公寓又恢复了死寂,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逼真的幻觉。而林默的脚踝,那道被血痕缠过的地方,
留下了一圈暗红色的印记,像是一个诅咒,无论怎么擦,都擦不掉,还透着淡淡的凉意。
深夜11点50分,林默正死死守着客厅,不敢开一丝光亮,门缝里却突然塞进来一张纸条,
上面的字迹,不是猩红的,而是黑色的,和之前所有规则的字迹都不一样:“红裙怕盐,
厨房的橱柜底下有盐罐,12点整,撒在门口,她进不来。我是真的租客,302的。
”林默看着那张黑色字迹的纸条,又看向厨房的方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到底谁是真的?
谁是假的?而12点的钟声,即将敲响。7 午夜盐障,真假租客11点57分,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手机屏幕透出微弱的光,映着林默紧绷的脸,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攥着那张黑字纸条,指尖冰凉,心里反复拉扯——红裙说公寓里没有同伴,
可纸条上不仅写着红裙怕盐,还精准指明了盐罐的位置,细节具体,不像是凭空捏造的陷阱。
是陷阱,还是生路?楼道里已经传来隐约的“嗒嗒”声,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比昨晚更早,
也更急,仿佛知道他找到了新的线索,气急败坏。林默咬咬牙,赌一把!他摸黑冲向厨房,
凭着白天的记忆,手在橱柜底下疯狂摸索,指尖终于碰到一个冰凉的陶罐——是盐罐!